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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夫君之见,北凉陈兵邬江,会是什么原因呢?”见赵勋笑毕,心中对待苦闷与压抑也释放的无几,夏云落眼波流转,轻声慢语的向赵勋询问道。“此次北凉陈兵邬江,定不是欲在此时大举犯我大夏。若不是如此,拓跋颜都如此的劳师动众,不惜将己方兵力暴露,又是为何?”
赵勋摸着下巴,眼睛定格在握着自己妻子的小手上,脑中的思绪在飞快地流转。大夏有护国大将军,自老将赵镶逝去后,便由其子,也就是赵勋暂代,之所以称之为暂代,并非是因为赵勋资历与能力不够,毕竟之前赵勋便是大夏国的护国将军,虽说与护国大将军差了几个等级,但赵勋无论是武功,资历还是带兵的经验,均与其父赵镶不相伯仲,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得益于老将赵镶的严格教导与约束,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赵勋自身的努力,自小便在战火中洗礼,亲眼目睹了北凉军队对大夏百姓的屠戮,令赵勋从小便有光复大夏,驱除北凉的宏大愿等着他回来……”
“哼!浩云哥哥老是这样说,我都来了南夏四五天了,每天都被关在这个破房间里,好闷的!又没有好玩的东西,也没有好吃可口的饭菜,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待在皇宫里呢!”“可是小姐,是你非要缠着姑爷,说要来南夏见见世面的啊……”“你这个小妮子!老是揭我的底!”少女伸出葱白的食指,狠狠的点在丫头雨儿白净光滑的额头上,令后者疼的一双眼角顿时泪光莹莹。
“呀!”见小丫头雨儿有种想哭的冲动,站在木凳上,在房梁上悬了一条一尺长的香帕,发誓不让自己出去,便要效仿古人悬梁自尽的少女,眼中顿时浮现出慌乱的神色。
第69章 公主?()
夏云落含着笑,静静的望着赵勋,那一脸思索的神态,是令夏云落最为着迷之处。
“许是要保护什么人……”夏云落朱唇轻启,柔柔的开口。却令一直苦思冥想的赵勋顿时眼前一亮。
“对!”赵勋狠狠的点了一下头,颇为赞同自己的妻子夏云落得观点。
“嚯!”赵勋站起身形,背负起双手,在桌边慢慢的踱起步子。“依拓跋颜都那老将的脾性,一般人或事定不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此次陈兵与邬江北岸,定是有不可告人之目的。但若是单单想震慑于我大夏,那也没有必要,反而将自己的兵力暴露于我大夏面前。若非此目的,便是有着极为重要之事,令拓跋颜都不惜暴露己方兵力,也要对我大夏施加压力!”“若是如此,那便是有对北凉极为重要之人偷渡邬江,来到了我大夏!”
“唰!”赵勋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神光,唇角慢慢的咧开一抹微笑。
“但若是一般的无名之辈,依拓跋颜都那目空一切的性子,定是不屑于此,故而依我所见,若真是有北凉之人潜到我大夏,那也必定是令拓跋颜都都不敢忽视之人,北凉文武,未有令拓跋颜都重视之人。故而,很有可能,是北凉的某位皇室来到了大夏!”
“砰!”想到此处,赵勋一拳打在了面前的一棵一人多粗的柳树之上,震得上面的柳叶竟都“簌簌”的飘下几十片,有几片落叶掉在了赵勋肩头,赵勋不为所动,眼中闪烁的兴奋的光芒,似乎掩盖了面前的一切。
夏云落轻轻的走到赵勋的背后,一双玉臂环在赵勋的腰间,俏脸贴在赵勋的背后。“若是真如夫君推断,那夫君可知,是哪位北凉的皇室潜到我大夏,却又不知,是何目的呢?”
感受着赵勋背后的温度,夏云落幽幽的唇语轻轻的飘进赵勋的耳中。“这……”闻言,赵勋轻轻蹙起了眉头。
北凉的皇室何止数百,无论是现任皇帝的子嗣,还是其他王侯,其子女妻儿,皆在皇室的庇佑之下,故而皇室之称,亦不过一个统概,皇家亲属,皆可称之为皇室。
“这……为夫倒是未曾细想,还请夫人解惑。”赵勋转过身来,轻轻的握住夏云落的一双柔荑,眼中带着诚恳,虚心求教道。夏云落眼波流转,望着自己丈夫的一双剑眉,一对星目,朱唇轻抿,却是笑而不语。
…………
临江城,悦升客悦升客栈是临江城中最为奢华,也是最大的一家客栈。
四层的楼阁,用极为名贵的黄花梨木制成的镂空雕花的窗台木栏,一块块闪耀着七彩的琉璃镶嵌在屋檐之上,在阳光的映射下,绚丽多彩。
悦升客栈的菜品更是一绝,比之临江城中最大的食府也不遑多让,其中最为低廉的一道菜,也要纹银十两,足够令普通的三口百姓之家,安逸的生活一个月。
客栈中的房间更是集奢华于一体,舒适于一身。四层的楼阁共有四十间房间,从上至下,依次以天,极,地,人四等区分。其中每一楼层的十间房间,又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等列班排次。
其中天字号房最为豪华,天字号中又以甲等最为舒适。内中的装潢设计,家具用料,皆是由大夏最为擅工的织造坊和工师所制,其奢侈程度竟与大夏的王公不相伯仲。此刻,在悦升客栈,天字号甲等房间中,传出了一阵阵含嗔带怒的声音。
“雨儿,你若再要拦本公主,本公主就死给你看!”“公主,哦不!小姐,你快下来啊!万一伤到自己,雨儿便是万死也难赎啊!”“就不!不让本公主出去,那本公主就死给你们看!”
房间内,一位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一只金丝楠的木凳之上,一双绣金的云鞋,包裹着一只小巧而匀称的三寸金莲,正踏在这木凳之上,摇摇晃晃。
“小姐,你万不可乱来啊!雨儿求你了!”这女子身下,站着一位同样身着淡黄色衣衫的小丫头,头上梳着两只抓髻,一张白嫩的俏脸上泛着焦急之色,双手抱住木凳之上的女子,声音中隐隐带出了哭
“雨儿,你可是从小与我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你,你就忍心将我关在这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吗?”木凳上的少女张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如花的面颊上泛着两朵淡红的红晕,一双娇嫩的樱唇轻轻的撅着,似乎颇为委屈。
一头如墨似瀑的黑发披在肩后,头上用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簪将云髻别住,两侧的秀发轻挽,露出两边白嫩可爱的俏耳,一对散发着七彩琉璃光的精致耳坠,牢牢的系在这少女的双耳上,随着少女光洁白净的小脑袋一摇一晃,那两只耳坠发出一阵阵绚丽的光芒。“雨儿,本公主答应你,就出去一天,就一天。”
少女弯下腰,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在身下露出一脸委屈之色的丫头雨儿面前晃啊晃。“小姐,你不要为难雨儿了好不好,姑爷说了,要你乖乖的待在房间里,一直等着他回来……”
“哼!浩云哥哥老是这样说,我都来了南夏四五天了,每天都被关在这个破房间里,好闷的!又没有好玩的东西,也没有好吃可口的饭菜,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待在皇宫里呢!”“可是小姐,是你非要缠着姑爷,说要来南夏见见世面的啊……”“你这个小妮子!老是揭我的底!”
少女伸出葱白的食指,狠狠的点在丫头雨儿白净光滑的额头上,令后者疼的一双眼角顿时泪光莹莹。
“呀!”见小丫头雨儿有种想哭的冲动,站在木凳上,在房“雨儿,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一边替小丫头轻轻的抚着额头,少女一边语无伦次的向着雨儿道着歉,那双颊间的两朵红晕却是更加的鲜红了。“嘻嘻!小姐上当啦!”小丫头雨儿冲面前的少女扮了一个鬼脸,伸了伸小香舌,却是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你这个死妮子!不要跑,看本公主挠花你的小脸蛋儿!”少女见自己被贴身侍女雨儿摆了一道,也顾不上方才一直寻死,逼迫雨儿放自己出去的事。踏着一双莲足,追着雨儿在房间之中打转。“吱呀……”
一声房门轻启的声音,顿时使处在玩闹中的两名少女提起了警惕。“谁?”那被雨儿称之为小姐的少女望向门口,一双秀眉微微皱起。
“是我。”随着一道回答响起,便见门口外,走进一名身穿白衣的俊逸公子,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剑眉星目,却是俊朗不凡。
进得门来,这男子向门外仔细的扫视了一遍,确定未被跟踪之后,才将屋门轻轻关上,顺手插上了门“姑爷!”见门口外走进的这名男子,丫头雨儿一脸敬重的微笑,冲这男子甜甜的喊道。“嗯。”
这男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望向面前一脸委屈的少女,正了正色,然后一甩双袖,便向面前的这名少女单膝跪倒。“臣拓跋浩云,拜见公主殿下!”
“哎呀!浩云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这里又不是宫里,用不着行此大礼的,又没有别人看见!”
身穿黄色衣衫的少女见男子向自己施礼,一张俏脸露出了有些不悦的神色,想去将面前的男子扶起,又怕僭越了君臣之礼,只好吩咐一旁侍立的丫头雨儿道:“雨儿快替我将浩云哥哥扶起来。”“是,小姐。”
雨儿俏生生的应了一声,然后弯下腰,将这自称拓跋浩云的男子扶了起来。“此时尽管不是在我大凉宫中,但君臣之礼亦不可废,公主即是公主,臣即是臣。但有外人在场,拓跋浩云只有僭越,不与公主行礼,但无外人之时,君臣之礼必须执行。”
“唉,好啦!好啦!我不过说了一句话,浩云哥哥却讲了一大堆道理来教训人家,我现在宣布,本公主不高兴了,要去外面玩一圈,散散心!”少女嘟起了小嘴,一脸的不高兴我,但一双亮晶晶的星眸中却充满了狡黠的目光。“不行!”
拓跋浩云摇了摇头,自然看透了面前这少女的小伎俩,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拒“恕微臣直言,我等如今在南夏地界,若是被南夏的探子,探到你我君臣偷偷潜渡于此,必定会招惹出不少的麻烦,微臣性命是小,但公主安危事大。故而微臣只得委屈公主再暂避数日,待微臣将事情处理妥当,再将公主护送回大凉。期间若有怠慢或者冒犯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拓跋浩云向面前的少女一拱手,颇为恳切的说道,同时望向面前俏生生的少女,眼中有一抹化不开的柔情。“哎呀!不好!不好!不好!”连说了三声不好,少女又鼓起了小嘴,坐在一边的软塌之上,将一只用金丝缝制的蚕丝枕扔到了地上。
“早知道这样,本公主就不随浩云哥哥一起出来了,待在这还不如待在皇宫舒心。在宫里最起码还有母后陪我说说话,没事的时候,我还能和宫里的公公和宫女玩,在这里,除了雨儿能陪着我,一个人都没有!不管了,浩云哥哥,求你了,让我出去吧!就一个时辰,要不半个时辰也行!”
少女从软塌之上站起身来,跑到拓跋浩云的身边,拉住对方的右臂,不住的哀求道。“公主,恕微臣难以从命!离宫之时,微臣曾亲口答应过皇上,要把公主平平安安的送回宫中,微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