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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次真是有一种精神焕发的样子,她手脚麻利的给俩人上着餐点和咖啡,活力十足。并且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们喝下第一口自己的佳作。
“很好喝,谢谢你。”谭月喝了一口之后笑着放下杯子。而女孩却像得到了多大的夸奖似的转身又回到柜台。
谭月目光追着她看,她这次并不是选择打瞌睡了,而是在看书,在看一本关于咖啡冲调的书。
“刑姐,还是你有办法。看来这里,我们真的可以做据点了。”谭月说着不禁又喝了一口咖啡,这真是天壤之别的味道。
刑蓉倒是敛起了笑容,一脸严肃起来。“戴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他想要约你见面谈。”
一提到戴功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全都跌到了谷底,谭月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刑蓉脸上的表情。
“你真的没事儿吗?”
听到谭月对自己的关心,刑蓉只是苦笑一下。“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至于将来的路怎么选,怎么走已经和我无关了。善恶终有报。可能也是时辰到了吧。”
谭月听到这里点点头,爱的有多深就会恨的有多浓,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而她也为那个姓戴的可惜,他本不该配上像刑蓉这么善良的女人。
“他除了联系你还有没有联系别人?”
“没有,但是雯雯我不得不提醒你,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是一个心甘情感只拿一个人钱的。说不定不止勒索你他也会去找谭静如或者程磊夫。”刑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因为既然选择了和雯雯坐同一条船,那么她自然也要替她担心起来。
谭月倒是并没有她想的这么多,她有更关心的事情。“那eric呢?你和他谈好了吗?”
“谈好了,我跟他说了,我会替他解决那三千万的事情的,叫他不用操心,他想知道新老板是谁,我没有告诉他。”
谭月听到这里点点头,又喝下了一杯咖啡,这咖啡好像有魔力似的,明明听到了这么多坏消但是却能让谭月心情变好。
“行了,没事的,你帮我跟他约一下吧。我们去把eric的三千万解决掉。”谭月咧嘴微笑起来,而这个笑容就像刑蓉第一次遇到她笑的一样。这么灿烂,犹如有毒。
谭静如踩着高跟鞋,塔塔塔的越过格子间的大理石路,现在是临近下班的午后,瞬间这鞋跟声就像魔咒似的,让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各种鼠标和键盘的声音。
办公室就是这样,老板在于不在两个样,现在不是还流行一种老板桌面嘛,老板一来就算你在打游戏都不怕,一秒变成工作模式。而大家都知道谭静如最喜欢的就是找茬。现在在收购和战争期间,所有人都紧的备战。更加需要好好假装自己在工作了。
幸好谭静如今天是直奔着陆宜的办公室。她都无暇顾及到办公室的一切变化。
而自从她迈进陆宜的办公室后,马上就关上门拉上帘,从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陆宜抬头看着谭静如,他对谭静如的紧张感觉爱莫能助似的。谭静如却是快要发疯似的张狂。
“陆宜,你到底和赵静发展的怎么样了?要是按照这样下去,你要是没有娶到她的话,我们就完蛋了,你明白吗?”谭静如激动的时候还拍了拍桌子,生怕陆宜没听懂。
陆宜叹气。“妈,就算是赵家拿走了大股权,我们也不会真的完蛋,再说了以我们现在的经济实力要好好的过日子也不是太难,你就不要纠结了,你看看我们管理了这两年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我没自信了。”
谭静如的表情在听到这些之后简直就是定格了,而且是定格在惊恐的模式上。
“儿子,你怎么没有自信?你可是我谭静如的儿子呀,你为什么没有自信?我们好不容易弄掉上谭月,只不过就是这两年市场不景气而已。你不能没有自信啊,一切都会好的,你听妈妈的,好不好?”
谭静如一会怒一会儿笑着,就像个神精病似的,她的这种表情陆宜最熟悉不过了。但是身为儿子他到现在使终都没有办法指着谭静如告诉她实话,告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他们会不得善终。、
他只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安抚着谭静如。“妈,我今天要出差,你先别着急,我会跟赵静沟通一下的,我的的厂也要结束掉,我得去处理一下。”
一听到陆宜说这些谭静如算是好了一点。她本来投资的工厂因为突然的巨变自然是要关闭。开这厂的钱本来就是谭氏的资金,要是在这个收购的节骨眼上曝光出来的话,的确只失没有得。
得到了谭静如的认可后陆宜就像逃似的走出了门。而谭静如还在盘算着,应该怎么讨好赵静,赵家拿走谭氏没有关系,起码以后还是陆宜的,只要是陆宜的就好,她依旧如此的贪婪。
陆宜板着脸直到坐上自己的汽车为止,一路过来他都不敢抬头看人,因为他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绪给泄漏出去了,甚至他现在想到谭月从小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微笑,而不像是自己这么表达七情六欲,他就开始佩服她。
刚才对谭静如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工厂真的要关门了,假的是他今天本来没有约着去,看来现在不去也得去了,他苦笑一下,重重的捶在方向盘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最终他还是逃不出谭静如所谓慈母的魔抓,他苦涩难受的发动汽车,踩动油门往外走。如果可以就这样逃离的话,那该有多好
程磊夫最近一直忙于在帮助蒋蜜收购谭氏的股份。但是却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顺利,赵家这个拦路虎直接就把股价都炒上去,心态好一点的股东只要有钱就肯卖,这心态不好一点的,还在等爆涨之后再抛售。
但是他也不怪他们,人心就是这样的,自己也是因为不满足于现状才把自己逼成这样,可是逼一逼谁知道会更高还是更低呢,这场赌博他必须要赌下去,因为实在是没有回头路了。
正当他想着怎么再游说两家人的时候,谭静如的电话却来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谭静如会来找他,两人在股东会上厮杀成那个样子。
“喂,静如啊。”程磊夫接起了电话,却是充满着亲切的口吻。商人就是这么可怕,无论如何,只要不有利益存在,自然就不会真正的撕破脸,而且就算真的撕破脸,他们也分分钟可以用玻璃胶给粘起来。
谭静如也传来了亲倪的声音。“程哥,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吃个饭呗。咱们那个工厂要交,好多事情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程磊夫当然笑着答应了她,他倒是忙的忘记了工厂这个大事,毕竟当时是他们一起搞的,就是想洗了谭氏的钱出来做自己的事业,可是现在看来这事业反倒是变成了两个的烫手山芋。
“好,那我们就明天晚上吧。”程磊夫笑着回答,可是手中的那管钢笔却胡乱的在书桌的记事本上,画着一个一个黑色的叉(。)
第六十九章()
酒
一个城市总有这么一个五光十色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岛屿一样,于世无关,外面的人也许今天生活艰难。外面的人或许正在经历生老病死,而这里永远是那么及时行乐,满室飘逸的荷尔蒙,可能这也是酒存在的最大理由。
任性的放荡
谭月自从泰国回来之后早就誓不再会来酒,可是今天她也是不得不来,因为据说今天晚上蒋蜜的那个败家哥哥,蒋朋会出现在这里。
她和袁晴被安排在vi座位上,这个酒只有两个vi座,而刑蓉帮她订了一个。袁晴自从上次换了经纪人之后事业还是那么半死不活,所以一听说今天是配和着肖雯雯出来当猎人。她当其冲的答应了下来。
谭月附在袁晴耳边。“你想喝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公司买单。”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耳边围绕。她不得不靠近袁晴才能把话说清楚。
“没关系,我随便就好。”袁晴有一些紧张,刑蓉早就说过了今天她来的任务。
“好,那我点了。”谭月点点头对着身边的服务生开始点了起来。“我要一瓶,蓝方,二十支粉色香槟。”谭月说完就递给服务生一张百元小费。
服务生看到小费眼神一亮。他在这里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有想到居然有两个漂亮的小富婆这么大手笔的点单。
“是是是,小姐我会再送两个果盆过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服务生见钱眼开的狗腿着。谭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点的那些隔壁的vi上完酒水之后,你再给我上。可以。”谭月说着自己的要求。
服务生虽然有点摸不透头脑,但是看在钱的份上赶紧麻利的点头如捣蒜。
谭月说完冲着袁晴微笑了一下,今天这个场子得是她们俩个撑,她也看出了袁晴的紧张。
“晴儿,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你随时可以叫停,我会跟刑姐说的。”
“我没事儿,只要有你在就行。”
袁晴说的也是大实话,自从那个姜老鼠之后,她对这个经纪人的信任是实打实的,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对于雯雯的能力和心地,她还是很清楚的。
袁晴因为今天计划所以本来穿了一套很性感的小黑裙,可是却被谭月要求换掉,现在的她正穿着一身简单的阿曼尼套装,并且还包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从眼神里,她有一种豁出去的神情。
今天的计划要从两周之前说起。自从刑蓉收集到了蒋朋的信息后,谭月一直想着怎么找到一个切入口,蒋家的家族关系如此复杂,想要控制蒋蜜只有两种法子,一是钱,二是家族,想来想去,谭月还是决定先试试家族。
纨绔子弟的花头都是差不多的,酒色财气,不是名车就是美女,而公司的袁晴恰巧就是被他玩弄又甩掉过的美女之一。
当刑蓉和雯雯出面去跟袁晴谈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泪水涟涟的。
蒋朋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他有一个天大的优点,就是一副好皮相,不管怎么说也是蒋家的孙子,所以从小在礼仪和教养上还是非常绰约的,应该说起码他还是可以装的很有的样子。
同样一个天大的缺点就是,他无能,从小在一个极需要能力的家庭长大,最终还要输给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蒋蜜,对于他来说,他的人生就像是傀儡一般的顶着虚名,而有的也只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金钱而已。这样的人最容易**,姜老鼠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蒋朋要比姜老鼠幸福,因为他有好皮相,所以有各种麻醉自己是喜欢他的女人,任他打骂。对,蒋朋的问题就是喜欢暴力,他喜欢打人。特别是喜欢打女人。
袁晴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瑟瑟抖,跟蒋朋在一起的几天里让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谭月和刑蓉看到袁晴的表情后都深叹一口气,同为女人,对于这种遭遇哪有不同情的道理。
刑蓉温柔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晴儿,别伤心了,这种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我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但是我也完全尊重你的决定,你听完再说,好吗?”
虽然公司是谭月的,但是她已经交由刑蓉全部负责,并且自己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现在一切事物都由刑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