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沽饕话恪�
黎茉作为一名律师,虽然不能和闺蜜法医一样专业,但是,她绝对能打包票,那是人头骨,真正的人头骨,上面那些空荡荡的眼圈,仿佛正血淋淋的看着黎茉,下一秒,自己是不是就会成为这些人头骨
。
有个部落的小男孩走过来,拿着一块石头扔在黎茉身上,而黎茉却眼神空洞的厉害。
黎茉已经被困在这个部落里面整整五天了,五天,就如同几百年一般漫长,她所住的房子就是那个恶心的高大男人的屋子,那个男人叫高山,是部落里最强壮的男人,每一天,那个男人都来到屋子里睡,黎茉的口袋里还带着小刀,高山一想对黎茉动手动脚,黎茉就拿出小刀,有一次,高山对黎茉这种态度很不满,发了狠的往黎茉身上摸,黎茉一边哭一边使出全身力气,那一次割伤了高山的胳膊,鲜血一直流。
从此之后,高山看着黎茉的表情更加恶毒了,连着部落里的那些不敢说话的男人女人也一同用一种恶心的眼神看着黎茉。
黎茉怕高山,一连几天都没睡好,黑眼圈重的厉害,披头散发的简直像个疯子。
可能是上一次试图逃跑给了部落那些人一个不好印象,那些人不允许黎茉出屋子,只是丢一些吃的果子给她。甚至于有一天,高山更是把一个断了的手臂扔在帐篷里,吓得黎茉发了几天的噩梦,只是浅眠都被尖叫着吓醒。
黎茉的敏感性很高,作为一个律师,她可以从人们的谈话里猜到完整的信息。
她知道,最近部落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天晚上高山没有回来,很多部落里的人都在外面围着转着,口里呐喊着黎茉听不懂的语言,黎茉哆哆嗦嗦的躲在兽皮里,她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血腥味,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就像以前黎茉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所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从那天开始,黎茉再也见不到那个叫阿麦的祭师了,有一天黎茉偷偷在夜里跑出去,却被一个男人见到,只好被“送回”屋子,当她走到原来住的那间木头屋子的时候,她看到了阿麦。
一个活生生的人头,准确来说,那是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人头,被高高的挂在那间兽皮屋子的屋顶上,阿麦死的很安详,眼睛瞪得很直,但是脸部却是笑着的,黎茉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甚至回到屋子里,就忘记了阿麦的头,只是总是记起那红红的芦苇,被血沾上的芦苇。
黎茉要逃,没错,要逃离这里。她知道,她知道鹰白一定不会来了,从那个男人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黎茉就知道,那个叫鹰白的男人再也不会来救自己了。
六天了,整整六天了,那个高山越发的放肆,就像今天晚上,黎茉本以为他不会来了,谁知道高山却在半夜来了,他就一直坐在床旁边不说话,黎茉也不敢有动作,那眼神很可怕,就像是志在必得的野兽,看上了快到口中的食物一样。
高山到了天亮就离开了,但是黎茉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她必须走了,必须,人类的直觉告诉她,危险,太过于危险。
黎茉开始假装和部落的人套近乎,开始无意的赞美部落,有一次高山来了,她没有拿出刀子,而是讲了两句部落的好话,高山听了很开心,即使他把手放在黎茉的胸前,黎茉都尽量克制自己,想不到才两天,部落的人就对自己好了许多。
她打听道,到了半夜,门口的男人就会换人值班,那时候是人最薄弱的时候,黎茉对高山撒谎称,最近睡不好,希望不要有人打扰的好好睡一觉,高山虽然有点犹豫,但是还是摸了黎茉两把就离开了
。
黎茉那天完全没有睡下,而是绑紧了自己的雪地靴,耳边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后半夜躲在一个离门口近的帐篷后门,交班的时候,两个守门的男人,会有一个男人去叫部落的另一个守门人来,这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男人。
黎茉学过一些导致人昏迷的手法,她小心的潜入到那个男人的背后,乘着那个男人打哈欠的时候,猛地对着那个男人的脖子使力,想不到那个男人真的晕过去了,黎茉的心跳像是战鼓一样,响的厉害。
黎茉早就准备好了一个芦苇做成的火把,在夜里出去,她不知道路,另一方面她不知道外面有没有野兽,她只能赌,用自己的命来赌。
黎茉冲了出去,她这二十几年来,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善于奔跑。
她不敢回头,绝对不敢回头,只知道往北边走,因为有个女人告诉她,他们部落在最南边,这边有条河,可清澈了,北边是危险的树林,他们是不被允许进去的。
最危险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黎茉这时候不怕野兽,不怕雪地冰雹,只怕那个可怕的部落追上自己,把自己弄死。
她发了疯的跑,但是,却敏锐的听到不远处很多男人的呐喊声,黎茉吓得手脚冰冷,口水都流了下来,她停了下来,看了下环境,突然跑到一个雪地的下坡方向,使劲的吹灭自己手里的芦苇,手里拿着小刀。
声音越来越近,近的黎茉能听到人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她用手咬住自己发抖的手臂,把自己尽量的埋进雪地里,风雪开始刮起来,寒风吹得呼呼直响,黎茉有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雪地里,但是那一刻黎茉没有难过,反而是释然。
或许是因为雪下得越来越大,风吹得越来越冷,那些男人才终于放弃了追寻。
黎茉没有睡,即使那些男人走了之后,她也万不敢在动一下。
夜里很可怕,但是黎茉却觉得异常的温暖,直到天空开始发亮,黎茉才松了一口气,眼泪哗的流了下来,无声的哭诉着这悲惨的遭遇。
黎茉的理智告诉她,那些男人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那个叫高山的男人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不断的呼吸,不断的放松自己的手脚。
待调整好状态,黎茉马上用打火机来判断方向,然后立刻往北面跑,微微发亮的大地,仿佛散发着勃勃生机,但是黎茉却知道,天一亮,野兽就会苏醒,自己就是那弱小的蚂蚁,可以随意被践踏。
雪地上的脚印重重的落下,然后一会儿就被新的雪覆盖住。
黎茉不断的跑,森林!是真的森林!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即使被洁白的雪覆盖,却仍然让黎茉为之痛哭,只要到了森林,被追上的几率就低了。
她被眼前的希望冲昏了头脑,慢慢的摸索着靠近森林,才走不远,就让黎茉惊喜不已,哪里居然有几株白菜,即使上面被虫子咬了许多洞,但是,这个发现已经让黎茉惊喜的发疯。
还未等黎茉想上前去,忽然一个巨大的冲力把她压在身下。
是高山!
第六章 被拯救()
“你这个死女人,终于被我抓到了!”
黎茉的心,就如同这天气的温度一般,冰冷的可怕。
她被死死的压在高山身下,一夜的惊恐和疲惫,让黎茉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双手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高山身上恶心的气味熏得黎茉想吐,高山的手却在撕扯着黎茉的衣服。
“今天,你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滚v,滚开,啊”黎茉哭泣着挣扎,却完全没有作用。“滚开,啊啊啊”
“在你晕的时候,我就想摸摸你了”高山猥琐的笑道,一边扯下黎茉的丝袜,黎茉的羽绒服已经被扯开,露出里面的**。
高山看着黎茉雪白的双峰,眼里能逼出血来,手直直的摸了上去。
“不要,不要!”黎茉发了狠的去踢高山的下面,却被高山一个劲劈过来,“咔嚓”一声,黎茉的右腿便脱臼了,黎茉痛的喉咙出血。
高山的手使劲往黎茉的胸部摸去,还那下体去磨蹭黎茉的腿部。
“救命。啊!不要!”
撕心裂肺,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痛苦,自己却没有一点的还手能力
。
“碰!”
鲜血从高山的头部流出,高山被整个掀翻起,被人抛到一边。
高山果然是部落里最强壮的男人,他摸了摸不停流血的伤口,恶狠狠的拿起武器。
“鹰白,你个畜生!”高山呐喊道。
击中高山的正是鹰白,鹰白曾经带着食物来看黎茉,却被告知黎茉在部落黎茉过得很好,所以鹰白最后留下了食物,不舍的看了眼部落远处,最后还是走了。
昨天晚上,鹰白想偷偷去看下黎茉,却发现祭师阿麦的人头被挂在了屋顶上,而过了一会,便听到部落里人声沸腾,他才知道黎茉逃走了。
当时鹰白差点咬碎了一口牙,黎茉为什么逃跑,鹰白虽然不知道,但是,当他一路追踪到北部森林,看到痛哭的被强暴的黎茉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混蛋了。
他知道,阿麦死了,高山就是部落的首领,他是要臣服于高山的,可是,当他看到高山压着黎茉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高山,杀了他!
鹰白冲上去,抱着了黎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鹰白哽咽着,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弥补自己的滔天罪过。
黎茉躺在鹰白的怀里,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发不出声音,眼神空洞。
“啊!”没有时间考虑,高山举起石斧,冲向鹰白,鹰白左手挥起矛,“碰’一声,高山被推开了,鹰白举起矛,直戳高山,高山强壮无比,次次攻击都能要了鹰白的命。
鹰白灵敏的躲开高山的攻击,一个空隙,鹰白用力的戳向高山的左脚。
高山“啊”的痛叫一声,他的膝盖被戳穿了,鲜血顿时染红了雪地。高山往后退了几步,才想看看自己的腿,就被鹰白的矛戳到了脖子,顿时血腥的场面看得人心惊胆跳。
高山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抽搐着倒在了雪地上,鹰白被气昏了头,摸索了下周围,找到一块半米宽的大石头,狠狠地往高山的脑袋上面砸下去。
雪地上的鲜血慢慢的渗透到地下,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高山这个人了。
黎茉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眼里没有愤恨也没有痛苦,满身狼狈光着脚坐在雪地上,鹰白一回头,就看到了这样的黎茉,心里痛的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好痛,就如同外婆死去的那一天一样,外婆死去的时候自己没有能力,等自己有能力了,却让人生生的侮辱了自己喜欢的人。
鹰白小心的靠近黎茉,默默的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抱起黎茉,往树屋的方向走。
鹰白的脚步很快,他抱着黎茉小心的躲过部落的搜查,然后回到树屋,带上黎茉的背包,还有自己的工具和东西,把东西全部背在身上,然后抱着黎茉,往北面森林走去。
黎茉一路上安静的让鹰白可怕,鹰白不敢停下来,自己或许能杀死高山,却不能杀死十几,二十个男人,他不停的赶路,他曾经为了食物,闯进过部落禁止进入的森林,虽然走的不深,但是他知道一些安全的地方。
走了很久很久,但是鹰白却好像从未累过一样
。
在一个离一条杏不远的一个山洞里,鹰白才停了下来,他小心的放下黎茉,观察这周围的环境,黎茉曾经用过打火机,鹰白的学习能力很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