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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话音刚落,前头的队伍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短再缩短,有些奇怪却不知所以然的卢芳便也和俞越快速跟了上去。
而那巨大的帘幕之中,眼看着身前进来的那些女性宾客们以各种各样无比滑稽的姿势想要缠上背对着帘幕站在场地中央的黑色套装女佣,傅昀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
招了招手,向身边的军人递过去一个示意,身边的军人便掀帘而出,等那军人再次回到傅昀身旁时,不知道在他耳边低声地说了些什么,傅昀便是狠狠地一拍身边的桌子,惹得帘幕中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
就在众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阎家那位黑袍遮脸的老者却从帘幕外缓缓走进来,踱步到傅昀身边,嘶哑的声音刮痧人的耳膜,“傅上将,有些新发现,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这里就让你身边的人照看着,我们到后面说两句话,我敢说,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进来的那位女宾听见黑袍老者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傅昀傅上将是什么人,就算这位老人家是阎家的,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把傅昀上将给打动吧。
可是脱她眼眶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那黑袍老者话音不过落下两秒,傅昀上将居然就立刻起身,把这帘幕中的一切都交托给了身边的那个黑衣军人,便跟着那黑袍老人离开了。
虽然做主的人离开了,但是监督的人还在,那一个个威武雄壮的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一个又一个来宾进来又出去,甚至卢芳、王纭和最后进入帘幕的马娉婷都已经惊险地“游戏”完毕,却仍旧不见寿星踪影。
然后在所有人又是疑惑又是不安等待的情况下,整个傅家大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不少女人的尖叫瞬间响起,直到一束光柱猛地闪亮在整个一片漆黑的大厅之内,大家的惊慌才稍稍被安抚下来。
而随着那束光柱的闪亮,傅昀那苍老洪亮的声音也是随之响起,“各位来宾们,很高兴也很感谢大家如此配合傅某完成了这个有些荒诞的游戏,想来,参与其中的有些人必定也是联系到了什么。
这遮掩来遮掩去倒不如实实在在的告诉大家,那傅昀也就不瞒着各位了,今天本来是我傅昀的大喜日子,可是有人却着实不想让我欢喜一整天:傅家内宅,招了个滑不留手的贼人,我派人忙里忙外,迅速排查就是不想惊扰到大家,可惜啊,这贼人速度之快简直让我这一个军队的步伐都追赶不上。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把军队派遣到了这大厅四周,为的就是不让那个贼人逃跑,可是我也四处逡巡查看了一番,仍旧是没找到那个贼人的踪迹。那怎么办?我就有让人会内宅好好排查了一通,终于让我找到了蛛丝马迹,就是刚刚配合大家做游戏的那个女佣。
她是真实的被那贼人绑架在了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行,但有一点她却很清楚,那就是绑住她贼人的声音和招式,这也是刚刚为什么傅某让大家做出那些动作,说出那些话语的原因。
实在是因为不想惊扰到大家参加宴席的兴致,所以傅某才出此下策,希望各位来宾都能海涵。
现在呢,傅某也已经大概知道了那个贼人究竟是谁,这场中只有一道光束,等会光束会顺着各位的位置缓缓移动,等到最后光束停止移动的时候,它落在谁的身上,那么不好意思,那位来宾就肯定是今天闯入我傅家内宅的小贼了。
而基于我早已承诺过要给来宾们其中一人一个要求,所以,等这件事情完结后,我会全场发一份红色的纸,大家可以把自己的要求写在那张纸上,我会把着所有的纸张集中在一个大箱子里,当着大家的面儿抽出一张来,那个人就是可以向傅家提出要求的真幸运儿了。
好了,话到此处,咱们也不多说,先让傅某揪出那个藏得很深的小贼,再做计较。”
随着傅昀话音落下,场中那独一道的光线便迅速闪烁移动起来,所有人几乎都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地看向那道亮光,在这个人身上逗留几秒又在那个人身上逗留几秒,场中那道唯一的光亮,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正在躲迷藏,明明不停地发出声音,却总让你找不着方向。
终于,几分钟后,那光束由慢至快,由快至最快,最后才缓缓停下来,移动一、二、三格,落在了场中一个来宾的身上。
那光束停止的下一个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便直刷刷地盯住了被光束照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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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今天可以早点发文,亲们看文快乐~
第二零九章 怎么是她?(6000+)()
被笼罩在光束中的人却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光束灭掉,傅家大厅内重回光明,她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空出一个大圈,而那个真空圈圈之外把她团团围住的宾客们都用一种或惊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她。
马娉婷也一行人站在那宾客群中,见着被搁置在场中央的那个人,她不自觉的轻轻蹙起眉头,轻轻拉了一下身边的帝鸿懿轩。
像是已经忘记了先前两人因为关于占星一族宝藏话题所产生的可怕的沉默与怔然,她压低声音开口道:“帝鸿懿轩,你说这傅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明明逃出来的人是我才对,即使那个女佣再怎样判断失误,付月眉相比起我的身形和声音,根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怎么会抓出她是那个贼呢?”
帝鸿懿轩本来以为马娉婷会对自己关于占星秘宝的沉默与不言语生气,不会这么快理会自己。虽然回到宴会上,看着马娉婷心绪不宁的进入那宽大的帘幕之后,心下也十分纠结与无奈。可此时,马娉婷主动出声,看起来并不为那件事情有太多计较,他心底一块沉重的大石头也是暂时放下。
瞥了一眼被圈围在场中央一袭紫色的付月眉,帝鸿懿轩轻轻摇头,同样低声回答道:“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傅昀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既然他能那么确定付月眉是闯进傅家内宅的贼人,那一定还有后招。丫头,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镇定,千万别因为一时的放松警惕,而入了傅昀的套子。我们不如静观傅昀接下来会怎么做。”
帝鸿懿轩的话就如同是一管镇定剂,瞬间就抚平了马娉婷不解又焦躁的心。即使心里对帝鸿懿轩说起宝藏的态度还是有疙瘩,但是这时候是在不是计较那些问题的最佳时机。静了静心神,她和平时一样靠在帝鸿懿轩的胳膊上,抬眼望向踱步走向场中央的傅昀。
一直等到傅昀走到自己身边,被所有人隔离起来的付月眉才仿佛如梦初醒,微张着嘴巴看向傅昀,她心底既是冤枉又是愤怒,可是傅昀面前,付月眉却无法施展她在其他人前的泼辣与破口,只能摇头辩驳道:“傅上将。不是我,我没有做,我没有进入傅家内宅偷盗东西。”
然后她又立刻转身伸手指向俞方所在的地方。“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爷爷,我从来到这个宴会就一直和爷爷在一起,陪爷爷和各位友人问好。上将您也可以问一问那些客人,他们都知道的。都可以给我证明的,我怎么可能一边和他们说话,一边又去到内宅偷盗呢?”
这么说着,付月眉急急忙忙地指向人群中她先前陪着俞方去寒暄的几位老者,但是对方给她的回应却是有些冷漠的别过脸去。付月眉心中暗骂这些人没有立场,明明是见过自己的。这时候却在傅昀的注视下瞬间就不敢说出真相。
无奈之下,付月眉看向俞方,委屈道:“爷爷。就算其他人不敢说,您是我亲爷爷,您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明明一路就和您在一起,怎么可能分身有术去到傅家内宅当个贼呢?”
俞方看见付月眉急切的表情。听见付月眉委屈地声音,心中也是不忍。他当然知道。付月眉从宴席开始到现在傅昀抓人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可是,他也早就怀疑付月眉回到俞家是傅家早就安排好的。
哪就有那么刚刚好,儿子外室那颗沧海遗珠就回到了俞家。虽然,他曾经派人私下检验过付月眉的基因血液,百分之九十九的契合度好像已经足已证明付月眉的身份,也和俞越进行过一番书房的深谈,但是如果付月眉的回归是为了颠覆家族,那么作为俞家的大家长,即使是血亲,他也没有办法一再容忍。
更何况,就算付月眉当年作为一个小婴孩,对媳妇儿子的接连离世是无辜的,但却无法抹杀她的母亲是其中最关键的导火索。
可作为一个渴望家庭和睦,子孙顺福的老人,一开始的那时候他还是心软了,还是妥协了:为了避祸,他还是拿出了自家那份曾经牺牲了儿子媳妇残图,并且借由付月眉之手在宴会开始前交给了傅昀,他俞家都已经表示出了如此的诚意,为什么傅昀还是不肯放过,为什么付月眉还是无法理解?她付月眉既然是傅家的间谍,那这时候傅昀的作为,是不是也是早就和付月眉商量好的一场大戏。
俞方心下静思,脑中也是既痛心又混乱,感情上,他希望付月眉是真心的回到俞家,母亲的过错,不应该算到孩子身上,他是想补偿付月眉这些年在外界受到的辛酸苦辣的;但是理智上,俞方却不断和自己强调,这就是傅昀设下的一场局,想要把整个俞家困进去。
所以,俞方冷静地看着付月眉,苍老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心痛,“月眉啊,你的确是和爷爷一直在一起,可是中途你却离开了那么一会儿,说是去洗浴间方便。那段时间,你不在爷爷身边,爷爷也不清楚你到底是真的去了洗浴间呢,还是去干别的什么了。”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付月眉有些不可置信俞方居然不帮她,反而还怕无法趁傅昀心意的添油加醋,虽然她的确是中途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可是,她是真去了一趟洗手间,真的是方便去了,那么几分钟,她哪里这么大的本事去到傅家内宅,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站在人群中的俞越,他一直都以为俞方对付月眉的纵容是因为喜欢她、疼惜她,即使有那么点试探的意味在里面,可是老人家一定渴望多子多孙。
自己和俞汐虽然也回家,但是经常性的因为加班的原因晚归,爷爷一定是很寂寞的,而付月眉的出现,则可以填补掉这一点,况且医院都已经证实了付月眉和他们血缘的近似度那么高。俞方应该是会更加关照她才是。
可现在这个情景让他有些看不懂俞方的想法,但他心底却明白,年迈的俞方其实是很珍惜亲情的,他不想自己的爷爷因为某些可能存在的因素作出让他以后难过的决定,于是抬步,他就想走到俞方身边阻止他。
但是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掌却止住了他的行动,卢芳那微沉带着爽利的声音随之传到耳边,“越大哥,你别急,我觉得俞爷爷应该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俞爷爷不是一个会轻易下决定的人。既然他会说出那些话,就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被卢芳一劝阻,俞越微微一迟疑。俞方那苍老的声音就再次响彻在大厅之内。他还是站在离付月眉不远的地方,带着褶儿的嘴巴随着话音张张合合。
“不是我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