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亟昇起身接过茶杯,笑得明媚,他拍了拍亟贤的肩头,叹了一口气,“哥哥回来的太晚,让皇弟吃了苦了。”这意味深长的叹息,让整个氛围显得有些悲伤了。
自小,最疼亟贤的就是亟昇,书法、琴艺等,他都会耐心的教亟贤,虽然为了装聋作哑,话说得极少,两人也很少用言语交流,但是无形中,两个人的感情却是最深厚的,亟昇之所以那么喜欢亟贤,不仅是因为他聪明好学,还因为只有他愿意靠近他,毕竟在别人眼里,亟昇从小就是怪咖。
这夜,两人聊了许多,怕是把以前没说过的话都说遍了,喝酒、对弈、抚琴而舞,月夜星稀,两人的感情却像是陈酒般,越喝越浓……
亟贤登基以来,从未正装上过朝,之前也因为启阜一直在干预朝政,所以亟贤也不想上朝,因为到最后一定会是启阜一个人在滔滔不绝。自己则在一旁当听众。
而今天,亟贤却破天荒的第一次召集文武百官上了早朝。不知道是不是正式开始宣示自己的主权。所有朝臣也都破天荒的换上了朝服,很多脸都不来不及洗便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启阜一听说亟贤要上朝,倒也不吃惊,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在状况外,千万不要自己乱了阵脚,启阜不急不忙的穿上朝服,就看看,一个乳臭未干的皇帝,能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吧。
启阜到的时候,亟贤貌似已经发表过一场言论了,这种完全没等他就开始的局面让启阜有些尴尬。
“不知陛下突然上朝,所谓何事啊?”启阜双手握在身前,显得有些不耐烦。
“陛下说,你以后不用批奏折了。”一旁的御史大夫轻声说道,
听到这么一句,启阜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这什么意思?贤儿是想要卸磨杀驴吗?”
“大胆!朝堂之上,怎可直呼圣上名讳?”福喜公公大喝道。亟贤摆手,
“无碍!朕要是因为这些礼节而怪罪舅舅,天下人会说朕忘恩负义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亟贤故意放慢了语速,似乎一语双关。
“舅舅年事已高,还一直帮朕批阅奏折,实属不当!”
亟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见启阜斜眼跋扈的样子,亟贤放轻了语调,继续说道,
“自古以来,自己的事情都该自己去做,你说对吗?舅舅?”
启阜被气得有些吹胡子瞪眼,他高傲的回应道,“皇上你说这话可不太负责任了,天下虽是你的,但是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能够胜任吗?贤儿,这可不是过家家!”
“国舅说这些话,可是明摆着要造反啊!”大将军洛帧在一旁义正言辞,这一说,周围的朝臣都开始细声的讨论起来了,这无疑让启阜有些底盘不稳站不住脚了。
“大将军此话差矣!”正在这时,亟昇从里面走了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舅舅想要造反,10年前就该造反了,舅舅体恤民情,怕皇帝处理不好朝政内务而荒了政务,不过没关系,亟昇会一直呆在皇弟身边,不管是监督还是干涉,雒钰国的兴盛繁荣,尔等都定当万死不辞,总不能让外姓人一直干预朝政。”
第五十四章 莫名的告白()
当场给启阜一个下马威,确实让他很下不了台,最近被反击的太厉害,他亟贤是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把他启阜当成乖猫了不成?
启阜想来想去,必须给他一个强有力的反击才行,再这样下去,拥护他的人可没那么多了。
别以为找来了亟昇就可以为所欲为,在他启阜眼里,不就是两个小屁孩子,虾米能倒腾起多大的浪?笑话!
“事情有什么进展没有?”启阜问一旁的启泰,
“爹,有重大发现!”启泰一脸坏笑,继续道,“鲁铵的事情,我去深查了一下,顺便查出了另一件事情。”说完启泰便凑近启阜的耳朵,嘀嘀咕咕了起来。
“你说选秀当中混进了女人?”启阜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重点是,她成功的躲过了欺君大罪。”启泰开始卖起了关子,“爹你猜猜看,是谁在后面包庇她?”
“谁这么大胆?”启阜端着的茶杯悬在了半空。
“一个名为颜公公的人。”
“宫里哪里有什么颜公公?”
“问题就在这里了!”启泰越说越带劲儿,“这个颜公公,也不知道多大的权利,封了所有人的口,所有知情的对于这件事都是只字不提。我都是听宫里的内线说的,但具体也说不明白。但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这件事当然不简单。”正在这时,成戟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那个颜公公,就是亟贤。”说完成戟露出了看似明媚却又不知道是何意义的笑容。
“你又是从何而知的?”启阜问道,
“既然是回来复仇,肯定不是单枪匹马。”成暨坐定在两人面前,“上好的龙井,我可在门口就闻到味儿。”说完也不顾启阜启泰什么表情,便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一方面,启泰很是佩服成戟,因为他打听不出来的事情在他手里似乎变得很是轻松,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喜欢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因为在他面前,就会显得自己很笨。
“要知道是什么关系还不容易吗?”
成戟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亟贤不是傻瓜,他知道我回来找他会是因为什么,虽然表面上表现出很热情熟络,但是私底下可防我防得深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启阜问道。
“你们就坐着看好戏吧!”说完成戟躬身行了个礼,出门后,一个起跳,便不见了踪影。留下启氏父子面面相觑。
没错,成戟是他们目前手里唯一的底牌,但是这张底牌,是他们所不能掌控的,因为成戟做事,从来不会跟他们报道,更不会来征求他们的意见。
当初成戟找到他们的时候,启阜还以为他是来找他报仇的,却也不曾想,成戟一直是把亟贤当做灭门仇人。
不管他使用什么手段,两方利益一样不就好了,亟贤要是死了,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该皆大欢喜的事情。
只是毫无头绪的坐以待毙,让启阜的心里实在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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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筱竺正百无聊奈的喂着马的时候,阿穆突然从她背后蹿了出来,差点把她吓得蹿进马厩里。
“你怎么在这里?”洛筱竺惊魂未定,拍拍胸口问道。
“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阿穆揉了揉鼻子,一副难受的样子,“就是搞不懂你,这里这么臭,干嘛非得来这里?”
“我是兽医啊~动物臭点有什么关系?”洛筱竺嘟哝着嘴巴,“其实这里挺好的,自由自在,没那么多的规矩。”
“真不知道皇上喜欢你哪一点?”阿穆刚说完就被洛筱竺捂住了嘴巴,“在宫里不要乱说话。”
阿穆被洛筱竺吓到了,连一向无脑的她也意识到这些了,阿穆赶紧闭紧了嘴巴。
“不过,筱竺。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阿穆赶紧换了话题。
“你不是立志要当皇帝的女人吗?进宫勾引皇上来啦?”
洛筱竺不以为然,但看阿穆白了她一眼,继续猜道,“你难道是想不通,想要进宫当太监啊?我告诉你,净身什么的,真的很痛哦?”
看洛筱竺还是那么神经大条,阿穆有些放心了,不过还是忍不住一个爆栗敲到洛筱竺的头上,“你难不成还去净过身?有多痛,我们男人自会体会。”
“其实,阿穆你可以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大把青春。我要是男人,到你这个年纪,肯定早就妻妾成群了。”洛筱竺开始说一些不着边的话了,
“好啊,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啊?”阿穆开始挠起了洛筱竺的痒痒,洛筱竺被痒得开始咯咯地笑,“不过,就你这种身材,恐怕很难把我掰直了。”
两个人互相挠痒很快扭做了一团,笑声充斥在整个马厩,而这时,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两个人立马停止了嬉闹,看洛筱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阿穆的神经也跟着崩了起来。
“奴婢这就去给您牵马……”洛筱竺说完便想转身走,
“不用了。”成戟摆手示意拒绝,“我来是找你的!”说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找我?”
洛筱竺心里一惊,被他那看似明媚的笑容搞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洛筱竺停顿了一下,走了过去,“那就去内殿说吧!这里空气不怎么好。”
说完,洛筱竺便走到了前面,成戟随后,阿穆跟在最后。
走着走着,阿穆忍不住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成戟脖子上的那块胎记,阿穆暮然想起,之前那老妇说过,成家少爷脖子上就有胎记,而听福喜公公说,他就在宫里,没想到,却在这里碰见了他,皇上封口不准告诉筱竺,两兄妹现在却不能相认。
最可怕的是,成戟看洛筱竺的眼神,虽然带着笑意,却是异常的冰冷,不知道会不会对筱竺起什么歪心。想到这里,阿穆的太阳穴就忍不住的突突直跳。
“不知道先生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是马出现问题了吗?”洛筱竺轻声问道,
“我来找你,就不能是其他事吗?”成戟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双眸里闪烁着光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与姑娘一见如故,几日未见,心里却开始莫名想念了,就过来看看你而已。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想过我?”
成戟的这一番言论,让站在下面的洛筱竺和阿穆都被震惊了,事情如果不制止,就会发生无可逆转的情况,怎么办?阿穆的手心里不免开始冒出了冷汗……
第五十五章,你最好不要知道真相()
突然听到莫名其妙的表白,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现在就来采访一下吧!
御马监宫女1:说实话,我是震惊的,毕竟御马监是个鸟不拉翔的地方,不管想象力如何丰富,也很难想象在马棚里怎么谈恋爱,又臭又吵的,实在是很难浪漫啊喂……
御马监宫女2:好不容易能看到一个单身帅气的黄金男,没想到却跟最没有看头的洛筱竺……这里麻烦给我哔哔掉……
(应个人要求,会的。)
哦,那就好,顺便再马赛克一下,谢谢!
(o(╯□╰)o)
我觉得我比她强多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最主要的是,我特别的能生,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要生啥就生啥……
御马监小太监1:啥?刚说啥了?俺没听见!再说一遍……
(好了,没你事儿了!)
什么?说大声点,没吃饭啊?
(死开~一脚踹开)
御马监小太监2:你是问我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对吧?
(点头……)
我能有什么看法啊?我一太监,又没谈过恋爱,更没被人表过白,不过,宫里允许谈恋爱吗?这种歪风邪气,我一定要去告诉皇上……
(皇上才是歪风邪气的带头人吧?)
你谁啊?给我站住!敢这么说我们皇帝哥哥……
……
当然,听到这么一番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