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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嗯?今夜本帅热上一壶酒,在你的屋里头,举杯共饮,今夜让本帅好好疼你,好么?”皇甫琛声音低哑,一字一句落在女人的耳边,戏台上唱着戏,却是半点没有听进去。
叶嫣然眸色怔怔地落在戏台上,不停地摇头,颤声拒绝,“我。。。我不要。。皇甫琛,你答应我,我若不愿意,你也不会强逼我,你说过你有那么多的女人。。。”
“唔。。。”皇甫琛的手掌猝然箍住了女人的后脑勺,低头压下火热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贝齿相抵的声响,坑坑碰碰地落下声音。
男人睁着一双炙热的鹰眸盯着女人那一双慌乱的水眸,戏台上的戏段子一句句唱着,皇甫琛吻得女人如火如荼,恨不得将叶嫣然一口吞入腹中。
叶嫣然盯着男人那一双眼眸,泛着吞噬的寒芒,心口一阵阵泛着厌恶,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不停地推拒。
皇甫琛目光一沉,抵在女人尾椎骨的敏感,越发蓬勃,贝齿咬着女人的唇,深深地咬了一口,松开了唇,脑门抵在女人的额头,声音低哑,“嫣儿。。。本帅拿你一点法子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派来蛊惑我的妖精,打算把本帅的精血吸干了,方可罢休?”
叶嫣然唇瓣被男人咬出了一口子,一双凤眸凌凌地对上男人的眼睛,“你松开我。。。”
“不松!”皇甫琛手臂箍住了女人腰,紧紧地揉着,“说!嫣儿,你是不是妖精,如此勾引我,又拒绝我?不对本帅笑,这么骄傲,是以退为进的把戏?〃
“你想多了!”叶嫣然撇过视线,心头说不出的厌恶,这个男人每一次亲近都让自己感到一阵阵不适,究竟他还要怎么样,说好了不碰的。
“嫣儿。。。”皇甫琛凑近脸庞,贴在女人的耳垂处,柔情地落下一吻,“今夜让本帅进你屋,我保证会对你怜香惜玉,待你温柔,好好地疼你,本帅从未对女人有过温柔,嗯?”
叶嫣然听了,心口一阵厌恶恶心涌上,忍不住大声了,“皇甫琛!!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主帅的样子!能不能别张口闭口这档子事!”
叶嫣然这一大声,惹得那些背着身的士兵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们从没想到,有人敢对少帅如此大声地说话,如此大声地吼叫。
皇甫琛目光深色了几分,脸色暗了下来,箍着女人的双臂一下子松开了,声音冰怒,“滚一边去!”
叶嫣然一下子从男人腿上站了起来,径直坐到一旁,这男人生气了,她不是听不出来,不过她的心倒是舒了一口气。
。。。。。。。
晌午,戏散去了,出了戏园子,皇甫琛在前头走着,叶嫣然在后头远远跟着。
戏园外头,上午还是大好晴天,这阵子卷起了寒风,飘起了小雪。
皇甫琛停下了脚步,回头,一双深邃的鹰眸落在双臂环抱的女人身上,目光微沉。
“过来!”皇甫琛沉声落下。
叶嫣然轻抬眸,缓缓地走上前。
“乖一点!”皇甫琛长臂一揽,眉目深色,将女人揽进了怀中,带着女人上了汽车。
汽车缓缓启动,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穿梭,一家家商铺林立营业。
“停车!”皇甫琛沉声落下。
一家成衣铺门前,皇甫琛搂着叶嫣然下了汽车,进了成衣店里头。
“这位军爷,太太想要什么样的衣裳,小店里头,应有尽有。。”店里头的掌柜见着外头的成队士兵连着汽车,点头哈腰恭敬地上前招呼。
皇甫琛搂着叶嫣然朝着一件女士斗篷走去,皇甫琛伸手扯过那件大红色斗篷,利索地披在了叶嫣然的肩头上,拢了拢,别着那枚珍珠扣,将女人的斗篷扣紧了。
皇甫琛左右看着女人的脸颊,大红色好似三月的红杜鹃,衬托着女人泛红的气色,连着乌黑的亮发,那一双凤眸清澈水灵闪烁。
皇甫琛手指头抬起,捋了捋女人垂落的发丝,左右凝视着女人的容颜,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丝悦色,“不错!这件衣服适合你,穿着真美!”
叶嫣然抬眸,见着男人唇角浮现的笑意,一阵莫名,这前一刻还让自己滚,这一刻竟然还带自己来看衣裳。
“我衣柜还有衣裳,这件不用!”叶嫣然伸手正要脱去身上的斗篷。
皇甫琛目光灰暗,被压下的怒气一缕缕腾起,冷声喝道,“叫你穿就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女人要学会识务!而不是矫情,一味的耍性子!”
叶嫣然见着男人又一次发怒,如此阴晴不定的脾气,叶嫣然噤声不语,她宁愿当成没有听见,不予理会。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4000第二更十点)()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你这话,是爱上我?(3000二更)()
刺着绣梅的屏风后,挂满了衣裳,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木桶,叶嫣然纤细的双臂横挂在木桶边缘,热气充斥着昏眩的脑袋,几分清醒,几分迷蒙。
女人被热气氤氲着双颊泛红,皇甫琛目光暗沉,伸手解开身上的长衫,一双覆着腿毛的长腿,跨入木桶中。
激荡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皇甫琛尽身没入水中,一层热水溢出了木桶,哗啦啦地倾斜而落。
皇甫琛伸出手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一掌掬起一捧水,洒落在女人的脸蛋上,清水滑过女人莹润的肌肤,热雾缥缈,女人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桃红。
“清醒点了吗?”皇甫琛目光森幽落在女人身上,声音低醇。
叶嫣然落下双臂,掬起一捧又一捧的热水,朝着自己脸上泼洒去,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落下。
叶嫣然无力地靠在木桶边缘,水眸澄澄,透着一层朦胧的美感,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
“这什么酒,为何还是这么晕?”叶嫣然喃喃出声,单手扶着额头,不停地捶落,完全顾不上身上不着片缕的光景。
“别敲!别敲!”皇甫琛手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双臂紧紧地搂着女人,覆在女人湿漉漉的发丝,亲吻着女人的耳垂,宠溺低柔的声音,“傻瓜,敲什么?这酒后劲大着,一时心急,给你喝多了,下次不给喝了,嗯?”
叶嫣然手心捂着胸口,一阵阵烧心,趴在了皇甫琛的胸膛喘息着,“皇甫琛。。。我好难受。。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皇甫琛听着女人虚弱无骨,棉柔入耳的声音,一颗坚硬的心都化了,紧紧地搂住女人,“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下次保证不那么喂你喝了,嗯?”
叶嫣然睁着一双凤眸,男人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心口,缓缓地揉了揉,“好点了吗?本帅已经让蔷薇煮了醒酒汤,要不要起来喝点?还是继续泡会热水?”
“我想起来,去休息一下。”叶嫣然靠在皇甫琛胸膛,声音微弱。
皇甫琛听着,剑眉紧蹙,心中一阵莫名地懊恼,伸出双臂从热水中将女人从里头抱起来,扯过一旁的干布,为其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嫣儿,这伺候女人沐浴更衣,本帅这是头一遭。”皇甫琛拿着干布,摸过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目光炙热地盯着每一寸美丽的风景,不放过任何一寸,到最敏感地方,总是停留着抚摸。
“别这样,我要穿衣服。”叶嫣然一下子羞红了脸颊,挂在男人身上。
皇甫琛抽出了手指头,落在女人莹润的唇瓣,沾着湿润的指头,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嫣儿,你的味道很好,我品尝了。。”
叶嫣然一下子撇过头,绯红的脸颊,慌乱的眸子,“皇甫琛,你下作。。”
“呵呵~~!”男人低沉地笑了,弯腰打横抱起地上女人,绕过屏风,朝着床榻走去。
。。。。。。。。
一卷被褥,温了一双人,一分一秒静谧流淌。
床榻上,皇甫琛长臂卷着叶嫣然,赤膊贴着女人不着片缕的肌肤,皇甫琛低头吻了又吻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柔,“嫣儿,好好休息,今日酒醉是我之过,今日就放过你。〃
叶嫣然听着,早已闭上了双眸,心里已经无暇顾及这个男人究竟今日喂了自己那么多酒,是在算计什么。
日落西山,夜色沉了下来,四周一片暗,亮着一盏红烛灯笼,朦胧的光线。
叶嫣然缓缓地睁开眼睛,醒来时候,发现周身热络的温度,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叶嫣然惊吓了一跳,一双凤眸撞进男人炙热的眼睛里头,“啊~你一直在这?”
“要不然呢?”皇甫琛伸手捋了捋女人的发丝,笑得几分清浅,“你醒了?头晕好点了吗?”
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外头的天色,合着一旁的红烛灯笼,“这是入夜了?”
皇甫琛双臂搂过女人,揉了揉女人的柔嫩肌肤,“嗯,入夜了,起来用晚膳?嗯?”
叶嫣然扭头看向身后环住自己的皇甫琛,一阵恍惚,“皇甫琛,你都不用去练兵营,也不用出去处理你的大事了?”
皇甫琛闻言,清浅地笑了,伸出手指头,刮了一下女人挺翘的鼻梁,“晚上本帅在军政大厅约了叶将军和吴将军,还有几位师长,这一会陪你用过晚膳,再去。”
叶嫣然闻言,垂了垂眸子,淡淡地静默。
皇甫琛见着女人垂了脑袋,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凑近脑袋,亲吻了一下女人的唇瓣,声音低醇清浅,“嫣儿,今夜本帅谈完事,可否让我进屋?嗯?”
叶嫣然闻言,愣住了双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他会再次如此问,而不是直接的命令。
“可以吗?嫣儿。。”皇甫琛搂着女人的细腰,一把抱在怀中,“我是你的丈夫,让自己的丈夫疼了,嫣儿可知罪?”
叶嫣然抬起眸子,涨红的脸颊,莫名其妙地发问,“我何时让你疼了?倒是你喂我喝了那么多酒,让我难受了。”
皇甫琛伸手握住了叶嫣然的手,带着她的小手按在了男人昂扬处,声音暗哑,“这里疼了,好几天了。。。嫣儿,你该当何罪?嗯?”
叶嫣然羞恼地想要抽回手,却是被男人紧紧地抓住,皇甫琛声音透着迫切,“今晚为本帅留门,听话!”
叶嫣然沉吟了片刻,柳眉紧拧,声音低低落出,“皇甫琛。。”
“怎么了?”皇甫琛见着女人似乎有话说,没了那么清冷,男人心思一下子泛起一层悦色。
叶嫣然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那个。。。你能不能让我再安静几天?”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声音阴怒,“你口中的几天是多久?”
叶嫣然思虑了一下,咬了咬唇,“七天,七天总行了吧?”
“不行!”皇甫琛一口回绝,声音冷怒了,目光透着冷凛之色,“给你两天!最多两天!”
“三天!”叶嫣然重声落下,眸色怔怔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口气坚决,“皇甫琛,三天!你不差这么一天给我安静。”
皇甫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眉目璀璨,好似点缀的繁星,辉映着朦胧的烛光,轮廓分明,线条冷峻。
“嫣儿,你就非要让本帅多难受那么一天?”
皇甫琛起身下床,伸手拿过一旁的白色内衫,一边穿着,一边笑道,“三天就三天,嫣儿,你要记住,本帅对你的疼爱,你可要懂得感恩,学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