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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恨的牙痒痒的,看着这货眨巴着眼睛,一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下的模样,他就有种扑上去咬死这丫的冲动。
懒得跟这不靠谱的家伙计较,苏默爱答不理的自顾喝着小酒,心中仍在盘算着之前无意中发现的那人的来历。旁边何莹却不好意思,便简单的将之前的事儿一一说出来,结果就是徐经同学立刻正义感爆棚,表示坚决的站在苏默这一边,绝逼要尽到朋友的义务。
苏默被这种中二思维搞的完全无语,也懒得再去多费口舌了。可是直到夜了,众人要回房休息时,徐经一句“今晚愿与讷言抵足而眠”的话,彻底让苏默抓狂了。
一通王八拳下去,顿时追的徐经抱头鼠窜,乖乖的躲回自己的房中不出来了,才让苏默总算是喘了一口气儿。
翌日,待得几人又聚在一起用过早食后,苏默言语暗示大家可以就此分手了,但是徐经却只是装作不懂,稳稳的坐在苏默身边,那叫一个瓷实,简直跟佛爷底座似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苏默瞠然,伺墨幽怨,何莹躲在一边捂着小嘴儿偷笑。
正闹腾的欢,郝真再次登门了。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郝真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哗啦一大堆人跟着来了。
待到进了客栈后,也不急着先来找苏默,反倒是把客栈掌柜的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见客栈掌柜的脸色苍白的匆匆跑回来,喊着几个伙计略微收拾了下,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眨眼不见了踪影。
再然后便是一队军卒开始挨个房间驱赶住客,但有抗辩的,顿时便是一通打下去,霎时间整个客栈一片鸡飞狗跳,引得外面众多路人侧目不已。只是碍着那队士卒凶悍,却是无人敢近前,不由的纷纷猜测议论不止。
小院中,徐经脸色发白,努力的咽下口唾沫,对苏默低声道:“讷言,这……这架势不对啊,以经之见,他们似是冲着咱们来的。”
多新鲜啊,没见郝真那厮一脸的得意样吗,白痴也知道是冲着咱们来的啊,还用得着你来之见?苏默翻个白眼,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他。
伺墨小脸儿煞白,紧紧的拽着徐经的衣襟,生怕自家这傻公子又会头脑发热,就这么冲上去。
何莹却是俏目含煞,不动声色的摸起一根门闩拎在手中,往前站出两步,将苏默几人护在身后。这一刻,昔日那个彪悍的何女侠再次回来了。
街口处忽然一阵骚动,远远围观这边的人群潮水般向两边分开,一架四人抬的轿子颤悠悠的行了过来。
到的客栈门前,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拖长着腔调喊着“落轿”,本负手站在客栈里面的郝真早一个箭步窜了出来,伸手撩起轿帘,满脸谄媚的扶下一个人来。
来人出了轿子,立在轿前满面傲然的环顾了一圈后,这才轻咳一声,迈步往客栈中走入。
外面,众围观百姓嗡嗡一阵骚动起来。
“天,是关二爷,他老人家怎么来了?刚才这架势,我还以为是抓奸细呢。”
“嘁,你这可不是孤陋寡闻吗?莫不知关二爷的闺女,便是给方将军做了妾的,有几个军中将士算的什么。”
“也是也是,咦?却不知这客栈中住的哪路神仙,竟让关二爷摆出诺大场面。啧啧,这可是关二爷啊,里面那位怕是要惨了……”
“嘘,禁声!这岂是你我可妄加议论的,须仔细着你的脑袋!”
“呃,是是是,我这不也是好奇嘛。”
“好奇?嘿嘿,就不知你小命没了后,还会不会这般好奇。嘿!关二爷啊……。”
众人低声议论着,脸上神色又是兴奋又是敬畏,隐隐还带着几分喟然。
在这延水关地界儿,关二爷威势滔天,世家大户们与关家各有利益纠葛,虽心中也有惕然,却并不会出什么诟病。
可是寻常百姓不同,他们往日更多感受的,只是关家那滔天的权势和威压,眼见今日这场面,自是心有戚戚,却是不敢露出一丝半分。
再加上外面一队士卒往那一站,没人敢靠前凑,便心中如何猜测,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自然更不能胡乱张口了。最多也只是这般好奇的议论几句算完。
小院中,苏默坐的八风不动,眼皮耷拉着,放佛压根就没看到发生的一切。
关二爷在郝真等几个人的簇拥下,迈步走进小院,目光在几人身上掠过,随即便落在案几后面端坐的苏默身上。
上下打量几眼,旁边郝真凑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关二爷便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郝真哈着腰应了,再转回头来时,已是昂首挺胸,脸上满是傲然之色。迈步上前冷笑道:“苏公子,我家老爷给你脸面,今番亲自登门来了,你却还有什么说头?”
何莹听他说的嚣张,当即就是柳眉一竖,手中婴儿手臂粗细的门闩便横了起来,顿时吓得郝真不由连连退后,叫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后面关二爷脸色也是瞬间阴沉下来,身后几个士卒纷纷手按刀柄,齐齐看了过来,目中射出森冷的光芒。
这几人都是上过沙场的悍卒,忽然这么一瞪眼,登时身上涌出浓重的煞气。小院中众人不由的都是身上一冷,似乎猛然间季节变换,突然进入了寒冬腊月似的。
伺墨小脸儿愈发白的厉害,颤颤的拽着徐经的衣襟,抖瑟着道:“少爷,少爷,莫……莫要过去,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徐经也脸色发白,腿都有些哆嗦了,眼中却露出坚定之色,强撑着咬牙道:“胡……。胡说些甚!孔……孔……孔曰……成仁,孟……啊孟曰取义!我……我……。”
这位爷义气倒是真够义气,就是明显底气实在不足,此时此刻,那话都说不利索了。
便在这时,苏默却忽然笑了,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拍拍何莹肩头,将她拉了回来。目光在众人身上一转,手掌一翻,顿时一面铜镜出现在手中。
郝真吃过这镜子的亏,眼见苏默忽然拿出这镜子来,顿时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窜到几个兵卒身后,嘶声大叫道:“快,快拦住他!别……别让他念出咒来!”
关二爷也是面色微变,身子下意识的也往后躲去,急叫道:“且慢!有话好说。”
锵锵锵——
随着二人一动,几个士卒几乎同时将腰刀抽了出来,微一错不,已是结成阵势,满面凛然的看向苏默。
苏默面上笑容不变,口中却作诧异的道:“怎了怎了?干嘛反应这么大啊?郝掌柜的,我说你跑什么啊,哪有你这样做下人的,自个儿跑了却把主子让到前面,这样不太好吧。”
他慢悠悠的说着,眼中满是讥讽之意。郝真顿时一僵,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关二爷,果然见关二爷眼中冰冷,一张脸阴沉的如要滴下水来。
郝真心中哀嚎一声,努力想要对主子笑一笑,却是变成了比哭还难看,更引得关二爷一阵的咬牙。
这狗才,且待回头再跟他算账!关二爷恨恨的想着,看也不看他一眼,勉强挤出几分笑容,也不摆架子了,缓缓抱拳对着苏默一拱,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便是苏公子吧,好好,果然是少年俊杰,久仰久仰啊。”
苏默也嘻嘻一笑,连连点头道:“原来你认得我?而且还久仰了?哈,快说说,你都久仰我什么?我最喜欢别人赞美我了。”
噗!关二爷好悬没当场喷了。尼玛,我这是客气你懂不懂啊,居然还要问我久仰你什么。我久仰你妹啊!你是白痴吗?
他心中暗骂,欲待讥讽几句,却忽见苏默似有意似无意的将那镜子对向自己,顿时不由面色大变,慌忙闪开几步,不肯让那镜子照住。
早从郝真口中听到这镜子的邪乎,虽没亲眼看到,但是二爷身娇肉贵,岂肯冒这种风险?只是这么突然的一闪,惊慌中什么风度都没了,先前来时营造出的诸般威仪,顿时全然化作笑柄。
第296章:图穷匕见()
小院中,关二爷仓促中的慌张与初来时的气势实在反差太大,旁观众人看在眼中都不由的心中暗笑。天籁小说甚至就是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些个兵卒,也大多眼中露出鄙夷之色,不过碍于自家统领颜面只作未见。
只是这些人或有忌惮或碍于面子,尚能保持声色不动。但是伺墨却是年纪幼小,顿时不由的噗嗤笑了出来。只不过刚一出声顿时省悟,不由的脸色一变,赶忙伸手捂住嘴巴。
这孩子刚刚还一副吓的哆里哆嗦的样子,这会儿看到好笑处却又破涕为笑,倒真是一副稚子心怀。
关二爷心中恼怒,狠狠的盯了一眼小正太,吓的伺墨小脸儿一白,嗖的缩回徐经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窥探着。
苏默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目光扫过那几个士卒时,却又微微一动。关二爷竟然能真的能使动边关士卒,这一点确实是他之前没料到的。原本打算着靠之前几手散手唬住这家伙应该没问题,此时看来却是有些想当然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软的不行就硬上就是了。事到临头他也想开了,既然要和使团汇合,自己找过去固然是最稳妥的,但若是能引得使团主动向自己靠拢,却是最便捷的。
之前为了躲避那老和尚的追杀,所以一路都在隐秘行踪。如今可以确定已经甩开那贼秃了,倒也不是非得继续隐藏下去了。即便还有别的隐藏中的危机,大不了就是见招拆招、临机应变罢了。
这次确实有些托大,弄巧成拙了。只不过在他现自己掌握了某种乎寻常的力量后,无论眼界还是胆魄,却也都相应生了变化。
危机既然无可避免,那便勇敢迎上去。所谓危机,虽有危险,但何尝不也是一种机遇?
不得不说,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只短短的时间,便让苏默自身产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关二爷是吧,咱也别兜圈子了。直说吧,您这究竟是怎么个说法?”笑着转身重新落座,伸手示意关二爷请坐,手放下时,却大袖一翻,不落痕迹的覆在桌面上。再抬起时,原本放在果盘里的一把小刀已然不见。
彻底掌控了生命元气的他,提升的只有五感六识和度。但可惜的是,力量却并没太大的变化。这种情形下,唯有依靠外力才能挥出强大的杀伤力。
这就如同弯弓射箭时,竹箭和铁箭的对比。都是同样的度,竹箭自身强度不够,虽也能射中目标,但是不但很难造成杀伤,反倒会使自身折断;
但是若换成铁箭呢,借助钢铁的硬度,再配合上那绝的度,杀伤力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苏默相信,以他能量全开后的度,再配合他对人体构造的熟悉,手中多上一把利器的后果,定然会给对手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嗯,这有点像啥?东方不败?啊呸呸!怎么会想起那个死人妖?应该是独孤求败才对。
咳咳,好吧,人家独孤求败本身就内力雄浑,这个确实没法比。不过比作小说中,失去了内力,但却有一手精妙绝顶剑法的令狐冲,却也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