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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了一口的付临源在原地愣了下,回过神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看着面前居然在斗嘴的一大一小,不由得笑出了声。
“怎么了?”两人十分默契的转头朝付临源看来。
他拉过身边的一把椅子坐下,笑着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两挺合得来的。”
席亦延和卢锦对视了一眼,大眼瞪小眼的,愣是没感觉出到底合得来了。
等到傍晚时候,两人要回酒店了,卢锦突然扒着付临源不然走,死劲的撒娇死缠烂打求着付临源带他出去玩,或者是让他留下,付临源想到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忍心拒绝,便转而去找院长,问问能不能带他出去,到时候晚一点再送回来。
院长对付临源的印象挺好的,见卢锦难得这么缠着一个人,便也同意了。
三人一起离开了孤儿院,拦了辆车准备先去吃个饭。
“你想吃什么?”付临源问道。
卢锦亮着眼睛说:“肯德基!”
小孩子爱吃肯德基也正常,可是他两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所以自然不可能再店里吃,只得来到就近的店里买了一些,然后打包带走。卢锦也不介意,坐在车里就直接拆开袋子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吃,结果东西却被付临源收了起来。
“没有洗手,回去再吃。”
“我洗过了!”卢锦不满道。
席亦延挑了挑眉,“什么时候?”
“下午上厕所的时候!”
付临源:“……”
因为两人不能抛头露面,所以只得回到酒店的餐厅去吃饭,所幸这儿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开了一间包厢,就在席亦延点菜的中途,卢锦被付临源赶着去好好洗手了一番,等他回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卢锦忽然吸了吸鼻子,眼睛也有点湿润,付临源还以为他是被辣到了,连忙递水给他,结果对方反而自己抹了一把眼睛,然后说:“我一定要找到爸爸妈妈,然后再一起去吃肯德基!”说罢,便又继续低头啃起了汉堡。
坐在旁边的付临源听到这话,手指微动,看了一眼席亦延,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虽说是善意的谎言,可本质上它到底还是个谎言。小孩子越单纯无邪,越发显得更加沉重。他们谁也不知道卢锦的父母是否真的还活着,就算是真的活着,为什么要将不过几岁的孩子抛弃。
从这一点上考虑,似乎比他父母过世了还要残忍了。
吃过饭后,两人就按照离开时和院长说好的,送卢锦回去。将人送回了孤儿院后,卢锦揪住付临源的衣服,对他说:“你明天还回来吗?”
付临源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来啊,好了快回去吧,院长在那儿等你呢。”得到回答,卢锦开心的笑了起来,冲他点点头后,便转身朝着屋子跑去,而付临源看着他转身走进了屋子,两人这才转身离开。
等他们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也已经有十来点了,往返的路上十分顺利,没有被任何人看到,至少他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目光,主要是天色黑了,两人带一顶帽子也就看不清脸了。
就在付临源回房间的时候,本应该住在隔壁的席亦延硬是挤了进来。
“怎么了,还有事吗?”付临源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发困。
“嗯。”席亦延上前一步摘掉对方脑袋上的帽子,抱着人往旁边的沙发上坐去,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刚刚接到了吴铭杰的电话,他说后天晚上要举办《侦集道》的庆功宴。”
“后天晚上?”
“对。”
庆功宴的事情其实在电影节之前就要进行的,结果几人临时被提名,就给耽搁了,现在票房也已经完全定下,再加上付临源和席亦延也各自拿下了一个奖,举办也不为过。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刚刚已经订了后天下午的航班。”席亦延说着,一边握住付临源的手,拇指在对方的指缝细细摩挲着。
付临源被他碰的有些痒,下意识将手抽了回来,“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只是内部的庆功宴,不用这么紧张。”
闻言,付临源想了下,觉得也是,既然都已经订好了那么就后天再回去。他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从席亦延的腿上站起身来,转身看着他,说:“行,那就后天回去,你快回房间吧,我好困,要睡了。”
“那就睡觉吧。”说着,席亦延也站起身朝着自己带的背包走过去,本以为他要回房间的付临源忽然发现对方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一套衣服,然后转身自顾自的走向了浴室。
付临源见状,连忙出声问道:“等等,你不回房间洗澡吗?”
席亦延脚步一顿,侧身眯着眼笑道道:“我刚刚已经把那个房间退了。”
原本因为困意而大脑有些迷糊的付临源在听到这话,顿时清醒过来,然而席亦延已经进了浴室洗澡,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以及逐渐响起的哗啦啦水声,有点懵。
直到席亦延出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恍惚过神来。
“不是困了吗?去洗澡吧,早点睡觉。”席亦延走到他面前,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所以身上除了淡淡的沐浴香以外,隐约还有温热的水汽,付临源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你真的把那房间给退了?”付临源问道。
“生气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席亦延,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一个房间就一个房间吧,我去洗澡先。”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徒留席亦延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90章 城()
等付临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席亦延正在收拾东西,还拿了一套衣服在手上,似乎准备换的模样。他心中不由得疑惑,现在大晚上的,都洗过澡了,席亦延这是要去哪儿?
“你洗好了?”察觉到动静的席亦延回头道。
“嗯。”付临源走到他身边,问:“这个点你要换衣服去哪儿?”
席亦延将手中的拉链拉好后,转头回答道:“我不是把房间退了吗,所以现在准备下去找他们再开一间。”话落,他看着付临源微微出神的模样,笑了下,凑过去轻啄了下对方的唇角,继续道:“好了,早点睡吧,我先换个衣服就出去,晚安。”
闻言,付临源回过神,他看着席亦延,张了张嘴,缓缓才道:“不用了,这虽然是单人间,不过这个床也够大,两个人应该够睡了。”
这下轮到席亦延愣了下,他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付临源,好一会儿才带着笑意的开口:“你不介意和我同床共枕了?”
听到这个词,付临源忍不住觉得耳朵有点儿发热。他看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席亦延,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的别开视线,说:“我去吹头发。”
得到‘同床’允许的席亦延立马丢下手中的衣服,走进了浴室,从付临源手中接过吹风机,“来,我帮你吹。”
付临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便点点头,既然席亦延乐意,那么他就乐得犯懒,转身靠在洗手台上,眯着眼睛感受着温热的风与对方手指穿/插过自己头发时的触感。两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都是相同的,付临源吸了吸鼻子,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身上的香味,还是对方身上的。
不知道吹了有多久,就在付临源觉得困意越来越重的时候,耳边吹风筒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席亦延把吹风筒放在一边后,再去看付临源,发现对方正迷迷糊糊的揉眼睛。
“很困?”
“嗯……”付临源打了今晚不知道第几个哈欠,大概是昨晚来之前想太多,睡的太晚,才导致现在这么困,他正准备迈步走出浴室,结果身体猛地一腾空,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他惊异的瞪大眼睛,入眼的是席亦延那好看的侧脸。
“你干嘛?”付临源愣了下,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对方打横抱在怀中,顿时觉得有些羞耻,挣扎的想要下去,然而席亦延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迈步走出了浴室,边走便说:“看你困得都要睡着了,我抱你去床上。”
“……我再困这么几步我自己也可以走啊。”
眼看就走到了床边,付临源有些无奈,就算他再困,浴室到床也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他还能走着走着就睡着了不成?
席亦延单膝跪在床上,将人放在了床上,说:“现在不困了?”
被那么一下,再困睡意也得被惊走,付临源无奈的摇摇头,“没那么困了。”然而他刚刚说完,唇就猛地被堵住。
席亦延两手撑在床边,低着头用力的亲吻着身下的人,破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的在里头搜刮了一番,直到把人亲的脸红气喘,才终于离开。他伸手抹去付临源嘴角残留的些许津液,眸中的黑色浓郁的如墨一般。
“既然不困,那就晚点儿再睡吧。”说罢,他把手往身下伸去,原本两人就只是穿着浴袍,将腰上那条绳子拉开后,被包裹在里面的身躯立马暴露在空气中,看的席亦延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付临源被亲的大脑都有些迷糊了,直到席亦延的手在他伸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再次清醒过来。毫无阻隔的贴在腰间的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他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连忙按住了对方,说:“你……”
“你有反应了。”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席亦延打断,付临源愣了下,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着对方那带着笑意的脸庞,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地自容,憋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你起来,一会儿就好了。”
“那可不行。”席亦延笑着说道,他一边低头在对方唇边印下一个轻吻,一边伸出手往对方下面迅速探去,然后一把握住某个私密的位置,哑然道:“既然是我引起的,我必须得负责处理。”
被握住的那一刻,付临源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只觉得浑身酥软,双手不由得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半咬着唇,压抑着声音道:“你……做什么……”
“你说呢……”席亦延眯着眼睛魅惑一笑,他将那碍事的平角裤拉下,看着那起了反应的青涩东西,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付临源见他这幅模样,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只见席亦延突然将头一低,张嘴就直接含了进去。
一瞬间,付临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
……
秉承着礼尚往来这个从古至今传承千年的传统美德,在席亦延对他进行了‘口头’帮助后,付临源强忍羞耻,十分生疏的礼尚往来地‘口头’回礼了一番,至于这个口为什么不是那个口,大概就得怪这个酒店的装备不完善,居然少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席亦延开心之余又有些不满意,于是决定上网给这家酒店打个差评。
而付临源揉着酸痛的两腮,无比庆幸。
第二天两人又去了一趟孤儿院,因为他们发现出去逛逛什么的都只能想想,待会一出门遇到狗仔之类的就不好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在孤儿院恰巧遇到了二人的缘故,所以那群大学生今天又来了。由于这个,他们也不好呆太久,毕竟之前扯了一个秘密拍摄的理由,但是连摄像机都没见着,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