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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哥,你……你就真的不能再多呆一些时日吗……?哪怕,哪怕一天也好……”见萧逸去意已决,童玉心中的不舍更加的凸显,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望着面前萧逸那张刚逸的脸庞,童玉搓着衣角,目光中露出浓浓的不舍,有些祈求的说道。
“玉儿,当年师尊在世之时,便曾不止一次嘱托与我,要保得大夏太平,尽管不晓得师尊为何如此在乎大夏,但为了他老人家的遗愿,我也愿意上刀山,下火海,将他老人家的遗愿执行到底,令他在九泉之下安心。”
萧逸抬起头,望着面前楚楚可怜的童玉,颇为不忍的直言说道。“如今北凉侵略在即,多一天的耽搁,大夏便多一份的危机,尽管我不知晓赵勋是否已然知道了此地的危情,但还是要到京都试上一试,以免延误军情。”
“当今圣上年近不惑,但终日里听信太师严威之言,信奉长生之道,据我所知,已然有一月未曾上朝视事,此等军机即便交付到他的手中,怕也是被其弃若敝履。索性赵勋乃忠良之后,而且手握兵权,若是征得他的同意,到时沿江布防,即便不晓得北凉有何阴谋,却也能将其扼杀于无形,还大夏百姓以安居乐业的日子,这些,刻不容缓。”
萧逸望见童玉眼中的泪光莹莹,想欲再说,却已然不忍开口。“萧大哥,你做任何事,玉儿不拦你,也拦不住你,毕竟,若是羁绊于儿女情长,那也非大丈夫所为,那样的萧大哥,或许玉儿也会如此的依恋……但玉儿想说,无论萧大哥做何事,身处何地,都不要忘记,在邬江岸,童家庄,还有一个叫童玉的女子在等着萧大哥,一年之约,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为萧大哥祈福,保佑萧大哥时时平安,日日健康,不离不弃,直到等着萧大哥抬着八抬大轿,来迎娶玉儿的那一天……”
童玉一双柔荑握住萧逸的大手,目光莹莹,那眼中充满了不舍,依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萧大哥,能……能吻玉儿一下吗?”童玉仰起头,一张原本白皙的脸庞上泛起酡红,盯着萧逸的星目,颇为羞涩的说道。“好……”
没有犹豫,萧逸点了点头,盯着童玉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萧逸轻轻的凑到童玉的面前。轻轻的托起童玉有些微烫的双腮,萧逸将自己的双唇凑到童玉那张粉嫩的樱唇上,感受着来自面前玉人娇躯的微微颤抖,萧逸将童玉的柔荑轻轻的抓紧。
“唔……”当萧逸将自己的双唇印在童玉的樱唇上时,童玉发出了一声嘤咛,小脸顿时变得通红,面颊隐隐发烫,即便仅与童玉有咫尺之遥的萧逸,也感受到了来自玉儿身上迅速而升的体温。萧逸轻轻的叩开童玉原本紧闭的樱唇,此举令原本因害羞而将双眸紧闭的童玉,一双美眸顿时睁开,迎面正好望见萧逸那双隐隐含笑的双眸,这令本就羞涩难当的童玉,再次将自己的双眸紧闭,任由萧逸的舌尖在自己的小嘴中予取予求……萧逸松开童玉的小手,将自己的一双大手,附在童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嘴巴在童玉的小嘴上不停的吸吮。
“唔……”童玉再次发出一声轻吟,小脸上的酡红更甚,一双小手更是也搂住了萧逸的腰身。“咳咳……”
正当二人情动颇深之时,耳边陡然间传来几声咳嗽,令猝不及防的二人连忙松开了彼此。“爹……”童玉满脸通红,头上精致的发髻有些散乱,抬起头,望见在厨房门口站着一个弓着腰身的中年人,仔细看去,才看清原来是自己的父亲,童东旭。
“童大叔……”萧逸也颇显尴尬,毕竟自己与童玉方才的一番亲热,任是被谁撞见,都免不了一番尴尬,而最为尴尬的,莫过于被人家的父亲撞见。
(这种心情,在坐的老司机都懂哈,小莫就不在此赘述了哈……)童玉与萧逸双双站起,两个人的面色皆是发红,其中以童玉为甚,犹如一个犯了过错的孩子般,低着头,小手不停的捏着衣角,丝毫不敢抬头望向自己的爹爹。
而萧逸,却也是好不到哪去,比起童玉,萧逸似乎更坦然一些,抬着头,望向童东旭,只是那一双眼睛的焦点,却已然不知聚向了何处。此刻的萧逸,不再是手握血龙剑,杀人而不眨眼,被人共称的魔头,却更像一个偷偷的爬进心上人的窗户,与自己的爱人偷偷幽会的穷小子……
而对方的家长,在二人发乎情,止乎礼的亲热之下,悠悠然推开了门,点起一支烟,望着面露尴尬的小伙。
第73章 儿女情()
“呃……童大叔,您的伤可好些了吗?”
望着面前面无表情,无喜无怒的童东旭,萧逸感到心中颇为尴尬,方才与童玉拥吻的那一幕,正被童东旭看在眼中,无论是谁此刻再次面对女子的父亲,都会感到心中一片惶然的。
“爹……”
童玉望着童东旭,一张本就发红的小脸,变得更红了,小手搓着衣角。“嗯……”童东旭点了点头,萧逸自童东旭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却令一向杀伐果断的萧逸更加忐忑起来。
童东旭拄着单拐颤悠悠的走进屋中,在童玉的搀扶下,坐在了萧逸与童玉中间的座位上。童玉连忙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剩饭,然后又为萧逸与自己的爹爹泡了一壶茶水,端了过来,给童东旭斟上了一杯。
“玉儿,去忙吧!我和萧逸说些话。”童东旭转过头来,从自己的女儿,童玉微笑着说道。“奥……”
童玉轻声应了一声,抬起头,有些担忧的望了望萧逸。
萧逸点了点头,示意并无大碍,童玉才迈着极其不舍的脚步出了屋门。见童玉出去,童东旭转过了头,望着萧逸微笑道:“小逸,昨晚间,我听玉儿说,这次多亏了你再次施以援手,zi治好了我我父子的伤,我这次来,是为了专门来向你道谢的!”
“童大叔,萧逸不敢当!不敢当!治疗大叔与小虎的伤,乃是萧逸份内之事,岂敢邀功……”
萧逸颇为紧张,有些语无伦次,与平日里杀伐果决的自己却是大相径庭。“哦?份内之事?”童东旭有些意味深长的冲萧逸笑了一下,随口问道。
“你离开的这十数日,玉儿每天都惦念着你。晚上,每次我起夜之时,便会望见玉儿在院中,冲着北方的紫微星祈福。除了祈祷我与她弟弟平安无事之外,更多的,便是祈福紫薇大帝能够保佑你萧逸无病无灾,安然返回。”
童东旭抬起头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在望向萧逸时,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这人生又有几个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每一天,每一夜。在对生活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人而言,不过是白驹过隙,一转眼的事。但对于那些心有牵挂,心有情思的人而言呢?”
“那是真的度日如年呐……”童东旭语声幽幽,端起桌上的杯盏,呷了一口茶。
“小逸,你说呢?”童东旭转过头,望向萧逸,轻声问道。
“童大叔所言,有理……”萧逸垂着头,听着童东旭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意。心中对童东旭说出这番话时的目的,也更为清晰了。
“玉儿对你情根深种,确实不假,但你与她却是还未成亲,有些事情,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算不得什么,但对一个女子而言,却是能毁了她的一辈子,这,小逸,你能明白大叔的意思吗?”
萧逸轻轻点了点头,刚欲开口说话,便只见门口外,一直站在门外驻足偷听的童玉突然走进门来。面色惶急,几步便来到童东旭的面前,俯身半跪在童东旭的双膝前。
“爹,不关萧大哥的事,是我,是……”
“唉……”
童东旭微微摆了摆手,双目微阖,打断了童玉接下来将要说的话。
“玉儿,小逸,有些话不可出口而言,彼此心领神会最佳。”“不管谁是谁非,男女之事,尤其是正常相爱的两人,女子终为弱势,无论事由谁起,若论错,男子却要负大责。感情之事没有谁是谁非,但有错,作为男子,就要首先出来承担!这不仅仅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最为重要的,却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了伤害,丢了脸面!”童东旭语声悠悠,但话中却是字字铿锵,令一直有些垂头不语的萧逸,有种醍醐灌顶,当头棒喝的顿悟。
“砰!”
萧逸撩起下摆,一曲双膝,跪在童东旭的面前。“萧逸有负童大叔的青睐,有所冒犯之处,还请大叔原谅!”
说罢,萧逸垂头,在童东旭的身前叩了三个响“唉……小逸,你与我赔罪,却是不智,真正要受你这一拜的,当是这个孩子啊……”
童东旭用自己的残臂抚了抚童玉的头,望着萧逸说道。“爹,不可!不可!玉儿怎能受萧大哥一拜?爹爹,快收回成命,我……”
童玉连连摆着手,望着面前望着自己一脸溺爱的童东旭,还有一脸愧疚之色的萧逸,俏脸上一片惶急。“唉!”童东旭微微摇了摇头,未发一语,却是将拐杖柱在自己的肩窝下,颤巍巍的起身,然后慢悠悠的走向门口,背着童玉与萧逸二人,再次倚在了门框上。
眼望着童东旭离开二人身边,萧逸将目光移向面前的童玉。此时二人皆是跪在地上,因为童东旭的离开,便变成了萧逸与童玉互拜的一幕。
“玉儿……”萧逸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童玉,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还有两串莹莹的泪线,流到了光洁的下巴上。萧逸膝行了两步,来到童玉的面前,伸出双手,将童玉脸上的泪水抹去,然后向着童玉,深深的叩了一礼。
“萧大哥,不要!不要!”见萧逸向自己叩首,童玉顿时慌了,连忙伸出玉臂,便要将萧逸搀起。
而萧逸,在抬起头来时,便将童玉一把搂在了怀里。“在感情里,无论男女双方,都要怀着感恩之心来对待彼此,没有谁欠着谁,也没有付出的多与少,而是彼此“哎!听说没?有人在安乐侯府闹事呢!”
“什么?安乐侯府?竟然敢有人在那里闹事?胆儿挺肥啊!来来,说说,是谁如此大胆,放着优雅的生活不去享受,跑到那儿作死去?”
生活中总是缺乏不了喜欢凑热闹的民众,这在大夏也是常事,离安乐侯府两条街道的一处茶馆里,一票大夏的优秀民众,便充当起了这等角色,怀着吹牛不用上税,造谣不怕犯罪的大无畏革命精神,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话说今早,一队盔甲鲜明的将士,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尘土飞扬的便直接朝着安乐侯府门前闯去。”“那侯府门前的护卫没把这些人拦住?”
一个人正讲的尽兴,身旁一个磕着瓜子的磕瓜群众不由得疑惑的问道。“那当然要拦下来了!话说当时便有一个看门的牙将,上前喝止这队军士,你们要知道,安乐侯府门前,那是武官下马,文官下轿!像这等扰乱侯府门前秩序的人,我若是那名牙将,早就一个耳刮子扇上这队军士了!”这人边说着,便伸出自己的右手,做了一个扇人的动作。
“我咋听说,那牙将最后被那伙人给杀了呢?”角落里,一个充满着不屑的声音响起,明显是在拆此人的台。“不错!那牙将最后被这伙人围殴这人被别人落了面子,一点不恼,反而一脸悲愤的抚着自己的胸膛,仿佛死的那名牙将,是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