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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起来了,这还是好的,若非先前经过王玉仙那几个不寻常的渡劫期高手一战,怕是眼界更小了。
与他相比,修七毓明显要坦然自若一点,严翼心底又多了一份佩服了。
因为真正的大会还未开始,所以大多数还在独立的包间里,或者四处走走,因为也有一些修士开始宣传起自已的宝贝了,以物易物也是可以私下进行的,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在外间逛的。
而修七毓能进来便是严翼花了好一番功夫的了,所以自然包间是没有的,只能随意到处看看了,修七毓其实蛮希望,在现在看到接天水的踪迹的,可惜的是,他还没有那么幸运。
“老夫这可是正宗的天苦丹,绝非妄言。”一个带着气愤的老者声音穿过人群,落在修七毓耳朵里,他眉头微一挑,目光朝着那声音所在望去,脚步也上前走了两步。
“天苦丹乃是六品丹药,就你这灰扑扑的丹药是天苦丹,还真没有人信。”一个身旁围绕两个化神期修士的元婴期少年,脸带嘲讽的说道,这里多是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了此人的身份。
少年乃是边陲一个小国修仙家族的少爷,但虽说是边陲小国,但在这里却没有多少人敢得罪与他,因为他的父亲乃是一个渡劫期的老怪,虽说比不上利无名,却因为手段出名的毒辣和护短,导致其名声十分响亮,一般人还不愿意惹怒那位。
只听那穿着华服美衫的少年又道:“我父亲那边可是有不少六品丹药,每一颗都散发着莫大的威能,比你手上这颗不知道好多少倍,哼!”少年说着眼睛朝着那老者手中的丹药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
老者明显被气到了,气冲冲的说道:“不买就走开,自有识货的人在。”这颗丹药乃是他在一个神秘山洞中找到的,后来得到一个修仙功法,才走上了修仙之路,所以对于这颗包裹重重,密封的十分严谨的丹药,是深信不疑的,老仙人说是天苦丹便是天苦丹,这些个小辈不懂,自有懂它的人。
“老家伙,一看你便知你并非炼丹师了,在此地大放厥词,是要遭人耻笑的,还想用它换十颗五品的精黄丹,我看两颗已经是极限了。”说着伸手朝着身后的护卫看了一眼,而护卫立马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两颗精黄丹,不卖就拉倒,哼,若非小爷觉得这枚丹药有趣,才不花费那大价钱呢。”
老者一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天苦丹的价钱他打听过了,就算要二十颗的精黄丹也是没有问题的,此刻被压到两颗,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但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中期了,百年毫无寸进,这瓶颈还不过,怕是要一直留在这阶段了,精黄丹乃是五品顶峰的丹药,药力是少见的温和,服用之人纵然一下子吞服十颗也是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可能,所以它的价格也是十分昂贵,也是老者最后选择利用精黄丹突破瓶颈的理由。
而这盘宝大会,俨然是一次机会,他手中只有这么一颗灰扑扑的被写有天苦丹的丹药可以用用了,只换的两颗精黄丹,老者当然不满意。
嘟嘟囔囔的驱赶那少年,似不打算多说了,少年脸色一变,他父亲乃是渡劫高手,他更是小小年纪就突破到了元婴期,岂容一个散修之士随意摆脸色,且他对那老家伙手上的丹药倒的确有兴趣,那颗丹药还是有药力散发而出的,或许是年份太久了,药力消散才导致形体发生变化,说不准真是天苦丹,他用两颗精黄丹去换,倒也不心疼。
可惜被老家伙拒绝了,少年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朝着身后其中一个护卫无声的说了一句话后后,冷笑着离开了。
修七毓凑近了看了一眼那颗丹药,灰扑扑的,没有任何的光华,但他毕竟是炼丹师,对于丹药还是有他独特的看法和兴趣的。
天苦丹在万药丹谱六品丹药一列看到过大致介绍,用以各种极冷之材所炼制而成,成型后,须得药引再炼制一遍,才最终丹成,极其适合修炼至阴功法之人服用。
但这颗到底是废丹还是未曾用药引淬炼过,就有待别轮了。
修七毓能想到的,这里大多数见多识广的修士也知道,但却还是没有多少人上前去,一来,后面的盘宝大会才是此行真正的目的所在,二来已知道刚才那少年身份的,绝少有人肯触他眉头,惧怕的无非是他的父亲,所以老者蹲守了一会后,来询问的人寥寥无几。
“这位修士,一定要五颗精黄丹吗?”
正当老者兴致缺缺的时候,茫然间听到有人询问,立刻抬起头来,又是一位家族少爷,纵然此人的样貌和脾气十分温和,也不能让老者对于这些靠着父辈祖荫家伙有什么好感,不过到底是他在卖东西,所以还是认真的回答了眼前男子的话。
“也可一些温补丹药,但要适合化神中期所服用的。”自然精黄丹是最好的选择。
“那这东西可否?”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株鲜艳与滴的绿草,虽说是绿草,但它所散发的自然灵气却是十分浓郁的。
老者看的眼睛一愣一愣的,忽而狂喜,“真的打算用这东西换我的天苦丹?”这东西虽说没有六品丹药珍贵,但它胜在自然灵气充足,且十分温补,最是适合他了,所以当下老者有些激动了,其实他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天苦丹,也算老者是个没有多少心思的,生怕那男子吃亏,或者说反悔,立马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布满些许灰尘的木盒道:“这是装天苦丹的盒子,里面有封印木盒的两张符纸,虽说灵力有些消散,但它们还是可以用的。”
“哦?”修七毓的目光微不可查的跳了两下,旋即全副精神都仿佛聚集在丹药上,毫不在意似的拿过木盒,细细的看着里面的丹药,“那边多谢这位修士了。”说着算是交易完成了,修七毓拿着木盒转身走了。
这场小小的交易不过是众多交易里的一场,引不起太多人的注意,不一会,盘宝大会终于开始了。
大会所开是在一个偌大的广场之上,头顶虽说是天空,但却有着一层琉璃之色,有见识的人一眼便看出了这是幻术所至,头顶的不是天空,而是禁制。
三三两两的人开始落坐,修七毓几人的修为不高,只能坐到后头,来此之人皆可带两三侍卫,但侍卫是并没有位置的,除非在包间里,所以严翼和周生二人只能留在外面等待了。
修七毓静静的等待着,一声仙鹤啼鸣,拉开了此次盘宝大会的开始,也让他第一时间,看到了故人————利无名。
210接天水()
利无名因为伤势以好;整个人都显得意气风发的很;他扬手与众人打过招呼,才站到中央的台上道:“我利某举办此次盘宝大会,希望与各位交个好,同样也希望大家满载而归。”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利无名便离开了;若非此地人才辈出,且此次的盘宝大会上所买之物的确有几样东西十分了得,这种场面话;他皆是不会出场的。
修七毓只有元婴期的修为,自然得不到什么安静的所在;不过他的储物袋中有好些都是了不得的宝贝;随意拿出一样;也是可以得到这里主人重视的,但在这个关键时刻,能省些麻烦是一些。
且此地是利无名的地方,他要真查起他来,还是能查到的,所以包厢什么的也不是安全的地方,索性正大光明的站在外面。
严翼已经回到修七毓的身旁了,他知道身旁之人必然有些宝贝,才会来此地,就算严翼眼红于此,也仅止与眼红。
“此物乃是洪荒时期存在,叫做碧天。”一个绿色的玉石放在一个透明的匣子里,看上去晶莹欲滴,玉石不过拳头大小,“乃是上古恋鸟之泪,它的泪能让人起死回生,并且拥有修仙灵根,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东西倒是很适合家族少爷一类的培养,修七毓扫了一眼,果然有几个老人露出了笑容。
“老夫愿用一枚六品丹药换。”
此地皆是以物易物的,而一枚六品丹药绝对是一个不错的价位,也是很高的价位,看来这位老者对着恋鸟之泪,志在必得。
“祁阳老祖还在为他那不能修仙的孙子到处找宝贝呢,看来他志在必得啊。”
这位叫做祁阳老祖的老者在这片大陆上还是有几分名声的,关键在于他是一介散修,到如今通天修为的渡劫,离成仙一步之遥的历程,使得许多散修把他当做真仙一般看待,倒也博得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在真正的渡劫期高手的眼里,祁阳老祖还是不够看的,一来祁阳老祖的成名法器太少,且修炼的也非厉害的功法,他能修成渡劫,大部分还是运气为主。
但不管怎样,他面儿上都是渡劫期的老怪,等闲人是不会得罪与他的。
所以他一出口,便是无人与他相争。
看到这一幕,修七毓面上露出一抹决然,他想不到,这第一样东西居然就是他千辛万苦所找的接天水。
自然那绿色的玉石不是接天水,而是玉石的中间,有一滴水滴状的液体,众人当然也是看到的,但上古时期的巨兽,许多资料都淹没在历史当中,对于恋鸟所知甚少,若非青莲烛台对他详细描述了接天水,他怕也是不会知晓,接天水乃是治疗天水,它一旦入世便会消散于污浊的天地之中,若想从大地之树上接下,唯有用恋鸟的泪,且必是心头泪。
修七毓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祁阳,不知道自已是幸与不幸,但这东西,他必然要夺。
“一张七品丹药丹方!”清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无法回神。
祁阳老祖的面色一瞬间十分难看,锐利的双眼一下子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你有七品丹方?!”这语气了尽是怀疑。
的确是该怀疑,七品丹方那是与七品丹药一样神秘的存在,
“晚辈不才,七品丹方自然是家师所有。”说着修七毓傲然一笑,他也曾是化神期的,两世也活了几百年了,只需两分颜色上眉,便似恢复了当年那股乖张枭戾摸样。
祁阳本是一介散修,对于得到家族庇护子弟皆是看不起,但也是万不得已绝不得罪,一直小心翼翼,才突破到了渡劫期,祁阳心中也是有一瞬间的摇摆的,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一些大家族子弟,怕是得不偿失。
但他的孙儿已年近二十,若再不修仙,怕是为时已晚,且这个孙儿来之不易,他五百岁才好不容易得一个儿子,但这个儿子却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练岔了,留下唯一一个儿子,便是他从小护的如珠如宝的,但孙儿不能修仙这点岂是他祁阳可以容忍的。
修仙长河千年不等,凡人至多不过百年,祁阳绝不会让自已唯一的孙儿与凡人一般,但让凡人修仙,却是违逆伦常,他若是仙人,还可以设法,但他不是,所以这二十年来,一直致力寻找一些能使凡人修仙的宝贝,如今也试了二十年,终究是落得一场空,但这恋鸟之泪却不同,它乃上古巨兽,祁阳也是下了血本在这东西上了,只希望孙儿能拥有灵根,哪怕是最次的也行。
所以修七毓的出面搅局,自然惹的祁阳老祖心头大火不已。
“你家师是何人?”
修七毓冷哼了一声,“家师不是这个世界之人,说出去,你也不知。”说着修七毓朝着台上说道:“七品丹方换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