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到了几身衣裳,这几身看着还算是眼熟,倒像平时在电视里见过的古装,不是少数民族的服装。
她取了一件男人的、一件女人的。
还想翻银子的,却听见外头有动静,她一吓,随手拿了一只布包袱就由窗户逃走了。
“拿到了吗?”等在草丛里的逃奴问。
“拿了,快走。他们有人回来了,很快就要发现我们了。”
她把人偶符交给逃奴,他当下毁了。
“走。我知道一条隐秘小道。我带你下山去。”
“好。”
两人匆匆隐入一条小道走了。
这山奇大,好不容易到了山麓。
阮颜畅找了块岩石掩护着,把衣裳换了。
出来后,把那套男人衣裳递给了逃奴,他也去换了。
顺利出山后。
逃奴说:“这次真是多谢你……我……我叫阿措。我……我、我们一起走吗?”
“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将之前拿的包袱拆开一看,本以为里头好歹有些银两,哪知连一个子也没有,倒是有本“破书”。这感觉别提有多差,就跟看某电影里,看到那小孩被一本《如来神掌》骗光了所有积蓄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肩一坍,一脸懊丧样。
“怎么了?你为什么拿了本书出来?”
“……”
“叫什么名字?”阿措不识字。
“阖……巫要术……?”什么玩意?不就跟《如来神掌》一个套路么,都是些骗钱骗感情的“奇书”吧。
哪知就听阿措惊诧地叫出声来:“什么?你怎么把我们族的圣书偷出来了。”
“……”我还没告诉你,我也把你们族的圣果都吃光了呢……现在可好了,连圣书都顺出来了。这下完了,怕是他们会终生追捕我吧。
此地不宜久留。
只能往远处迁。
几经流徙,北上入了京都。
这已是几个月后了。
她在古代,阿措在山下,都无甚技能。
沿途只是靠讨饭在支撑着。
这几个月里,她与阿措都瘦了几圈。
尤其是她,不知怎的,瘦得离谱,不仅瘦,还干。
眼眶眍�着。
阿措每每看到她的样子,就会悲伤。
总说着:“都怪我,不会做事。你救了我,我却无法报答你。”
“没事……我……”她心中隐隐怀疑,自己现在这样无端消瘦,像口涸竭的枯井似的,或许与曾吃过的圣果有关。那东西现在想来,太古怪了。记得那花自己会发光的……那自己现在这样,不就跟在野外误食了毒蘑菇一样了吗?
她这样病恹恹的,时好时坏,就跟那圣果的花也会时明时暗一样。有时她有些精神,气色看着会好些,有时就会显出病容,但总体来说,整个人都是干瘦的,一点也不像原本的她了。
她与阿措两人,现在住在一间破庙里。
见她这样,阿措只得肩起独自出门乞讨的活。每日挨晚时分,带些吃的回来给她吃。
这些余腥残秽,她也是吃吐了。但为了生存,也只能这样度日。
白天无事时,她独自窝在破庙里,也无事做,也没有娱乐,唯有那本《阖巫要术》可以拿来看看,消磨一下光阴。
她倒是发现,自己不知怎的,现在忽然对那书十分有见地。
她自知自己原本根本不懂与巫有关的东西,这样一本书,本该看着觉得荒谬才是,哪知,看着竟觉得还好,看得通,也看得懂,自己倒像一个熟谙此道多年的人似的。
这感觉,让她觉得怪异,却又道不明为什么会这样。
忽然某天,那阿措也倒下了。
病在了庙里出不去。
天气这几日寒将了下来。
他们两人连衣也添不得。饭还吃不饱,哪有钱添置冬衣。
说实话,她这几天就在担心,她与阿措,不知过不过得了今冬。
见他病着,她也只得出去讨饭。
恰好这天,她气色好了些,虽消瘦,病容却没有那样明显。
她佝偻着,出了那破败不堪的庙门,一路向北。
在街口守了半天,得了两文钱。
她拿那两文钱去买馒头。
买下馒头,她就要往回走,想着回去了再和阿措一起吃。今天好歹这馒头是新鲜蒸出来的。
哪知这时,就有几个力壮的男乞丐窜出来。抢她的馒头。
这可不行!大半天的劳动成果没了!
她就往回抢。
哪知没抢到,还被打了一顿。
她心想:XX,原来当乞丐的男人,都是完全没风度的!
唉,不过自己这样子,现在是既没容貌,也没身材,估计就算不是当乞丐的男人,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风度的吧。
她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由地上爬坐起来。
一身的痛啊,还好怀里揣了本《阖巫要术》,护住了心口,不然要是被伤及腑脏,估计不用等冬天来临被冻死了,这两天就会因内伤积伤在内,最后等不及请医用药就先“去”了。
这时,身边站了个人。
她只见到这人下半截的衣履,算是华贵的。
她还在想,是不是挡了这人的道了,要不要往边上移一移,万一这人不爽,再把她打一顿,那她也不用等积伤在内,等不及请医用药而亡了,她今天、当下,就会一命呜呼的。
哪知,见这人上去把那几个男乞丐狠揍了一顿,殴到他们把吃进去的馒头都吐了出来。
阮颜畅心想:啊?是打抱不平的?可惜啊,那馒头都被他们吃过了,吐出来了也浪费了。
那几个男乞丐见打不过,一哄而散。
那打人的走过来,蹲在地上,看了她半天,仿佛是在确认她是男是女一样。最后说:“姑娘……这城里的乞丐都是集结在一起的,有势力的,倒不常见单独的乞婆出门乞讨……你这样,早晚要饿死。你怎么弄到要讨饭的地步了呢?”
阮颜畅听他这样问,便想着要怎样回答他才合适,却还没等开口,就听这人又自言自语道:“啊,也是……孤苦无依的女孩,多数是卖身青楼的……看你这样……”说完,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看你这样……应该是没有哪间妓院肯收你……唉……”
阮颜畅一听,心想:……就你知道得多……!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
这人也真是的,真爱瞎忖度。
只见这人又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家府里近来招下人,你不如来吧。我回去问问看管家,有没有不重的差事,给你安排一个。比你待在外头安全,而且起码可以吃饱饭吧。”
“好。我去。”想也不用想,直接脱口应答,“我、还有一个哥哥,也在讨饭。能让他也去吗?他流落在外怕性命不保。”
“行吧,只要没病没灾不会传染的就行。”说着,取出一只小的玉戒指给了她,“我家去跟管事的说一声,你直接带着这枚玉戒指来城南的纪府就行了,那门头上写着‘将军府’,很好找。——要是你中途想想又不愿来了,就拿这戒指典当了,买点吃的也行。”
我的天!活雷锋啊!有没有?
旷世第一活雷锋,难得还长得这样齐整,说他是旷世美男子也不为过。
阮颜畅以前看多了在美女面前献勤讨好、当狗的男人,极难得见到对丑女还热心帮助,不求回报,只因人家有难就出手相助的。现在竟让她看到了这样一个人。实在罕有。怪不得他长这么齐整呢,原来是相由心生啊……
她跟看快灭绝的动物似的看着眼前这人。
“你怎么了?”
“我、啊、我没事。只是先前你帮了我,我还不曾说过一个谢字……多谢,我真是感恩不尽。”
“不必了。我实在看不过去了罢了。”又摸出了十几文钱,让她买点吃的去。
之后就走了。
3。第 3 章()
阮颜畅等阿措养了几天病,好了后,便带着他,怀揣着那枚玉戒指,上城南找将军府去了。
果然好找。
朱漆的门头,上头写着“将军府”。
前门的进深,也有两间房那样宽。
守门的就有四个人。
见他们靠近了,一个守门的就过来阻止他们向阶上走,问道:“干什么的!”
她递上了玉戒指,说是那日遇上了府里的公子,说让她与她哥进府谋份差事做的。
“哦,听李管家交代过。让你们上后门去问。”
“哎,多谢了多谢了。”
又绕至后门。
见些人进进出出的,像是些收拾花园子的工匠。
她又向后头守门的问。
那守门的叫了一个人,带她与阿措进去。
因为大管家交代过这事,所以她与阿措很快就签了一份契,入府当了下人。
她被派了一个守园子的活,阿措被派了一个整理花园子的活。
干了几天活,她才知道为什么这府里要招下人,因为这府拓建,一直把往东去的那山也框进了府的范围了,这些天府里人影幢幢的,又是建新园,又是收拾旧园子的,忙得很。
至于为什么要拓建,就是因为府上二公子调任回京了。
老实说,她到眼下了,也不知那日遇上的,是这府里的哪个公子。
他那天也没细说。
不过,她现在守的园子,是府上三公子住的地方。
但三公子现在不住在这里面,所以这园子空空的,她平日里就守着就行了,与她同守园子的还另有几个丫鬟。因不需服侍人,所以活计还是轻松的。
因她不能纺机针黹,所以她平时就扫扫园子就行了,另几个丫鬟还得做一些上头交代下来的针线活。
平日里,大家都好相处。
她也由她们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这府上的事。
像是这府里的老爷是纪老将军,纪老将军是正一品的辅国大将军。纪老将军就一名正妻,连妾都没有。因为娘子彪悍。
纪老将军的夫人——闫夫人,是开国郡公之女。所以她的彪悍,与容不得别的女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闫夫人生了三子一女。
纪正轩、纪寅轩、纪逸轩、纪宝轩。
长子是文官,正二品,已有一妻二妾。次子与三子都是武将,还都未娶。现如今,那二儿子已调任回京,就在家中住下,故而整宅都在拓建。三子也是武将,调去边陲重镇才半年,所以眼下他的园子是空着的。四小姐纪宝轩仍处在待嫁的年纪,现也住在家中。
据阮颜畅这几日的观察,丫鬟们谈得最多的,就是纪寅轩与纪逸轩两个人。一谈到时,满脸的爱羡。
她倒不是对男人无感。只是她现在身体状况如此,她也只怕年月不保,活到几时还不知;况且在这年代待着,并不是长法子,她一心想要找到光的甬道,再回现代去的,回去后,不知能否靠现代医学,治治身上这病。心头几重大石压着,她倒是哪里有心思,与那些小丫鬟们一样,谈起男人来一脸的憧憬?
与她一道守园子的人都不错,她们见她“生得”单弱,所以举凡什么担水、搬抬的重活,都不会叫她做。
待得越久,她越是对那日帮了她,还汲引她入将军府做事的人心存感激。
这里真是个好的避风港。
在没能回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