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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隔壁,老子身上现在还有淤青呢,难道这都是假的不成?”
说话时,黄明泉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肩膀上的伤痕。
面对咄咄逼人的黄明泉,兰老实不知所措。瘫坐在地上,沟壑纵横的脸上,老泪纵横。
“浣溪她是个好闺女,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各位乡亲们,你们都是看着浣溪长大的,应该都了解她的为人,都帮忙说句话吧!”
围观的乡亲,虽然都知道黄明泉,早就觊觎兰家大丫头的美色,想要强行将其霸占。
可碍于黄家的威势,他们都担心惹祸上身,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公道话。
“给我砸,把兰老实他们家都给我砸了!”
黄明泉扯起嗓子,怒声吼道。
他这群狐朋狗友,平时就以欺凌他人为乐。听到黄明泉的话,就都纷纷捋其袖子,抄起家伙就砸。
霹雳哗啦一通乱砸,水缸,门窗全都被砸坏。
甚至,就连兰老实喂得几只老母鸡,他们都没有放过,提起西瓜刀就砍。闹得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兰老实无力阻拦,只得和病妻一起,抱头痛哭,乞求老天睁眼。
围观的乡亲,都唯恐惹祸上身,谁也不敢上前制止,只是在远远地观望。
甚至,还有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指责兰老实不识时务,早点把女儿嫁给黄明泉,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黄明泉在里屋桌子上,翻出一张银行卡,就想要占为己有。
兰老实见他们要拿走妻子的救命钱,当场就红了眼睛,冲上前去争夺。
“这是我媳妇的救命钱,要是没了这笔钱动手术,她会死的……”
黄明泉一脚就把兰老实给踹开,怒声呵斥起来。
“滚一边去,那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她会不会死,关我屁事?”
“再说了,你媳妇都这样,活着也是白受罪,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兰老实见哀求无用,就想要上前争抢。
黄明泉恼羞成怒,抓起一根铁棍,就朝他脑袋上招呼。
然而,就在这个生死刹那:
他突然感觉手腕一阵钻心的剧痛,下意识里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自己面前。
黄明泉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不安的喊道:“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送兰浣溪回家的李晨!
李晨见四周一片狼藉,眼眸乍然一寒。
“还记得我昨晚和你说的话吗?”
这时,一个手持片刀的光头大汉,指着李晨的鼻子,怒声骂道。
“草拟吗,快点放了黄哥。不然的话,信不信我分分钟砍死你?”
其他几个喽啰,也都纷纷围了过来,咋咋呼呼的要砍死李晨。
对此,李晨却全然不惧。他像是看蝼蚁一样,看着这群宵小。
“找死!”
话音刚刚出口,李晨拂袖一挥。
刹那之间,这十几个汉子,就全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唧起来。
李晨走到那名光头大汉面前,冷然问道:“我耳朵不太好使,你刚才说的什么,要分分钟砍死我,对嘛?”
光头大汉知道这次是遇到了练家子,不敢再说一句大话,浑身瑟瑟发抖,惊恐不安的看着李晨。
“你很喜欢砍人是吧,那好,今天我也让你尝试一下,被人砍的滋味!”
说话时,李晨掌心之上,凝聚出一道漩涡,凝声喝道。
“刀起!”
瞬时间,现场的五六把西瓜刀,甚至还有兰老师家的菜刀,镰刀,全都像是乖宝宝一样,排成排悬浮在半空之上,将光头大汉给围在中间。
光头大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屎尿横流。
李晨冲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小白牙。
随之,就见他手臂猛然挥下。
“砍!”
瞬时间,乱七八糟的刀具,就朝光头大汉身上的招呼。
“啊!”
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光头大汉就已被砍的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就跟刚从血池子爬出来的一样,狰狞恐怖。
见此情景,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满脸的不敢置信,愣愣的看着这超出现实,不可思议的一幕。
砍了光头大汉之后,李晨就把视线看向了黄明泉。
他正准备从狗洞里钻出去,见到李晨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来,吓得裤子湿了一片。
“别杀我,被杀我,我爹他可是村长,是村长!”
本章完
第79章 我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
“村长,这个职位很吊吗?”
李晨挑了挑眉毛,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问。
就在这时,一通愤怒的爆喝,从村口方向传来。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来我们云雾村撒野!”
随之,就是一通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
“汪汪,汪汪……”
听到这个动静,村民们如避瘟神,纷纷退让。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村子里的土皇帝,村长黄志高,牵着他们家养的那只藏獒来了。
兰浣溪担心李晨,就赶紧走上前去,怯生生的提醒道:“李晨哥哥,他就是我们的村长。那是他们家养的藏獒,很凶的!”
李晨不屑一笑,漫不经心的说:“一条死狗而已,何惧之有?”
“爹,救我,救我……”
黄明泉见到自己老爹前来,登时就跟溺水之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歇斯底里的喊道。
黄志高看着已经被打成了血人的儿子,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自己搞出来的种。
“明泉,你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黄志高眼睛喷着火焰,怒狠狠的瞪着李晨,喝道:“你个外乡仔,竟然敢来我们云雾村撒野,真当我黄志高是纸老虎嘛?”
李晨耸了耸肩,冷然说道:“纸老虎?呵呵,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熊样,死狗一条!”
黄志高是村子里的地头蛇,而且还很会来事,和乡镇派出所,甚至是市区分局的一些领导,关系都相当不错。
因此,在这十里八乡,他黄志高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
现在,他见一个不过高中生模样的后生仔,都敢明目张胆的和自己顶嘴,甚至还辱骂自己是死狗,心头怒火顿起。
“后生仔,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话时,他就一抖手里的狗绳,喝道:“将军,上,咬死他!”
“汪汪,汪汪……”
藏獒呲牙咧嘴,露出明晃晃的牙齿,就朝李晨扑了过去。
见恶犬扑来,兰浣溪吓得花容失色。
“到我后面去!”
李晨一把拽住了兰浣溪的胳膊,大踏步的上前,直面恶犬。
“畜生,就凭你也敢冒犯天威?”
面对李晨的威压,藏獒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掉头就朝黄明泉冲了过去。
“咔嚓!”
黄明泉的手臂骨被藏獒给硬生生的咬碎,血淋淋的一片。
“啊,爹,救我,救我……”
黄志高没想到藏獒会突然发疯,咬向自己的儿子,大惊失色,急忙冲了过去。
“将军,你这畜生咬错人了,那是我儿子……”
“啊!”
还不等黄志高话音落下,藏獒冲着他的大腿,就狠狠地来上一口,直接就撕掉一大块肉,血淋淋的一片,可见森森白骨。
黄志高父子平时经常指挥藏獒,恐吓过路行人,缺德事可没少干。现在,自食其果,看的围观村民心有余悸的同时,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就差拍手称快了。
这真可谓是: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黄家本族的年轻后生,见到这般不可思议的一幕,愣了楞神之后,就都提起木棍,锄头之类的玩意,朝藏獒身上招呼。
顿时间,现场就上演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可谓是精彩纷呈。
藏獒虽猛,可也不是这些手持棍棒的年轻后生对手。不消片刻,它就已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流着血。
不过,在藏獒的嘶咬下,黄家人也都伤的事情。
尤其是黄志高父子,浑身上下被咬得血肉模糊,那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李晨冲着黄志高冷然一笑,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说:“黄村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吧?”
黄志高抬头看了李晨一眼,正想要说话,可一个字还未出口,就又怒火攻心,喷了一大口鲜血。
就在这时:
两辆警车打着红黄双闪,疾驰而来。
从车上下来五六名警员!
见到来人,一名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就快速跑了过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起来。
“张所长,你可来了。有歹徒行凶,把我男人和儿子,都给打成了重伤!”
张所长,本名张生民,是这城关镇的派出所所长。
平时,他就经常和黄志高在一起喝酒,二人称兄道弟,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
刚才,张大所长接到报案,说有人在云雾村行凶,还把他的财神爷黄志高给打伤了。
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绝不能容忍!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事先就已知道行凶者是个练家子。可映入眼帘的血腥场景,还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院子里一片狼藉,血肉横飞,比车祸现场还惨。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道。
张生民怒视着李晨,喝问道:“你这后生,年纪轻轻,心肠竟然如此狠毒,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李晨耸了耸肩,冷然一笑,问道:“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做。他们自己家养的藏獒有狂犬病,把他们自己给咬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乡亲们?”
张生民闻言一怔,用询问的目光,朝四周看了看。
黄志高老婆指着李晨的鼻子,吐沫横飞的吼道:“张所长,这小子血口喷人,我家将军一直都打狂犬疫苗,怎么可能会有狂犬病?”
“这小子会妖术,我们将军肯定是受到他的惊吓,这才去咬老黄和我儿子的。张所长,你可一定要把他给抓起来,为我们家做主啊!”
“嫂子,你别激动,我张生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张生民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星子,冲着手下人挥了挥手,喝令道:“抓起来,带回所里去!”
李晨挑了挑眉毛,问:“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张生民见一个高中生竟然还敢挑衅他的权威,不禁勃然大怒。
“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犯法了,你就犯法了,带走!”
李晨冲他咧嘴一笑,道:“看来张所长很流弊啊!”
张生民双手抱着膀子,满脸傲慢神色,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句。
看着张生民那一张欠揍的猪腰子脸,李晨淡然一笑,说:“张所长,我这人一向大度,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
神马?
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
张生民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李晨,很是夸张的问:“小子,是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