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好在不多会儿便有仆从来说坊外有人找南王明。但是杨明打心眼儿里不想杨心跟皇甫诸生单独相处,有心不去,但一想今早杨丰说是七哥相邀,这会儿应该是他们找自己商量事情,便再也耽误不得,起身又对杨心交代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叫人给你上些好吃的,你饿了就吃”,说完又附在杨心耳边小声道,“别跟国师大人多说话,等我回来。”
杨心眨眨眼,假意地点点头。杨明又看了两人一眼,纵有千万个不放心,也不得不走。
杨明走后,杨心还没来得及说话,皇甫诸生一句,“好久不见,yoki”使她既惊又喜,惊的是他不仅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的英文名字,喜的是他真的来自二十一世纪。内心的澎湃无法言说,杨心笑着哭了,可皇甫诸生不是杨明,她的万般感情皇甫诸生不懂,只能硬邦邦一句,“你哭什么?”
杨心哽咽着说道,“我只是激动,这也算他乡遇故知了吧?”
皇甫诸生暗自摇摇头,果然年纪还小动不动就哭,只是时间紧迫,好不容易厚着脸皮赖在这儿才得以跟杨心独处,正事要紧,容不得她在此哭哭啼啼,于是赶紧道,“你先不要哭了,我有重要的事问你。”
杨心抹抹泪,问道,“什么事?”
“你愿不愿意回去?”
杨心脱口而出,“当然愿意。”
“舍得抛下你的小男朋友?”
杨心知道他说的是杨明,心里也有犹豫,但皇甫众生用小男朋友形容杨明,让杨心觉得颇为尴尬,“什么小男朋友?你不要乱说。”
皇甫诸生闻言勾勾嘴角邪魅一笑,正要再说,仆人来报说坊外有人找心心郡主。杨心想自己在此并不认识几个人,谁会找,这边仆人催道,“郡主需得快些才是,说是城门口南明王与人打起来了。”
杨心一听拔脚往外冲,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国师大人还在这儿,便回头匆匆一句,“我明日去国师府找你再谈”,便匆匆下了楼。
此番情景落在国师大人眼里却令他暗自握了握拳,随后也起身离开了,却没追杨心,而是回了国师府守株待兔。
此时坊外停了辆马车说是奉命来接郡主,杨心想也不想便上了车。这马车是张莹玉花钱请人雇的,说来也巧,自从上次在膳食坊偶遇杨明,张莹玉总会时不时地来逛逛,世家小姐不像郡主也是皇室,总不好老往单身王爷的府邸跑,于是张莹玉便想尽办法制造偶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等到了,她正要上前去打招呼,不想后脚国师大人也来了。杨明有些怕国师大人,可并不畏惧,而张莹玉却是打心眼儿里恐惧,因为国师大人稍稍一个眼神仿佛就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让人无处遁形,她犹豫再三也没敢上前,而是叫人悄悄盯着楼上雅间里的动静。
不多时,杨征、木长风跟杨丰相继出了雅间,却是下了楼直接进了后院。好不容易等得杨明下了楼,张莹玉紧走两步已经近了身,不想杨明却愣是没看见迈脚走了过去,也直直进了后院。相比杨明对自己的忽视,张莹玉清楚地记得进坊时他看向杨心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关怀备至,如此鲜明的差距,叫张莹玉怎能不怀恨在心,恨着便有一条计浮上心头:记得上次宫中遇刺杨心可是吓得昏迷了两日,如此胆小说不得再吓她一吓便就此香消玉损了,于是她差随从雇了车马借口杨明与人打架便轻轻松松骗走了杨心。
这边杨心在马车上才想起不对劲儿,依着杨明对自己的心思纵是与人打架也断不会再差人接自己过去,自己又不会功夫去了怕只会拖后腿。越想越不对,正要问问车夫,不料已经到了城门口,杨心只好先下车,她站定后抬头一看,还真有人围作一团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于是急急向人群走去,近了才发现他们都仰头看向城墙。杨心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城墙上滴溜溜挂着几个人头一样的东西,不自觉又紧走几步想细看一番,众人见她衣着华丽、容貌倾城,想着非富即贵,便自发地让出一条路来。杨心呆呆地一步步往前走、越近越清晰,一、二、三、四,整整八个人头,她越走越近,终于在不远处定住了脚,此时再细看,便将一切瞧得清清楚楚,他们个个面目狰狞、血肉模糊,有的甚至还睁大了眼睛,脑袋低垂着斜视地下,死不瞑目也许就是这个样子。更可怕的是那目光所留之处恰好是杨心的眼睛,杨心身子颤了颤,低头避开那些渗人的眼神,不想映入眼帘的却是滴在墙根的斑斑血迹,她无奈只得又抬起了头,眼睛扫过他们割断的颈骨,那断了的血管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渗着血,杨心看着这些,呼吸停滞了两秒,“啊”的大叫一声,接着一口血喷出来,便又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杨明入狱()
杨明在后院商量完事情就立马往雅间找杨心,只是刚上了楼就吓到了廊间的仆从,“南明王怎还在此?”
“爷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仆从此刻方知事情不妥,慌得冷汗出了一身,“刚才来了辆马车,接走了心心郡主。”
“哪里来的马车?”
“小的不知,只知说是您在城门口打架要接心心郡主过去。”
杨明一听是去了城门口,二话不说转身骑马飞奔而去,一路横冲直撞,却只能险险接住倒下的杨心。
杨心夜里便发起了烧,迷迷糊糊说着,“不要、不要、回家、回家”。地上太医跪了一地,杨明急得大吼,“怎么回事,怎么还发起了梦魇?”
“王爷,郡主是惊吓过度,又心有顾虑,才会梦魇不止。”
“那你们倒是快想办法啊。”
“回王爷,暂时无法,只能等郡主自己醒来,届时方可灌药调理。”
“你们这群废物。”
“臣等该死。”
杨明见他们着实无可奈何,挥挥手屏退了众人,然后坐在杨心的床头轻轻叫着,“心儿,心儿,醒醒。”
杨心梦见一个刺客举刀砍向自己,刀过头落。奇怪的是自己既是剧中人,又是局外人,她经历了一切,又目睹了一切,她还看见自己的头挂在城门口,左右都是围观的群众。这时她又伤心又害怕,万幸的是她听到有吵闹声传来,像是杨明,他还在叫自己。杨心从人群中奔跑而出,继而缓缓睁开了眼睛。
杨明比上次醒来见到他的时候更憔悴了,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没了一点血色。杨心满眼都是心疼,可更多的是愧疚,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杨明如此爱护,她又挣扎着起了身,可浑身无力倒在了杨明怀里。
杨明一手半托着她的身体,一手轻轻地撩开她散落在脸上汗水打湿的发丝,他看着杨心苍白却楚楚动人的脸,第一次萌生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告诉她别怕。
他的表情过于专注又过于炙热,杨心觉得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在她愣神的功夫,杨明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杨心顿时觉得浑身像触电一样,她可以随意地跟人说着大胆裸露的话,却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的时刻,那冰凉柔软的触感像蚂蚁决堤般瞬间摧毁了她的心智,让她放下所有的顾虑,轻轻地环住了杨明的腰,微张开嘴。
杨明感觉到她的回应,也大胆起来,他顺势将舌头伸进杨心的嘴里,卷着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啃。杨心虽然觉得疼,但更多的是快乐,但这快乐并没有坚持一会儿,她就开始缺氧,渐渐地脸憋得通红,她使劲儿推了推杨明,杨明却闭着眼陶醉其中纹丝未动,她又加大了力气,不料竟把杨明一下子推翻在地。
杨明伤势复发,又彻夜担忧滴水未进,整个人都有些脱形,好在年轻,休息了一天就又活蹦乱跳起来。第二天一早杨明出了趟门,剩下的时间一直都缠着杨心,听她拉琴,听她念书,教她写字,晚上就在杨心房里的小榻上睡着,两人还像往常一样朝夕相对,甚至是“同食共寝”。只是杨明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杨心不再会开怀大笑,也不再动不动就哭,她变得安静了,很安静,杨明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又过了一天,南明王府被侍卫团团围住了,而杨明依然像往常一样给杨心碗里夹着菜,他看着杨心一点点吃完,才握住她的手叮嘱道,“心儿,我有些事要跟侍卫们走一趟,你不是想知道国师大人是不是你的老乡吗,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先去国师大人府上住,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杨心点点头,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好”。
不多时有侍卫进来对杨明说了句,“南明王请吧”,杨明又握了握杨心的手才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不放心又回头交代了句,“到了国师府不要出门,最近街上乱得很,我过几日就会去接你。”说完见杨心又是点点头,便安心跟侍卫走了。
杨明走后不多会儿国师府的马车就到了,只是杨心已经在去宫里的路上。昨天杨明出去没多久侍女给了杨心一封匿名信,信上说坊间传闻南明王西岭山剿匪却与土匪勾结,意图弑君篡位,并且御前侍卫刘凉玉一口咬定是受南明王指示将土匪伪装成侍卫带进宫行刺,前不久还在刘凉玉的住处搜出许多密谋的信件,都是杨明的笔迹。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杨明在劫难逃。他将南明王府隔离在盛都之外,不让一丝的坏消息透漏进来,可他竟然将杨心托付给自己一向忌讳国师大人,连总是如影随形的小路子都四天未见踪影,这种种异常摆在这里,就算没有那封信,杨心再迟钝也会有所察觉,杨明什么都不说并不代表杨心就一无所知。
杨心此刻跪在清心殿的地上,她不想也不能再允许自己做杨明臂弯里的小鸟,杨明给了她太多的关爱和保护,可她能为杨明做的却屈指可数,但是今天,她必须要为杨明据理一争。她是现代人,指纹、dna这样的证据才具有说服力,不分所谓的证人、如此寒颤的证据怎么能令她信服?明眼人都会想到这多半是个计谋,她不明白皇上如此宠爱杨明为何不将事情调查清楚,于是开门见山地问皇上,“心儿不明白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皇上为何不彻查此事?”
“哦,栽赃陷害?朕倒不知哪里能一眼瞧出是栽赃陷害。”
“小明,不、南明王!南明王西岭山剿匪拉回了数十万的金银财宝,剿灭山贼六百余人,若他是同谋,随便一个借口都能叫山贼逃之夭夭,还用如此大费周折,既折了自己的人马,又自掏腰包充国库吗?再者,土匪头子是从狱中逃走的,当时守牢的狱卒是谁?他可曾说过是受了南明王指使?还有坊间散布谣言的人又是谁?他怎会知道南明王与土匪勾结的事儿?谁能保证他不是受人指使故意败坏南明王?还有那刘凉玉,仅凭几封笔迹相似的信就能说是受了南明王指使吗?这简直是笑话。”
“放肆,这是你对朕该有的态度吗?”
“心儿只是救人心切,并非对皇上不敬,皇上是明君,相信一定能明辨是非。”
“哼,朕是否是明君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了算。”
“皇上说的是,但我说的不算,天下人说的总会算。”
“你也不用拿这种话激朕,朕少年称帝,距今整整三十载,岂会怕你这小丫头的三言两语?”
“是,心儿只是卖弄聪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