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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媳妇纨绔夫-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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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接我们啊……”。

    李鹜痴迷的看着心爱的女子,正要走上前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迷雾挡住了去路,他伸出双手用力挥舞,却拨不开这层层的浓雾,“三春儿,春儿”,纵使他喊得嗓音嘶哑,眼前只有无尽的浓雾,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倩影难寻。

    “三爷,三爷”,陈虎看到李鹜睡着了依然紧皱的眉头,双手不停的挥舞摆动,知道他这是梦魇住了,赶忙轻声唤着,让他醒过来。

    李鹜他们之前的猜测没错,整件事情确实是有人在幕后操纵,只不过这个人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这就是指使赵二的那个女人?”,李鹜有些吃惊的指着桌子上面放着的一张画像,眼睛瞪得老大,手指都有些微颤。

    “属下已经让赵二确认过了,确是这个女人”,陈虎压抑住心里的惊异,他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主子们的事情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李鹜知道王府里由各方势力的暗探,敬亲王为了保持王府的中立立场,并没有动这些人,只是把这个暗探安排在了外围,并交由王府侍卫们暗中监视,涉及不到王府的核心部分,只是传递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也就由着他们去了,眼下这个女人却不然……

    李鹜没有停留,径直进了内院去见了王妃。

    敬亲王妃面带疑惑的看着儿子,“怎么想起那么久的事情了啊?难不成跟三春儿失踪有关联?”,若非如此的话,李鹜不会主动打听的,王妃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个三儿子的,只有他在乎的人有关的事情才在意,其他的一概不走心。眼下这么危急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去关注哥哥院子里的一个侍妾的来历,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鹜没有告诉母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觉得时机还未到,有些事情他还没有捋顺,背后的暗鬼还没有浮出水面,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还有一层意思含在里面,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母妃担心,眼下王府已经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再也禁不得雪上加霜的打击了。

    当年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二十年多前的一个冬日,敬亲王府的二少爷李骞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昏厥了,请了好些大夫都没看出是什么原因,整个王府乱起一团,皇帝下旨命宫里的太医院医正亲自来诊脉,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王府的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敬亲王妃的陪嫁嬷嬷康嬷嬷听说了一件事,住在南城的赵侍郎的母亲前些日子生病了,看过的大夫十几个,药渣子就有小半车,就是没有效果。眼见着一日日的虚弱下去,现在卧床不起了,侍郎家里没辙了,病急乱投医的跑去了清元寺,做了三天的法事不说,有请了寺里得到的高僧到府里诵经三日,到了第七日头上,老太太竟能喝下半碗清粥,第八日就能起床做起来了,令人惊奇的是到了第九日,老太太竟然能下地慢慢走动了。现在京城里都传开了,清元寺的香火哦旺的不得了,上香拜佛的人哟乌泱乌泱的。

    敬亲王妃一听二话不说,起身就奔寺庙去了。回府的路上,遇到一个小女孩卖身葬母,看着那个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孩子,王妃起了恻隐之心,想着要给生病的二儿子积福,就命人买了棺材葬了死者,然后把小女孩带回了王府,得知小女孩姓陈后,赐名香月,留在府里做了小丫鬟……

    “母妃,那个陈……嗯,怎么进了二哥的院子了?”。敬亲王府的规矩极是严苛,所有的男子除了正妻之外不得纳妾收通房,如果年逾四十仍无子方可纳妾,而且还必须纳良家女子,府里的丫鬟不可为妾。

    敬亲王李暄本身也很严以律己,身边只有王妃一个正妃,没有侧妃等其他女人,对那些明里暗里往王府送女人的官员更是不假辞色,一律赶出门去。

    一般人家的男孩子长到十三四岁上家里基本就要给安排通房丫头通晓人事了,敬亲王府的三个少爷直到成亲,房里都没有安排通房丫头,就是贴身服侍的大丫鬟到了岁数也都放出府去抑或配了府里的小厮管事。

    敬亲王府里,世子爷李骜屋子里也只有世子妃一人而已,李鹜更不消说,如今把三春看的眼珠子一般,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其他女子。只有二爷李骞一妻一妾,不过据李鹜所知,二哥对于女事上并不热衷,跟妻子文氏的感情一般,对这个妾室更是冷淡至极,所以他很好奇二哥究竟为了什么破了王府的规矩,纳了丫鬟为妾,如果说为了美色,看着就不像,李骞不是贪恋美色的性子,那个陈姨娘虽说相貌清秀,但是绝对称不上绝色佳人,更不可能让号称‘玉面银枪将’的李骞不顾一切坏了王府的规矩纳为妾室。

    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第119章 下落() 
李鹜思起过往,不禁又想起生死不明的二哥来,仿若鸦翅般的眉毛皱成了一个疙瘩,父王昏迷不醒,大哥身受重伤,妻子又被贼人所掠……

    “哟,这不是三爷吗,可是要见王妃?”,敬亲王妃身边的康嬷嬷正打门口路过,抬眼就见李鹜拧眉瞪眼的走来,心下疑惑于是开口问了一句,这段时日不宁静,王妃每日里愁眉不展,眼见着清减不少,侍候的人都祈祷别再有什么祸事才好。

    李鹜自知心情不好,也不忍打扰母妃,“啊?康嬷嬷啊……没什么事……回头再见母妃吧……”,不经意挥了下手中拿着的画卷,转身向一旁走去。

    “哎哎,三爷”,康嬷嬷紧走几步拦住他,“这画是……”,半开的画卷露出女子的眉眼,康嬷嬷心中莫名的一跳,“不知三爷可否容老奴看看?”

    “歹人的画像”,李鹜随手展开,略微举高了些,便宜康嬷嬷观看,“嬷嬷是否识得此人?”,康嬷嬷是跟着王妃陪嫁来敬亲王府的,李鹜深知老人家不是个多话之人,如今的举动定然是有些深意的,故此一问。

    果然,康嬷嬷看过画像之后,脸色凝重起来,迟疑问道:“……这画上……当真是歹人……?”

    李鹜点头道:“绝无差错,赵二曾与此人打过交道”。

    康嬷嬷闻言呆愣住了,“就是她掳走了三奶奶?”

    “纵然不是她亲自动手,也跑不了是同谋之人”,李鹜心中已有计较,不由得肃起神色,“不论画上之人是谁,嬷嬷都不可为之隐瞒……莫不是王府里……”。

    李鹜虽说是在王府长大,可是小时候身体不好,被王妃拢在身边养着,稍大一些就开始淘气,满王府折腾,闹得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哪个还敢往跟前凑呢。十来岁上就出府去折腾别人去了,所以除了自己小院子里的几个贴身服侍的,再就是王妃身边的人还算熟悉,其他人基本见着都不甚清楚是哪一个。

    康嬷嬷是看着李鹜长大的,深知这霸王脾气,当下也不敢含糊了,“老奴看着像是二爷房里的陈姨娘,三爷不妨拿去给二爷院子里的人认认……”。

    李鹜虽然不愿再惹母妃难过,但是涉及到自己二哥房里的人,还是知会母妃一声为妥,思及此,也不拐弯了抬脚就进了院子,康嬷嬷自然随在后面。

    经过众人的指认,画像上的人果不其然就是陈姨娘,敬亲王妃悔恨自己识人不清,让这么一个害人的东西进了王府,李骞的媳妇文氏则是后怕得很,万一陈姨娘对自己的孩子们下手……,康嬷嬷觉着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她看着陈姨娘可怜,平日里没少帮衬,却没成想那就是一条毒蛇,害得王府不得安宁。

    李鹜既然确定了目标,立即安排人拿着画像四下搜寻陈姨娘的下落。

    然而,在边城的一处小酒馆里,申时末刻天色还大亮着,掌柜的就吩咐小二关门上板,他自己则提着一个诺大的食盒奔了后院,四下打量了片刻后,迈步进了柴房。

    只见这酒馆掌柜小心翼翼的挪开墙角的柴垛,伸出手在墙上鼓捣了几下,墙面就显出了一个洞口,大小仅够一个人猫着腰才能进去,眨眼的酒馆掌柜的就消失在洞口内。

    沿着暗道出去就进入了酒馆后巷的一处宅院,这处宅院就只是普通的小院,只有一进,朝北三间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酒馆掌柜没有去正房,而是向西厢房走去。按照暗号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今天饭食早了一些啊”,伸手接过食盒,招呼掌柜进屋,诧异问道:“怎么多了?”

    “公子可在?”,酒馆掌柜问道,公子吩咐多做些饭食,必是有什么安排。

    中年汉子冲上房奴了奴嘴,“小姐回来了,还带回来个大肚子女人”。

    酒馆掌柜没言语,只是抬眼瞅了瞅中年汉子,心中暗道:多少年过去了,始终改不了多嘴的毛病。

    “公子筹谋了十几年,眼下事事都已经齐备,眼瞅着就心想事成了,还怕个甚啊?”,中年汉子不在意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遮遮掩掩的样,贯会灭自己的威势……”。

    而此时的上房东屋,同样也在说着同样的话题,一身素色打扮的女子,赫然就是李鹜撒下人手遍寻不着的陈姨娘,只见她神色轻松,语气中带着些不在意,“现如今那个敬亲王府败落在即,李暄形同废人,那几个儿子死的死残的残,不日即可大仇得报,哥哥还在顾虑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五官容貌有着不输于女子的精致,外表看不出实际年龄,只是一开口嗓音中透着沧桑,“妹妹别忘了,李暄还有个三子……”,

    “嘁”,陈姨娘不屑,“那个纨绔秧子?除了招猫逗狗,惹是生非之外就是个废物”,

    “凡事不能流于表面,近一段时间他把王府打理的不错,说明此人还是有些能力的,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以至于最后关头失了手,前功尽弃,你这样明晃晃的挟持了人来,极可能暴露了行藏,于接下来的行动不利……”,

    “哥哥就是谨慎太过,那个李鹜根本不足为虑,他所做之事皆是因为他老婆在背后支撑的缘故,眼下人被我们掠了来,他只能抓瞎,要不然这么久怎么不见他找来……”。

    男子想着妹妹这许多年来一个人身陷王府,着实不易,就不打算继续争辩下去,只得转了话题,“这个王府的三奶奶据说有些本事,找人看牢了,决计不能被李鹜等人找到,带事成之后,如果能为我们所用最好,如若不能那就……”,后面的话不用明说,对于心中充满仇恨的人来说,人命根本算不得什么。

    三春原先也不清楚不过是就病孩子而已,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绑架了?等脑子清明了,也回过味来了,那个生病的孩子根本就是中毒,而且寻常人家哪里能有那种罕见的毒药呢?怕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只不过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人。

    三春思谋良久,也找不出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在桃花坳时,只有陶家人对她们一家人多有怨恨,那也不至于干出当街绑架的事情来,一则没那么深的仇恨,二则陶家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再有就是一个乡村的农户没那么大的能力。

    三春回忆起当时绑架她的那些人,行动举止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打手,而且也不像是临时起意的做事,显然都是有预谋的。一路上她就只是尽可能的护住肚子里的孩子,来不及细想其他。如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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