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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铐了上来。
白奇港心如死灰地抬头,借着窗外的一缕光线,他终于看清楚了那名动作神速如飞豹般的男人,那男人棱角分明气宇非凡,墨色的眸底波澜不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如冰山般冷漠无情!
“白大明,你被捕了!”
白大明是白奇港的原名,为了脱离十年前的追捕,不惜改名背井离乡。
白奇港,不,白大明到死都不明白,他一切部署得那么严密,那个男人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009、捕鱼行动2()
屋子里传来的动静,让走廊里的白大石打了激灵!
一个流亡者,在外逃亡期间,所有的耐性已经用完,对周遭的一举一动都特别的敏感,他宁愿白大明是被人击杀身亡,也不愿意被落到警方的手里,否则,他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逃亡!
他已经厌倦了逃亡!
白大明喘着粗气躲在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关注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一旦有意外出现,他不介意再制造另一出意外!
可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夏从来没像此刻这样紧张,眼睛盯到发红也不敢闭眼,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算天崩了下来,她也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从她的眼前消失。
没一会,门打开了,毫无察觉到危险逼近的校长走了出来。
白大石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对准了校长的脑袋——
“趴下!”
随着一记尖锐的女声传来,一条麻绳凭空而出,扣住了白大石举枪的手,只觉得手上一麻,枪口瞬间转移了方向,子弹从早已惊呆的校长的耳边呼啸而过,只听见“砰”的一声打在了墙壁上!
白大石危机意识感很强,转身就抓起麻绳狠狠一抽,宋夏一个不注意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妈的,让你碍事,老子一枪嘣了你!”
白大石眼露凶光,再次瞄准了枪口!
呸!她这是又要准备死了吗?宋夏被摔得龇牙咧嘴,死到临头了,却不依不饶道:“喂,你信不信你身后有人?”
白大石身子一僵。
宋夏又继续往上加油,“哦,他一身军绿色,看来是一名军人,你的死敌!”
白大石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警察,整天都来拆他的台,碍他的事,宋夏刚慢条斯理地说完,他就彻底狂了,迅速转身将枪头对准身后的“警察”,哪知那完全是个坑,身后根本没人!连南城校长都不见了!
这事儿诡异得很!
白大石后知后觉被耍了,再次转身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宋夏抓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往他的大腿上掷去,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碎了!白大石痛苦地跪倒在地上,不过手上的枪还是坚决地对准了宋夏的方向——
千钧一发时刻,一抹绿色的身影如飞豹般蹿出,轻易就扣住白大石的手腕,枪掉下来的同时,手断!
……
这个新年,对宋夏来说,简直是,累死条狗!
被带到警察局这个部门作笔录,到那个部门作口供,再到另一个部门接受询问。
警察局里的人来来往往,忙忙碌碌,每一个人从她身边经过时,总是朝她诡异的点点头,笑得那个叫耍恳淮嗡蜗亩家右巫由险秸骄ぞさ嘏榔穑秸骄ぞさ爻堑阃肺⑿Γ罄矗蜗母纱嗫吭谝巫由献八峁驼嫠斯ァK妹悦悦擅杉渌坪跤腥俗吖锤巧狭嗣鹤樱胝隹鄣栏鲂唬醋苁钦霾豢劬Α�
也不知睡了多久,翻个身醒来时看到夏梅正在抹着她额头的热汗,见她醒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停念叨着:“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以后遇到那种危险的事儿赶紧躲开,有像你爸这样的军人顶着呢,别一个劲儿冲动,知道不?”当她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宋夏在警察局时人差点晕了过去,她夏梅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女儿是她最大的牵挂,一点事儿都出不得。
第一眼看到夏梅,说不感动是假的,宋夏细声安抚她,“妈,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反正您别担心了,这事儿都已过去,您女儿这不是还好好着吗,没给您少胳膊少腿儿!”
“得,就你嘴贫!”夏梅帮她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衣服,脸又吓得惨白惨白的,“你看看,还说没事,这儿都磨破皮了!夏夏啊,疼不疼?”
“妈,刚才已经擦过正红花油了,已经不疼了,那可是南洋货来着!”
宋夏跳下椅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以实际行动证明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夏梅这才不再继续追究。
这次不仅夏梅来了,宋国雄也来了,他正在不远处和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低声说话,那男人身材颀长,利落的寸头发型,和宋国雄站在一起,足足高出了半个头。两人不知在聊着什么,刚开始脸上有些凝重,后来宋国雄拍拍他的肩膀竖起了拇指,只见那男人但笑不语。
宋夏疑惑地朝着那个方向指去,“妈,和老爸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上次为什么出现在我们家里?”
夏梅顺着她的指尖望去,顿时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那是陆老司令家的爱孙,陆朝城,这次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听你爸说能力很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着夏梅眼里满满是对陆朝城的欣赏,宋夏撇撇嘴,撇开两人之间的恩怨不讲,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生猛,上午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她几乎没看到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快得就像一只从丛林里的飞豹,不费吹牛毛之力,眨眼之间就制服了劫匪。
母女俩说话间,宋国雄就走了过来,见识过他训大兵的凶狠,宋夏立即乖乖站好,等待挨训。
“爸,您使劲骂我吧!”
宋国雄瞪了她一眼,板着脸道:“谁要骂你了?都几个点了还赖在警局,知不知羞?赶紧收拾一下回家吃团圆饭,过个新年都不省事儿!”
训完话,挺直身板子率先走了出去。
宋夏傻了眼,她惹出这么大的事宋老爹居然没生气?不敢置信地眨巴眨巴眼儿,随后追了上去像极了一只极力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领导,领导!等等俺!”
当然了,宋夏并没有幸看到宋国雄严厉的脸上笑得特别骄傲的表情……
010、新年快乐!()
回到军区大院,一路上有人道贺“新年快乐!”
一行四人,对四人,陆朝城也过来了,是宋国雄诚心邀请的他,一行四人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一个风度翩翩雄姿英发,剩下夏梅两母女一路忙着回贺语:“同乐同乐!”“一起新年快乐!”
宋夏还想对那些尾随而来的军区小屁孩说,到了晚上各去找自家藏的军火大炮,拉出去开了,弄个满天烟火瞅瞅。
不过在领导面前得扮演好英雄好儿女的形象,于是一本正经地挥挥手:“同志们好!”
那群小屁孩也是皮得不要不要的,军姿站得倒像模像样的,向宋夏一群人敬了一个好礼:“领导好!”
“同志们辛苦了!”
小屁孩们随即齐声喊出:“为人民服务!”
愣是把一行人都逗乐了。
到了家,饭菜都冷了,夏梅又重新拿去热了一番,宋国雄把珍藏的白酒拿出来,给陆朝城斟了八成满,在空中碰了杯,春风满面道:“老爷子整天都夸他的长孙这好那好,我们哥几个一句都不得他的夸,还暗地里埋怨过,不过这下子是真心服口服了!这个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给前浪喘一口气啊,哈哈,城小子,再次感谢你舍身从枪口下救出夏夏!”
陆朝城也浅笑举杯,“宋叔叔,一切都是夏夏的功劳,她是我见过最聪慧最有胆识的女生!”
这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人有着一颗赤胆忠心,却不卑不亢,宋国雄越看越满意,“今天新年,咱叔侄俩就不废话了,来来来,干了,祝愿国家繁荣昌盛!早日统一!”
陆朝城坐正军姿,沉声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
两人对视一笑,一饮而尽。
宋夏坐在旁边狼吞虎咽,边抹嘴边瞅着这边,别以为这两个大老爷们是在说酒话,他们的豪言壮志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实现,不知道到那时他们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一定会比看满天盛开的烟花还要激动。
宋夏举手,“老爸,我能不能也喝一小口,庆祝庆祝?”
宋国雄立即牛瞪了她一眼,“去去去,小孩子家家,多吃几口饭,努力高考去,早日成材为国家建功!”
宋夏:“……”
夏梅也刚好从厨房走出来,附和着:“未满十八周岁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能随随便便喝酒,影响不好。”
宋夏的脸开始发光发绿:“……”
她还差一个月就满十八了的!
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把希望寄托在陆朝城的身上,他是客人,又是那什么陆老爷子的爱孙,说出的话一定有不小的影响力,宋老爹不会拒绝的,想到这,宋夏朝他抛出了一个比月亮还温柔比星星还耀眼的媚眼。
陆朝城本来想在一旁看戏,但又于心不忍看到那个小女孩脸上的失望神色,于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为她求情:“宋叔叔,婶婶,今天新年,难得这么一个好日子,您们就如了夏夏的意算。”
宋夏见他终于开了口,私底下雀跃不已,却还要装出可怜兮兮受尽委屈的模样儿。
陆老爷子的爱孙都发话了,宋国雄和夏梅也不好说些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此事可行,喝一点也不碍事,遂不再说话了。
宋夏见此,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就等着去拿杯斟酒了,岂料,陆朝城又悠悠然飘过来一句:“不过想了想,夏夏明天还要上学,还是津美乐汽水比较适合她。”
宋国雄夫妇立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还是津美乐好!”
津美乐……
见此情景,宋夏的玻璃心已被一盆冷水泼碎了一地……
宋国雄今天很高兴,一口气连喝好几杯白酒,还意犹未尽,可陆朝城的酒量本来就很浅,在前辈面前又推脱不得,这不,一杯白酒下肚,麦色的肌肤就一寸一寸烧了起来,被宋国雄又劝了两杯,人已经开始醉醺醺了,宋国雄调侃他:“还不如我家闺女,继承了我的酒量,一瓶白酒下去面不改色。”
尔后又顺了句:“来,赶紧陪宋叔叔一起练酒量,难不成以后碰喜酒时,城小子你不会光让着夏夏帮你挡酒吧?”
宋国雄说这话似乎哪里不对,陆朝城和宋夏都同时抬起了头,扫过对方的脸,前者嘴角含笑,状似无意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白酒,直到见底;而后者却显得很不自然,宋老爹这是醉人说醉话吗?居然把陆朝城的新娘搞混了,当成了她。
“爸,陆警官,你们慢慢喝,我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先撤了!”
然后脚底抹油,上了二楼。
宋国雄还没意识到他说错话了,独自纳闷道:“这闺女没喝酒,脸怎么红成那样了?”
到了晚上,宋夏口渴下楼,无意中从夏梅的口中提起,得知陆朝城被宋老爹灌醉了,人正躺在二楼的客房,与她毗邻,顿时不满道:“妈,你怎么让一个陌生人睡我们家?!”
夏梅甚是不解,“陆警官怎么就是陌生人了?他可是陆老爷子的孙子,你爸爸的好友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