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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没有吃过。那些小孩子喜欢极了,幸好我做的时候就给你留了一串,都被我藏在碗柜里,你要吃的话,可以去碗柜里拿出来吃哦!你夫人做的冰糖草莓那,百分百好吃的!!”
卫榷一听,一日的疲惫听到这样的话瞬间释重了不少。
“辛苦夫人了。”卫榷嘴角微微弯起,他为自己的妻子如此着想自己心里竟有着莫名的小确幸。
“有夫君在就不辛苦啦!”阮清在床上滚了一圈,一直嗯着声音听起来百般无赖。
“不是说困了吗?”卫榷拿起碗筷朝厨房里走去,声音轻轻柔柔莫名的好听。
就像不经意间划过指尖的丝绸,每一瞬间都让人觉得舒服万分。
“躺在床上突然就不困了。”阮清嘤嘤嘤了三声,又趴着墙壁实在那种想睡有睡不着的感觉真让人感到困扰啊……
“明日为夫就要去学堂了,想吃些什么,我去早市的时候给你买。”卫榷将手臂撸起,一个一个将碗筷清洗干净。
“洗好的衣服收回来了吗?”今天天气不错,昨日洗的衣服应该干了。
“收回来了。”阮清伸手指了指衣柜:“都被我收拾进柜子里了。今天下午顾奶奶还教我怎么熨衣服,我将夫君的衣服熨地可平可好看了呢!”
“这样啊……”
“嗯嗯。”阮清献殷勤似的露出“快点夸我”的表情出来,一手撑着脑袋,往厨房那个方向透进目光。
里面传出木碗柜被打开的声音,想来卫榷应该把碗都洗完了。
他听见那碗筷齐整摆放的声音,还有卫榷总是挂在口头上的一句:“辛苦夫人了。”
阮清嘿嘿笑了两声,像是心意被满足一般开心。
“不辛苦不辛苦,夫君拿到冰糖草莓了吗?”阮清觉得卫榷既然来了碗柜,肯定看到自己放在最里面,为了防止两个小鬼头发现的冰糖草莓和一小碗满满当当的新鲜草莓了。
“拿到了。”
“味道如何呀?”阮清总是希望自己的厨艺能被认可的。
她带着略略期待的等着那个男子的回音。
可能卫榷是在吃着,半晌,那人才回了一句:“好吃!”
“真的吗?你别骗我!”阮清开心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为夫可曾骗过你。”卫榷关上的碗柜的门,嘴里那冰糖的丝丝甜味配合着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中和,确实是个他没吃过的物事。
他的夫人何时会做这等东西了?
后来他想了想……这个姑娘各种奇思异想多的不得了,说不定她是冰糖葫芦找来的灵感也不一定啊……
卫榷打了两桶水,给自己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男子的后背上还有着一道浅浅疤痕,似乎在提醒着他当年是如何窘迫的狼狈逃亡。
人为了自己的权利,真的会丧失了理智才是。
他想,若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寻到这里了,他若带不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一定会护得她们周全了才是。
这是他卫榷的旧怨,即便现在那个人还没找来,并不代表的从此他就可以安享一世。
按照那个人病态到极致的坚持,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那年的他没有顺利死掉。
他没有看见自己的尸体,一定现在还没有死心地在寻找自己的吧。
卫榷洗完澡早已经发现阮清蜷着身子正靠着墙角睡着。
她双手放在胸口,手脚缩着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冬日里受冻的小猫。
卫榷刚躺在正准备伸手抱向自己的妻子,阮清好像随意一动,就直直钻进了自己的怀抱。
那柔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抱着他的腰,脚毫不客气地跨过自己,扒拉在自己的大腿上。
若现在卫榷站起来,阮清就像一个挂在书上的树懒一样,缠着这个依靠极紧。
没办法啊,谁让这个依靠太让人眷恋了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卫榷一手枕着手臂,一手换抱着娇妻的腰身。这样的动作仿佛早已经成了长久的默契,就好像两个在一起四十年的夫妻。
他们早已经是一个人了呀……
两夫妻刚睡下没多久,一道道尖叫就划破了黑夜。
只听门口锁着院子的门被敲着直响,几乎在整个门往后面倒掉一般。
只听李恩和另外一两个跟班高声呼喊,声音急促而紧张,慌乱而高昂。
“卫先生,救命啊!!!”他们呼道。
…本章完结…
【098章 】黑衣人()
阮清睡的正深,在迷蒙中被耳边急促的叫声吵醒。
她动了动,抬手就扶上那人的胸膛。
卫榷已经醒了,他卧在她的身边,如同出苏醒的雄狮。看起来对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似的,半魅着眼睛,看着怀中初醒的女子。
阮清觉得奇怪,问卫榷道:“夫君,门口有人喊救命。”
“那便让他们喊吧。等会就不吵了。”卫榷摸了摸阮清的头,顺着她肎长的发丝一路沿到她的发尾,就好像玩儿似得,在她的发尾绕着圈圈。
“可他们在找你喊救命呀。”阮清心中还是有点慌张的,明明那么凄厉的喊声,卫榷为什么不救?
“夫人要我去救吗?”卫榷正音道。
外面的人似乎看到有人追上他们了,吓得他们拼尽全力敲着门。
在黑夜里喊着极大声。
在凄凄惨惨的感觉,阮清总觉得自己好像待在恐怖片里似得。
“啊?”阮清急忙反应过来:“夫君,若是明早上起来有人发现我们家门口躺着死人,我们跳进浑水里也洗不起了。”阮清觉的自己也并不是好人,李恩帮过自己一回,卫榷也帮了她一回,两个人早已经不相欠了。
可是若是明天早晨有人死在自己的家门口,怎么着她的家也一定会被怀疑的。
这个后续的事情,非常麻烦,说不定她和卫榷两个人就会被掉进一个背后人的阴谋之中!
这让她微微皱起了眉,眼中有了担忧之意。
卫榷并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耐心的抚平了怀中人皱起的眉,说道:“既是夫人如此说的话,好吧……”说着便起了身,一副从容的模样。
待他慢吞吞地将穿好衣服后,脚底生气。阮清一眨眼,那人就瞬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阮清觉得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如此淡漠,对任何人似乎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他谦恭有礼,即便是拒绝也是不着痕迹。
阮清真害怕到时候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模样,会不会掐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问着自己,他的妻子去了哪里?
到时候她又应该怎么回答呢?
阮清想起来的时候,被窝里温暖地不得了。
他的体温残余,即便他早已经离开。
院子外头,李恩使劲用手敲着门,那一抖一抖的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脱离门框往后倒去。
今天他不过是找了一个小弟在停尸房后头的躲着,带着其他人的人去酒楼借酒消愁。正提着吃食给院子里的人送去的时候,路上一群人微醺,连带着李恩酒量比较好的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只有打更人的锣咚咚响着,响彻整个小巷。
那打更人刚离开那个转角,不知从哪里闯出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那人拿着尝尝的剑,几乎在发凉的剑尖直直指着自己。幸好他一个吓的坐了下来险险躲过。旁边的小弟也是值得信任的,往那黑衣人的腹中狠狠踢去。
那黑衣人连退了两步,小弟们拖着地上的李恩就跑。
李恩并非胆小之人,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脚站好了,带着小弟们没头没尾地开始吃了奶劲儿般地跑。
那黑衣人步步紧逼,看着好像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一般。
路过一家农户的时候,他抄起地上的棍子就挡,正好那剑挥过来将木棍子直接利落斩成了两根。
他拿起棍子就是敲,管他敲到哪儿了,反正是使了大力气的。
很难相信,李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卫榷这个外人。
所以当老五一个不留神跌倒的时候,他实在没法子了,叫旁边的跟班们喊道:“去找卫先生!他一定可以打得过这个人的!”
一群小弟连忙领命,撒起腿子就跑。
李恩没办法了,将手上的棍子往那冲过来的黑衣人冲去,本想扶起老五拖着跑,那黑衣人极快反应过来,就往他的后背狠狠刺去。
没曾想李恩一动,那利刃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直接透到锁骨处。
李恩忍着痛处,单手抱起老五就跑。
肩膀从那利刃脱出去的时候,他觉得剜心窝子一般地疼。
老五吓得腿早就软了,李恩几乎是一路抱得越来越没劲,后来直接是拖着他跑的。
有了这个累赘,他很快就要被那黑衣人追上。
那群根本跑的不远,胖子一向胆大去停尸房了,就剩老二那个书生模样的人带着老四,见老大有难自然不放心,跑了一段路又折回来帮李恩拉住老五这个小少年就跑路。
李恩被减了负担,自然落的轻松了些。可肩膀的疼痛可不是说停就停,他紧咬着牙,因为失血过多疼痛的地步,一脸渐渐显出苍白色。
黑衣人也是被方才的踢腹和重棒敲头受了伤,也晕乎着呢,就一路堪堪看着快到手的食物这么飞了。
她一个飞步紧追不放,今日说什么也要将这李恩给干了,她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
可那龟儿子平时看着朗朗当当的,竟也有点毛脚身手。
果然是安逸的生活让人将这事儿给忘了。
永远不要看轻你的敌人!
李恩和小弟们到了卫榷的家门口,声嘶力竭地敲着门。
只希望那个看似随意的男子可以救他们一命!
虽然他平时表现的那样平易近人,但是李恩不是傻子,也不会看不出来卫榷只是对阮清以外的外人做做样子罢了。
再说,卫先生与自己无亲无故,为什么要救自己呢?
他敲门的时候也是忐忑的,心脏急促地几乎要跳出来!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为自己的娘洗刷冤情。
世人都是愚蠢的,没见过的事为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就各种添油加醋在别人面前说道。
他狠啊,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为自己的母亲做点事情。
李恩第一次感觉自己超级没用,他这种每天的生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奋力敲着门的手几乎要麻木了,那黑衣人也越来越近。
耳边是老二老四的呼喊声。
“卫先生救命!!!”
“救救我们啊卫先生!!”
“……”
这样的声音突然拉的很远,恍惚是李恩在百米之外听到这样的声音一般。
那黑衣人踏着墙壁,一路急冲过来。
那光泽地几乎要透亮的利刃的剑尖几乎与自己近在咫尺了。
李恩想,这可能就是死亡的感觉吧。
原来人死之前是这样的感觉啊……
他活了十九年以来,第一次脑子翻转地怎么快。
从他小时候开始,自己的母亲怎样细心照顾自己。自己的父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