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们现在是正当红的乐队,正处在创造力的巅峰又同时拥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大众对于有才华又长得好看的人会格外宽容一点,所以他的那些花边小道传闻都不足为惧,不过是茶余饭后八卦过一阵就会散了,最后也不过来一句“果然很有个性呢。”
归根到底还是要用成绩说话,他足够有本钱也足够有底气,所以不用在意那些叫嚣的蜚短流长。正因为书书早就见识过了这个现实的世界,所以她才格外小心,决计不让自己的行为出一点纰漏,以至牵连到韦麟。
她此刻比平时还更加的礼貌谨慎,对着工作人员还礼,人群来往之中,她被连着踩了几脚,她一下子吃痛后退一步,居然是继续被踩了一脚。这就是故意的了,那人偏偏是往她的脚趾踩上去,但是她连是谁都不知道。
接下来要轮到其他人上场了,书书身上还穿着一套芭蕾的tutu裙,她去化妆间换回自己的衣服。转过走廊时就看见琳达靠在一边。她目不斜视从琳达身边走过,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琳达背后开口叫住她:“你的脚没事吧。”
书书在心中微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生活重回正常的轨道,长久以来她都在压制自己内心的空虚和恐惧,用那些看似愚蠢的冒险加上自我放逐来摆脱自己的噩梦,独身一人以身犯险的时候想的也不过是就这样结束了也行吧。
她平日里隐藏自己的獠牙和机心,但是猛虎一旦被翻出笼子就没那么容易收回去,一如此刻她看见琳达就很想再次把她推下楼梯,这种感觉就好比人一旦堕落了一次,就很容易自甘堕落下去。
可是她现在有了韦麟,她对自己的未来生平第一次有了些期待的感觉,不愿再被自己的噩梦所束缚。书书注视琳达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多谢,没有事。”她也有些奇怪,按照琳达的性格,被自己推下楼梯这样大的事,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连那段监控视频都被他们传上网弄的满城风雨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善罢甘休。
40。Chapter39 一波未平()
她胡乱地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下,以示自己没事,却还是半垂着头遮住她的脸。om韦麟见她这样,有些心疼的把她的手拿下来,一把捧过她的脸,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剩余的茶水。
书书眼睛发红,对上他关切又深情的视线,移开了一瞬,又再度注视他,微微笑了一笑:“真的没有事,请不要担心。”
她坚持说自己没有事,事关她的家事,韦麟纵然担心,也不能贸然开口劝解,只好用力抱住她,摸摸她的头,他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她,书书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就在他以为真的没什么的时候,怀中的女孩却在这时轻轻颤抖了一下。从那个大雨之夜开始,他就已经很习惯她这种表达悲伤的方式了,沉默无声地哭泣。
过了一会书书从他怀中起身,韦麟再次看见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仔细打理过了,眼睛里带了些平和温婉的笑意,脸上完全看不出哭泣的痕迹。走到他面前时,书书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今天不是要去拍末班地铁么,我们走吧。”
*
mv最后一个场景在本城某条地铁线的终点站,远离市区,是一个老旧的车站,书书走过去的时候还能看见肥硕的老鼠从下水道里钻出来,在地上窜来窜去,一点都不怕人。
废弃的车站、永远等不来的末班地铁、天台和空旷的大剧院、芭蕾舞鞋、湖水绿的纱裙、独自起舞的女孩,把这些凌乱的意象拍摄完毕再经过剪辑美化,会变成他们mv的一部分。
书书不自主地抓紧了韦麟,其实她一直很注意在外面和韦麟保持距离,避免过份亲密,但是胆子再大的女孩,也有些讨厌的东西,比如老鼠,比如蟑螂
韦麟笑嘻嘻地搂住书书,又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他倒是从来没有避嫌这一说,她身上有一种脆弱和倔强混合的矛盾气质,不会故意在他面前示弱,所以这种用来彰显男朋友气质的场合他才不想放过啊。虽然这个偏远地铁站行人已经很少了,但是被他在公共场合这样搂住还是第一次,书书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热,心里面又有些尘埃落定的安定感,于是更加用力的拽紧了韦麟。
现在他已经是你的了,她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眼中就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笑意,却一脸淡然地站在一旁等着导演喊她上场。
有一个情节是在车站里边走边唱的主唱对着身边匆匆跑过的女孩吹口哨,导演起先得要求是要轻佻,放荡,不羁,然后乐队四人一致否决了,毕竟修道院玫瑰是一首无限深情的歌,暗恋表白皆有。om于是导演就接着说,那你就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吧,目送她的背影一直消失,导演用手一指披着长羊毛披肩等在一边的书书。
已经是冬天了,但她候场的时候还穿着单薄的夏裙,书书裹紧自己的披肩,韦麟又看不下去了,脱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又把她整个人抱住。
导演的这个提议再度被否决了,原因是主唱一指韦麟:“让他上,他更合适。”那可是别人的女友,而且正牌男朋友还就在一边。韦麟也不客气地一把打掉主唱指着他的手:“上就上。”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主唱作势用脚去踢韦麟,现场顿时打闹成一团。
书书站在一边看着他们闹来闹去,心里冒出奇怪的想法,原来这四个人私底下这么二啊
导演重新说了剧情,拎着芭蕾舞鞋匆匆跑过地铁要去追赶末班车的书书,韦麟望着她的背影开始弹吉他,地铁开动,和韦麟背道而驰。
剧情又被否决了,这一次是韦麟不满意,他提议不如改成女孩本来已经上车了,又在地铁开动的前一秒跑出来,跑到吉他手身边,听他弹奏完这一曲。剩下的三个人都一脸我假装听不出来的表情,不过大家都附和韦麟的提议,理由是他们的歌就是有这种让人驻足欣赏的魅力。
其实书书心里也喜欢韦麟的想法,她的方向怎么会和他背道而驰呢,不过这里她也插不上话,是以就静默的站在一边听着他们讨论。
最终是按韦麟的意思来拍,书书需要在地铁关门的一瞬间跑出来,然后跑过长长的黑暗隧道,一直跑到弹着吉他的韦麟身边。她拎着鞋子在隧道里穿行的时候突然眼眶一热,其实身边围着工作人员,还有拍摄轨道和反光板,完全谈不上黑暗的隧道,可是她啊,她的生活,就是一直在暗影里穿行了很长时间,然后才跑到光芒所在,那个人就在光芒下站着等她。
她来回跑了几次,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最后一次终于通过了,导演喊了cut,她停在一边喘息未定,有些口渴就去找水喝,休息区域有外送的咖啡和一堆垃圾食品。她还记着前一天的舞鞋事件,是以很谨慎地不乱吃东西。
那里几十杯咖啡都是刚才外送过来的,她想着大家都喝一样的,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个工作人员递了一杯给她,书书看了她一眼,是个有一头爆炸玉米辫的年轻女孩,书书接过咖啡,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她随意用吸管搅动着几下,最终还是没喝下去,随手把咖啡搁在了垃圾桶上面,就退到一边去等韦麟。等到最后拍摄完毕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韦麟和一众工作人员道过别之后,就牵着书书往停车场那边走去。
路过隧道的另一边台阶时,韦麟突然停下来,轻轻推了下书书,示意她往前看:“那是露亚。”他小声告诉书书。书书因为犯困已经有些迷糊,她此时也没带眼镜,盯着看了一会,终于看清楚那盖了一床破旧的毛毯,躺在地上睡觉的女孩就是露亚。
书书望着韦麟,沉默了一小会,而后开口道:“我想过去找她。”韦麟点头,他让乐队其他人先走,不要等他们了,那几个人都一脸看好戏地看着他,直男之间有一些心照不宣的尺度玩笑,韦麟这个时候也懒得解释了,说完之后就朝着书书跑过去。
*
书书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露亚的毯子,露亚很快惊醒,这一个瞬间她又变成了书书之前认识的那个女孩,瘦弱、胆怯、像遭到围猎的羚羊一样惶恐。露亚认出来书书,却不愿意跟她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她。
比起上一次见到她,露亚瘦了很多,她的皮肤过敏看上去也加重了不少。书书有些难过地垂下头去,她心中被堵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她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她抓紧露亚的手:“露亚,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我都不知情,但是我保证,我没有恶意。”露亚的手指枯瘦如同冬天僵死的树枝,手背和裸|露出的手臂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还有隐约可见的针孔。
书书只瞧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从那个祭神会的海滩烟花开始,露亚和阿加一转眼就不见了,她已经隐约觉得不妙了,可是当时她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那个时候她连自己的死活都不想管,一心只想着去完成自己偏执的愿望,她只要一份足够有份量的田野报告,然后出国读书。
后来她出国之后第一次见到露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那个时候就不应该替阿加传信?就像她现在特别执着的想要找到露亚,究竟是出于自己做错事的愧疚还是只要一个心安的理由,她既不愿意去想,也不想去面对。
她说服了露亚跟她一起回去,露亚仍然不愿意理她,也不跟她说话,但是书书伸手扶她起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抗拒。韦麟双手插兜,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看似很随意地站在一边等她,视线却从来没离开过书书。等到书书站起来,就快步过去帮忙。
书书看了他一眼,心里面很是感激,这个人一直都知道她隐藏了一些过去,却从来没有半点不耐烦,他给于她的永远都是耐心。
*
他们先送露亚去医院,医生给露亚做全身检查,书书和韦麟站在外面等。书书主动伸手去拉住韦麟:“不问一下为什么吗?”
“你告诉我了。”韦麟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像一匹温柔的凉缎,他有些庆幸她最终还是把头发染回来了。
“嗯。”书书笑笑,她对着韦麟语焉不详地提到过一些。韦麟突然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头上蹭来蹭去:“不要太自责了。”
医生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出来,韦麟一点都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于是书书轻轻笑了一下,任由他搂着,听医生说检查结果。书书在医生口若悬河的专业术语里面听到了关键点,那就是露亚的过敏症状暂时不明,过敏源不明。
“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吗?”书书犹豫了一下问医生。
“不是。”
得到了医生的确切回答,书书就有些放心下来,她接着问了一下问题,确定露亚真的只是过敏引起的皮肤病,不是吸|毒,不是毒|品戒断反应,也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病,书书也轻松了一点,因为对着韦麟说话的语气也不直觉得轻快了一些。
韦麟送她们回去,在门口告别时,韦麟立在台阶下,书书在月光下冲着他微笑,这一幕让韦麟想到之前的告别,她笑起来的样子几乎没怎么变,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之后,他们明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