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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两人身影略显有些落寞,当连锐低头望去,一步路也走不动,原来瓷瓶就在他们的脚下。
“这……这是。”
“真是忙中出错,明明就在我们眼前,哈哈!”连天骄忍不住笑起来。
马车之中,连天骄手捧着瓷瓶,打开闻闻味道,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想要亲身试验一下。
“主子,要不然先给我来点儿,万一对身体有些损害可怎么办,您现在的身子骨根本支撑不住。”
连锐非常担忧,主子虽然得到上头的恩宠,但从出生就身患重疾,拜求多方名医都无任何用处。只能用各种药物来吊着性命,就算是凤族当中的神丹也无法完全治愈,若是血中有诈,估计连命都会搭上,到时候让他如何面对主上。
“锐叔莫要担心,我身体还未脆弱到那种程度!”
连锐摇摇头不再说话,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可是有他这个武尊在场倒也放下心来。
喝一个人的血还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差不多年纪男子的血,但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不管许多,立刻就是喝了一口。
“不可思议?让血居然有一丝甘甜味道,这哪是血啊!简直就像果汁当中添了水。”
连天骄把自己也说懵了,不可思议感受着嘴里的味道,越是体会这个甘甜味道越是沁人心脾。
搞得连锐抓耳挠腮不明其理,血是什么味他很清楚,毕竟从前也是在燕国出生入死,那股腥味虽然谈不上厌恶,但跟好喝却扯的有些远。
一口男人的血被连天骄含在嘴里体会了快半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地吞下去,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虽然只是吃到美味之后的反应,不过至少挺有意思的。
瞧着主子的模样知道不会有危险,连锐安心做起自己的老本行,开始教训起马儿。
“啊!!”
“主子!”
连锐大吼一声,将马车停住,赶紧就是钻进马车里,身体中一股寒意冒出,如果真出事,那该如何是好。
惨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主子,那个在死亡面前也无所畏惧的连天骄。
此刻连天骄哪还有半点风度,披头散发在马车当中拼命用头撞击着硬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那蚀心的疼痛稍微减轻。
连天骄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虽然只是留下一丝神智,却觉着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对于他来说也是有恐惧的东西。
如果不是巨痛作怪,他可能还是会笑,既然能够感受到痛苦,那么就说明这个人还想要活着,这未必是件坏事。
“少主你没事吧!别吓老奴啊!老奴这就把元力输送到你的体内。”
浅蓝色的元力如同不要命般聚集起来,连锐手掌顶在连天骄背上。
“砰!”身为武尊境界的连锐竟然被一股巨大力量撞飞出去,不可思议看着手掌,不过就是在输送元力而已,并且速度很慢,未免反应太过激烈。
不等落地,立刻定下身子,又是钻进马车,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放弃,然而当进去时,发现原本痛苦倒地的主子已经坐了起来,并且颤抖的脸上还多出一丝笑意。
把玩着瓷瓶,连天骄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没想到就在刚刚,经过痛苦折磨之后,他发现原本在自己身体暴虐的那股金色元力已经开始缓缓稳定下来。
真是不敢相信,若是以后接着服用这个宝血,会不会身体的顽疾能够完全被治好。
如果在以前他也会觉着只是个笑话而已,但现在不同了,单单人的血液就能够比得上九凤门的无价丹药,真不知道此人的背后究竟有多大势力。
至少从今天开始,连天骄认为自己恐怕会成为那个小子的奴隶也有可能,毕竟要活着就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个人身上。
“主子那咱们要不要往回赶,追上那个小子。”
听过连天骄的模糊解释,大概意思就是狂妄小子的血液对于他的顽疾有些帮助,所以故此一问。
“不用了,料想他也是要去云天城,相信很快就能见面。”
连天骄恢复自信的笑容,在明白本能当中还是想活着,那么就算任何人都没资格对他的一切指手画脚。
“明白了,驾!”
马车滚滚而去,带起一片灰尘。
小白马莫愁已经下了狠劲儿,虽然养成了跑十分钟就要爬在地上吃会东西再接着走,但是习惯什么的全都是为了打破才存在的,所以这次它绝对不会屈服。
眼看元力就要耗尽,陈羽表示服气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白影那么熟悉,怕是会认为此物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专业坐骑。
看来还是不了解下人的想法,真的的有些疏忽,日后一定多和莫愁说说话,这样人与马之间的距离才能拉进,工作效率也会大大提高,对两人都有好处。
元力即将耗尽,只好用出杀手锏,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招了。
“接住莫愁!”
陈羽一使力气,将巴掌大牛肉块扔向莫愁的方向,接着气喘吁吁停下脚步,无奈看着远方。
什么东西,莫愁有些疑问,毕竟声音实在是太熟悉,像是……每次主人投食的时候才会说的话,可惜它已经迈入高冷这个不归路,就算是仙桃也无法让它停下来,因为早就吃够了,看见都想吐。
(本章完)
第270章 皇后跟人跑了()
面对来犯牛肉干,小白马莫愁不管不顾,任由牛肉干从眼前飞过,这一次它是下了狠心,谁都别想改变。
“邦!”牛肉干不偏不倚砸在小白马莫愁的脑袋,一种上天堂的感觉油然而生,莫愁还在咬牙坚持,然而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后快要闭眼的时候,它看到一个像主人恶魔般的嘴脸,用一个扎成圈的麻绳向它缓缓接近。
就算再是不甘,身体却已经失去力量,慢慢的意识就要消失,小白马莫愁知道自己的厄运又要开始了。
使劲捅着小白马然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陈羽知道下手可能有些重,但实在没办法,脱缰野马要是放这儿不管,撞到什么人无所谓,万一伤者索要赔偿,难道还得他出不成,所以才出此下策。
“只能怪你自己,没事跑得那么猛干嘛,有没人想把你那个。看把你吓成什么鬼样,还有没有公德心,毕竟你可是本少的首席宠物,好吃懒做没问题,但不能失了风度。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也是对牛弹琴。”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甚至对于之前莫愁的教育问题产生了些疑惑,难道他的方式没选对。
人要勇于尝试,为了未来的老婆和儿女们的教育问题,小白马莫愁还得继续成为他的试验品,只有达到那个未知的终点才会停手。
在篝火的映照下,小白马莫愁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主人正在大树边上解决生理问题,心思一狞,身体也不起来,像鳄鱼般轻声搜挪开,想要逃离这个疯子的魔掌。
脖子往后一缩,这才发现它竟然被一根绳子绑在树杆上,根本走不了远,黑暗顷刻之间从天而落,将它的心灵砸了个粉碎。
看来这就是它的命啊,绝望之际缓缓闭上眼睛,还是在梦的世界里比较舒服。虽然恶梦很可怕,但当醒来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莫名地会产生一丝骄傲和兴奋,谁也不要打扰它,就让它这么睡上个天荒地老吧。
听到声音,陈羽扭头看着小白马莫愁,见它又想闭上眼睛,真是无法忍受,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还敢这么随意。
“站起来,愁愁站起来。”决定还是以鼓励为主,先礼后兵也不迟。
愁愁是谁,莫愁并不知道,谁爱是谁是,眼皮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还是施施然进入梦乡,它自己独有的完美世界当中。
小白马什么情况陈羽再清楚不过,如果就这么让它睡了,估计到第二晚上都未必能起来,所以决定还是亲手解决比较靠谱。
一根通红的柴禾棍被他拿起来,朝着莫愁送去,在它的脸边摆弄着各种形态。
陈羽装作惊讶地说:“真是不可思议,想不到莫愁的觉悟居然会这么高,看来以前都是我小看它了,那就再试试,看这个火棍能不能把它马鼻子给烫掉,还真不知道马肉是什么滋味,听说也是大补,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听到前面还没有彻底睡着的莫愁心中大笑起来,总算是看到它的优点了,知道就好,以后好好孝敬莫愁大爷,会有你的好锅子吃。
什么火,确实有点热热的感觉,什么,要烫掉鼻子,马要是没了鼻子会是什么鬼样子,应该还是马吧,他竟然要吃马肉,总算是暴露了心中隐藏的想法。
其实它早就感受到陈羽深深的恶意,每当它回头看着陈羽眼神的时候,总是那个贪婪不死的模样,肯定是在打它的注意,今天得到证实,忽然有种悲伤蔓延至心间。
不过玩伤感是一回事,保命就是另一回事,小白马莫愁只得睁开眼睛,恶狠狠看着陈羽,只要他稍微再有丝毫不善举动,就会冲过去给予其致命的头槌一击。
“吃饭吧……”
陈羽将一块重新烤过的牛肉干放在莫愁的长脸下,又撒了些佐料,才走回自己的地铺,浑身颤抖地盖上被子。
对于陈羽的睡相自然早有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跟得了癫痫一样,任何人看到都会吓一大跳。
看着二手烤肉,莫愁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人家都给送到嘴边,如果再这么没皮没脸拒绝,恐怕它内心都无法原谅自己。
见陈羽动静小了,八成已经入睡,一口咬在牛肉干上,依然是那个味道,却又有些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它更想依偎在主人的怀里,感觉那样一定会很舒服。
然而它的体型太大,根本做不到这些玲珑宠物轻松办到的事,只得一口将牛肉干全都吞下,不管能不能消化,就这么落寞闭上眼睛,想来梦中会更加美好。
一大早陈羽背上大宝箱,小白马驮着两个东西,就这么呆呆前进着,两兽跟失去灵魂一样,张嘴呆望着一切。
云天城外此刻聚集了很多人,做什么的都有,商人聚在一起打牌赌博,农夫坐在一起吹牛打屁,人是越来越多,城门却一点儿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起了个大早就是这种结果,显然不能让陈羽满意,本来想走到商队那边,但看了看脏得跟狗一样的莫愁,再看了下脏得给莫愁一样自己,还是老实走向农夫那边。
“几位大叔发生什么了,怎么现在还不开门。”
农夫见他浑身脏兮兮有些不待见,捂着鼻子让他走远些才道出缘由。
“你小子居然还不知道,现在是个乞丐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这个,别瞧不起乞丐,最起码这个职业稳定啊,而且整个云天城的街道都是人家的床,就算是皇帝他家房子都没这么大,我怎么能比得了这群大官人,真是抬杀我了。”陈羽一本正经地讽刺自己,感觉也是越说越顺嘴。
“虽然臭了点儿,但人还是挺实在的,老子祖上就是乞丐里面的大官,只不过家道中落没有再进入这个行当。”
“那真是失敬万分,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农夫看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悄声说:“还不是皇家的那些破事,听说丽华皇后跟人跑了,也不知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