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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
每一把忍刀都是雾隐村极为宝贵的财产,只有同时拥有极致的忠诚和出类拔萃的实力的忍者才有资格拥有。
每一个村子都有黑幕,正如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
所以标准并不是绝对的,如果你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即便实力并不出众,也可以优先得到七把忍刀中的一把。
成为雾隐村人人仰慕的“忍刀七人众”中的一员。
可如果像是干柿鬼鲛这种既无后台、口碑又差的忍者,即便实力再出色、再忠诚、无数次为村子出生入死,也永远不会被排在“忍刀七人众”的候补名单之内。
干柿鬼鲛早已看透这一点。
归根结底,像他这样出身小村子的忍者,只是村子的工具罢了。
这也是他决定离开雾隐村的原因。
与其留在雾隐村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终日沙律,最后死在一场战斗之中。
还不如成为一名叛忍,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便是要因此背负着“叛忍”的头衔,被雾隐村追杀。
。。。。。。。。
时已正午,林内的薄雾还未彻底散尽。
和煦的阳光洒在稀疏的林间,给雾气涂上一层淡黄的颜色。
一高一矮两名忍者结伴在林间缓缓而行。
单是两人额头之上的雾隐和木叶的忍者护额,就令这一对组合看起来格外奇怪。
好在二人挑选的路线人迹罕至,即便是附近有人经过,两人也是远远绕开,以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鼬,就这里休息吧。以我们目前的速度,入夜之前可以赶到雾隐村。”
干柿鬼鲛看了看天色,用询问的口气问道。
两人一路皆是沉默寡言,可并肩而行,却像是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
无论是年龄还是体格,干柿鬼鲛都占据优势。可看干柿鬼鲛一脸恭谨的模样,二人之中宇智波鼬才是作决定的那一个。
“你确定要离开雾隐村?叛忍的生活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轻松。。。”
宇智波鼬用严肃的口吻问道。
作为一名曾经年少离村,一直到死去都没有洗脱“叛忍”罪名的忍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行走在黑暗中的不易。
尤其是当你仍心向光明之时。
“从中忍考试中捡回一条命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明白了。。。”
干柿鬼鲛的声音很轻,与他凶恶的面孔很不相称。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眷恋,反倒是满满的解脱。
“嗯。。。”
宇智波鼬轻轻地应了一声。
简短的交流之后,两人同时沉默了。
林间的轻风吹走淡淡的薄雾,却带不走二人心头的阴霾。
干柿鬼鲛担心的是离开雾隐村之后,随之而来的雾隐暗部无休止的追杀。
而宇智波鼬,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比如面具男的追杀、宇智波一族的命运,还有宇智波止水那古怪的态度。。。
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历史的火车正在没有铁轨的道路上向着未知的方向疾驶。
没有人知道未来将会走向何妨。包括重生的他自己在内。
短暂的休息之后,两人再一次出发。
这一次,两人的行动明显快上了许多。没有人能预料到,一名口碑极差的雾隐村暗部忍者加上一名木叶的下忍,将会给雾隐村带来怎样的重创。
。。。。。。。。
太阳总有下山的一刻。
此刻,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一下,就如日落西山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那金色的徽记失去了阳光的照耀,渐渐被夜色带来的黑暗吞噬。
这一日,宇智波一族的村子早早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某种不详的气息笼罩着村子。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之内将会有大事发生。
阴暗的街道之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大部分怕事的族人都早早地躲进家里,心情忐忑地等待着,期盼着事情会自动向好的方向改变。
然而这只是痴心妄想。
任何改变的背后,都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有些人付出的是自己的纯真,有些人则必须付出生命。
木叶森林,断崖之巅。
宇智波止水独自一人眺望着远方。
东面的木叶灯火通明。夜风不时带来欢笑声,隐约还能听到有醉酒的村民在放声高歌,一派和平盛世的味道。
西面的宇智波的村子一片漆黑。仿佛一名行将就木的老者,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死气。
昔日终日挂着笑容的少年早已死去,如今站在此地的宇智波止水,像是一团黑雾。
那是一种比黑暗更深的黑色。
“大人,都安排妥当了。”
宇智波破风悄无声息地从林间现身。
“嗯。”
宇智波止水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出发吧。毕竟他们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长辈,虽然他们想要我的命,可也不能让他们久等。。。”
“是,大人!”
宇智波破风将头压得更低了。
宇智波止水大步而行,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和威严就更增一分。
深秋的林风有些凉,可他的血却是滚烫的。
宇智波一族到了需要做出改变的时间了,就从今晚开始。
而某些人的血,就是这改变的第一步。
(本章完)
第159章 潜入()
南贺神社,宇智波一族祭祀先祖之所。
除了每周一次的例行聚会以及重大节日,这里几乎看不到宇智波的族人出没,只有几株古树与有些破旧的神社形影相吊。
今晚的南贺神社与往日里有些不同。
虽已入夜,可入口处仍有依稀的人声响起。
“你确定他真的会来?”
宇智波铁火的声音显得焦躁不安。
“放心吧。他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会来。”
宇智波八代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笨蛋”,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不满。
他回头看了看从藏身的柱子后探出头的宇智波铁火,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们还是谨慎点。暗杀讲究的是雷霆一击,万一被宇智波止水发觉这里不止一个人,起了疑心就麻烦了。”
“就那小鬼的实力,我就是站在他的身后,他都无法感应到我的存在。。。”
另一侧的柱子之后,宇智波稻火也探出了身体。
宇智波八代苦笑着摇头,没有继续开口。他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加入这两兄弟的计划。
“我的直觉还是十分准确的,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这两兄弟如此不堪?现在看起来,富岳大人无论是行事还是城府,都远胜这两兄弟许多,对我们这些人也还算不错。”
他一边想着,有些后悔当初答应了面具男的要求。
本以为将宇智波富岳拉下台、支持宇智波止水成为族长之后,自己要取代宇智波止水成为族长,那几乎是收到擒来的事情。何曾想到事情会发展的今日这般田地。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有坚实的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铁火兄弟倒是老老实实地缩回柱子。
他试着放出查克拉感应,倒真是无法感应到这两兄弟的存在。
“这两个家伙蠢是蠢,可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他的心思顿时又活络起来。
“最好是他们拼个两败俱伤,然后由我来收拾残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口挪了挪。以便一旦开战,可以第一时间离开,避免被双方的战斗波及。
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响,在寂静的夜色中,竟如鼓点般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
西瓜山河豚鬼端坐在雾隐村暗部大厅最高的主座之上,满头红发根根竖起,倒像是脖颈以上,顶着一个红色的刺猬。
此时已是深夜,大厅内只他孤身一人。昏暗的灯火映得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一把缠着厚厚白布的大刀平躺在他的脚下,不时地蠕动着,倒像是一只活物。
这就是大刀“鲛肌”。雾隐村最著名同时也是最强大的忍刀,没有之一。
为了得到这把忍刀,西瓜山河豚鬼付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忍者生涯,还有整个家族的忠诚和一大笔财富。
这把刀,在他看来,是比他生命还要昂贵的东西。
这也是他极其讨厌干柿鬼鲛的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干柿鬼鲛作为一名下属,无论是实力还是完成任务的效率都是雾隐村暗部之中的佼佼者。
可他还是想杀死干柿鬼鲛。
作为大刀“鲛肌”的现任主人。从见到干柿鬼鲛的第一眼起,就感到一种深深的威胁。
每一次与干柿鬼鲛的会面,大刀“鲛肌”都异常活跃,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厚重的白布,从里面跳出来似的。
那是生物的天性。
很明显,干柿鬼鲛体内庞大的查克拉对于大刀“鲛肌”有着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而这种吸引力已经明显超过了他这位主人。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此事。可每多见干柿鬼鲛一次,大刀“鲛肌”就变得难以控制一分。
他知道,这样下去,大刀“鲛肌”迟早会离开他这位主人。
大刀“鲛肌”背弃原主人而主动选择新的主人。这是“忍刀七人众”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也将是他西瓜山河豚鬼最大的耻辱。他必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那么,干柿鬼鲛必须死。
许多次两人单独会面之时,他都必须苦苦压制自己心头的杀意。
毕竟无故杀死同村忍者在雾隐村是十分严重的罪名,更何况他身居雾隐村暗部队长一职。
从干柿鬼鲛加入暗部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故意给干柿鬼鲛分配最危险的任务,甚至让干柿鬼鲛背上“手刃同伴”的恶名。
可无论伤的多重,干柿鬼鲛每一次都能够活着回村。
这一次的中忍考试也不例外。
雾隐村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都是水影精心挑选的精英。可除了干柿鬼鲛,没有一名忍者能或者回来。
“那个家伙的命还真硬啊。”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
叹息声还在空荡的大厅之中回荡,他的脸色却猛地大变。
“是谁!”
他沉声喝道。
“你刚才说的是我?”
干柿鬼鲛的嗓音如同他口中的那双利齿一样尖锐。
大厅下方,两人才能环抱的石柱之后,两名忍者不紧不慢地现身。
是干柿鬼鲛。。。
西瓜山河豚鬼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干柿鬼鲛,停在另一名少年的身上。
干柿鬼鲛虽然很强,可大刀“鲛肌”在手,要杀死他并不困难。
可那名头戴木叶忍者护额的少年,却给他以极度危险的感觉。
西瓜山河豚鬼毫不犹豫地伸手抄起大刀“鲛肌”。
直到大刀落在手心的坚实触感顺着手臂而上,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是谁,你为什么会带着木叶的忍者前来!”
西瓜山河豚鬼厉声道。
话是对干柿鬼鲛说的,可他的目光却不敢离开那名少年半秒。
那名黑发少年静静地站在高高的台阶下方,脸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