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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坐在后排的君启闭着眼睛貌似在休息。老李战战兢兢的偷瞄他,确认君启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才将将松了口气。但浑身还是隐隐的颤抖着,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老李就面如死灰。他知道这次自己讨不了好了,只希望不会牵连家人。
没有理会旁边抖着身子的人,君启心里窝火的不行!他怎么也想不痛薛谦为什么要出卖自己,昧着良心做出偷偷贪下工人工钱的事,没道理啊!
不说他出生名门,就单单他父亲的薛氏集团,每年的收入上亿,这点钱他也应该看不上吧?想着想着,君启心里的火也渐渐消下来了,思路也清晰了。恍然大悟的明白,感情他这是被骗了?薛谦肯定没有做出昧下工钱的事,这件事另有隐情。怪不得老李这么怕他,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抖个不停,原来是做贼心虚了。
来到了开发区,看着停在半路的工程和一个人都没有的工地,君启停顿了几秒,后若无其事的招呼老李一起向办公楼走去。
办公楼的保安人员倒是依然在站岗,看着两个站的笔直笔直的小伙子,君启知道他们恐怕是从部队上下来的退伍兵,瞧这姿势忒标准了!
“你们薛副市长在吗?”
作为常年出现在新闻银幕上的人,君启的样貌早已被众人熟知。两个保安一看是君启,连忙敬了个礼方才开口:“君省长好!君省长的话,薛副市长在楼上的会议室开会。”
点点头,君启示意自己知道了。边走边不忘跟在自己身后的老李说:“走吧,正好趁着人多,我们对峙起来也有见证人。”
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论怎么样,老李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遂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应是。
会议室里,薛谦还浑然不知的和众人开着会议。把开发区遇到的一些问题做了个总结,正待和众人商议,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会议室的众人惊讶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门口,等看清是君启后,所有人立马站了起来,朝着君启打招呼。
“都坐下吧,今天是有事才打扰你们开会,等事情结束了,你们再继续。进来吧,难道还要我拖着你进来不成?”君启迎着众人的视线走进了会议室,看到薛谦满脸的差异和莫名,心里扎扎实实的松了口气。看来这个臭小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会议室里的众人莫名其妙,实在猜不出君启来这儿的目的。忍不住纷纷猜测,难道是来视察他们的工作进度?
“老师,您这是要做什么?”一脸奇怪的看着君启,薛谦疑惑道。
摆摆手,君启示意他先不要问。这时,老李也慢慢的踱步进来了。薛谦一看到老李瞬间反应道:“老李啊,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来工地?”
心虚的不敢看薛谦,老李眼神闪烁的四处看,就是不去看薛谦。
君启冷哼,果然是这样。“他今天可是带着所有人都到我那儿抗议示威了,哪里还有时间来工地!”
“示威?怎么回事?”薛谦更是迷糊了,怎么老师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他们一群工人举着旗子跪在我们政府大楼前,口口声声说他们的血汗钱被你们私自贪了,一分钱都没有给他们。”平静的把这件事简单的说了下,看到薛谦和会议室的众人那越来越愤怒的神情,君启也不在开口,而是定定心心的等着薛谦一行人主动说明详情。
“老李!我们什么时候扣了你们的工钱?!”薛谦恼怒的等着低下头的老李,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真眼说瞎话!
被指着鼻子的老李闷声不吭,不作任何反应,只是低着头。
“你说啊!你们那一次的工钱我们没有按时发放?甚至念及你们的辛苦,有时候我们还会提早把工钱给你们结算!你倒好,竟然背着我们带着工人们去政府大楼抗议?你也不限臊得慌!”越说越气,薛谦恨不得狠狠揍他几拳出出气。
“君省长,这可真是冤枉!我们从来都没有拖欠过工人们的工钱,请您明察!”
“是啊,君省长,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好你个老李,心够黑的!”
眼看着局势有点乱了,君启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看向老李:“老李啊,你说,是谁扣了你们的工钱?”
面对君启上位者的气势和众人的怒火,老李哆嗦着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一把抓住君启的裤管:“君省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请你饶了我吧!”
总算是承认了,不过这怎么够?“你不是说他们扣下了你们的工钱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替你做主吗?”一脚踹开抓着自己裤脚的人,君启冷声道。
这下老李更是慌了,对着君启就是连连磕头谢罪:“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撒谎!请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
第五十一章 初现倪端()
“这么说,你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眯起眼,君启冷声问。
被他突然凌厉的气势一压,老李整个人都快贴在地面瓷砖上了。弓着身子,直讨饶。
“你要知道,污蔑官员是被判罪吃牢饭的。”
瞳孔一缩,老李脸上充满恐惧。“求求您了君省长,求您别把我送进监狱!我我是被逼的啊!”
“有人逼迫你?你倒是说说,是谁逼你这么做的?要是你诚实的说出来,兴许我还能替你求求情。”
一脸为难,老李忐忑不已。“这”
一旁的薛谦傻眼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什么情况?老师,您怎么知道这个老李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呢?”
没有回答薛谦,君启拍拍他的臂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问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的老李。“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即使你不说,我大概也猜得到是谁了。是李副省长吧?”
一听这话,老李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启。
“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当时我拉着你说要你和薛谦他们当想了一下,君启走到老李跟前,俯身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到时候我要你站出来指正李洵就是在背后指使你的人。我保你平安无事,而且你的家人我也而已派人保护起来。所以你可以后顾无忧当着年对峙的时候,你慌乱之下,朝李洵看去,却没料到他并没有理会你。你们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君启好心为吓傻了的老李解惑。
“!该死的,又是李洵!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听得怒不可遏,薛谦一时忍不住爆了粗口。
所有人的面,将实情说出来。”
心中一喜,老李连忙答应。但是马上又泛起了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你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人精的君启,自然看出他的为难。
“您不知道,李副省长为了逼我,强硬的塞给我一笔钱,为了能让妻女生活得更好,我收了他的钱。”小心翼翼地说,老李羞愧万分。
“说到钱,你们工人的工钱我可是每个月都亲自交到你的手上的。你知道这笔钱都去了哪里吗?”说到钱薛谦才想起来,既然那些工人都没有拿到钱,拿这些钱到哪里去了?
老李愧疚之色愈发重了,他沉声说:“这笔钱都被李副省长拿去了。他收买我的那份钱就是从这笔钱里来的。”
“你也拿的去手?这些可都是你兄弟们的血汗钱啊?”薛谦难以置信的指着老李质问。
难堪的低下头,老李心里也不好受。每次看到兄弟们那尊敬信赖的眼神,老李就如同被放在火架上烤一般,非常难受。
“好了薛谦,他如今肯答应指正李洵,就代表他悔改了。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回头,也不晚。你好好安排一下他,别忘了把他的妻女保护起来。我先回去了,出了这件事,你师母怕是要担心死了。明天我应该又在报纸头条上了,你老师我又要火了。”
翻翻白眼,薛谦心里腹诽不已。您这心也太大了,现在正是竞选之际,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您的升迁之路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呸呸!怎么把自己给坑了!薛谦欲哭无泪。
“包在我身上了,我办事,您放心!”拍拍胸口,薛谦保证。
君启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他脑门一下,“放心个屁!要是你细心点,就不会有这件事发生了!以后警醒点,别再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捂着脑袋,薛谦委屈得不行。这事也不能怪他啊!
“行了,行了!别给我装委屈,我还冤枉了你不成?”好笑的看到薛谦那看过来委屈的眼神,君启语重心长的道:“以后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可以及时来找我,要是我不在,你可以去找你楼宇叔叔!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着!”
眼睛一热,薛谦心里明白老师这是在担心自己。“知道了,我可不会跟您客气的!”
“你这小子!”满意的笑了笑,君启告别薛谦和众人转身走了。步伐略微急促,可见其归心似箭。
这回到顾家,君启就被众人围住,一个一个的开始问他今日政府门前抗议滋事的具体情况。面对这阵仗君启着实吓了一跳,只能硬着头皮苦着脸,一字不漏的如实相告。
“我就知道,这件事一定跟李家拖不了干系!”肃着一张脸,顾父冷哼。
顾母也是感慨道:“这下子看来李家是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两家都要警惕点,以免又被李家钻了空子。君启你尤其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怕李洵这小子会痛下杀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了你这个对他最有威胁的竞争对手!最好把你们君家的暗卫调一半到你身边做好防护。”
君启自然明白事关重大,这时候丝毫不得含糊。“好,那小辈等下就去安排,看来这段时间还得叨扰您一番了。”
不在意的挥挥手,“瞎客气什么?以往顾家人口少,显得冷清,如今你们来了倒是热闹了些,我老头子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烦!你这官场上的客套可别用在自家人身上,我老头子很不待见!”白了君启一眼,顾老爷子直爽的性子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是是,顾老教训的是。”生怕顾老爷子再逮着自己教训,君启赶忙讨饶。作势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君启不小心瞄到了一脸似笑非笑的君相濡,膈应得不行!臭小子,看你老子我吃瘪很开心是不是?老子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无辜的耸耸肩,君相濡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张璇,意思是有母亲在我才不怕你!然后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在君启看来实在欠抽!
顾老爷子诧异的看向一旁坐着的顾以沫和君相濡。看到顾以沫不同以往的沉默深思着,好奇的开口问:“沫沫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一直在沉思的顾以沫,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心。因为前世就是从这次的竞选开始,他们两家的命运也会渐渐走向灭亡。这次的抗议事件,就是一个隐藏的导火线。就在竞选当时,君启原本打算以老李之口来揭露李洵的罪行,结果被老李反咬一口诬告贪污受贿,致使君启从这次的竞选除名。虽然最后还了君启的清白,但省委书记一职却与君启失之交臂被李洵夺去。也就是这次的竞选事件,君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