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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超越人类的存在理解神明的意志。因为人类无法做到与神同等级的计算,所以首先需要拥有超越人的身体,才能够得到神的解答。”
然后,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们的目的要比创造出Level5的超能力者更加远大,就目前而言这样的情况不属于任何「异常」,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的话,就这么放任不管也未尝不可。”
“明明不应该具有「才能」,现在却突然拥有了这么强大的潜质,这无法估量的可怕潜力……难道也不属于「异常」吗?”夹带着杂音的女声提问道。
“当然不算。我们的能力开发课程,理论上只要上完一定的节数,任何人都可以拥有超能力。但是偏偏就有人依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能力,这就代表着其中还有我们没有找出来的法则……”
亚雷斯塔以淡然的口气说道,声音毫无抑扬顿挫。
“就算是除了「幻想杀手」之外,真相不明的超能力者也还多得是。有些超能力者甚至因为拥有太强大的力量,所以没有任何人见识过他们认真起来的模样……素养判定是死的,能力者本身的可能性则是不断变化的,就目前来说他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终于首次出现了兴味索然般的表情。
“静观其变吧,我很期待他发现统括理事会的「那个」计划时候的反应,以他的能力类型,也许不许要我引导干涉,他就会自己意识到那些人偶对他的重要性……不过前提是,他能够从这一次冒失的挑战之中,首先活下来再说。”
亚雷斯塔稍微表现出了一些好奇,想要看看新冒出来的那个“变数”的可能性所在,但是他的言行之中却又没有对此有着一丝一毫的珍惜或者看重的感觉。
就仿佛是以沉重的槌子打在灼热的钢铁上,只为了锻造锋利的宝刀。
毕竟只是一柄有可能成为削铁如泥的宝剑,但是现在却还在打磨的粗胚,而且在铸造的过程之中还有更大的可能出现意外而报废,或者最终结果平平无奇。
无论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单纯只拥有可能性却没有突破性的意义,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的确不值得被如何重视。
……
……
“……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爽的感觉。”
橘色的天空已经越发的阴沉,走在第七学区的道路上,穆修露出一种困扰的神色。
第七学区是高中生和国中生为主的学区,不管是上条当麻的学校和宿舍,还是炮姐所在的常盘台中学和佐天泪子等人所在栅川中学,都在这个学区,顺带一提就连学园都市的幕后最大黑手的居住地,也是在这块区域。
不过少年却完全不在意,毕竟他只是来找一方通行的麻烦的,而非是直接去挑衅亚雷斯塔的,反正一切只要装作懵然不知就可以了。
没有人能够完全预见未来,也没有人能够推演一切参数,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早已经注定,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的增添悲哀。
所以只要自己不是高调到从一开始就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目标明确的冲着自己不应该知道的方向而去,那么就算是亚雷斯塔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在没有任何证据和倾向性之前,就怀疑自己有问题。
这实在是很简单的道理。
例如说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小偷直接在短短的时间内,于巨大的屋子里,精准到犹如未卜先知一般找到了主人家的隐秘藏宝库并且偷走了其中最有价值的东西……这样的情况甚至能够直接被怀疑是熟人作案,可能性还是最高的那种。
可是现在自己完全就是抱着一网打尽的想法,要搜刮掉屋子里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其中特别有价值的那些也是被一并打包带走的话,自然就会让人觉得是熟人有目标有计划的作案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了,至少不会立刻怀疑到这方面来。
“还有十分钟。”
深呼吸了一口气,穆修没有任何停滞的、目标明确的向着某个方向笔直接近。
——他的目标只是一方通行,搜索到的所有情报都是以这个目标为中心拉网式的抓取回来的,从头到尾他都只是想要获得对方的详细资料,增加击败对方的几率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
只要这么表现出来,那就是一切正常。
而且这样的事情也并非是什么稀罕事,一方通行本身就是经常被低级能力者袭击的,很多人抱着和穆修现在表面上流露出来的想法一样的打算。
只不过穆修是有着足够的底气,而那些有智力没智商的家伙却只是单纯的觉得“最强”是一种加属性的称号,只要打倒上一任拥有者自己就能够顺理成章的变成最强,本身实力不重要。
穆修因此认真的思索,要不要在这个世界上散布几部本来不存在的港漫,让他们好好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强者才能轰下强者。
四周的人流越来越少了,直到最终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无人区。
前方出现了一栋栋空荡荡的高楼,仿佛是一处正在施工中的工地,多栋楼房基本上只搭建起来了一个空洞的框架,没有来得及进行装修。工地上到处都是工具和施工材料,起重机和手脚架都按部就班的架设了起来。
穆修神色和动作都非常自然的随意拉开,挡在前面的写着“禁止入内”的牌子,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一眼,紧接着才继续向前走去。
远处的某个隐蔽的观察点里,一个刚刚举起望远镜的穿着白色外褂的人,刚刚才皱起眉头,打算通知自己的同伴。但是随着对面的擅闯者的远远对视回来,一种巨大的压力无形之中化作了扼住他喉咙的巨手,让他的呼吸、心跳都一下子停止了。
似乎动物被天敌盯上了一样,他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招致某头洪荒怪兽的注意,引来凄惨的死亡命运一样,连话也说不出来。
无法说话,无法移动。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才悚然惊醒,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都因为缺氧而发紫了。
时间是七点十一分,距离实验正式开始还有四分钟。
在空荡荡的、宛若鸟笼的楼群之中,孤独的站着的白色的少年,似乎已经和周围的黑暗所同化了一般,让人出现了一种错觉,似乎这里不是什么未经装修的空洞楼房,而是在什么生物的巨大脏器之中。
突然,旁边的黑暗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将视线从远方的天空之中收回来,一方通行愣了一下,然后似乎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终于来了吗,今天提前了许多呢……而且不打算采取偷袭的方式了?有意思,那么我就破例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吧——”
他转过头来看向了来人,然后话语戛然而止。
半晌之后,一方通行微眯着眼睛,宛若毒蛇般盯着站到了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的来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
第十二章 实验、战斗()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魔法少年而已。”
穆修歪着头看着眼前体型纤细,有着脱色白发的瘦弱少年,良久之后才缓缓的这么道。
“什么?”一方通行先是疑惑,然后更加的不满了,他扭头看向了四周试图找到自己熟悉点儿的实验人员,看看到底有什么解释。难道说今天的实验取消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自己?
还有,眼前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又是谁?
白发少年不觉得对方是敌人,也不认为对方有什么威胁性,所以他虽然不满但是却没有更加多的实质性敌意举动。
但是——
“不用看了,他们没有这么快反应过来的至少在那之前,我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解决你。”
穆修保持着那样微微歪着头的姿势,他注视着眼前的白发少年轻轻地道,清越的声音振动成的话语,在四周空荡荡的黑暗空间之中扩散出去不远,就被猎猎吹来的夜风吹散了。
听着脑海里终于因为自己的行动,而触发了的支线任务发布声音,随着大光球熟悉的冰冷提示声的徐徐落下,穆修的眼神终于变化了。
——“击败一方通行,奖励五千奖励点数外加c级支线剧情两次!”
奖励不算多,甚至有点儿对不起一方通行的身价,但是却只能够说明以穆修现在的状态以及准备条件,一方通行已经不是特别重大的威胁了,抛却剧情身份的加成,也许只能够达到c级的相对等级层次。
也许直接击杀的话,倒是能够让奖励上升到至少b的级别,因为那样子的话绝对会导致剧情的巨大改变但是既然大光球的任务本身也只是说要击败的话,那么想来应该是它判断自己目前根本就没有击杀对方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吧。
就好似是穆修一直都没有触发什么针对上条当麻的支线任务那样,就是因为没有那个可能性,所以就连发布任务的必要都没有。
事实上甚至不需要大光球这样的明示暗示,就算是没有任何的提示都好,穆修自己也非常的清楚。
因为他只要起了真的要杀死对方的念头,马上便会直觉般的产生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就仿佛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下一刻就会发生让自己后悔不及的事情。
对于一般人来说,所谓的直觉只是应该早早就扔进垃圾桶的东西,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并非如此。不管是“金风未动蝉先觉”还是“不见不闻,觉险而避”,都是描述高手未卜先知的精神境界的词句。
他现在也的确处于一种可以前知的玄妙状态之中。
说不上对于未来洞悉秋毫,但是只要是想要做一件事情,都会直觉的预感到接下来的后果倾向性,能够本能性般的瞬间判断出自身的行为所导致的结果,以及关于结果的模糊好坏问题。
也许是因为目前在亚雷斯塔的棋盘上,一方通行的重要程度要比穆修重要得多的缘故吧,上条当麻是怎么的都不能够损失,一方通行可以损伤却不能够真的被杀死,至少在当前的这个剧情时间段来说的确如此这应该是倒吊着的理事长的容忍底线。
只是穆修本来也没有必要太过激进,现在要是干翻了一方通行之后自己还有可能一起赔进去,这自然更加不肯了。
那么——就击败对方吧!
不过说起来虽然讽刺,但是这个杀害了近万名的“妹妹”,亲手制造了数以吨计的血、肉、内脏,还有等量的罪业和憎恨的怪物,本性却的确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或者应该说还是一种消极的想要守护他人的性格类型,尽管他自己对此嗤之以鼻并且自诩为“恶党”。但是实际上却的确如此,为了不伤害他人,他甚至不会随便与他人产生争执,尽管经常都有一些没脑子的家伙想要袭击他从而成为“最强”,可是也最多结果只是伤而不死。
没错,虽然总是有些看不清楚形势的家伙,不分昼夜的袭击他,但是却基本上没有谁真的为此而送命。
将来犯者打倒了之后,一方通行一般都是直接无视对方,从来不屑于补刀。因此除非是本身的能力太过致命,被反射回来之后直接导致自身抢救无效,所以基本上和一方通行正面对决后还能够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