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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郭仁强眼睛鼓得滚圆,左手伸上前去一把掐住陈画的脖子,他狰狞一笑说道:“想吓你爷爷。”
陈画虽然被掐住了,可他却笑了,因为他看见自己正前方。几十个人正急速向着自己这边跑来。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身型壮硕、面上有着一个长长刀疤的中年男子,手中提着一根钢管急速冲了过来,他挤过人群,抬脚一脚将郭仁强踢到在一旁。他急忙上前护住陈画,一脸担心的询问:“墨玉,你没事儿吧。”
没错,这个身材壮硕的男子正是斗破的盟主‘锈刀子’。
陈画捂住脖子干咳了几声后回答:“没什么大碍。”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郭仁强确实是在他脖子上烙下了几根红色的手指印。
锈刀子看到这些手指印,心中的愤怒瞬间就升腾了起来。他松开陈画,回过身一钢管摔在郭仁强的肩头。
郭仁强受疼,躺在地上下意识护住双脸。
锈刀子一脚踩在郭仁强的胸膛上,用钢管指着郭仁强的脑袋怒骂:“死胖子我草泥马!墨玉特么是你能惹的吗?”
第四十一章 梅山镇的扛把子()
郭仁强被桥梁一钢管,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锈刀子挺直腰杆,右手将钢管抬起,扫过那十几个不知所措的不良青年怒道:“你们特么不知道梅山镇是老子罩着的啊!老子的人你们也敢碰,你们不想活了吧!”
这些不良青年看到锈刀子正脸时,腿都被吓软了,十几个不良青年有七八个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剩余几个没有瘫软在地的则是一把跪在地上,朝着锈刀子道歉。
“钟哥,我错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希望钟哥大人大量放过我”
锈刀子原名‘钟国立’,今年三十四岁,年轻的时候去当过特种兵。练得一身好武艺,回了梅山镇后,他就开始拉帮结派,靠着讲义气、做事狠辣,渐渐在梅山镇建立起了自己的声望。而在当今,他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天府之都。在梅山镇,他做事儿,只要不涉及人命,警察基本不管
钟国立伸出食指,指着这十几个不良青年说道:“给老子带走,看着眼胀。”
“知道了老大!”几十号子人,拖着十几个不良青年就朝着一旁的小巷而去。
陈画松了松衣领,靠在树上微微喘息了几口,漫步走到郭仁强身边来。
钟国立回过头朝着陈画一笑,轻声询问:“墨玉,没什么事了吧?”
陈画半蹲在地上,声气有些沙哑的回话:“没什么大碍。”
听着陈画说话的声气有些沙哑,钟国立就大致判断出了刚刚郭仁强使出了多大力气。心中的怒火再度腾起,他将钢管扔在一旁,双手捏在郭仁强的双臂。
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居然被钟国立徒手给提了起来,郭仁强被重重推在身后的树干上。
“啪~”钟国立提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郭仁强的脸上,他用右手捏着对方的下巴,强行板正对视着自己的双眼。钟国立寒声说道:“死胖子,墨玉是我的人,谁特么让你动的!”
郭仁强在梅山镇混的还行,但对上钟国立这个大头他还真没办法,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玩命,要是把他惹急了。杀人的事儿他都能干出来!
郭仁强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前方的陈画,在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钟国立,背后的冷汗渗出将衬衫打湿。他原本以为陈画一个帝都人,在梅山镇绝对不会有任何靠山。可他万万没想到,陈画居然居然结实了梅山镇的扛把子
郭仁强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颤抖的询问:“钟哥,你不是最将道义的吗?”
钟国立冷视对方询问:“你想说什么?”
郭仁强抬起手指着陈画,颤声回答:“这家伙抢我媳妇。”
微风在大地吹拂,带动一片片树叶随风飘零,小区的草坪上十分宁静,能清晰听到前方小巷之中传出的惨叫声。
还不等问话,陈画就率先解释:“裳锦和他定了娃娃亲,但裳锦不喜欢他。我和裳锦在五年前就已经结为露水夫妻,事情是怎么样的,我相信你自有定夺。”
“我知道了。”钟国立回过头,重重一拳击打在郭仁强的腹部。
“呕~”这一拳的力道足有五十多公斤,郭仁强张嘴吐出大量胃液,面色涨红。
钟国立拎着郭仁强怒道:“别人都已经有了名分,你特么还想干嘛?”
陈画从裤包之中摸出纸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扫了一眼前方的两人淡淡说道:“这里就先交给你解决,我上去办点事儿,完事我就下来找你。”
“你先去吧。”
陈画转过身,朝着霓裳锦所在的那栋楼而去。
陈画不是不想打那个死胖子,而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打。现在他连走路都有些蹒跚,还打人呢,估计他打一拳别人,自己就得倒地、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霓成仁眸子一亮,他指了指身旁的儿子说道:“台超,你姐夫回来了。快去开门。”
“好勒。”霓台超面上带着欣喜之色,三步两步跑到门前,伸手将门打开。可当他看到门外的景象时,却愣住了。
站在门外那人,不是他心中的姐夫‘郭仁强’。而是刚刚那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陈画!刚刚他和郭仁强过来的时候,可是带了十几号子人!怎么现在毫发未损的走了上来,郭仁强呢?那十几号子人呢?难道他们都收拾不了这小子?
陈画漫步走进门内,朝着客桌上的霓成仁挥手。
霓裳锦坐在屋中,低着头玩弄着手指,一脸颓废之色。她在自责为什么自己要让陈画来冒充自己男朋友现在倒好,陈画被郭仁强拉倒下面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霓成仁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在看到陈画后顷刻消失。他站起身来,面色凝重的看着陈画询问:“仁强呢?”
“那个胖子?”陈画漫步走上前,轻声回答:“正在楼下草坪趴着呢。”
霓成仁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台超,下去看看。”
霓台超三下两下走出房门,朝着楼下的草坪而去。
霓裳锦听到陈画的声音,机械式的回过头。当她看到陈画完好的时候,真的是喜极而泣,眼眶瞬间被泪水撑在,顺着面颊缓缓流下。
她从凳子上起开,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陈画的腰杆。就这一下,差点将陈画扑倒在地。
霓裳锦抬起头,满脸泪花的看着陈画询问:“你没事吧。”
陈画面色涨红一片,但这不是因为羞涩才变红的。而是因为霓裳锦的力道太大了!双手嘞着腰杆,疼啊!
陈画憋足一口回答:“你要是在嘞着我,就真的有事儿了。”
霓裳锦知道自己用力过猛,急忙松开,下意识道歉:“抱歉,抱歉。”
陈画扫了一眼霓成仁说道:“伯父,我想你聊几句。”话语一落,他就朝着阳台而去。
霓成仁想了想,扫了眼大厅之中的裳明珠和霓成仁一眼说道:“别跟过来。”话语一落,他也转过身,朝着阳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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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不是一条平行线的人()
霓成仁随着陈画走到阳台上,看着陈画趴在围栏上的背影轻声询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画慢悠悠的回过头,朝着霓成仁例嘴一笑回答:“我就和你谈谈。”
陈画说话的语气越平淡,霓成仁就越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别绕圈子了,直接到正题吧。”
“其实我和你女儿只是普通朋友,这次我来也只不过为了帮她罢了。”陈画双手把握在围栏边上,看着霓成仁说道:“那个胖子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你偏要把你唯一的一个女儿往火坑里推?”
那个胖子是什么德行,陈画只和他说了不到几句话就摸清楚了大半。要是霓裳锦日后嫁给他,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霓成仁眸子中双拳紧握,微微低头,陈画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无语反驳。
“你急于让裳锦嫁出去,应该是为胖子那家的钱吧。”陈画探出个脑袋,看到大厅之中的霓台超语气平缓的说道:“你儿子今年快十八了,也到了该上大学的年龄了。现在你们应该在愁学费的事情吧。”
霓成仁面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陈画这一席话确实是说中了。
陈画看着霓成仁这幅面容,知道自己已经说对了大半。从他见到霓台超拿烟灰缸的那一刻,陈画就知道这小家伙的脾性不好,放在学校里。恐怕也不会少惹事儿,惹事就代表着赔钱。就因为这个,陈画可以判断出现在霓裳锦他们家其实并没有钱,可能还会有负债。
如果是放在以前,陈画绝对不会联想到这么多。可有了摩斯症的正面效益,让他的思维速度加快了几倍,故此他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想出来,并做好正确的方案。
“如果你把裳锦嫁给那个胖子,是,确实是能解决一时的经济问题。可你想过吗?”陈画走上前去拍了拍霓成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裳锦可是你的亲骨肉,她要是嫁给了那个胖子,可就会苦一辈子。”
陈画这句话将霓成仁说的心底动摇了,还未等他发话。陈画就已经回到了大厅之中,他将霓裳锦叫到房屋之中。
霓裳锦看着陈画一脸兴奋的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郭仁强在梅山镇混的那么好居然不是你的对手?”
“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正巧,我朋友比较多。”话语刚刚落下,陈画靠在门上,面上含笑看着霓裳锦说道:“一会儿我就要走。”
霓裳锦知道陈画在这里不安全,她也不希望看到陈画在受什么损伤,她点了点头回答:“我送你。”
陈画从裤兜中摸出烟盒,叼起一支放在嘴边点燃,他轻轻吸了一口说道:“明天一早,我就要搬家了。”
“搬家?”听到陈画要搬家,霓裳锦瞬间就愣住了。这一霎那,万般不舍从她心头绽放,此刻她隐隐感觉,自己对陈画已经有了好感现在陈画说要离开,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事儿刺激到他了?霓裳锦急忙道歉:“抱歉”
“你不用道歉。”陈画含笑拍了拍霓裳锦的肩膀说道:“这次的事儿我已经帮你平了,日后要是在有什么事儿,就得靠你自己了。”其实陈画有钱可以拿给霓裳锦,可他并没有拿。因为当人被接济久了之后,会产生依耐性,与其如此,还不如让霓裳锦自己努力
当陈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霓裳锦犹如晴天霹雳般,心中的防线瞬间失守,他真的要走?这些时日的陪伴,她已经离不开陈画的照顾她眼眶被泪水浸满,伸手握着陈画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和我在一起,别走,好吗?”
陈画理弄了一下霓裳锦的秀发,擦拭掉她眼睛下面的泪水。轻笑道:“你和我,注定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人。和我在一起,你只会感觉压力很重。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爱”
陈画轻轻扒开霓裳锦的手掌,咧嘴笑道:“不过,以后你在写文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说不定我还能将你扶持成一尊女频大神呢。”
霓裳锦在也压抑不住,一把抱住陈画,头枕在他胸膛之中失声哭泣。
陈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