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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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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月娥见她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还以为说到她痛处,立即大声道:“好啊,你们果然做了对不起俊杰的事!”

    钟鸣沉声道:“捉贼捉赃,捉奸拿双,舅母你红口白牙就给我们定了这样的罪名,是否有缺思量?”

    马月娥也就那么一说,有谁希望自己的儿子被戴绿帽子,不过为了面子却死撑着,苏子墨有个侯爷的爹做靠山,她动不得,也不敢动,钟鸣可是远嫁,在这里无亲无故,还不是由着她拿捏,如此一想,顿时有了底气,决定在钟鸣跟前抖抖威风,大喝一声道:“钟鸣,你给我跪下!”

    钟鸣只觉好笑,“凭什么要我跪?”

    马月娥道:“就凭我是你的婆婆,你的舅母,你对我说了大不敬的话,就该罚,就该跪。”

    钟鸣嗤笑,“舅母倒是会颠倒黑白,好似舅母从进门开始就诬陷与我,怎的变成我对舅母大不敬了?”

    马月娥平素就是个不会说话的,何况还不占理,本想倚老卖老一回,偏钟鸣不买账,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蛮横道:“我让你跪就得跪,不跪也得跪!”

    钟鸣挑衅的看着她,“我若偏不跪呢?”

    “真是无法无天了!”马月娥气得发抖,连喊两声“来人,来人!”瞧架势竟是想用强。

    钟鸣又哪里怕她,只冷眼瞧着。

    一直没说话的郑姨娘怕事情闹大,忙挽了马月娥的手臂,婉言劝道:“夫人息怒,都是一家人,千万伤上了和气。”

    这时候涌进来三五个宋家家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马月娥,又看了看钟鸣,好像站在哪边都不合适,最后只站在二人中间待命。

    知书知画生怕宋府的人真动手,一边一个护着钟鸣。

    马月娥仗着人多,对钟鸣道:“你若现在认错,我宽宏大量可既往不咎,否则真当众罚了你,脸面上可就过不去了。”言下之意,让钟鸣服个软说两句讨好的话,这事便算了,分明是给钟鸣台阶下。

    钟鸣却不领情,冷笑:“我何错之有?倒是舅母,喊打喊杀好不威风,哦,对了,栽赃陷害原本就是舅母的拿手本领。”

    马月娥在老夫人临终前说漏了嘴,那两箱东西被她偷了,一转身就抵死不承认,还诬陷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春兰夏荷所窃,老夫人一死,就将春兰夏荷赶出了宋府,以堵众人之口,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马月娥如此做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被钟鸣当众揭疮疤,马月娥当即恼羞成怒,扬了手就要打她,不想手臂被钟鸣一把抓住。

    钟鸣森然道:“当我是草人么,由着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马月娥被她抓着手臂,悬在空中,姿势着实难堪,虽说老夫人在世时,她在宋府没什么话语权,到底是正经主子,宋俊杰也不敢忤逆她,像钟鸣这样顶撞她还是头一遭,气急败坏道:“你如此目无尊长,我代你娘教训你。”

    钟鸣“呵”的皮笑肉不笑,“我娘的事就不饶舅母操心了,舅母有这功夫,不如多教教表哥如何做人,坏事做多了会遭天打雷劈的。”说着便松了手。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马月娥也顾不得面子难看,撒起泼来,就要跟钟鸣拼命,贴身丫头彩月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走到马月娥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马月娥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彩霞连忙扶了她。

    马月娥的脸色变得极难看,死死抓住彩霞的手,问:“怎么办,该怎么办?”

    彩月把头要成拨浪鼓,“奴婢不知道。”

    钟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马月娥的脸色来看,定是不好的事,没容她多想,书房外面就一阵喧哗声,跟着门口出现了几个男人,为首的身材高大一脸凶相,哈哈一笑道:“怪不得到处找不到,却原来躲在这里。”

    马月娥没料到他们会找到家里来,心知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赔笑道:“钱老爷,不是说好了么,宽限几天,我一有银子立即送到府上。”

    被称为钱老爷的彪形大汉道:“我已给足你期限,等不到你找我,就只能我找你了,怎么样,银子都准备好了吗?”

    马月娥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浑然没有放才喝斥钟鸣时的半分威风,怯怯道:“我已在想办法,还请再宽限几日。”

    “看样子是没有银子了。”钱老爷背着手,走走看看道,“这宅子虽老旧了一点,还能住人,可以抵个三千两,我听说宋家还有两间商铺百亩良田,能折算个五千两,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这几天的利息就给你免了吧,你在这里签了字,咱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了。”

    马月娥几乎是扑上前去,只差跪在钱老爷跟前,哭道:“这宅子是宋家的祖宅,万万不能卖,你若拿走了房子,我们这一大家子便连栖身之所也没有了,钱老爷,我一定会还你银子,只要给我几天,不,三天,八千两银子一两不会少。”

    钱老爷冷笑,“还要三天?你可知三天后,可就不止八千两了,把你这半老徐娘卖到窑子里都不够利息,我的耐心有限,马月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候,要么给银子,要么交房契,你好好想想吧。”说着便在梨花椅子上坐了,一众打手站在他身后。

    一炷香时间要她拿出八千两银子,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马月娥站在那里全然没了主意。

    一屋子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击懵了,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全都一脸茫然,只钟鸣看明白了,敢情马月娥向这位钱老爷借了高利贷,如今债主上门,要索房子抵债,马月娥以前放贷被骗亏了那么多银子,连老夫人的棺材本都搭了进去,现在竟反过来借高利贷,被逼得拿房子抵债,她还真是死性不改!

    彩月偷偷拉了拉马月娥的衣袖,马月娥转头看她,彩月用眼角瞟了一眼钟鸣,马月娥立即会意,钟家那么有钱,八千两银子对钟鸣来说,根本不值一提,顿时看到了希望,生死关头,笃定钟鸣不会见死不救。

    钟鸣一直冷眼瞧着马月娥,主仆二人的小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必定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脸上无甚表情,只在心里冷笑,做梦去吧!

    果不其然,马月娥踱到钟鸣身边,方才的气焰已半点不剩,一脸可怜的看着钟鸣,才开口喊了一声:“鸣儿。”就被钟鸣打断。

    钟鸣冷冷道:“你的事与我无关。”

    马月娥道:“怎会无关呢,你也是宋家的人,我还是你舅母,你忍心看着舅母被人欺负?”

    钟鸣没做声。

    马月娥继续恬着脸道:“不过几千两银子,对钟家而言九牛一毛。”

    钟鸣忍不住出声:“舅母当真矛盾,既说我是宋家人,又怎打起钟家的主意?”

    马月娥被呛得一僵,这种时候只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道:“鸣儿,你也看到了,今日若拿不出八千两银子,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权当舅母先借你的,日后一定还给你。”

    钟鸣两手一摊,“我没那么多银子,钟家又远在千里之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马月娥哪里相信她的话,“我知你还在生舅母的气,舅母刚才把话说重了,是舅母不对,现在跟你道歉,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关起门随便怎么说,先把那些人打发才要紧。”

    钟鸣还是那句话,“我没银子。”

    马月娥情急,想也没想道:“你怎么会没有银子,你那沧浪园就不止八千两,你若实在没有现银,先将沧浪园抵押给他们,然后书信一封给你爹,再拿银子赎回来。”

    钟鸣怒极反笑,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道:“舅母的主意倒是不错,既然都是拿房抵押,不若舅母就将宋家的房契地契拿出来给了他们吧。”

    马月娥一愣,想说若是把宋家的房子抵押出去,你爹怎可能拿银子来赎,跟着才听出钟鸣话里意思,好说歹说这份上,钟鸣还是不肯帮忙,心也冷了,“无论如何,你是不肯出手相助了?”

    钟鸣直截了当说:“不错。”

    马月娥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一炷香时间到了,怎么样,拿银票还是拿房契?”钱老板起身。

    马月娥闻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钱老板道:“装死也没用,来啊,跟她去拿房契,顺便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来抵债。”

    马月娥被两个男人拖起来,就往外走,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挡住他们的去路,马月娥抬头看到来人,立即挣脱开禁锢,扑倒上去大哭不止,“俊杰,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救救娘。”

    宋俊杰一回府便听说此事,心中嫌恶,到底没将她推开,而是对钱老板道:“房契可以给你,只不过三日后我要赎回。”

    钱老板道:“我巴不得,谁要这破房子。”

    宋俊杰这才对马月娥道:“娘,你去拿房契来吧。”

    马月娥怔怔的看着他,问:“你如何有银子赎?”

    宋俊杰道:“我自有办法。”

    待将钱老板打发了,宋俊杰问钟鸣:“表妹,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肯帮忙?”

    钟鸣道:“我已经说了,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上。”

    宋俊杰也不再多说,先前还有一丝顾虑,如今形势所逼,可怪不得他了。

    “表妹,你如今跟苏子墨住在外面,你们的用意,我都明白,不就是不想跟我过了么,你约了她出来,是走是留,我们一次把话说出清楚。”

    钟鸣心里一激灵,随即问:“哪里见面?”

    “天香楼。”

第一百六章() 
钟鸣去了约好的地方;风和丽日,碧波粼粼;湖面上飘着一叶小舟,苏子墨与孟沉春对面而坐,郎才女貌,端得养眼;虽知孟沉春的底细;见此情形;钟鸣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苏子墨在船上也看到了她;站在河岸边,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偶有行人走过;露出或倾慕或艳羡的神色,只不见宋俊杰的身影。

    孟沉春见苏子墨一直看着钟鸣,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心下已然明了,莫说他身体残缺,就算他还似从前,只怕也得不到她的心,罢,她本就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样也好,男人太污浊,反坏了她的这份清白美好,不等苏子墨吩咐,就将船划过去。

    还没等到船靠岸,钟鸣便纵身一跃上了船,苏子墨轻呼一声“小心”,下意识扶了她的手臂,钟鸣顺势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挑衅的看着孟沉春,颇有示威之意,孟沉春只笑笑,毫不在意,原本已上了岸,想起一事,又回头道:“你们曾托我医治的陈老板,前些日子到我医馆来抓药,我见他身子已痊愈,说起那件事时,还是很激动。”

    钟鸣突然问:“他抓了什么药?”

    孟沉春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委婉道:“只一些助兴的药。”

    钟鸣心下明了,“多谢相告。”

    待孟沉春走了,苏子墨才问:“你们打什么哑谜?”

    钟鸣让知画和清儿留在岸边等着,自己拿起船桨将船划到湖中心,这才狠狠道:“表哥死性不改,准备故技重施。”

    苏子墨琢磨一番,才听懂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他又想害你?”

    “恐怕不止。”钟鸣将今日宋府的事说了,“我重生之后,虽很多事与前世不同,大抵还是有迹可循,表哥约我们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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