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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将视线落在顾冰的身上。
看着她纤瘦的右手上,一根针冰冷的没入她的血管里,冰凉的液体缓缓的汇入她的血管,他不知道所谓的大姨妈要它有什么用的,但是一想到它给她造成的疼痛,他就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份疼痛。
他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把他的心偷走的,但是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掉进了这个死女人的陷进里面了,而且目测他是拔不出来了!
他看着她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他以为她的大姨妈又疼了,刚准备把明远叫进来打他一顿,就看见顾冰轻轻的睁开眼睛,水眸里薄薄的一层雾气,让她看起来楚楚的惹人怜爱,靳墨辰捧着她沁凉的小手,刚碰触到的时候眉心轻轻的拢着,眼眸里溢满了心疼。
“还疼吗?”轻柔温暖的嗓音,让顾冰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差点把他当成哥哥,刚准备呼喊出来,才意识到他是靳墨辰。
顾冰摇了摇头,她随意的撇开视线才察觉到自己是躺在病床里,她清澈的眼眸落在他的眼中,“我晕倒了?”她的体质何时这样弱了?就个大姨妈就能把她疼的昏迷!
靳墨辰点了点头,温凉似水的声音缠绕着一抹春风,吹散在她的耳际,“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绽放着灿若夏花般的笑意,她依旧还是那个妖娆的女子,尽管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的脆弱,却丝毫没办法掩饰住她的美,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想到明远刚刚“痴痴”看着他的样子,如画的眉宇间耸起了冷峭的一座座山峰。
他很想把她变成一只金丝雀,将她锁在笼子里,这样除了他也就没有人能再多看她一眼。
顾冰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只是委屈的说道:“谁知道这一次会这么严重啊?”她顿了顿,“可能是被谭蔓菁刺激的了。”
“每个月都会很疼吗?”靳墨辰看着她水晶般的眼眸好奇的问道。
顾冰点了点头,“每个月的第一天就很疼很疼。”她补充,“听说比蛋疼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一点。”
靳墨辰锁着她娇颜上妩媚的笑意,“那肯定很疼。”虽然不知道蛋疼的感觉有多疼,但是他记得有一次苏瑾城给蓝野来了那么一下,当时他捂住裆部疼的满地打滚。
她垂眸看了眼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脸上洋溢着醉人的笑意。
靳墨辰看着散落在她额头上的头发,伸出手将碎发抚开,指尖是细腻如凝脂的触感。
他收回手的时候,视线落入她水波流动的眼眸里,似能蛊惑人心的眼眸让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某处已经起了反应,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了反应,这感觉说不出来的异样。
顾冰看着他墨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如果她亲上去了,可能会让两个人更快的进展到下一步,但是一再的继续下去,她清楚的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她对他只是利用,只要解决掉行烈,她就会离开,又何必将自己的清白搭上?
靳墨辰盯着她娇嫩的仿若樱花般的唇瓣,按捺住口干舌燥的感觉,他舔舐了下自己的唇。
看到这一幕的顾冰,触电般的撇开视线,脸上不自觉的染着诱人的粉红色。
因为两个人的沉默,气氛稍显得有些尴尬。
明远敲门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这气氛有些诡异。
他想说是不是吵架了?但看了下干净的地面,也没有摔烂什么东西。
靳墨辰的脾气不太好,尤其生气的时候很暴躁!
明远站在吊瓶的旁边,等到里面的液体输完,他拔了针头将棉签压在顾冰的手背上,就朝着靳墨辰说道:“帮她压着点。”
靳墨辰看了他几秒,他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啊。”
靳墨辰咬牙切齿的瞪了眼他,才将顾冰的手捧住,将棉签压住的时候,凉声问道:“这样吗?”
明远看着他傲娇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他忍住笑意淡嗯了声,然后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冰,“日常生活要注意多吃点温补类的食物,少吃寒凉性的食物或者水果……”
他刚才给她扎针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顾冰点了点头,眼眸里尽是笑意,“知道了,谢谢明大哥。”
一声亲昵的明大哥,让靳墨辰禁不住挑眉,他淡看了眼明远,“没事了,滚!”懂点医,了不起啊?
顾冰明眸里尽是风情,“明大哥再见。”
明远只感觉周遭的空气都似是被凝结似的,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感觉,身旁嗖嗖嗖的散布着冷气,好像他再多呆一会儿就能把他冻死在这里一样,明远温暖的笑看着顾冰,朝着她说了句再见就离开。
他这是要把靳墨辰气死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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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我逗比的本质。抓狂ing~
坑深040米 沙发太硬了!()
靳墨辰只觉得胸口发闷,却不知道如何发作。
顾冰看着他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靳墨辰淡看她一眼,“没事。”
顾冰浅笑着哦了声。
靳墨辰将摁住她手的棉签拿了起来,棉签上点点的血迹,她白皙的手上有着一个清晰的针眼,顾冰淡看了一眼缩回了手。
靳墨辰准备说什么,就听见嗡嗡的手机震动声,顾冰刚准备撑着身子坐起来,靳墨辰倾身将她的身子扶住,在她的身后垫着柔软的靠枕,顾冰柔柔一笑说了声“谢谢”。
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电话,直觉是行烈,却又害怕是老街那边打来的电话,在她犹豫接还是不接的时候,靳墨辰拢着眉心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她浅浅笑着,“没事。”她摁了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的时候就听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冰,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你想要梦装,我就买给你好不好?就算是倾家荡产我……”
顾冰在心里冷笑,她故意看了眼靳墨辰,“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行烈咬牙,“搞得好像你多爱靳墨辰一样,你爱的不就是他的钱或者权吗?”
顾冰笑着,“搞得你有一样的。”
行烈噎住。
顾冰刚准备再打击几句,手上一空,手机竟是被靳墨辰给抢过去了,“再敢骚扰她一次,我让泰辉怎么到你手上的就怎么毁掉!”靳墨辰冷冷的警告完,直接掐断电话。
毁掉,两个字让她突然的想到了她所经历过的这一切。
顾冰沁凉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白色的薄被,眼中笼罩着一层薄雾,她一定会把泰辉从他手上抢回来的!不惜一切代价!
靳墨辰感觉到她手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她清澈的眼眸里流淌着汩汩的泉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盈盈闪闪的,他看向她的时候,正巧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流淌了出来。
他伸手帮她擦着眼泪,很想说什么安慰,可是他说不出口。
“别怕”两个字硬生生的堵在喉咙里。
顾冰倾身将他抱住,靳墨辰浑身僵住。
他腹部的位置很快就被她的泪水打湿,他下意识的便想要伸出手安慰她。
听着呜咽的哭声,他僵硬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别怕。”
顾冰怔愣住,哥哥经常会说这两个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总是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鼓励她、安慰她,可是现在哥哥不在了,她以为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这样说了。
靳墨辰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看的眉宇间陡然立起了一座座山峰,仿若黑色玛瑙般的眼眸里尽是刺目的流光。
她搂着他的腰际,趴在他腹部的位置轻轻的哭着,无声的哭着,只能听到吸鼻子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心疼。
顾冰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这么爱哭了,身为夏晚安的时候,她就不记得她哭过。
她想,也许是在顾冰的身体里呆久了,被传染了吧。
靳墨辰捧着她的脸,温热的指腹轻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听说,来例假的时候哭多了对身子不好。”
顾冰浅笑着,“你这算是安慰吗?”
靳墨辰淡嗯了声。
顾冰朝着他伸手,“我要擤鼻涕。”
靳墨辰愣了下,才想起来给她去拿纸,然后就听见她毫无形象的在他面前擤着鼻涕。
他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声音好像也没那么恶心。
顾冰擤完鼻涕就看见那个站在床边唇角勾着浅淡笑意的男人。
他是变态吗?
喜欢听人家擤鼻涕?
口味真重!
……
靳墨辰要去公司一趟。
所以顾冰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盛皇集团顶层的办公室内,顾冰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抬头看了眼正在文件堆里忙着的看文件的靳墨辰。
妖娆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走到靳墨辰背后都来不及她捉弄,就听见他淡声说道:“什么事?”
顾冰都被他的敏感度惊呆了,她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好嘛!
不过既然被抓住,再戏弄就没意思了。
她抱住他刚刚签完字的手,“沙发太硬了。”
靳墨辰愣了下,未等他反应过来,顾冰就抬起他的一条手臂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往后躺去的时候,靳墨辰下意识的用手臂拦住。
她枕靠在他的手臂上,软在他的怀里,然后认真的说道:“沙发是真的硬。”
靳墨辰看了眼那昂贵的软皮沙发,他被她说的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顾冰淡淡的说道:“你忙吧,我玩手机。”
靳墨辰刚要用左手去拿文件,看了眼枕在左胳膊上的女人,他伸着右手将放在左边的一摞文件移到了右边,他正准备翻看文件,不由得深吸了下来自她身上的淡淡女儿香,就像是蜜汁一样的萦绕在心间。
他喜欢这个味道。
此刻的顾冰,正在跟南染月聊着天。
南染月:你俩在办公室干嘛?不会是……【邪恶】【邪恶】【邪恶】
顾冰浅笑着指尖飞快的输入一行字:没有,你别乱想!
南染月:谁知道呢?【邪恶】
顾冰都无语,聊不下去了好么?
南染月很快就又发来一个消息:岛国的好多片都是发生在办公室的。【邪恶】
顾冰抽着嘴角,这家伙倒是会想!
指尖很快的敲下几个字: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靳墨辰不经意的看过来,恰巧看到南染月前面发的那一行字。
他移开视线的时候,喉结上下鼓动了下。
顾冰因为在打字,对此毫无知觉。
南染月:天马上就黑了,小心办公室变成是非之地哦。
顾冰:不跟你说了【拜拜】。
南染月很快就飞过来一行字:说正事呢,别走别走,楚歌的演唱会你陪我去看呗!
顾冰想了想:行啊,反正我也没事。
南染月:ok,到时候联系你。
顾冰一个嗯字还未回复出去,办公室的门就敲响,紧接着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乔森进门就看见此刻正坐在靳墨辰腿上的顾冰,后者正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