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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表亲()
“奶奶,你还真是偏心,表姐表妹来了,您还亲自帮她们倒茶端碗的。”毕桃云从火炉里钻了出来,看到那个病病怏怏的路清河很快就被路宝之护到身后,轻蔑的笑了笑:“哟,宝之表姐呀,长高了不少呀。”
毕桃云后面跟过来一个小胖妞,冲到路清河面前:“路清河,你居然还活着,今年的红包带来了吗?”
我靠!
路清河整个人都被小胖妞给推了一把,若不是大姐急忙把自己抱住,真的要跟地来个亲密的相吻了好吧。
“毕、桃、凤?你怎么这么胖?”大舅家的小女儿,比自己小五天的毕桃凤?路清河无耻的笑了,前世那个人见人爱的校花兼天才表妹,毕桃凤,小的时候,居然是个小胖妞。
果然,还是这么的凶猛。
“路清河,不是我胖,是你太瘦了,瘦得跟个鬼似的。”毕桃凤不知道路清河这个短命鬼对着自己笑什么,居然敢说自己胖,一会果断要让大姐把她身上的好东西,通通抢过来。
“凤儿,别吵了,你不冷吗?过来烤火去。”毕香凝一边磕瓜子,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大着肚子的大姐和大姐夫:“大姐,你跟牛丽的肚子谁的大些呀?”她倒是要看看,张一梅跟牛丽一会吃饭的时候怎么掐。
张一梅有些疲惫,见是自己大弟妹还是回答了一句:“我的比她大两个月。”她又让路强给她倒了杯开水,不想喝茶,喝了口热水,张兰频频投来眼神。
张一梅闭了闭眼,再睁开对着路强:“老左,你去厨房帮爸爸炒炒菜。”
路强什么也没说,就往厨房那边走去。
张一梅又打发路清河她们几姐妹,跟毕桃云她们几个表亲去玩。
路清河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呀,偷偷的拉着大姐问:“爸,不会真的去帮外公做饭炒菜了吧?”她的意识里是有那么一段记忆,也是过来外婆家拜年。爸爸背着她,一边炒菜。路清河以为是自己做梦呢。
“来外婆家一直都是这样的,爸爸过来都要帮外婆外公家做饭的。”路宝之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路清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段记忆应该就是在自己身体与灵魂还没有完全融合的时候看到的。
忽然,路清河看着大姐和二姐被毕桃玉这个二表姐和毕俊羽这个表哥,带走,说是去打牌。她本人被大表姐毕桃云牵着手,走到了外面,三姐则被毕桃凤缠着说着什么。
“清河,来给表姐看看你口袋里有没有藏着脏东西。”不用等路清河回答,毕桃云就一个一个的搜口袋,半天,把裤子上的,外套上的口袋都翻了个遍,居然连颗瓜子也没。
这么四年来,路清河这个小娃娃身上,好东西是最多的,怎么今天手腕除了那两根破红绳,还是那破绳。
“哼!穷鬼!短命鬼!”毕桃云什么也没得到,面露怒意的把路清河推进了一间小屋子里,把门一关,骂骂咧咧的走了。
“喂,毕桃云,大表姐。”路清河喊了几句,没人回答,这都算什么事呀?欺负自己年龄小,扭打不过她吧?
路清又连续喊了几句,还是没人回答,她记得被毕桃云拉着出了外婆后养猪的后院,又拐了两个弯,应该不算太远吧?若不是自己争脱不掉毕桃云的手劲,路清河根本就不会这么被动的拖走。
几个表姐表妹倒是分工得协作得很好,真是各各击破。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计,怪不得老四后来会和毕桃凤结婚了。
“干什么,干什么,输了牌不成,还想打架呀?”路宝之和二妹被毕桃玉他们姐弟拉来打牌,可是过了好一会了,也不见小四过来找自己。她便给二妹出了暗示,打牌的时候,偷偷的告诉二妹自己要什么牌。
果然玩了两三局都是她们赢,三妹都回来了,小四还是没过来。
“大表姐,大才一个多月没见,你脾气倒是大了不少。”毕桃云拉着小胖妞一起走了过来,拦在路宝之前面:“来来,陪我们玩玩牌,赌大小,一毛钱一次,你看怎么样?二叔,三叔,小叔他们跟我爸也是玩这种,特别好玩。啊,你们不喜欢的话,我们来斗牛吧,那个更好玩,五张牌配整数。”
唧唧嘎嘎的就是缠着路宝之她们三姐妹,还告诉她们路清河在厨房跟着他爸爸在玩,不用担心。路宝之她们三姐妹确实也走不开,又听到小四是跟爸爸在一起,也就放心了。
这边张一梅被张兰叫到了房间里,又让毕香凝把那四兄弟叫了过来后,让毕香凝去陪着老三新带回来的老婆和张宏利的老婆。
“大姐,你钱准备好了吧?我结婚可就等着你的这些钱了。”张宏信可是给自己老婆夸下海口,结婚的时候要给她买个自行车,还有买个金戒指,比大姐手的这个还要大。
“行了行了,小梅肯定带了,你现在把你们的钱都拿出来吧。”张兰让三个儿子都拿出钱来,三个儿子都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钱,放在桌面上。把张一梅直接给吓住了,他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
特别是大弟,她可是知道毕香凝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肯让大弟拿一年的收入,送给三弟当礼金。张一梅有些迟疑,有些为难的开口:“妈妈,我没钱,真的没钱。你们随便打听一下,路强就前天和昨天就花了一大笔钱,还都是找我们村长借的。”
说着说着张一梅就开始委屈的大哭起来:“路强太败家了,先是拿辛辛苦苦一年赚来的三万钱不说,还找村长借了一万元,在集市上买了一堆破烂房子。阿维住那边,肯定听说了对不对?”
低头哭的张一梅细微的看了一眼大弟,又接着哭:“前天跟路三民他们合伙说要搞那什么挖沙船,又找人借了一万钱入了伙。还买的就是我们清源村根清叔他们的船,妈,你们在家里肯定听说的呀。”
“这还不算,路强简直就是疯了,拿了我本来给阿信做礼金的钱,买了几块荒河床,说给路清河那个赔钱货当嫁妆。你们说说,我哪来的钱呀,他不是买一点点,一下就买了靠河岸边的五六块呀。”张一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见张兰和四个儿子,都满脸疑重,难耐。
70 礼金()
集市那堆破了好几年的烂泥房子,被一个傻子,用了四万的天价买下来给白痴女儿赚功德。
当时毕香凝还找自己聊过,想去让他跟大姐打听打听,林古村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有钱人了。
张宏维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的那个穷鬼姐夫,做出这么让人眼红得想骂人的败家行为。
张兰这下也沉默了,自己女儿说的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很近。玉云乡哪个没有听说呀?单是集市是的那堆破烂房子,当天就变成了每个村的八卦谈资。而挖沙船的,别人村不知道,张兰是很清楚的。
那卖挖沙的就是自己家叔公的儿子,张兰的清楚知道,他们河里的河床的沙多,挖得也多,这该是个好事,沙多卖了就来钱。结果,才做了半年,一直在亏本。沙多了也愁,卖不出去,没人要。
那这十二个人一商计就亏了将近三万多块当二手卖掉了。她哪想到,那买挖沙机的事,路强那穷鬼也掺了一脚呀。
“大姐,你没骗我吧?三弟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个老婆,你不会连礼金都不愿意不出吧?”张宏信满心的希望,就被大姐这么一哭一哭的给打碎了。
“路强算什么玩样?不行,我得跟他说道说道去,他怎么能拿大姐的去给路清河赔钱货办嫁妆?能不能活得过十五都说不定。真是气死我了,大姐,你就是太软弱,我早就说了吧。路强这王八蛋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没有我们。”
张宏军怒气冲冲的脱了件外套,卷袖子就要往外走,被张宏利拦了下来:“二哥,你过去想说什么?现在我们还是先想三哥结婚礼金的事定下来。”既然大姐这边拿不出钱来,张宏利觉着自己这一万块钱还是赶紧收回来,放到老婆手里,晚上他也好睡个安稳觉。
张一梅眼泪是没流了,却还是一抽一抽的拿着手绢擦鼻涕:“小弟说的对,妈,你看看怎么安排吧。三弟结婚,礼金我现在只能拿出一百块钱,再多真的拿不出来了。这一百还是我自己的私房钱,路强自己更是欠了一屁股的债。”
几个弟弟都是吃肉不肚骨头的,之前张一梅一心只想着自己,现在她肚子里有儿子了,需要更为儿子打算了。钱,张一梅手里还是有几千块的,可老左早就说了,欠债的事不用她管,可是家用的钱,都由她来出。
家用的钱都由自己出,张一梅就得好好的算算了,除了二弟跟着爸妈过,三弟这婚一结也就都有家了。就像老左说的,凭什么弟弟们成家了,还要找她这个外嫁的女儿拿钱来补贴他们的家用?
补贴给爸妈,补贴点给没收入的二弟,老左没什么话说,张一梅也愿意。可大弟,三弟还有小弟,他们的家,凭什么要让她来贴?又不穷。
“小梅,一百太少了。至少五百,你就算借也要借过来。你三弟娶老婆不容易,就这样吧,你们每人出五百元吧。”按正常来说,兄弟结婚,做姐姐的随礼金也就50元就不得了了,可张兰更心疼儿子,女儿的钱多拿点不还有路强么。
“我看就按妈说的吧,这是我的五百。”张宏利不太同意,开始说好只需让大姐拿出五千,他们三兄弟谁也不用出。现在还要出五百多少有些不乐意,再说了,张宏利可是相当不看好这个花花公子的三哥,这婚姻能长久?
别人一辈子才结婚一次,他家三哥倒好,五年不出就要结第二回婚了。一次要的礼金比一次多。张宏利想反抗一下,却被妈妈的眼神给压下了,看到大哥那铁公鸡都爽快的掏钱,张宏利也不能有二话。
张兰收着三个儿子的每人五百,又收了女儿的一百,还让张一梅在三儿子结婚的时候,把那四百补齐了。
一出来,张宏利就拉着自己老婆进了自己的房间:“丽儿,别生气,我妈一定要让我拿五百给三哥做礼金。没办法,他们都拿,都怪那个穷鬼,那么败家。不然,按妈说的那样,我们一分钱都不用出。”
张宏利巴拉巴拉的路强做的那些败家事,夸大其词的说给牛丽听,最后牛丽来了一句:“我怎么总觉得这不像姐夫会做出来的事呀,姐夫那么老实的人,确实像所有人看的那样,他很疼爱路清河那个假儿子,但是,他这样大手大手的花钱,就不担心路清河生病没钱么?”
两人继续讨论着,最后还是有些不爽的结束谈话,丢了五百元的礼金。
这边张宏维也被毕香凝挡到了一角,找他要钱:“你昨晚是不是把云儿凤儿他们几个孩子的压岁钱给收了?现在把钱给我拿出来,那可都是我爸给他们的,只能我帮他们收着。”
毕香凝早就看出张宏维的心思了,抽烟就抽烟吧,还敢藏私房钱来贴给他爸妈用?谁不知道,给他爸妈就等于给了张宏军那二流子么?
“张宏维,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要告诉我,那几百块钱,都没了?”好,这下不用张宏维回答,毕香凝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你自己说,你给了你爸妈多少钱。”毕香凝的笑着问,但张宏维知道自己要被收拾了。
“五百,我们四姐弟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