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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卫道:“是,他确如此说了。”
炎世治思索片刻后,嘴角一抽,便让暗卫退下了。
待确定周围无人后,他便轻声笑了出来,好奇心害死猫,他这是警告老四还有自己吧!看来还是没逃过他耳目啊!猫吗?他和老四?确,他们都很好奇昨日那件事啊!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炎世治兀自笑了片刻,才转身回到席上,继续喝酒欢笑。
五公主大婚三日回门,这一日,宫中贴出皇榜,将刘绮画、郑氏与无挂罪行及惩处昭告天下,关于刘家二小姐遭遇传遍炎京,知悉事情经过人无不感叹命运弄人,而此种人也包含了万燕。
此刻他正坐杏林堂里看诊,听着听着便想起了自己身世,自幼他便无父亲陪伴身边,只有师傅和娘亲,然后娘亲走了,接着是师傅走了,留他一人独自活着,如今听了刘媛遭遇,心中便有股异样感觉,很想告诉她,我懂,懂孤单,我都懂。
阿定一旁听来看病大婶说著这事,便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大婶便一边安慰她一边继续说:“林秀才说是让小刘氏、张御史义绝,并判梳洗之刑;郑氏也被判义绝,流放三千里,这两个都是明年出了年关行刑。”
一旁看完病老汉道:“要我说是活该,也就孩子可怜,听说除了一个已经定了是四皇子殿下小妾,剩下都还没着落哩!”
“没娘孩子就是可怜,可谁叫她们娘干坏事呢?”那大婶也感叹道。
万燕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脑中全是那娇俏身影,一个月早已过了,她怎么还不来呢?
此时,郭何从外头走了进来道:“万大夫,我又来找你抓药了!”
万燕眼神一亮,郭何前来便表示有人来找他,而且从珍珠宝斋门前经过,他心中闪过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来了。
然而,郭何下一句话却将他猜想否决,只听他低声念:“这寒风凛冽,吹得我头都痛了。”说罢还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郭何不明白万燕眼神为何失望落寞,但万燕将包好药大力放他面前时,他不想也知道,万燕现心情极为不好。
万燕心情自然不好,他想见并非是炎之凛!但那家伙来干嘛呢?貌似他们没多少牵扯啦!还是炎世治又有吩咐?
万燕送走杏林堂病人后,便留下阿定看着,自己进了密室。
炎之凛见他进来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我替媛媛来取来仪客栈册子。”
万燕怎么样也没想到炎之凛竟然是为了替刘媛来取来仪客栈东西,便问:“她不来看?”
“她近不便出门,她说看完会让人直接还回去。”
万燕心中相当恼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想把炎之凛赶出去,但下一刻却想到了关键一点:“你怎么交给她?”不会是直接去相府见她吧?
“给墨田,再让墨田交给二影。”
万燕听完,松了口气,便道:“是吗?你等下。7k7k1”边说边自大案上拿起那本来仪客栈册子递给炎之凛。
炎之凛嗯了一声,,收下册子便速离开了。
万燕手还伸半空中,果然,自己对她有些什么,对吧?
一晃眼便是除夕,刘媛看着花厅里众人笑语燕燕只觉神清气爽,若非二房阴郁眼神,她想她会乐。
追其原因,便是这几日,炎京城里人人都说著郑氏和刘绮画孩子可怜,亲事没着落外,以后升官也是不易,毕竟有个杀人母亲。
故此,刘子渊日子过得相当不,用饭时,刘媛眼底藏着笑意,瞥了他一眼,心中思量著该是刘子渊动手时机了吧?她很期待呢!
守完夜后,刘媛回到凝院,便接到墨田消息,说是事情都已处理妥当。
刘媛心情甚好,给院子里下人发了红包,便歇下了,甚至作了个好梦。
大年初二一早,刘媛便以去崇恩寺寻聘菊名义出了门,许氏一脸无奈,虽说这一个月,媛媛与家人越来越亲近,也越来越像当初丰延田庄那个小丫头,但是那调皮爱闹性子却是愈发显露无遗,今日竟还扮了男子模样出门,让她有些怀念过去守礼拘谨媛媛了。
刘媛马车并未出城,也未去杏林堂,而是朝着监牢驶去。
此时墨田已经站入口处,与一个狱卒模样人说话。
李三吉远远便见一华贵马车驶来,还想着是哪位达官显要,却见之前与自己谈话墨田上前了一步,立刻紧随后。
待马车停妥,便见一高一矮,两个长相周正少女手脚麻利地率先跳下车,随后又有一长相可爱水灵少女从马车中走出,她先是打了个哆嗦,又一脸笑意地朝车厢内伸出手,此时便见一白玉般柔夷搭那手臂上,接着那柔夷主人探身出了车厢,踩着凳子,由少女扶了下来。
李三吉眼前一亮,好漂亮公子!都能作女人了吧!
墨田看着眼前穿著披风锦衣公子,见他长发高高束起,嘴角挂着淡笑,若非身边有二影和央儿,他还真认不出眼前人。
“刘少爷。”墨田硬著头皮唤到。
刘媛一听可乐了,压低了嗓子道:“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本少爷只要稍微一打扮也是俊得很!”表情语气颇有几分风流潇洒。
一旁二影和央儿忙低头窃笑,墨田一脸惊讶,忙恭敬道:“小有眼无珠。”
这时只闻李三吉清了清喉咙,墨田便道:“李大人,这便是我家主子说客人,刘公子。刘少爷,这位是李三吉,李大人,是这里头儿。”
两相见礼后,李三吉便邪笑道:“刘公子,小都准备好了,只要人犯不死便可以。”
李三吉心里想着是,没想到这刘公子好这一口,这次送来那两位虽是有些年记,但一个柔媚、一个柔弱,又因为是富贵人家,保养得宜,那皮肤可说是吹弹可破,娇嫩欲滴,谁能不动心?
墨田一听便知道李三吉想什么,便悄悄看向刘媛,却见她痞痞一笑道:“李大人果真懂我,可有记得两处隔远些?我可不希望被我弄脏地方做。”
李三吉谄媚笑道:“当然!当然!”
墨田一旁汗颜不已,心中只道,主子口味果真与众不同。
等进了监牢,李三吉给刘媛几人指了指方向,便退下了。
囚室里,身穿囚衣郑氏,披着一头乱发坐角落,昨晚她便被移到这里,还告诉她是有人给了钱,让她住好一点,她心中有些庆幸。
这时,囚室外传来开门声,她猛然抬头,却见是一陌生男子,那男子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往一旁退了一步道:“少爷,请。”
郑氏只见一翩翩少年走进囚室,后头还跟着三个眼熟丫鬟,少年第一眼便看到了她,那清冷眼神让她浑身颤抖。
刘媛走到郑氏面前,并让二影一左一右压住她,此举让郑氏愤怒异常,大吼道:“你们做什么?”
只见那少年绽开笑容道:“我们做什么?觉得呢?二──舅──母?”
郑氏一听那毫不掩饰声音,便知道她身分了,但当她一听到二舅母这刻意拉长三个字,却觉得此人并非刘媛,而是地狱来罗刹。
“刘、刘媛,、到底想做什么?”郑氏颤抖道。
刘媛忍不住哼笑出声,似是听到一个无比好笑笑话。
“、笑什么!”
“笑傻,呵呵。”
“我哪里傻!要没话说,就给我滚!”郑氏怒道。
“呵呵,倒是把这儿当家了,”刘媛歇下笑声,沉声道:“不知死之将至,傻不傻?”
“什么死之将至?我呸!本夫人判是流放三千里!”
“可知这三千里路,许是还没开始便要结束了?”刘媛嘲讽道。
“呸!什么鬼话连篇!”
“还是省省口水吧!我人查到你儿子近有点小动作,好像与几个暗杀组织联系之类,目标,好像是喔!”刘媛俏皮笑道。
“少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渊儿再孝顺不过了!”
刘媛没有理会她,自顾自道:“好似近来京城有传言说因为关系会影响到他前途,而且还说也许一辈子没救了,我知道这些都是传言,但是,渊儿似乎不这么认为呢!”
郑氏知道自己儿子向来把前程看得极重,但仍是一脸不敢置信,吼道:“骗人!渊儿不可能要杀我!不可能!人一定查错了!哈哈!对!一定查错了!”
刘媛往前顷了顷身子,郑氏耳边道:“没查错喔!这条消息是我让人放出去,是专门传给他听,既是针对他谣言,我怎会不派人时时盯着他?”
“这贱蹄子!”“啪!”郑氏话才骂出口,便马上被刘媛打了一耳光。
第八十章 报复()
“你这贱蹄子!”“啪!”郑氏话才骂出口,便马上被刘媛打了一耳光。
只听刘媛嫌弃道:“我话还没说完呢!真没教养!堵住嘴!”
“!呜~”郑氏一个字才出口,嘴里便被塞进了一破布。
刘媛似乎很满意现下安静,继续道:“顺便说跟说说,刘琦那丫头前几日送来了桂花糕,还里面掺了绝育药,这不,幸好我丫鬟查出来了,便也抓了点药,偷偷下她每日必喝茶水里,不过,我这药比较霸道啦!除了绝育,还会使她外表速老化。呵呵,这不都说了吗?受人点水之恩,应当涌泉以报,我想所有事情皆然。”
郑氏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想往刘媛身上扑,却奈何被人给压制住,无法上前。
刘媛支了只手放耳边作聆听状,道:“什么?我当然不是只为了告诉这些事而来吗?我还为了报仇而来。”
郑氏停止挣扎,报仇?
接着又见刘媛自问自答道:“报何仇?自当是坠车之仇啊!虽说我没伤着,但我丫鬟却伤着了,可知她们跟着我从丰延田庄一路来到相府,不只是下人,是朋友亲人,而我这人不能容忍别人对我朋友亲人下手,不,是我向来绝不容忍这种事!”
‘绝不容忍’四字刘媛咬牙切齿间吐出,让郑氏只觉眼前刘媛相当恐怖,不断抖着。
“怕?都敢对我下毒了,怕?连巫蛊之术都敢碰了,怕?喔,不对,巫蛊之术是我搞出来,算了不重要,重点是,我什么事都还没做呢!就怕了?”
刘媛看着郑氏惊疑脸孔又笑了笑:“对,巫蛊之术,那是我整出来,应该说那日之事都是我故意捅出来,为是出一口恶气,但似乎怀疑错人了呢!傻子。”
只见郑氏奋力挣扎,嘴里似是叫嚣着什么,但却无人能听懂。
“我刚才说哪儿去啦?对了,我绝不容忍别人对我朋友亲人下手,之前那次我已经讨回了些利息,那么这一次,还本金即可,上次娟儿和六娘统共断了一只手臂两条腿,头上还戴了伤,也罢,头上伤我便不计较了,便说那手和腿吧!”
听到这里,郑氏心中浮现了深沉恐惧,她发现刘媛表情虽是笑着,但双眼幽深,不带任何情绪。
“二舅母听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没有?咱们便这么做吧!墨田、河影、树影,动手吧!”说罢便让央儿转过身去。
央儿精明,却独怕这种残忍画面,刘媛担心她不适,便让她也把耳朵捂住。
而刘媛却是不怕,她告诉自己,那是一场戏、是特效,就连痛也是假,她要仔细看坏人受到惩罚。
二影及墨田见刘媛准备好了,便依次卸了郑氏右臂及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