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过往也指的是感情。
那可是他们当时第一次有了身体接触呢。身体接触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拉近了距离,那么心自然也就不同了。即便那只是短暂的片刻,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足够感知到需要感知的东西了。而且那次之后,慕容朔第一次将他的内力输进了小锣的体内。
当时,慕容朔的本意也是想试试,这罗小锣到底是不是个善良的姑娘。如果是的话,她就不会因为他的内力而痛苦。当然,那时,慕容朔是抱着小锣不是个简单的姑娘,肯定心怀不轨。他刚刚因为抱着小锣心里产生了动摇,他当然就更加的疑心小锣。所以,他其实是想让小锣痛苦的。
但是,谁能想到,小锣不仅不会痛苦,反而还会因为他的内力而感到通体舒畅。这就是让慕容朔没有想到的事了。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小锣装的,她是心怀不轨的。但是,那个时候,可还真的没有一件事是如他意的。
当然,后来事实也证明了,小锣不是不会痛苦,而是不会因为单纯被灌输进了他的内力而痛苦。她的痛苦,只会是她违背了誓言而痛苦。甚至只是一点点的内力,也会让她生不如死。只是那时,连小锣自己也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但是那时,她确实是因为慕容朔的内力而感到浑身的舒爽。慕容朔因为一直拒绝承认小锣的誓言被神树听取了,所以他只是因为小锣可能并没有说谎而不满。但却没有继续往下想下去。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想不开。可能,还是因为这件事太过重要了吧。
也可能是因为上天还在惩罚他。惩罚他离开了慕容家族,惩罚他竟然没有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小锣。惩罚他因为认不清楚自己的心,害的自己没有及时的,更好的保护好小锣。让他以后因为一步没有跟上,接下来的好几步都晚了下去。
提前惩罚,接着又是在不断的造就着惩罚。接着又是在不断的弥补着这些错误。这还真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逻辑。但是,这样的逻辑就这样发生了。就连小锣和林子遇的穿越,也是这样复杂难懂的逻辑。到底哪个先哪个后,还真成了一个难解的问题。
就像那个一直以来难住所有人的问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不过,不管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不管是先有的《枇杷手记》,还是先有的她们穿越到此地,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已经在这里了,她们该做的事也已经都做了。不管是先有哪个,后有哪个,反正结果已定,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对视一眼,就是这一眼的时间,就足够小锣和慕容朔想起这些,并且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和感觉。慕容朔当然是因为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而小锣呢,现在也不仅仅是小锣了。更加也不是现代的那个林子遇。
她现在可是齐国的祭司大人,拥有常人没有的神力。她即便是不爱慕容朔,也能将他的想法知道的一清二楚。更别说,他们两个之间可是生生世世的感情。在这样的感情下,即便不是拥有着神力,也能让她轻易的看懂慕容朔的一切。
所以,两个人才是相视一笑。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谁欠了谁,谁又还了些什么,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反正,他们最终还是走在一起就够了。以前经历的那些,不如就写下来,当成故事看好了。反正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呢。
以前的事是过去了,但是当时的感觉却也让小锣很是怀念。所以,小锣心血来潮的对慕容朔说:“慕容朔,不如,我们今晚回清风别院住吧。你抱我回去。”
“好哇,反正那里,我也交代过嘉良派人常去打扫,什么都不缺的。”慕容朔明白小锣的意思,当然同意。而且,除了小锣对当时的一切有所怀念外,他也知道,小锣其实还有别的想法。
他们一从明堂中出来,就有好几拨人一路在跟着他们。除了青阳宫的人,还有姬洹和林海的人。当然,这三拨人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他们纯粹就是想知道祭司大人能什么时候从明堂中出来。
但是,除了他们的人,还有好几拨人,那就不一样了。齐国本来因为神树的存在,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千年之久。而他们的祭司大人更是让人忌惮的存在。所以,既然听说祭司大人现世了,为了保证这个祭司大人不会对付他们的国家,他们当然要也派人前来了。
这些人,小锣也是懒得搭理他们的。如果她表现出自己知道的话,只会更加吓到他们。自然的,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跟慕容朔一起,该游玩的游玩,该吃喝的吃喝,好像平常的小夫妻那般。所以,他们才会在出来后,现在外面玩了这么久。
就是因为他们跟着,小锣他们才不能直接去到青阳宫中。那不就等于是将青阳宫给暴露了嘛。即便是青阳宫的人会处理,但是也缩小了距离。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清君侧,拱卫皇室()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清君侧,拱卫皇室
当然,小锣和慕容朔只用兜圈子甩掉那些人就够了。但是,跟前两类人相比,他们最需要提防的,还是第三种人。那就是姬沅派来的人。
姬沅当时可是一从明堂中出来,就遇到了魏巍。当然,魏巍早就在怀疑着小锣的目的。所以,魏巍一直在找人试图盯着小锣他们。姬沅从明堂中出来,是他也没有想到的。甚至,他还一出现就出现在了他的地方。
但是,这也让姬沅明白了,他到底还是被祭司大人给骗了。祭司大人从一开始选择的人就不是他。也因此,他当然就立刻下令,要魏巍派人去盯着明堂的任何动静。
不过,因为小锣紧接着就和柯妍和王悦宁一起离开。所以,小锣当然不可能从明堂中走出。姬沅的人,一直都没有办法探听到祭司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因为无法把消息传回去,他们还被姬沅无数次的骂成是废物。
但没消息就是没消息,姬沅不管怎么骂也没用。开始的一个月,人谁觉得奇怪,难道他们真的就跟不上祭司大人吗?但是后来再探听整个都中的消息,他们才知道,原来祭司大人也没有出现在其他地方。这就证明了,祭司大人其实从来没有出来过。
他们这才敢让人去告诉姬沅。姬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祭司大人不从明堂里出来是事实,那么他就利用这个事实大肆造谣。开始的时候,他当然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没想到,竟然没有人出来反驳。他的胆子就更加的大了起来。
但现在,原本还是像往常那样百无聊赖的守在明堂外的人,他们可不像姬洹他们的人,还可能知道一个大概是时限。他们还以为,这里就会一直不变下去了。但就是这样以为的他们,却亲眼看到嘉良驾着马车出现在了明堂之外。
接着不久,祭司大人和慕容朔就这样从明堂的大门中走出。这扇大门,可是只有仲秋大祭的时候,才会对着皇帝打开。其他时候,门开的都是旁边的偏门。
可是,这一直好像消失了一般的祭司大人不仅仅从明堂中出来,而且还是从这一直以来都紧闭的大门中走出。这样大的动作,路过这里的人,很难注意不到。也很难忽略,有人从那里面走了出来。这样大的动静,也就只有祭司大人了。
自然,姬沅的人一见他们出来了,当然立刻就想办法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一路上,跟的倒是轻松,似乎没有被他们发现。这当然就让他们渐渐放松了精神。也开始打从心里,小看了祭司大人。觉得祭司大人不过是个讲排场,在摆架子罢了。
实际上,还真的像是主子说的,她其实在唬人而已。当初在朝堂上闯的刀斧阵和火海阵,也一定是他们和皇上一起商量串通好的。她就是一个小姑娘,顶多身边其实一直有慕容朔在相助而已。这一切的背后,还是慕容朔他们。
他们要是想要这样理解,似乎也没有什么错。毕竟,这就是小锣故意从大门中走出,故意要让他们看见,故意要他们能够跟上他们的目的所在。小锣现在可是祭司大人,她做事往往都有她的深意。这样一箭双雕的把戏,向来是她的最爱。
虽然那些人的想法传到姬沅那里就会被揭穿。但是,她又没有指望能够骗的姬沅。但是,即便是骗不了姬沅,可姬沅也得装作相信,然后告诉所有人,即便是祭司大人从明堂中出来了,她也只是个诡计的产物,她是用来骗人的。
姬沅这么说,也算是因为骑虎难下了。谁让他一早就选择了把祭司大人说成了这个样子。一开始的路就选择偏了,当然过后想要扶正可就难了。毕竟以姬沅的性格,他最讨厌的就是推翻自己的权威。就像事实已经证明他信小锣是错的,但他还是想杀了魏巍灭口。就是因为,魏巍曾无数次的告诫过他,小锣不可信。结果魏巍是正确的,他是大错特错。
所以,魏巍才会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德妃娘娘是把魏巍“造”的很好。他对姬沅的忠诚,已经到了是非不分,不管不顾的程度。但是偏偏德妃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到了,什么也都考虑安排到了。但她就是忽略了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秉性。
毕竟他也是常年征战在外,德妃其实也早就不了解她这个儿子了。很多时候,姬沅的表现,不过也是演给她看的罢了。就是为了她保住宫里的地位,他追求这宫外的地位。要不是德妃在后宫是有权利的,虽然她始终没有皇后的名分,导致他一直是个庶子,但他还是留下了她。
德妃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的野心,也为了争夺占有整个大齐,她一直都是放任着姬沅的野心增长。几次大事的成功,让她得意的沾沾自喜。她还自以为,她能够控制的住姬沅。以为姬沅不管再怎么样,也是她的儿子,她始终都是他的母妃。
但这样想的德妃,却是大错特错了。姬沅即便是打着清君侧,巩卫皇室的旗号。他要说的那些罪状里,也没有一条是想到要为德妃报仇的。他只怪德妃,为什么下手不干脆利落些,杀了父皇然后嫁祸给太子。现在,就是因为她,害的他要母债子还,被姬洹抓住了把柄,抢占了先机。所以,姬沅不把她的尸体拉出来鞭尸泄愤就不错了。
当然,姬沅这个起兵理由也是站不住脚的。所以,他才不是现在就打出这样的旗号。毕竟,现在姬洹身边也真的没有什么好清君侧的。巩卫皇室?那更加是扯淡。大齐连个战争都没有,皇室哪里受到威胁需要他来拱卫了?
所以,姬沅当然就不能是现在出兵。他要等,他得等到燕国的大军借口攻打齐国,齐国节节败退时,他才打着这样的旗号出手。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气死姬沅()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气死姬沅
姬沅这算盘也是真打的响。【。aiyoushenm】他似乎就是料定了姬洹身边没有人可以领兵,而姬洹又不可能自己出手。慕容朔虽然厉害,可是按照祖制,他不可能再出现在朝堂之上,更加不能领兵。祭司大人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他才会想出一条“拱卫皇室”的理由。天下人,甚至是他自己都觉得,除了姬洹以外,他就是皇上唯一的孩子。如果姬洹不在了,那么他就是皇室的正统。可是却没有告诉过他,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