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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的一步没有走好啊!以后他再想杀小丫头就难喽!枉费我让你传信给他,告诉他怜月公主还活着,宁国大将军就是当年的怜月公主……
……听师父的没错吧?以我徒儿的品貌,定能迷得那小丫头魂不守舍,待她回夏国继了皇位,你让她交出夏国的江山,她还不得心甘情愿地乖乖地交出来?哈哈哈哈……
洛渊又想让赵子允杀了她,又想让容卿控制她,进而在她继承皇位后控制整个夏国,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洛渊在做两手准备,制定了两套计划,一是让赵子允或者上官绝尘杀了她,然后扶植杜亦风,让他成为夏国皇帝,二是赵子允或者上官绝尘没能除掉她的情况下,把容卿安排在她身边,并且利用她对容卿的感情达到暗中操控整个夏国的目的。这两套计划无论哪一套成功了,洛渊师徒二人都会获益。而这两套计划的关键点在于一个人——杜亦风。
关于杜亦风背后的谋士,她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猜测,凭借着直觉。但是经过这么一思考一分析,她几乎可以肯定杜亦风背后的支持者定是洛渊、容卿师徒二人。因为只有他们是杜亦风背后谋士的前提条件下,之前的解释才能说得通。
如此一来,容卿之前受伤恐怕也是另有隐情。如果洛渊和容卿是杜亦风背后的谋士,那么杜亦风派出的杀手为何对阵容卿的时候也丝毫不手下留情,甚至还如同对她一般心狠手辣,最后伤到了他?
苦肉计。
问题是这苦肉计……也太苦了……看容卿的情况似乎伤得不轻,几个月过去了,伤还没好,而容卿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人,恐怕伤势不容乐观。即便是他同杜亦风相互合作的一招苦肉计,也用不着做到如此地步。
此外,还有一处让她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容卿近来的执著。以她对容卿的了解,他不是这种执著地纠缠他人的人。做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才是他的风格。之前的那几次,她发觉他们之间立场不同、意见分歧,她转身就走,他也没跟着,反而是说走就走,继续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要做的事,绝对不会乱了阵脚。
但是这一次,他简直就是出奇地执著,似乎每天什么都不做,就是跟着她。她从不曾见容卿在哪一件事情上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容卿才学过人、心思缜密、攻于心计、精于谋划,若是洛渊要他留在她身边,好达到控制她的目的,他如此大费周章根本不值。换句话说,目前的付出远超过日后的回报。容卿那样理智镇静的人,不会想不清楚这一点。
跳跃的火光下,亦菱的神色一片肃然。
正当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两点的时候,容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忽然跳入了她的脑海中。
……菱儿,有些事情并不简单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并不简单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么?
忽然,亦菱眸光一闪,难道……?
此刻,她再仔细回想一遍那日在梨香阁听到的谈话,似乎大多时候都是洛渊在说,而容卿只是偶尔接一句,并且容卿似乎只是在顺着洛渊的话说。什么杀了她呀,什么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啊,什么让她心甘情愿地交出江山啊,都是从洛渊的口中说出来的,至始至终,容卿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难不成这些事另有隐情?可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亦菱都快把脑袋想爆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外间有轻微的响动传来,瞬间打断了亦菱的思路。亦菱目光凌厉地一扫!什么人?莫不是方才那个闯入王府的人返回来了?
亦菱放轻脚步走到屋角,轻轻地拿起了立在墙边的濯玉剑,随后缓缓地走到里屋的门口,突然推开了门!“什么人?!”
“属下参见宫主!”外间五名黑衣女子齐齐屈膝行礼。
亦菱顿时面露惊喜!竟是那些她派出去的濯玉宫女弟子!原来她们没有死在濯玉宫遭遇的那场劫难里!
亦菱连忙上前,扶起了为首的那个叫静儿的女弟子,“太好了!你们还活着!快,快起身!”
静儿道:“宫主,属下们三十个姐妹受白姑姑吩咐,听候宫主差遣,因此之前身负任务在外,并没有收到召属下们回灵霄山的讯息,不料师门竟……竟遭此劫难……连白姑姑也……”
几位女弟子皆垂下了头,屋内一时间弥漫起悲伤的气氛。
亦菱眸中悲色一闪,随后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杀意!“想不到,我这个继任宫主尚未正式继任,我们濯玉宫便遭此劫难!这一次,我们濯玉宫的根基几乎被损毁殆尽,恐怕要花很长的时间,才可能大致恢复到从前的辉煌。”亦菱的语气有些沉重。
第一百八八章清莲公子何时归五()
名为静儿的女弟子拱手道:“即便宫主尚未正式继任,但在我们姐妹的心中,宫主已经是正式的宫主了,无论任何命令,我们姐妹绝对听从!”
“是啊,宫主!”
“对,静师姐说得对,属下们绝对服从宫主的命令!”
几人纷纷说道。
静儿又道:“只要有宫主领导,再加上我们姐妹齐心协力,濯玉宫定有重建复兴的一天!”
“对!”
“没错!”
“我们听候宫主命令,重兴濯玉宫!”
众人纷纷应和道。
亦菱点点头,她心中何尝不想重兴师门?恐怕她比任何一位濯玉宫女弟子都想。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中难处。
首先便是现任濯玉宫宫主蓝汀染此时在哪里。她作为继任宫主,尚没有正式继任,濯玉宫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比如在外执行任务的女弟子都身在何处?她们肩负着什么任务?如何同她们联络?等等……
大姑姑白芷已经在那场劫难中故去了,七姑姑林晚晴不知去向,但她一直都同大姑姑在濯玉宫内职掌师门、教导弟子,虽然那天她并没有在濯玉宫内发现七姑姑的尸身,但是她猜测恐怕七姑姑也是凶多吉少。而皇祖母蓝汀染隐居的那座木屋并没有被上官绝尘和赵子允他们发现,并且她找到那里的时候,发觉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所以她可以肯定,皇祖母定是之前就离开了那里,去了别的地方。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皇祖母,向她询问相关事宜。以便同尚且幸存的女弟子们取得联系,重建濯玉宫。
其次便是这次空前的劫难。通往濯玉宫必经的山谷中长满了却尘树,却尘树可以分泌一种白色的浆液,带有十分强的毒性,穿过却尘树林的人若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那么只会化为路上的一堆白骨。而上官绝尘和赵子允以及他们的手下自由地行走在那山谷中,却毫发无损。这是为何?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濯玉宫内部有他们的内应!她不仅将濯玉宫的具体位置告诉了他们,而且还把却尘的解药提供给他们,使得他们可以安全地通过山谷,围剿濯玉宫!而且这个内应还知道如何联络分散在各地的女弟子,利用濯玉宫特定的联络方式将在外的女弟子召回。这个人甚至还知道她在宁国!要想重兴师门,必定要先除掉这个内鬼!不然濯玉宫还会有大麻烦!
最后便是濯玉宫百余年来的根基。这个根基不止是灵霄山依山傍水而建的濯玉宫,还有濯玉宫在江湖上的名誉,还有濯玉宫百余年来渗透入各国的暗线!濯玉宫创始人冷如雪的目的很明确,利用濯玉宫暗中收集五国情报。尤其是五国朝廷的情报,所以历来的濯玉宫女弟子大多渗透到皇亲贵胄、达官权臣身边。而如今赵子允和上官绝尘却从那个内鬼那里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他们才要清除濯玉宫,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这样一来,濯玉宫的秘密如今已是天下皆知,再想兴建濯玉宫恐怕会受到多方讨伐和阻拦。而濯玉宫百余年来的根基已经被破坏了,在多方压制的情况下再想恢复,恐怕难如登天!
思及此。亦菱不由地轻叹口气,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问题太多太棘手,一时竟不知从何下手。她看了看五名黑衣女子,又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五人?其余那二十五人呢?”
静儿道:“回宫主,其余的人还在暗中追踪三圣女。”
“找到三师姐了?”亦菱惊喜地道。
静儿忙道:“是的,属下们之前发现除了我们濯玉宫的人之外,还有两路人马跟踪三圣女和云宣帝的人,后来属下们发现三圣女失踪了,又在附近搜寻她的踪迹。不久前才发现原来三圣女跟之前那两路人马中的一路在一起,也不知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那些人是什么人?”亦菱忙追问。
静儿摇头。“属下们不知,那些人皆身着黑衣,头戴斗笠,斗笠上罩有黑纱,遮住了脸,而且从武功路数上也看不出是何门派。”
旁边一名濯玉宫女弟子道:“宫主,那些人武功高强,十分可怕,属下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啊,宫主!”又一名女弟子道,“而且他们的黑衣上还绣着蜘蛛,特别可怕!”
静儿又道:“情况确实如此,宫主,正因为他们武功远在属下们之上,故属下们不敢贸然行动,只是留下其余的人继续跟踪,而我们五人来朔城寻宫主。”
“你怎么看见他们衣服上绣着蜘蛛了?我就没看见,明明是一身黑!”一名女弟子问之前的那名女弟子。
之前的那个理直气壮地道:“那是你没看见!平时我们都距离他们太远了,那一次我离得他们较近,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清楚地看到他们衣袖上绣着蜘蛛!是用墨色的线绣的,跟他们衣服的颜色太接近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对啊!那天我也看见了,太可怕了!我最怕蜘蛛了!谁喜欢绣那种毒物在衣服上啊!”
众女弟子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亦菱闻言若有所思。头戴斗笠,斗笠上罩有黑纱,遮住了脸……那不是同方才洛沉碧所说的那人一样么?难道这把三师姐从上官绝尘手下的人手中带走的那些人,同今晚闯入王府的不明人士是一伙的?都是何方神圣?那些人为何要带走三师姐?三师姐同那些人是否认识?而那些人究竟是为了救出三师姐以保护她免受上官绝尘的欺凌,还是另有所图?
“那另一路人马呢?他们又是何人?”亦菱又问道。
静儿微微拧眉,“回宫主,这个属下们也不知道,另一路人马目前同我们的人一样,也在追踪三圣女,而且他们的武功也在属下们之上,也是看不出路数门派。”
这就怪了,怎么最近江湖上出现了这么多武功高强还看不出是出自何门派的人?亦菱感到万分奇怪。如今许多事悬而未决,还有待调查。
亦菱对为首的静儿道:“那就让她们继续盯着吧,不要跟丢了,你们几个先住在王府,就随我住在这恋雨轩的园子里,好生休息,很快还有新的任务分配给你们。”
“是,宫主!”五位女弟子齐齐行礼,随后到恋雨轩的东西厢房歇息去了。
清晨,亦菱起得很早,一出门却看到外面仍旧是阴天,雪昨晚就停了,但是刮了一夜的冷风,房檐上、窗棱上全都结了冰凌,天气寒冷,寒风扑面,亦菱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运了运内功,感觉暖和一些了,才往齐王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