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不能五鼎食,死了五鼎烹,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说直白点,人品太差的作者,连编辑都有顾虑,比如某些断更成癖的写手,名声太响,没个几十万字存稿,编辑都不让上传。
现实生活中呢,朝廷大佬开会,都有回家先管好老婆再来管国家的小道流传,朝廷大佬名声有污点,尚有人不给面子,何况平民百姓。
所以,贾琮一联想,立马就品味出来了,这招真真是毒辣到了极点。
世人有云,与君子为伍,有君子之风,与小人为伍,便有小人之气。
不管君子还是小人,都是不屑于与小人为伍,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他若是名声臭了,便是乞丐也能朝着他嬉笑奚落吐吐口水,以示其不屑傲然之意,围观群众还特么集体叫好。
当然,贾琮要是作品硬,作品还是能流芳百世的,当然身后流芳百世也很好,但人岂有知足常乐的,贾琮自然想的是身前身后名利双收,当了皇帝还想成仙呢,何况他这种普通人。
贾琮心念急转,心道,如果就这样被人算计,也显得他太无为了……
脑海中思绪纷扰,就听着贾母敲着桌子,问道:“你动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又和你二姐姐不好了?你二姐姐待你还不好,你还和她置气,不像话。”
贾母这话一出,贾琮就笑了,笑道:“我才读了一个大道理,权归于上者,但愿贤子孙,子孙贤,则家道昌。权归于下者,不可听奴仆,奴仆执柄,则家道衰……”
贾琮这话就差直说,听奴仆的家道衰败,子孙贤的家道昌盛,老太太你打算听谁的?
贾母顿时若有所思起来,立时问道:“当时还有谁在?大奶奶和其他两位姑娘呢?”
立刻有丫鬟出去询问,过了半会儿,才见得李纨进来道:“当时如何并没有人听见,就连二姑娘也不知道这事。平儿也去晚了,听说只是下人们几句口角,不知这婆子怎么又得罪了琮哥儿,琮哥儿要命人责打,平儿略劝了几句,琮哥儿本是孩子脾气,沉不住气,就说平儿官官相护,平儿原本是个周全性子,只是想着保重二姑娘,也不是存心的呢?”
贾母听了,脸上顿时阴转晴,说道:“再是小孩子,也该沉稳些,咱们家素来积德行善,为的就是子孙阴德。你如今这聪明劲,既是天赐的,未尝没有咱们家素来仁厚待下的功德。人生得意之时,也需得平和宽仁才是。”
听见宽仁二字,迎春奶娘自觉有护身符,立时又抽泣起来:“姑娘吃我的奶长大,可怜我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样的欺负……”
李纨瞧着,心中不忍,便笑道:“正是老太太的话,能宽仁则宽些,家里的姑娘哥儿身边都有奶娘,便是这婆子该罚,求老太太看在二姑娘的面上……”
贾琮听见李纨求情则笑道:“天下知不仁之害,不知仁而不仁之害。如仁流于姑息,则顾此失彼。世间宽仁待下之家何其多也,但古往至今,纨绔之徒何碌碌,卫青本自兴奴仆。如此宽仁下去,咱们家难保不出一两个承卫青之志的奴仆……”
卫青谁啊,卫大将军,从公主府骑奴到娶公主为妻的人生赢家啊,贾琮的男神。
贾琮绝对没有含沙射影,危言耸听的意思。
这话一出,房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贾母怒道:“还不离了我这里……不知打哪听来的糊涂话,叫我查出来,看我饶了哪一个……”
烛火摇摇,贾琮不满的扁了扁嘴,只许奴仆欺他,还不给他做主,欺负他年纪小,揍不了人不是。贾琮恨恨的跺了跺脚,回头他就改编本奴仆背主的书来泄泄愤,抄哪本呢,《绝代双骄》?
**oss是邀月啊,邀月是他女神,抱舔大腿的女神啊,玷污不得,最重要的是,改写之后,他以后还怎么撸。
《白虎》?印度人本来就活成地狱模式,何苦再黑阿三一把,他过意不去啊……
要不,自己写一本,呸,给陷害自己的人作传,他还没失心疯到哪地步去。
写本书揭自己家的短,他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吗?
万一马甲再掉了,囧,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于是,回到房中,贾琮直接摊开了纸,闭眼沉思片刻,提起笔……
作者有话要说: ps:晚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码到4000字,我的速度下降好严重。昨天下雨好冷,我都用上电暖器了。
与吐槽成汪洋大海比起来,我还是选择掉书袋吧,掉书袋还能控制下节奏。
另外:谢谢布茨同学和慕九同学的地雷,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82章 人前唱来()
一滴墨重重地落在纸上,墨色点染似雪花,贾琮几天不曾写字,手指难免生涩,兼天气寒冷,屋中虽有熏笼,但不知是寒气侵肌,还是心中郁气难消,手指僵硬地竟无法从容落笔。
贾琮许久没有过这种憋屈感,就算是以前他连续扑街扑穿地心,当枪手还被骗稿的时候,也没有这般愤懑与无力。
那时候的他,尽管也很憋屈郁愤,但他还可以苦中作乐地在网上吐槽,总算可以体验一下一碗泡面吃三天是什么感觉了。
可如今的他全然没有一丝吐槽的**,心中除了不爽还是不爽,说白了,就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贾琮穿越了这么久,多少也做了些事情,总觉得自个是有自保之力的。
可经了这事,贾琮发现自己还是个实打实的弱者,虽然仗着皇权的光辉为自己度上了一层保护壳,但是在大多数人眼中,他还是那个乌眉黑嘴,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孩子。
那层薄薄的壳子,看似保护,却是脆弱无比,他就像是尚未破壳的雏鸟,身居破巢,毫不知风雨将至,枭狸窥视,危机四伏。
再者似贾琮这等穿越者,挟后世的智慧穿越而来,难免有点儿自视甚高,连宝钗凤姐儿这等原著中夸赞男人万不及一的主角,贾琮都嫌其格局太低,眼光只及一破家枯园,上不得台面。
但如今他被一个粗俗的婆子当面泼了一身污水,他竟处置不了,可想而知,这心里有多么郁闷,天底下岂有这样憋屈的穿越者。
贾琮只觉胸中一口浊气,咽不下,吐不出,难道他就这么忍了?
尼玛,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他又不是扶桑忍者龟啊。
贾琮狞笑一声,将手底的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重新铺开一张纸,笔锋锋锐如刀斧,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将心中的不平之气,尽付与纸上。
东府中,一班小戏正在戏台上呀呀开唱,堂前还有耍百戏,合族的妯娌都在内室中与邢王二夫人陪着几位近亲堂客听戏看耍。
凤姐儿因得了贾珍之托,便至抱厦中,命了彩明造册,要了家口花名册来瞧看。
而贾赦贾政和贾珍,也在逗蜂轩中陪着几位显贵亲朋吃茶。
忽而见贾赦的小厮进了房来,满脸喜气道:“哥儿新进学做了几首诗词,命我拿来……”
贾赦每见贾琮做了文章,必然要欢喜,身边的下人更少不了赏赐,故而小厮得了这等美差,岂能不高兴。
贾赦听闻贾琮新做了诗词,立时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等小厮将话说完,便忙道:“快拿来我请诸位世兄斧正斧正。”
贾政咳嗽一声,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口茶。贾珍眉宇之间尽是悲痛之色,听见这话,也不由得露出笑脸来,笑说道:“琮哥儿所做的诗词,定然是不差的。”
贾赦的小厮却不肯将纸张递上来,只是为难道:“哥儿说了,这些粗陋文字,原本是不该拿到人前卖弄的。只是他偶翻古人诗集,见得一句梨园弟子唱新词,便想效仿古人,令青童歌妙曲,玄女唱清词,恰想起珍大爷这边请了戏班子,这才命小的……”
因听得贾琮是想让人将诗词唱出来,轩中众人无不叫好,只赞道:“妙哉,正该命伶人制一曲,歌舞为伴,人前唱来。”
“值此清风明月,依词唱来,亦为妙景增色。”
贾珍见众人皆赞,忙吩咐小厮将诗词交付与戏班子,命人依诗词唱来。
戏台上的戏散场,伶人抱着琵琶端坐,箫声呜咽,歌板一响,如环佩冷奏,素服的戏子执扇而唱:【烈火玉不变,冲波山不迁……昔称朝阳凤,今为腐鼠鸢……】
贾政忍不住皱眉道:“小小年纪,何以作此愁语?”
若是贾琮在此,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从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变成鼠辈可欺的失败者,谁能不愁?
可是诸人还在品味诗词,尚无人理他。
风透窗纱,影随烛翩,戏子听不见贾政的言语,只是细细唱来:【射麟麟不嗔,射虎虎伤身。虎纵不敢射,可射宁独麟。射者每如此,所以虎欺人。】
贾政本来眉头紧皱,听见这诗,顿时咳嗽了起来,道:“这诗,道理虽如此,但也……”
众人仍然不说话,本来有人想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可一看贾赦的脸色,又修起了闭口禅。
贾政才说着,外面乐声一转,下首诗又唱至:【黄牛遇虎南山下,夜见白石心中怕……嗟汝虎尔忽欺我犊,我犊有日头生角。”
这时候,贾珍方才笑道:“二老爷方才说得很是,这首该命几个童子唱来,方不失天真意趣。”
在座的几位公侯也纷纷称是。
若贾政是个乖觉的,就该趁着热闹气氛,嗯嗯说上两句,这么应付过去。
偏贾政最是别无心机,他又说道:“虽则烂漫,但执拗之气太重。”
贾赦顿时冷笑了一声,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家子侄的台,贾政是什么意思?
贾赦对此很是鄙视,于是贾赦不满地说道:“若无几分性子,怎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子弟。”
谁知,贾赦的话刚落下,戏子便唱起来:“【身死固足悲,身辱亦足耻。与其忍辱生,毋宁饥以死。】”
逗蜂轩中的气氛瞬时就冷下来了,毋宁饥以死?
“这是谁欺了琮哥儿不成!”贾珍脱口而出。
等回过神来,他尴尬一笑,看了看贾赦,又看了看贾政,缩了缩脖子,恨不能立时给自己一巴掌,让他嘴贱。
前后一联系,谁不知道贾琮这是在抱怨受了欺负,但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就不对。
贾珍要没说出来,大家还可以呵呵笑着当没听见,可贾珍说出来,众人再装聋就有些儿来不及。
何况这里头又有一个向来正直的贾政,只听得贾政喃喃道:“怪不得……琮哥儿这些诗里,句句都是委屈啊。的确是有几分性子。”
“政老爷此言差也。”贾珍亡羊补牢地说道:“读书人作诗都是有感而发,说不得琮哥儿是看什么史书戏本上的故事,才有此作。”
诸人亦笑道:“正是这话。”
“此言有理。”
于是复又看起戏来,贾赦饮了一杯茶,只觉心头火烧不灭,方寻了个借口出来审问。
贾赦身边的这些下人早已被贾琮拿银子填足了,听见贾赦命人去查,忙说道:“琮哥儿今日受了大委屈。”
于是七嘴八舌,将迎春的奶妈如何无礼谩骂贾琮,又怎么在贾母跟前诬告贾琮,偏偏因为迎春的关系,反而是贾琮被贾母骂了出来。
那些小厮知道贾赦眼里从没有迎春这个女儿,根本不拿迎春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