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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听后以一种暧昧眼神看着自己道:“也许一开始确是因为我们关系你才对她特别不同,但之后呢?”
“你不承认?若我们现立刻将她许给别人如何?”
那一刻,自己竟有种所有物被抢走感觉,相当不爽。
“她是纯洁可爱小花,所以她哥不想将她嫁给家庭太过复杂之人,正好淮安公家人口简单,李方又是个专情,我们正有打算呢!”
李方?凭什么?他能让她绽放美丽笑容吗?他那点能耐能配得上她纯洁无瑕吗?
一夜思索下来,他得到结论是,那一双秋水眸子,那一抹轻灵纯洁笑容只有自己能拥有,别人不配,只因为他比别人都懂得那个少女,她不喜人群,所以她聪慧只有自己知道,她笑颜如花只有自己看到。
既然认定那些都是属于自己,他便不会就这么放着不管,让自己再次与缘分失之交臂!
同一时间,炎元慧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想到明日那个人就要回国,心中总有些郁郁寡欢,她想自己会很怀念他突然出现自己身后,会很怀念他们天南地北地聊天。
那日府里赏花燕,他们凉亭里聊了一下午,竟不觉时光飞逝,直到他侍卫前来请人,临走前,他说:“郡主,和聊天如品茗,小口饮着,却不知不觉饮去两三壶之多,很有趣,我很喜欢。”
她那时心中紧张,好似与他说了句:愿成知己。
他那时表情复杂得令她看不懂,而后他只说,得此知己,甚好。
甚好,呵呵,至少是他知己了!
隔日一早,炎元慧迷朦间被子里摸到一封信,她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给自己,只因那潇洒俊逸字迹让她想到一个人,她瞪大了双眼,他来过了?为何自己不知道?
她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一翠玉玉佩和一封信:“一年为期,此佩为凭,娶过门。”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审()
炎京城城郊有一座这样亭子,它隐身驿站附近树林中,亭子周围有树荫遮蔽,这样艳阳高照日子里是凉爽不过,它亦有个凉爽名字──绿茵亭。
此刻绿茵亭内站着一位婷婷少女,她一身鹅黄色衣衫绿叶层叠中明亮却不刺眼,反倒让她像是森林中精灵般遗世,同时,亭外还站着一名白衣男子,这位白衣男子比起那少女亦不遑多让,此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斓光晕印他俊朗面容、一袭白衣和他手中金面具上,阳光下面具金灿发光,男子有如神仙。
此时绿茵亭景致有如一幅画,绘着误入凡境仙人与森林精灵邂逅。
炎元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眼前这个男子怎会穿着上官琴衣装、手持他面具?而这个人还与自己有过数面之缘,他目如朗星、温润如玉却又有种笑傲天下洒脱,她不明白这个人怎会以这样姿态出现这里?
为了听上官琴亲口说出那句话,她坐着马车一路追到驿站,并与他约这里相见,可怎么来不是他?
“万大夫?你怎么会这里?你这身装扮又是何故?”炎元慧一脸惊讶问。
见她呆愣模样,上官琴朝她眨了眨眼笑道:“呵呵,郡主为何此,下就为何此。”
炎元慧脸色一红,慌忙问:“你、你又怎知我为何此?”
“我就是知道,,等燕王。”上官琴微笑道。
“既然知道,你又为何要穿成燕王样子?”炎元慧尴尬问。
上官琴儒雅一笑:“因为我就是燕王上官琴。”
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炎元慧应该听得懂他说意思:上官琴就是万燕,万燕就是上官琴。于是,说完话他就耐心地等着炎元慧反应。
哪知炎元慧瞠目结舌,愣了半晌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为何要扮成万大夫模样啊?而且扮得很像呢!”
上官琴彻底无语了,只见他扶额摇头,接着便拉着炎元慧绿茵亭中坐下,此举惹得炎元慧脸色加艳红似火。
而这时,躲树丛中炎之凛及刘媛都憋到内伤了,炎之凛还好,只是嘴角微抽着,可刘媛自制力没那么好,已经抖到不像话了。隐身暗处二墨见自家主子们不顾形象地坐地上,毫无节操地偷听好友及妹妹谈话,都不免为燕王及郡主默哀,有这种朋友和兄嫂当真是……唉!不好说啊!
炎元慧听着上官琴低声诉说着,心情随着他说故事起伏摆动,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手一直被上官琴握手里,所以她每一个情绪波动都毫无阻碍地传到上官琴手里,直达心底,他不知这是什么感觉,他从不知道这世上会有一个人为他喜而喜、为他怒而怒。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了解到,这世上,除了已经去世母妃和师父之外,竟还会有一个女子能将他装进心里,乎他、为他难过心疼,而这个女子不知何时也悄悄走进自己心里。
何其幸运,他们没有错过,他,没错过。
炎元慧听到后,瞪大了双眼问道:“这才是你真面目?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戴面具?”
上官琴将面具交到炎元慧手中,淡笑道:“神秘感、距离感,制造威严,我还不打算取下,至少我完成该做事之前不会拿下。而知道我身份只有炎世治、大哥大嫂、,还有我自己人。”
“炎世治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是我之前所依靠大树,是他帮我安排认祖归宗,而我自己人要帮我办事,当然会知道我身分,大哥大嫂是我朋友,我信任他们,所以没瞒他们,而是我未来妻子,我不该瞒你。”上官琴笑了笑道。
炎元慧摸着金面具,笑地眉眼弯弯,他方才说了‘未来妻子’呢!即使已经确定了,她还是想亲耳听他说,于是炎元慧低声道:“那,那封信……”
“那封信是我写,玉佩收好,等我事成必来娶。”上官琴接口道。
炎元慧知道上官琴是要回去夺回属于自己一切,虽然危险,但她不会阻止他去报仇、去抢夺,因为这本都是那些人该还他。
也许以前她还会劝着上官琴,但听了上官琴故事后,炎元慧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同于以往沉稳,只因她知道,这是上官琴人生必经之路,她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上官琴选择道,而自己该做就是他身边陪伴他、他背后支持他,然后等他来娶自己。
“好,不管多久,我等你。”
炎元慧不知道她今日坚定神情,让上官琴日后夺位之路上加坚毅、加势必得,不过那皆是后话了。
大庭使臣走后几日,大炎皇宫迎来了几场大审判,内容包括:四皇子毒害太子一案、遇刺一案和来仪客栈东家方来仪情抢民女一案。
炎顺帝第一天便先审了太子中毒这个案子,御前审判并非谁人想看就能看到,炎京百姓也只有第二天皇榜上才能得知结果,但炎之凛是何人,怎会等到第二天?于是乎,炎之凛当天晚上就得到了审判结果。
此时,刘媛及炎之凛都书房,刘媛这会儿正窝炎之凛怀里听他一句一句低声念着书,墨木依旧是凭空出现,刘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炎之凛,只见后者手中仍拿着书,嘴角一扯道:“说。”
“下毒是四皇子府里一个丫鬟,四皇子强要了她身子,可他不只没将那个丫鬟抬为通房,还羞辱于她,于是她便四皇子酒坛子里下毒,哪知道那坛酒就被送给了太子,太子才会中毒,皇上处置了丫鬟,命四皇子府中禁足三个月。”
刘媛听后冷哼一声,明显怀疑事情真实度,炎之凛笑了笑,解释道:“毒是太子自己下,四皇子府那丫鬟招出来当然是假了,那丫鬟是我人。”
“那这次岂不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白被诬告了一把,呵呵呵!”刘媛咯咯笑了起来。
炎之凛宠溺地笑了笑,之后又肃着脸问:“炎世修那里状况如何?有何表现?”
“四皇子一回府便招了裴四议事。”
“皇贵妃那儿呢?”
墨木不屑地笑了笑道:“原先还闹着呢!后来皇上说了惩罚四皇子是因他治家不严,才差点害了太子,让他禁足反省是该,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女儿家清白不是轻易就能辱没,若是谁再求情,皇上会直接把四皇子关到宗人府去。”
刘媛听到这笑得欢了:“这还没吃进嘴里呢!食物就被夺走了,还被人道是偷吃了不擦嘴,该有多憋屈!呵呵!”
炎之凛嘴角勾起,用手指轻点了她鼻头道:“就会说什么偷吃不擦嘴这种话,不损人不甘心。”
刘媛听了耸耸肩,嘿嘿笑了笑,问道:“明日该是要审方来仪事了?”
“嗯,可我真不愿意让去。”炎之凛担心道。
刘媛拍了拍他手安慰道:“你不是也会去?而且我们不都安排好了?我们可没做坏事,该担心是别人。”
炎之凛皱着眉,手轻摸上她肚子道:“这还未满三个月呢!孟太医说过现还不稳,方来仪一介平民,上殿又要三跪九叩,我担心你们出事。”
刘媛自然也是担心这些,只见她轻握住炎之凛手道:“我知道,虽说不想孩子跟著跪来跪去,但是我们没办法,得趁着肚子还未大起来前赶紧让这件事落幕了,不然到时要瞒住方来仪身份就难了,我会量放慢动作,万事小心。”
隔日一早,方来仪及炎之凛自来仪客栈出发,并宫门口等待京兆尹欧阳岳,方来仪一脸闲散,像是来观光,炎之凛一脸淡漠,但从他紧绷肌肉可以看出他紧张。
欧阳岳下了马车便见一高一矮两道黑色身影站宫门口,高那个是神色冷漠炎之凛,他一身黑色世子朝服,高贵大气,另一个比较矮小俊美少年,是他之前见过方来仪东家,他一身袖金线黑色广袖袍服,胸口一只袖金线凤凰展翅张扬而恣意。
同样都是黑色,竟硬生生被穿出两种不同感觉,一个是孤高冰冷,一个是张扬跋扈,欧阳岳心知两人都是太子人,便好言提醒道:“方东家,一会儿进宫后千万别意气用事,宫里主子们没那么好相与,本官一会儿是不能偏帮你,但本官保证实话实说、秉公办理。”
方来仪脸上漾起放肆笑意,随意地拱了拱手,便跟他身后进了宫门。
第一百五十三章 证人()
大殿上相当安静,炎顺帝低眉喝着魏庆淮换上茶,茶香四溢、热气缭绕,让殿下几人顿时有些拿不准此刻炎顺帝想什么。
此刻殿下跪了两名正瑟瑟发抖女子,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面无表情侍卫,炎顺帝肃杀目光轻轻扫过那两个女人,两人只觉浑身发毛,其中一个丫鬟打扮甚至呜咽出声。
这时,忽见赵凡自殿外走入,跪倒殿下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安。”
“何事?”炎顺帝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启禀皇上,齐王世子与京兆尹欧阳大人带着方来仪殿外求见。”
“宣。”炎顺帝说罢便放下手中茶盏,茶盏上帝王独有龙腾图彰显着茶盏主人既威严又尊贵身份,炎顺帝手指轻抚过图腾,嘴角牵起一丝笑意,果真是他好儿子,一个个都恨不得他早日归西,他今日倒要瞧瞧这个鲜少露脸方来仪到底是何人物,竟和太子勾结一起。
不多时,殿外步入三道身影,炎顺帝眸光轻扫,便将目光盯那一抹黑色张扬身影上,炎顺帝双眼一眯,方来仪确是个俊美无双美男子。管极力掩饰,方来仪身上还是隐约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