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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如果里面不是有所谓的猫腻,而顾老师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的行为已经可以够得上污蔑政体了,一旦传了开去影响恶劣,他是有几份工作够他丢的呀!
当然了,这会儿顾老师自然是不会想到这么深远去了,而三叶这会儿很生气,一时间也不能把顾老师最后说的这段话想明白,想的深远了。
但是有一点三叶抓住了:“顾老师,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的所谓英才杯存在着外地歧视是吗?我怎么记得国家的法律是不能存在这种地域歧视的?也不允许存在这样的歧视,那是顾老师说谎了呢?还是确实是政策的问题?”说着,三叶疑惑的看向顾老师,仿佛真的不懂得这方面的法律。
这是其一,其二,三叶眼神冰冷的看向顾老师:“当然了,我相信顾老师不会说谎的,所以那肯定是政策出问题了,我会谢谢顾老师的提醒,回头我会叫我爸妈请个律师打官司的。还有,顾老师最后的话我就不大明白了,什么叫做我得罪了谁?我得罪了谁,就能肆意的删掉我名字吗?就可以肆意的剥夺我参赛的权利吗?看来这里面应该有些内幕我需要好好查查了!哦,对了,顾老师最后还有一点,之前的那些顾老师可能不关心,毕竟也不关顾老师的事儿,可我倒是想到一点跟顾老师有关的,不然我都觉得对不起顾老师对我的这番爱护之情,不是么?”
说到最后,三叶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轻不可闻,可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还是很清晰的传入顾老师的耳朵里,顾老师虽然打了个寒颤,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哪一点?”下意识的问道。
“顾老师刚才说我做了坏事遭人记恨,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言行举止自认为不说对得起谁,最起码也没有伤害过谁,顾老师这话听着就让我伤心,这么多学生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林三叶做了什么坏事呢!所以我觉得为了还我一个清白,证明我是个好孩子,我觉得不然顾老师给我道个歉,不然咱们法庭上见!”三叶这会儿也不坐下了,坐下她觉得没有气势,她就要站着跟顾老师对视,看这个顾老师到底有多硬气。
这会儿三叶可不管顾老师是不是老师,会不会给她找茬了,开玩笑,如果这一世能混成这样,她也不用活了,这要是前世的她肯定会怕了顾老师,哪怕顾老师再怎么折腾她,毕竟她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是自恋,她能代表精河县参赛,能得到西津市举行的英才杯,所有的参赛学科都拿前十的名次,这就说明了她的实力,也代表着她不光是学校的功臣,也是精河县的功臣。
现在的三叶可不是前世那个软弱可欺的三叶,而是举重若轻的尖子生,五中是求都求不来的一个学生,更别说去得罪她了,所以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本跟顾老师直接叫板!
要是三叶惹事,还是惹的老师,即使是她有再大的资本,学校会不会向着三叶,三叶也不知道;可她不惹事,老师来惹她了,三叶敢肯定,学校肯定会向着她的,五中的老师跟领导们就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再加上顾老师自己现在麻烦缠身还敢惹事,三叶确定顾老师真是自己作死。
顾老师顿时一愣,背脊有些发凉,可声音还是不肯堕了气势:“法庭上见什么?林三叶同学,虽然你学习好,可你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威胁老师,还欺负老师给你道歉,也未免太不尊师重道了吧?”
底下的学生们都紧张的看着三叶跟顾老师叫板,几个比较热血的男生心里隐隐拍案叫好,觉得就应该这样治顾老师,当谁是傻子呀,没看出来顾老师针对林三叶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女学生,再想到顾老师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这几个男生恨不得跑到三叶边上给她增加气势。
不过更多的同学是一边看戏,一边担心不知道俩人会不会打起来,不过不管会不会打起来,他们此刻都觉得跟顾老师叫板的三叶实在是太帅了,没错,他们学生就是应该这样,凭什么你是老师就能欺负人呀!我们学生不是人么?
从老师学生这两个团体上看,初四二班的学生们自然都向着三叶了,这不是废话么,此刻在他们看来,三叶就是代表着他们学生阵营的,而顾老师就是老师阵营的,他们不向着自己的阵营难道还向着别的阵营去吗?
三叶听了顾老师的问话,一时间笑得如灿烂的莲华一般耀眼,然后声音轻轻的道:“诽谤罪呀!”接着声音轻快:“顾老师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泼我脏水,说我干坏事,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顾老师凭空捏造的话,难道对我来说不是一种污蔑,难道不是诽谤吗?我记得所谓的诽谤罪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这几样老师好像都占了呢!您说是吗?顾老师?所以我让顾老师道歉也算是给顾老师面子了,不然的话,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众学生鸦雀无声,面上好似很紧张,心里则都给三叶鼓劲儿,暗暗叫好,觉得就应该以这样不弱于老师的气势来应对!
顾老师顿时冷汗直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俩人对峙的时候,下课铃声响起了,顾老师顿时如蒙大赦,匆匆的收拾着桌上的卷子,连跟大家说一声下课都没想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林三叶同学,我们支持你!()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内幕()
阳老师一边被气得浑身无力,一边对顾老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作死的他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作的,创造了世界之最了!
马老师见阳老师这样,不禁有些担心:“阳老师?”声音带着迟疑。
阳老师摆摆手:“没事,我没事,我就是给气了一下,谢谢马老师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幸好你告诉我了!”阳老师不是说客气话,这个事情要真的传出去了,然后他又是最后一个知道,那他可是会被牵连的,毕竟这个事情本来也是校长委托他,他又是年级组组长,出了事,他肯定有连带责任的,要是消息再知道的晚一些出了事,那他相当于失责,说不定也会被牵连,哪怕不会,至少校长也会迁怒到他头上。
马老师见阳老师真的没事儿了,就真的出去了。
其实马老师原来也是不知道的,可她女儿就是刘亚楠,也就是三叶的同桌,晚上回去吃饭的时候,马老师是先听自己的女儿抱怨他们顾老师太过没有师德,今天竟然公开针对三叶还污蔑她,搞的三叶都很生气云云的。
马老师当即就一惊,现在的林三叶可是他们学校的校宝,需要重点保护来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亚楠见马老师愿意听,当即就巴拉巴拉的开始拉着马老师绘声绘色的给马老师讲当时三叶如何受到顾老师的刁难,顾老师说了什么话,三叶如何跟顾老师叫板,等等。
听了这些话,马老师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阳老师的,别一不小心自己就当了个小人了,可当听到她们班里的学生也在讨论的时候,马老师就意识到事情已经闹得太大了,就再也坐不住,这不,就马上来找阳老师说这个事情。
要说三叶这个事情,阳老师是知道比较多的内幕,比如说阳老师就从县教育局的好友那里得到点消息,说其实这个事儿确实是有猫腻,而且隐似他们这个系统的最上层的,听说还为了三叶参不参赛的事情,市教育局开了好几次会,最终就下了这个决定;那个好友市教育局也是有关系的,所以得到的内幕也更真实,所以连教育局局长的女儿也有参加这一次的英才杯也说了,话说到这里,聪明人都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了,属于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
阳老师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也通过他的朋友,还知道县教育局的局长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沉默了好久,才让人下发下去的,现在凡是知道这个事儿的人都在讨论着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人精们也都不用听到什么消息,就能自己猜到肯定是有猫腻的,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才莫名其妙的被剔除了明白,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有猫腻吗?
就算是那理由再正当,这些政治敏感的人精们,谁会相信啊!
可他们县教育局,县政府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沉默的听从命令,然后私底下惋惜白瞎了这一届他们精河县难得的这么好的一个人才,结果就为了一些人的私心,甚至说不定还是多方博弈的结果,愣是不顾西津市的荣誉与形象,那他们也无话可说了,他们人微言轻,没有能力,也不敢去给上面抗争什么,当然了,主要是比起三叶这么个小人物来说,当然是他们的政治前途什么的更重要了,即使是有能力,他们也不会使,因为两边天平不平衡,谁都知道怎么选择了!
这种事儿他们官场也见多了,三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他们在官场上学会更多的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明哲保身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是三叶知道了,也能理解,本来官场就很复杂么!
知道这个事儿的人,谁不可惜,五中的校长跟阳老师这两个跟三叶这个事情有利害关系的人最可惜了,五中的校长知道的时候也是沉默了好久,才跟阳老师说:“要好好的安抚林三叶同学,不要让她在临中考前闹出什么情绪来,继而影响了她的学习,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了她的学习,那些人不会愧疚,反而会觉得他们做了一个多么英明睿智的决定,反而会庆幸,欣喜自己的决定,那林三叶同学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为这样的事情不值得;如果她真的生气,有志气,那就等中考的时候,如果她能考一个中考状元,不是精河县的,而是西津市的中考状元回来,那么才是对这个事情最有力的回击。”
阳老师到现在都能记得校长那会儿跟他说的每一句话,校长甚至还说:“当然了,如果林三叶同学不知道这个事情就算了,也别提了,毕竟最后一年很关键。我们要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好这个孩子,她已经在这个事情里受了委屈,我们不能再让她在其他方面受委屈了,好好的保护好她,她不光是我们五中中考的希望,也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荣誉!事情也不要传出去,让太多人知道,那不光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也会影响到林三叶同学的学习,我们现阶段就是尽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你说是吗?”校长说得虽温和,可语气很坚决。
显然五中的校长能当上这个校长,也是有他自己的人脉关系的,知道的内幕消息只会比阳老师更多,而不会比阳老师少。
所以,阳老师对这里面的事儿其实蛮清楚的,但是再清楚,这种事儿能当面说出来吗?就是他这个知道内幕的人都不敢说什么了,更何况顾老师这个不知道内幕的人就敢瞎说?
也许真的是不知者无畏吧,阳老师苦笑的想,现在他一点都不想把顾老师叫来训一顿了,跟这个糊涂虫说话,他实在是没有这力气,他觉得自己还是省省力气跟三叶这个孩子讲讲话,然后去跟校长赔罪,顺带请示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