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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醒了,本想不打扰你休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你这身板子比我想得能够经受!这样很好!”
叶嫣然见着男人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撇过脸,静默不语。
皇甫琛不依不饶地扳过女人的脸蛋,“看着我!”
叶嫣然眸光泛着恨意瞪着头顶的男人,“……”
“说!要不要做本帅的女人?”皇甫琛干净利索地质问。
“不做!”叶嫣然坚定地回落。
皇甫琛禁不住冷声发笑,摩挲着女人的脸蛋,“不愿意没事,如此暗度陈仓,本帅觉得也不错,很痛快!”
“你休想!!”叶嫣然气得心口一阵阵起伏,“皇甫琛,我不是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叶嫣然有血有肉,你不能左右我!”
皇甫琛翻身覆在女人的身上,笑得几分邪魅,“那你告诉我,不能左右你?昨晚你与本帅芸雨一夜,是何感受?嗯?”
男人的手指头轻轻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叶嫣然一把拍落男人的手掌,不予回答。
这一夜的叫唤,对叶嫣然来说,是一夜的耻辱,浑身都是男人强烈的气息,身下粘稠的感觉,让她由衷觉得恶心。
“正好,本帅也该回督军府,带你去见见心心念念的阿卓!”皇甫琛声音透着几分嘲讽。
皇甫琛单臂揽起了女人的腰,连着起床。
皇甫琛下床,开始捡起地上的戎装,如数套上,叶嫣然见着男人穿好了一身戎装,依旧缩在被褥里头。
“还不下床穿衣服?没力气?”皇甫琛系号腰间的皮带,看向了床上的女人,“需要本帅亲自为你更衣?”
叶嫣然猛然抬头,“不需要!你出去!我自己会穿!”
皇甫琛走上前,双臂撑在了叶嫣然的双侧,鹰眸泛着几分邪恶的笑意,“害羞?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而且本帅记性很好,看过的都会记在脑子里头!”
皇甫琛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脑门,随后直起身躯,背手身后出了房间。
*********
晌午,督军府。
皇甫琛一身整齐的戎装,容光焕发,身后跟着陈副官,叶嫣然在后面走得缓慢,叶嫣然在汽车上执拗了许久,却抵不过这个狂妄男人的执着,硬是将她带来了督军府。
皇甫琛猛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凌厉地射向了叶嫣然,冷笑道,“怎么?还疼?需要本帅抱你进去见阿卓吗?”
叶嫣然咽下气,清冷地扬声,“不用!你走你的,我自己会找阿卓!”
皇甫琛轻哼一声,继续朝着里头走去。
客厅里头,皇甫琛刚一踏进正厅,老督军连着一众人都站了起来。
“啪啪啪!”一阵响亮的鼓掌声落下,老督军上前,手掌重重地拍了拍皇甫琛的肩头,“真不愧我皇甫万山的好儿子,骁勇善战,如此之快就坐稳齐州这块关隘要地,如今我们皇甫家这军威是越来越响亮了!”
叶嫣然站在门口,看着里头一群人不停地朝着皇甫琛恭贺,见着他被万人簇拥,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这样的男人终究不属于一个人的,他的心属于这个天下,他的身属于那么一众女人。
“然儿,你怎么过来了?”皇甫卓刚好听到丫鬟来报,从后宅赶了过来,一眼瞧见了叶嫣然。
叶嫣然看见皇甫卓,眸色几分慌闪,“我……我……”
“叶小姐是我送过来的!”皇甫琛声音洪亮的落下,早在皇甫卓进来的时候,他就瞥见了。
皇甫卓目光暗了几分,端倪着眼前的叶嫣然,声音几分低落,“然儿,是真的吗?是大哥送你过来的?”
叶嫣然点了点头,不敢去看皇甫卓的眼睛,“嗯……刚好碰见。”
皇甫琛走了过来,眉目噙着几分得意,落在皇甫卓脸上,似笑非笑道,“阿卓,你这和叶小姐的婚事可定了?”
叶嫣然猛然抬头,看向了皇甫琛,一双水眸盈满了愤恨,心口说不出的难受。
“对啊!”这时候,督军夫人走上前,“这伯琛凯旋而归,这阿卓的婚事也该办了,正好凑个双喜临门,好好热闹热闹!”
“对啊!”
“对啊!”那些个姨太太都连忙赞同地附和道。
老督军的另外一位姨太太连忙上前,对着督军夫人开口道,“今儿都腊月二十七了,明儿就过年了,这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大姐,你看如何?”
督军夫人点了点头,“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要不就这么定了,趁着战役大捷,大家就乐呵乐呵!督军,您看如何?”
督军夫人转向了老督军,老督军声音洪亮,“那就下月初八,让各房的人都准备起来,请帖什么请个先生过来写好,该请的都请了!”
“好啊!真是大喜事了!”众人都欢喜地附和着。
皇甫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落在叶嫣然脸上。
叶嫣然眸光痛恨地对上皇甫琛的眼睛,酸涩的泪水哽在喉中。
一旁的皇甫卓沉默了,看着眼前两人之间的眉目传递,心中的猜疑已经落实了,心凉了大半截。
“阿卓,真是恭喜你了,这人生三大幸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洞房花烛夜,阿卓你……”
这皇甫琛的话还未落下,皇甫卓猝然打断,“大哥,这洞房花烛夜,当弟弟自然知道其中的美妙,大哥不用提醒了!”
皇甫琛微征,一双锐利的鹰眸打量着眼前的皇甫卓,似有几分异样。
叶嫣然站在一旁指尖苍凉,手掌打颤,她心疼阿卓,她的阿卓,可是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玷污了,这样的屈辱对他来说,要如何承受!这样的自己又有何脸面嫁给阿卓。
晌午过后,一顿午饭用完,皇甫卓送叶嫣然出了督军府。
大门口,皇甫卓正要拉开车门,身后响起一道声音,“阿卓!”
皇甫卓转身,叶嫣然完全不去看皇甫琛,听着那声音,浑身泛着寒意。
“大哥,何事?”
皇甫琛走上前,目光落在叶嫣然身上,“让我送叶小姐回去吧,正好顺路!”
“不用!”叶嫣然厉声拒绝,转眸看向了皇甫卓,“阿卓,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送我回去吧!”
皇甫琛目光暗了几分,唇角的笑意敛住,沉着脸庞,径直朝着自己的汽车走去。
叶嫣然扫了一眼,弯腰上了汽车,皇甫卓心里头沉沉的思虑,跟着进了汽车。
汽车后座里头,皇甫卓率先开口,“然儿,你觉得大哥那样的男人怎么样?”
叶嫣然愣了一下,看着皇甫卓,心口紧了几分,“阿卓,为什么这么问我?”
皇甫卓正视女人的眼睛,“是不是女人都喜欢这样有雄心壮志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三妻四妾,她也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一席之地?”
叶嫣然懵了双眼,“阿卓……你在说什么?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有着自己的一方乐土,可以和你平平静静厮守一生!什么宏图大业,什么开疆扩土,这样的男人再伟大,我也不希望会是我的丈夫!”
皇甫卓抚了抚眼镜,笑得几分淡漠,单臂揽过叶嫣然的肩头,沉声道,“没事,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心里清楚,你的心里只有我!”
叶嫣然靠在皇甫卓的肩头,身下传来一阵阵被贯穿过的疼痛,心里头惴惴不安,皇甫卓眉目凝重地落在车窗外,两人各怀一种心思。
********
第二天,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街小巷燃放着炮竹声,庆贺着新的一年到来。
诏阳城尤为热闹,毕竟这镇军在齐州大捷,人人得知消息,普天同庆之势。
夜间,司令府摆上了一桌酒宴,这皇甫卓作为叶司令女婿,这叶嫣然还未嫁入皇甫家,今年的腊月二八年饭也就在叶家落脚了,这还是按照民国新式的习俗。
“来来来!大家都满上!喝上一杯!新的一年,新的好消息!”叶司令率先开口。
一桌上除了贴身而坐的皇甫卓和叶嫣然,还有几位曾经跟着叶司令南征北战的老部将,如今这行军打战大部分都转交给了儿子。
酒过三巡之后,门外响起一阵动静,“少帅到!”
陈副官在门外洪亮地喊了一声,众人都站了起来,叶嫣然心弦一紧,手心紧紧攥住。
皇甫琛一身雪青色绸缎长衫,外披一件银白色团花对襟袄衫,走了进来,身后的陈副官带着两个小兵,小兵双手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少帅,今晚怎得空过来?”叶司令上前。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叶司令,叶衍海在前线骁勇善战,战功赫赫,此次五虎镇大捷,少不了他的功劳,如今过年,依旧镇守齐州,本帅特意来答谢叶司令,生出了叶将军这样的好儿子!”
皇甫琛朝着身后扬了扬手,两个小兵连忙把礼盒一盒盒地叠在了一旁的桌上。
“少帅过奖了,效忠皇甫家是叶家该做的,叶家从祖辈开始就跟着皇甫老先生,先是经商,后是建了队伍!这一代又一代,变不了!”叶司令声音沉稳地说着,一旁的几位老部下跟着附和。
片刻之后,皇甫琛被众人迎着落座,众人敬酒。
“少帅,这督军府可用过年饭了?”
皇甫琛喝了一杯酒,“用过了,本帅才从那里过来,顺道来看看叶司令!”
话落间,皇甫琛将目光转向了叶嫣然,一旁的陈副官又一次替他斟酒。
“叶小姐,不喝一杯?”皇甫琛目光藏着几分深意,掌中的酒杯静止住。
众人都看向了叶嫣然,皇甫卓举起酒杯,开口道,“大哥,这杯酒还是我代然儿喝,然儿不胜酒力!”
皇甫卓声音沉着有力,一杯酒落入肚中,带着一股怨气。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地喝下掌心中的那杯酒。
“各位,失陪了,我出去下!”叶嫣然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各位欠了欠身,朝着后院走去。
她不想面对皇甫琛那双炙热的眼睛,一看见那双眼睛,就会让她想起他凌辱自己的样子。
********
叶嫣然走进后院,一棵梅花树挂着冰雪,身子微微靠着,望着天际的星辰,那么遥远,多么想伸手去触及,让它给自己一些力量,给自己一股勇气,去向阿卓坦白那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一阵子,叶嫣然看着墨色的苍穹出了神。
“跑这里来等本帅吗?”身后落下一声蛊惑人心的低沉声,皇甫琛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女人的腰。
叶嫣然浑身一惊,猛然回头,“你怎么过来了?你快松手,阿卓还在……”
“他已经醉了!本帅清楚他的酒量,几杯下来,已经不省人事了!”皇甫琛搂着女人的细腰,在女人耳根吹着湿热的气息,夹着浓烈的酒气,萦绕在叶嫣然的鼻尖。
“你不能这样!”叶嫣然焦急地看向四周,“我爹他……”
“叶司令也喝多了,被几位老部下轮着敬酒,已经抬回房休息了!”
皇甫琛说着,手掌开始摩挲女人纤细的腰肢,含住女人的耳垂,声音嘶哑,“嫣儿,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本帅疼爱你,让本帅好好疼你……”
叶嫣然双眸含满了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