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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一旦感性起来,连眉梢都渲染上一层柔情蜜意,这样的男人让人不心动都很难!
想到这,他再次把她拢在怀里,双手摩擦着她的,直到那双单薄的手在这个冬天里蒙上一层暖意,他说:“嗯,我记错了,你这颗小脑袋瓜只能装下我陆朝城一个人就行了。”
陆朝城暗自庆幸,她不知道的话,就永远都不让她知晓吧,他需要的是,她全心全意地喜欢他这个人,不是因为恩情,因为一次的救命之恩,对他百依百顺,那样的喜欢不是他想得到的。
想到那时的险情,他的心为之一揪,如果当时他没有执行任务,没有来南城,没有经过那条河,他就不会遇见她,那他这辈子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也不会再为任何一个女孩而心动!
男人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把人抓住狠狠惩罚一番,但随之一想,以当时的情景,她可能意识不够清醒,就算是睁开眼看到他的人,也可能认不出来是他,或者是记得他的样貌。
她使劲儿摇摇头,“没有!陆朝城,你到底想让我想起什么?”
他的呼吸在头顶上方传来,惹得她的皮肤痒痒的,异常的敏感。
陆朝城看到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沉重,遂附在她的耳边撩拨,“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宋夏暗暗告诫自己。
所以,打死都不能说,她是重生而来!
这年代要说自己是重生而来,会不会真的被拉到科学研究室孤孤单单度过这一辈子?想到这些可能,宋夏就浑身冒冷汗儿,最主要是宋老爹那次的户口调查报告,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她原来的爸爸妈妈,好像上一辈活着就像做梦一样,梦醒了她就回到了九十年代。
“呵呵呵!”宋夏只好陪着干笑。
“嗯,那一声大叔叫得我魂都丢了,当时扪心自问了一遍,我有那么老么?”
“那个,陆朝城,其实,那天我是和你逗着玩的,我就不应该叫你大叔……”
以陆朝城的精明,当时不可能没感觉到她的异常!
宋夏倏地觉得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如果是,那她一开始叫他大叔,是不是已经露馅了她的身份?
宋夏眨巴眨巴眼儿,话说两人之前已经认识,像她和任政秋的关系那般?
“我是来看你的。专程的。”深情款款。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唇瓣贴了上去,磨蹭着她的,两人都感觉到了彼此的炙热气息,不由得深陷其中,等她回过神来想推开他时,男人已经松开了她。
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陆朝城怎么会放过?
然后想快速离开。
她扫了一眼四周,周围并没有人,于是,巴巴把嘴凑了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他几乎是弯着腰站在她面前的,宋夏这时候才发现他比她足足高出了一颗头,而且,还有着西欧贵族才有的欧米伽下巴,性感而迷人。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就在这里亲一下。”陆朝城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那你那天是来干嘛的?”总不能是特地过来看她砸墙洞的吧,宋夏撇撇嘴。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收紧。
“不是。”
“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哪来那么多废话?”宋夏挺尴尬的,因为这件事害得她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生怕第二天醒来就被拉出去军法处置了,好在后来并没有如她担心的那样。
记得两人那次见面,她几乎是狼狈而逃。
男人眯眼,微微笑道:“终于承认那堵墙是你砸的了?”
“陆朝城,我把围墙砸了一个大洞那次,你是不是跟着我爸一起回来的?”
宋夏想起来了,难怪第一次在大院里能看到他,原来他是和那些大头兵一起回来的!
“哦!”
陆朝城低头看她,那双水汪汪的水眸特别的好看,他伸手在她俏挺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解答了她的疑惑,“我之前也是你爸的兵,后来才加入陆军特种兵的,当然和林宁认识。”
走出了一段路程,宋夏才想起那位林大哥就住在她家隔壁,好像是一个中尉来着,遂问了身边男人一句:“你们怎么认识的?林大哥不是在我爸的部队里吗?”
陆朝城高冷地点头和那位林大哥道了别,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小蛮腰上,两人渐走渐远。
“行,那我们先走一步,不打扰了!”
“那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得速速去,不然等下回来天都黑了。”那林大哥好意地指指天色。
去年就是因为着凉,得了风寒感冒,要不是苏叶的几包灵药,她那年怕是躲在被窝里过大年了。
宋夏诚心诚意道。
“嗯哪,得保暖。”
那位林大哥的目光在两人唰来唰去,后呵呵笑了声:“也是,这大冬天的冷,晚上要注意保暖,小心着凉了,过年时还不能吃上鸡腿。”
不在部队里,人说话的口气都不再严谨刻板,而是变得良善多了,但宋夏还是如临大敌似的,抢了陆朝城的话,“林大哥,我们这是要出去买被子,家里的被子不够盖了。”
“朝城?这是要和小宋去哪?”
这大院里,住的都是军人家属,几乎都是宋国雄的上下属,甚至有的还认识陆朝城,因为年关将近,有些军人从部队里休年假回来,走在路上难免会碰面,对方远远就瞧出是他的身影,遂停下来敬军礼,打招呼。
军区大院离南城街道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是陆朝城忘了还是咋地,他这次并没有开车,而是让宋夏陪着他去。
夏梅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觉得挺般配的。她在那琢磨了半天,都是军人,还这么熟悉,怎么就擦不出那啥火花来呢?可惜了!
两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然后相携出门去了。
“好嘞!”
夏梅这才算罢了,她是这样想的,宋家和陆家不是亲人感情却热络得更像亲人,她闺女在陆家好吃好住的,人家陆家都没说什么,乐意得很,还把夏夏当成亲生的闺女,再客气下去就显得生疏了,于是就摆摆手,“早去早回啊!妈下厨给你们清蒸桂花鱼去!”
他说得十分真挚诚恳,让人接不下话。
陆朝城是这么拒绝的,“都是一家人,婶婶还客气个啥。”
夏梅收拾房间时发现被子不够,赶上现在又是大冬天的,遂吩咐宋夏多买几套棉被回来,然后想塞给她钱,却被陆朝城推了,夏梅过意不去,说是这怎么好意思呢,好歹是家里的客人,怎么好让客人出钱。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梯,看到夏梅正从隔壁客房出来,看到两人在一起时,迟疑了一下,宋夏身子微微僵硬地转头,却见陆朝城淡定自若,很有礼貌的唤了一声,“婶婶,夏夏和我出去买东西,家里有需要补缺的,夏夏给您买去。”
男人最后在她耳边低声细语道。
“出去吧,妈妈该安排他们妥当了,和我买一些日用品去。”
“呃?”
“行事不方便!”男人不满地嘀咕,然后又剑眉一挑,道:“不过没关系,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完之后,宋夏发觉男人的脸色不太对劲,遂多嘴了句,“怎么了?”
“都已经说好在我家里住下来的,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宋夏好想撞墙,好歹那也是他相中的人吧,贬得一文不值。
那两坨……
“行,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说到晚上,外面那两坨,你确定要让他们住在家里?”
宋夏一巴掌拍过去,“把你的龌龊思想收拾干净,这里可是我家,我说了算!”
“今晚?”男人的墨眸亮了一下,蠢蠢欲动。
这个男人平生有本事让人一颗心高高吊着,要不是意志坚定,她早就举白旗投降了。
说到心慌意乱,她才意识到心脏那儿还在狂乱跳个不停。
宋夏松了一口气,声音哑哑的,“你今晚换下来,我缝补就是了,干嘛整得那么玄,让人心慌意乱。”
确实是丢了纽扣!
说着,不顾她的反抗,抓起她的手环上他的裤头,手背平滑而过,并没有什么阻碍。
男人又笑了,笑得墨眸炯炯,“不看也行,摸摸感觉一下,看看我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宋夏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直接选择无视,“不看。”
反反复复变脸的时候,他终于懒洋洋地出声了,“夏夏又想到哪里去了,我的纽扣是真掉了,不信,你看。”
男人把她抵在洁白的墙壁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直到她的脸色变红,变白,再变红。
房间里流窜着一股不寻常的气压,在这个暖冬里更显得局促!
宋夏气得满脸通红,这男人年纪越大,越不管不顾了,他不要脸皮子,她还要呢,这里是宋家!宋家!
“陆朝城,你一天不发癫就皮痒痒吗?”
可他轻易就化解了她的,再度覆上她的手,妥妥地往那儿摸去——
烫得宋夏手一收,改成拳头往男人的腹部击去!
手掌所到之处,如火燎般。
119、老爷子的夙愿()
夏梅最近在家无所事事,丈夫在部队,女儿也上学去了,没有和谁说话解闷儿,于是整颗心思都放在厨房里,研究那些花花绿绿的菜谱,这才半年的时间厨艺又大涨,宋国雄每次回来都赞不绝口,说是可以到国宴时当个助手,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今晚家里多了几位夏夏的客人,她更是用足心在捣弄,又是蒸的煮的爆炒的,花样挺多的。( )
等宋夏两人从外面回来时,简直是满屋飘香啊,闻了几口肚子就开始闹革命了,“妈,这就开饭了撒?”
夏梅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几遍,才笑眯眯地抬头,“叫你同学下来,就一起开饭。”
“哦,俺这就叫去!”
宋夏本就不待见身后的陆朝城,在玄关口换了拖鞋,人就往楼上奔去。
夏梅望着她消失在楼道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都是大学生了,这孩子咋还长不大?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大人样儿,小城,夏夏就这德性,别往心里去哈!”
“婶婶,没事,已经习惯了,女孩子活泼点好。”
陆朝城把新买的被褥往沙发上一放,回头就撸起手袖,转头进了厨房,又是帮夏梅端盘子,又是拿碗筷的,看得夏梅暗暗称赞,越看越满意,现在的年轻人整日都往那歌舞厅跑,回家就嚷嚷着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陆家长孙,啧啧,在外面屡立奇功,在家里又没有架子,亲和得很,真真是打灯笼都找不到,心里又对这年轻人满意加分。
“小城啊,你年纪不小了吧,该成家立业了,在外面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婶婶帮你点缀点缀去。”
夏梅一边摆碗筷,一边试探道。
她总觉得这年轻人要是能和夏夏在一起,说不定会镇住夏夏那颗爱玩的心,最主要是认识的人,知根知底,这挺好的,免得以后带个陌生的男人回来,她得多操心。
陆朝城手下一顿,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夏梅的颜色,见她笑意盈盈的,看样子和宋国雄的态度完全不同,则淡淡笑道:“婶婶操心了,朝城已有心仪的女生。”
这一说,夏梅的心都裂了,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