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菀听了心中只觉得一阵暖意,但是此时却不是感动的好时候,她只能强忍住泪意,微微点了点头,继而他就被喜婆扶进了轿子,彻底与外面的喧闹失去了联系。
从谢家到定国公府其实并不远,但是为了显示重视,她还得坐着轿子绕着京城转上一圈,然后再回到霍家。
因着这个缘故,谢菀这一路上可是吃了不少苦,因着习俗的缘故,这一路轿子都颠得厉害,她从早上至今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此时腹中更是难受的要死,琥珀倒是偷偷给她手中塞了两块点心,只是此时也已经碎成了渣渣,谢菀一下子变没有了胃口,只能死撑。
就这般煎熬了许久,终于轿子停了,谢菀觉得自己的胃也一下子回归了原位,心中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不过片刻,便听见三声笃笃声从轿门口传来,谢菀还没来得反应,便听见喜婆一系列吉利话麻溜的顺口说了出来,继而便有一双手从帘子外伸了进来,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谢菀垂着眉眼穿过盖头看着那只手,心中突然就觉得一阵心安。
眼前的这双手的主人,便是自己日后的归宿,人都说从一个人的眼睛,便可以看得出这个人的品性,但是在谢菀看来,人的手也是一样,一个人的一双手也反应了这个人很多的讯息,而眼前二弟这双手无疑是一双让人感到踏实安心的手,谢菀一直都只相信自己的知觉,因而此刻她几乎是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将自己的手交了出去,放在了对方的手心。
然后,谢菀便一下子从昏暗的轿子中走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常规的成婚事宜,拜过天地高堂,再相互对拜,谢菀今日的职责顿时完成了一大半,待得进入了新房,不到片刻,谢菀便察觉到有许多人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谢菀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许是身边的霍承瑾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便握了握她的手。
只是这一个动作,很是神奇的,谢菀心中的不安瞬间消了大半,手背上那点温热,让她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大约是进来的人差不多了,喜婆这才笑着说了许多吉利话,然后这才奉上了金称,谢菀只觉得眼前一闪,盖头便被挑了起来,眼前不由得一亮。
谢菀微微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长身玉立,英俊非凡,尤其是那双寒星般的眸子,衬着他身上的那件喜服,竟也多了几分暖意,只单单的站在那儿,整个屋子里的人便都成为了背景,仿佛只有他才是这场戏的主角,谢菀这般一看,心中竟然猛地一跳,这般人才,怪不得人人都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只是谢菀到底也受了许多年淑女教育,自然也知道不能死盯着一个男人看,即使他是你丈夫,因而谢菀也就十分应景的垂下了头,一脸的羞涩状。
而霍承瑾此人也是十分上道,尊着喜婆的吩咐,也坐到了谢菀的身旁,然后便开始撒帐了,桂圆枣子以及喜币,反正就是那种代表着吉祥和多子的东西,谢菀端坐在那儿,都觉得自己的脸要笑僵了。
待得这一系列事情都结束了,霍承瑾也出去待客了,整个新房便就剩下了谢菀,以及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亲眷。
谢菀是新妇,此时主要扮演的角色性格便是羞怯,因而虽然有这么多人在屋里,但是谢菀也只顾低着头红着脸,丝毫不顾屋里越来越怪的氛围。
倒是原本坐在谢菀最近的一位满头珠翠的妇人有些忍不住了:“二奶奶果然是书香门第里出来的,只这么单坐在这儿,竟把一屋子的人都比了下去,怪不得有了今日这般福气。”
谢菀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这倒是好,还没怎么样,竟然就开始给自己拉起仇恨了,霍家果然水深,只是谢菀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她如今是新妇,面对这般的说辞,装憨扮傻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因而她听了倒也不反驳,她又不知道这人是谁,便是想反驳也也不知道叫人啥,要是再闹出什么笑话来可是不好,所以谢菀便羞涩一笑,就厚着脸皮将这句话笑纳了。
看着她这般模样,那位先开口的人不由得先变了脸,活像刚吞了一个苍蝇似得,倒是没见过脸皮这般厚的新娘子,自己设的这个坑,原本就像让她在众亲人面前出一个洋相,却没想到,人家竟然不接招。
而谢菀看着这个妇人的脸色,心中也甚为喜悦,她没穿过来之前,做的便是把脸面揣在兜里的活儿,就着点事儿不过是小意思。
只是谢菀虽然不开口,倒是旁边坐着的一个白净妇人开口了:“看大嫂子说的,咱们谁不知道,大嫂子才是咱们家福气最深厚的人,如今过门才几年,便有了三位姐儿,这般的福气,我们这样的人可是得不来。”说完这番话,这个白净夫人便是一笑,眼中讽意尽显,而一开始那个满头珠翠的夫人脸色不由得变得铁青。
原来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妇人便是二房长子霍承琛的夫人卢氏,卢氏嫁入霍家多年,竟接二连三的生了三个姑娘,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因而处境也是有些尴尬,而后面那位白净的妇人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戳到了她的痛处,卢氏自然气的紧。
看着卢氏的脸色,这个白净妇人脸上的笑不由得又真了几分,连忙冲着谢菀笑道:“二嫂子刚来难免不知道咱们家的人数,我这人往日里便话多,今日也就掐个尖,给二嫂子说道说道,前面这位刚刚和二嫂子说过话的,便是咱们公府二房的琛大嫂子,而我则是咱们二房老三的媳妇,我身边这位则是三叔公家的瑄大嫂子和玦二嫂子,都是一个本家,日后二嫂子处的多了便知道了……”
张氏一边说着,谢菀一边也将这些人记住了,便是没记住的,琥珀和樱草也在旁边跟着记。
谢菀嫁过来之前,宋氏也是给她做过功课的,只是到底还是有些对不上号,此时看了倒是明白了,之前那位一脸精明满头珠翠的便是霍家二房长子霍承瑾的媳妇卢氏,至于这位口舌伶俐和卢氏争锋相对的人,居然是大房的次子霍承琋的媳妇张氏,一个庶媳竟然感和嫡长媳对着干,看来这位张氏倒是有几分本事。
至于其他的几个媳妇儿,便都是霍家旁支人家的媳妇儿,比方说那位三叔公家的两位嫂子,便都是定国公叔叔家的后背,与她们虽然有亲,但是却也不近,因而谢菀倒也不是很在意,倒是琥珀和樱草倒是听得认真。
待得终于将一屋子的人介绍完了,张氏这才笑着缓了口气道:“看我这人,竟然这般多话,倒也没顾得二嫂子记没记住,倒是让二嫂子为难了。”
谢菀听着这话也只是一笑道:“三弟妹不用这般客气,都是一家的亲眷,哪里又能记不住了。”
果然不是个善茬,刚刚放下了卢氏,转脸就来对付她,倒真是两头都不差。
张氏看着谢菀说话倒也周全,也就不为难了,这次她也不过是来探探底,看看这位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姐到底如何,要是好拿捏日后当然好,若是不好拿捏,那也可以接着这位小姐的风,打一打老大家那位的威风,省的日后只乌眼鸡似得盯着她。
只是这般一试探,倒也试探出好东西来了,这个小二嫂子倒是真真是个妙人,油盐不进,说话周密,看来世子这位这次真是捡到了宝,只是再想一想大房那位太太,张氏心中不由得一阵哂笑,大房这下可是有笑话要看了。
谢菀自然不知道张氏心中的想法,她此时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这一屋子的女眷,都笑着和她打趣,她还得四处都照应住,这般高难度的动作,杀了她她都没想到,难道这又是另外一个下马威,谢菀心中不由得有些绝望。
就在此时,突然一位老嬷嬷从门外进来了,低眉顺眼的站在那儿,高声道:“外面的宴席已经开始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请几位奶奶都出去赴宴。”
这句话一出来,这几个原本还打趣谢菀打趣的正好的妇人,也不好再多说了,毕竟他们都是靠着国公府过活,倒也不敢太得罪国公府的正主,因而倒也都撂下了几句吉利话,这才纷纷出去了。
看着他们都走了,谢菀这才放下了早就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口信穿的真是时候,若是再晚来些,她就要阵亡了。
正当谢菀心思急转只是,那个原本只是传信的嬷嬷却走到了谢菀跟前,低声道:“世子让老奴告诉奶奶,今日来的人多,怕是要晚回来一回,请奶奶先梳洗一下,用些饭食,莫饿坏了肚子。”
一听这话,谢菀不由得一怔,竟然是霍承瑾,倒是好细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累趴,终于赶完一章。
第67章 婚夜()
传话的嬷嬷说完这番话,便走了;谢菀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暖意,这位世子的确是想的周到,这般小的事情都能安排周到。
在旁边伺候的琥珀和樱草自然也是这般想;待得屋里再无其他人了,樱草这才笑着说:“世子可真是细心;竟然这些事都替小姐想到了,小姐现在累不累,奴婢服侍小姐洗漱吧。”
谢菀看着笑的灿烂的樱草和一脸欣慰的琥珀;心中的紧张情绪也缓和了不少,只笑着道:“你这妮子;怎地这般多嘴,还不快去打水!”
樱草看着谢菀这般神情,便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因而倒也不害怕;只冲着谢菀笑了笑;便赶紧出去准备水了。
倒是琥珀心细;笑着上前来替谢菀卸掉了脸上的妆和头上的首饰,待得外面的热水烧好了,谢菀这才去了净房,简单的洗了个澡,她可不想她这边还洗着澡,那边霍承瑾突然回来了,这样也太尴尬了,所以谢菀这个澡洗的十分的迅速,待得回到卧房,也不过两刻钟的时间。
琥珀早就准备好了干帕子替谢菀擦头发,谢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突然就有些慌了,今晚……这种事儿她两辈子了都是第一次,真的好尴尬啊,她几乎都不认识霍承瑾,谅是她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害羞了。
琥珀倒是一无所觉,只是忠实的履行自己的义务,帮谢菀擦干了头发,又替她松松的挽了一个攥儿,这才将厨房做好的饭食端了上来。
谢菀今日的确是有些饿坏了,看着这些饭,谢菀觉得自己能吃掉一头牛,但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这几年持续不断的淑女教育终于占了上风,她优雅而迅速的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只把琥珀看的亮眼发直,不停的问道:“小姐腹中难不难受,要不要喝些茶水?”
谢菀一下子就有些赧然,但是到底还是端住了,只微微翘着嘴角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回到了喜床上,端坐着继续等待。
谢菀吃饱喝足,又经历了这般劳累的一天,其实已经有些犯困了,但是想着今日的事儿,还是硬撑着不敢睡,只是今日公府也不知怎么了,宴席竟然到了此刻还不结束,谢菀两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是外面还是一片喜气洋洋。
琥珀看着谢菀这般困,心中也有些不忍,赶紧就上前低声说:“小姐要不先靠在迎枕上歪一歪,宴席结束估计还有一会儿,待得世子回来了,奴婢再叫你。”
谢菀听着这话,就像是天外福音一般,赶紧笑着应了,然后头一歪,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不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突然耳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