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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天气这么冷,爱妃难道要看着朕感冒不成?”亟贤催促道,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笑意。
怎么办?给他穿就免不了会近距离接触,不给他穿,真的很容易感冒,可是他感冒关她什么事儿呢?就算病倒了,也有太医照看,关心他的人又那么多,少她一个又不会怎样……
“还在犹豫什么?”看洛筱竺埋着头在想什么,亟贤爬回了床上,想要一下子把她看透彻般,离得很近。
“好啦!”洛筱竺掀起被褥就盖在亟贤的头上,亟贤整个人被包裹在了被子里,“我先穿好衣服在给你更衣……不准偷看哦!”
“朕以前就看光光了……”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洛筱竺被挑逗得脸颊飞红。
虽然极不情愿,但洛筱竺还是免为其难的答应了,他可是一国之君啊,要是因为没给他穿衣服导致感冒误了国事,那不罪过大了嘛。而且,她也不想让那些宫女伺候他更衣,那八块腹肌,怎能随便给别人看?
洛筱竺三两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被窝里的人,有些犹豫。
“你好了没啊?朕快捂死了……”
直到亟贤催促的声音响起,洛筱竺才把盖在他头上的被褥拿开。
终于呼吸了新鲜空气,想说终于可以看看洛筱竺是怎么害羞的给他穿衣服时,才发现那丫头蒙上了眼睛,顿时觉得有些提不起劲儿。
这看都看了,现在才蒙眼睛是不是已经晚了?
……这感觉倒是蛮熟悉的。那次洗澡,某女也是蒙着眼睛进来的。
“你把衣服递给我,我就给你穿啊,不要以为我蒙上眼睛就不会穿衣服了。”洛筱竺伸出两只手,等着亟贤把衣服拿给她,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有反应,洛筱竺催促道,“快点啊?你不会不知道衣服的先后顺序吧?”
“对啊,朕不知道!”亟贤无奈的说了一句,洛筱竺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生活白痴,是要怎么继续存活下去?实在无奈,洛筱竺便摘了蒙眼睛的布条,这一摘,才发现眼前哪里还有果男?亟贤早就自己穿好衣服站在跟前了。
“你骗我?”洛筱竺有些恼羞成怒。
“就你这脑容量,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亟贤说完,洛筱竺都快气疯了,可来不及发火,亟贤便在洛筱竺的额头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过,你是朕的人了,谁也不敢卖你!”说完便转身欲走,洛筱竺气得拳头紧握,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亟贤又转过了头,笑得一脸邪魅。
“不要伤到朕的皇儿……好好表现,南巡的事情才有得商量哦!”
说完,这次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那怒火,居然像是被人硬塞回了肚子里,憋得人难受。
待亟贤走后,洛筱竺终于忍不住开始碎碎念了。
“笨怎么了?难道会传染给你吗?你聪明,也没人发奖章给你啊?靠,瞧不起人就算了,还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好玩吗?请问有意义吗?说什么不要拿朕的皇儿威胁,又什么不要伤到朕的皇儿,
我倒是明白了,原来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那所谓的皇儿!渣男,花心大罗卜,有颜值没人性的家伙!”
也不知道这样叨叨了多久,连坐在房顶上的石头,都不由得用手指捅了捅耳朵眼,这贵妃,体力耐力也太好了。一会儿得多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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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
文宛儿正在宫女的伺候下化着妆。
铜镜里,一张绝美的脸上,毫无波澜。
也难怪,刚从娘家回来,皇上便又去了延禧宫,而且还过了夜。
是个正常女人,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有时候会想,她文宛儿是不是太过安静贤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视而不见?
“娘娘,这羊脂玉簪真是跟您太配了,皇上也真有眼光……”琦儿看皇后不高兴的样子,便试着奉承道。
“东西再好有什么用?得不到人心尽枉然!”文宛儿的脸上不免滑过一丝哀怨。
“那贵妃出生草莽,一点教养都没有,皇上兴许只是一时新鲜,迟早会回到娘娘身边的。”琦儿安慰道。
“一时新鲜却不小心让她怀了孕,这后宫里,谁有孩子,谁便是老大,本宫虽是皇后,却得不到宠幸,这位子迟早也是要让出来的。”
“娘娘莫要叹气,这贵妃不过怀孕两月不到,孩子没落地之前,一切都还是不定数!”
琦儿的脸上滑过一丝邪恶,让文宛儿不由得侧过头看向她,“本宫没叫你动手,你休得行动,要知道,如今后宫就本宫和她,要是她现在出事,本宫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娘娘何必亲自动手?这想要让贵妃小产的人可多了去了……”
琦儿脸上的邪恶,竟让文宛儿有些害怕,不过,在这皇宫后院里,有这么个丫鬟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第八十一章 暗潮汹涌()
已入小寒,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
皇宫内外,银装素裹,犹如仙境。
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却暗潮汹涌。
国舅府。
一众大臣聚在大堂里,国舅启阜还未开口前,大家都在窸窸窣窣的讨论,此次召集他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启阜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听闻张大人家又添了新丁,恭喜恭喜啊!”启阜首先客套起来。
张大人有些受宠若惊,笑得一脸横肉。
“这都是托国舅大人的福啊!”
张大人的小妾最近生了个男娃,而这小妾还是国舅府的人,所以,张大人确实该谢。
“还有吴大人,听闻夫人开了一家客栈,生意做得好生红火啊!”
“小本经营,小本经营……”
“好像郝大人府中也有喜事……”
“回国舅,小儿刚娶了媳妇……”
……
一番寒暄过后,氛围慢慢的熟络起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寒暄,很是热闹。
但是这些无谓的寒暄,应该不是今天的主题。
“国舅就直说吧!这次召集我们来这里,所为何事?”李太傅先开了口。
李太傅官居二品,是在座当中,官职最大的,也是一直拥护启阜的高官。他一开口,内堂里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启阜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笑了笑,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如今皇上政权在握,不仅立了后,拉拢了文丞相,还招了贵妃,最主要的是,贵妃还怀了龙种。形势是一点都不容乐观啊!”启阜说完,轻微的叹了口气。
“国舅可不能就此灰心啊!”张大人先开了口。
“皇上不需要老夫,老夫自然不能强求!”
“国舅要是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吴大人插了一句。
“对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舅要是放弃了,我等也没有立足之地了。”郝大人附和道。
“听闻贵妃出生草莽,一点都不懂规矩,前些时日,还把御膳房给烧了。”张大人喝了口茶,继续道,“依微臣看,贵妃肚子里是不是龙种,有待考察。”
“张大人说得没错,皇上之前好龙阳之癖,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一夜之间让一个婢女怀了孕?”吴大人应和道。
“黄太医对此事有何看法呢?”启阜转脸看向坐在最左边却一直没开口的黄太医。
“贵妃的脉,老臣也亲自诊过,确是喜脉无疑,但究竟是否是皇上的血脉,这还得等孩子落地才能知道。”黄太医抚着胡须,一脸的凝重。
启阜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前就听启泰说,这个叫洛筱竺的有些不一般,这丫头,一会儿在孜钦身边当丫鬟,一会儿又去了御马监当马监,还去了丞相府当丫鬟,这次居然一下子就当上了贵妃,不管怎么看,事情都没那么简单。
令人费解的地方太多了。
“如果贵妃不是突破口,那么我们可以找其他的地方……”李太傅一说,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江南最近连连灾害,庄家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难民不说,还有地方甚至染上了瘟疫。”
“为何突然提前江南灾害?”张大人无解。
“皇上此次会亲自南巡……”启阜在一旁补充道。
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皇上亲自南巡?这出了宫的皇帝,是不是就好对付多了?
或许一不小心就死在路上了?或因为碰到山贼劫匪,或遭遇一些自然因素,也或者染上瘟疫,再或者不小心被哪个仇家……
“皇上为何要亲自南巡?”郝大人提出了质问。
“这也是问题所在啊!”启阜叹了口气,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启泰。
启泰拳头一握,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翻了,茶水顺着桌子流了下来。
“朝廷早在之前就拨了赈灾款,皇上之所以亲自去前线,估计就是去调查这笔款项的吧……”李太傅解释道。
听到这么一说,有好几个官员都面面相觑,表情让人不言而喻。顿时内堂一阵哑然。
“爹,您放心,我一定让亟贤到不了江南……”启泰的表情扭曲,都快把牙齿给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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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虽然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但是这里却始终暖暖的,让人忍不住一阵慵懒。
棋盘两边坐着两人,看棋势,明显的一人在攻,一人在守,绵延了大半个棋盘。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棋子一丢。
“不玩了!”亟昇拿起折扇,站起了身。
“皇弟若是真要有心下棋时再宣为兄进宫好了。”
只守不攻,却又一直攻不破,这棋要下到猴年马月?
“王爷见过贵妃了?”亟贤扬起嘴角,一脸慵懒,走到龙椅上坐定。
“都跟朕的爱妃说了些什么?”
“本王能说什么?贵妃说她不想当贵妃,问本王有没有办法!”亟昇转而坐在一边的椅子,眼神有些飘忽。
“那王爷如何说的?”
“我就说,若是不想当贵妃,就来当本王的王妃……”
话还没说完,便横空飞过来一只茶杯,还好躲闪及时,没被茶杯砸中。
“连朕的女人也敢抢?”亟贤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当本王的王妃怎么了?本王又不会亏待她!”亟昇说完,又是利落的一躲闪,真是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不过说真的,皇弟你口味偏重啊!”亟昇啪得打开折扇,继续道,“不过,本王也不喜欢吃清淡的……就贵妃这种,刚好!”
亟昇故意刺激亟贤,要知道,这可是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人吃醋。
若是他的眼神能够杀人,亟昇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看来,是真在乎,想到这里,亟昇不禁摇了摇头,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皇弟,不能把洛筱竺留在身边。”
亟贤本要丢出去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表情也收敛了起来,半眯着的眼睛毫无神采,整张脸看起来十分冷峻。
虽然不想承认,但亟昇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政局动荡,稍微才有点起色,如果洛筱竺在,就会成为亟贤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