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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爱嚼舌根的大长舌妇,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这种人以后尽量得远离。
“嗯,那走吧。”吴婶子撇了撇嘴,对朱含枝淡淡的表情也没在意,在心里蔑视了朱含枝一番,就算长的在好看也还不是被你爹随便嫁了个男人,突然看着朱含林,哎!这朱家小子长的倒是挺俊郎的,看着也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小伙子,怪不得自家麻花不是一天俩天吵着要嫁给他,想着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娶了自家麻花,以后还不是任自家闺女拿捏,打定主意的吴婶子决定等回来去找老朱好好掰扯掰扯。
吴婶子笑眯眯的对朱含林说道:“含林小子,也是该到娶媳妇的年龄了”。
“我还不急,婶子”忠厚老实的朱含林俊脸上飞快的升起两片红云。
在旁边听着的朱含秀眉皱了皱,看了一眼吴婶子,这吴婶子打啥主意呢?
“都20的人了,怎么还不急,我家铁蛋都23岁了,我给你说要找媳妇得好好看,别像我家铁蛋找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结婚都4年都没下过一个蛋……”提起铁蛋,吴婶子就想到了铁蛋媳妇儿,想到这铁蛋媳妇儿翠英这吴婶子瞬间心情不好了,这会儿嘟嘟囔囔的不完,因为自家铁蛋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结婚四年了,都没让自己抱上大孙子,别人抱着大孙子常来自己跟前显摆,笑话自己儿媳妇儿都过来4年了还不怀孕,一个个都怀疑自家铁蛋有问题,啊呸,明明是那个不会下蛋母鸡的问题,要不是看她做家事还算勤劳的份儿上,早就让自家铁蛋休了她。
她也想抱着大孙子来稀罕稀罕,却不得偿所愿,可想而知这吴家婶子对儿媳妇儿的怨恨有多深。
朱含枝知道现在这个年代的人都注重孩子,尤其是男孩,重男轻女思想都特别严重,一个女人结婚4年都没孩子,舆论风语都会秒杀死人。
朱含枝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朱含林,对自家哥哥摇了摇头,使了个眼神。
朱含林立马出声“婶子,快走一会儿牛车赶不上了。”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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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停牛车的这里,正好还有位子,朱含枝挨着自家哥哥坐着,吴婶子在后边坐着和一位村里的大娘坐着,俩人坐后边正好唠嗑儿,省得烦兄妹俩个。
“马大爷,付给您钱。”朱含枝从兜里取了二毛钱递给一直在村里拉牛车的马大爷,现在的二毛钱能买二十个糖相当于后世的二毛钱一颗糖。
“哎,好。”老人粗糙的老手接过钱。
朱含枝记得这位马大爷妻子生孩子难产而亡,在没娶亲,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儿子拉扯大,孩子长大了当兵参战,到现在不知去向,不知死活。
现在这位马大爷只能靠拉着牛车维持生计。
随后坐在牛车上的人都付了钱。
一路上的朱含枝精神十足,她不得不说,自己的家乡桃源村,到了夏天真的很美很美。
桃源村夏天的清晨是美丽的,无一不散发着泥土的芳香,夏天的草儿喝着露珠的甘,小鸟儿叽叽喳喳地唱着幸福的歌。
牛车路过田园地里时候,睡眼朦胧的麦芽,被一颗颗轻柔的醒,轻轻柔柔的飘着,都是经过村子里的人细细修整过。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方渐渐露出了孩子般的笑脸,世间万物面目一新,在晨风中诉说着对光的感激,阳光照耀在朱含枝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美。
身旁的朱含林发觉自己的妹妹不知何时脱落的这么美丽,欣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粉团子长大了,懂事了,失落于自家妹妹注定要离开家。
一路上忙碌的农民伯伯们,允吸着清新的空气,好像忘却了疲惫,好像忘却了该有的烦恼,都忙碌在田园的清晨,领略着美好的风光。
走过田园地,近处,窄小的路上,一棵棵大树挺直身板、抬着头,密密麻麻的树叶透过一丝日影,生命力看起来特别旺盛。
远看这些树木就像一名名威武的解放军战士,保卫着这里的一花一草。
看着这些大树朱含枝就想起来了郑寒平,他就像这些大树一样,给自己无穷的安全感。
地上的小草碧绿极了,头上戴着因为是早上一滴滴露珠,在淡淡的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小草像一个后世高雅的舞蹈家,在微风中翩翩起舞,舞姿优美、迷人极了。
朱含枝看着看着忽然生出一种惆怅来,她抬头望着天空,望着游走的云朵,望着路边的景物,任自己的思想海阔天空的奔驰,让自己经过上辈子洗礼疲惫麻木的心在这片净地稍微休息片刻。
她想活着不能活得太清醒,偶尔放纵一下思想,也未偿不可。
神秘乞丐 淘物品()
牛车到了县城,朱含枝朱含林俩兄妹就和吴婶儿分道扬镳了。
俩兄妹走到杂品店里,朱含枝去买了一只牙膏、俩只牙刷、肥皂、毛巾、袜子、鞋子什么的零碎小东西,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基本上都买了,总共花了不到一块钱。
随后俩兄妹出了杂品店,路过县城中学的时候,朱含枝轻轻的抿唇一笑,她想现在是1975年六月份,她清楚的记得距离恢复高考1977年10月21日时间还有两年多,自己这一辈子一定要参加高考。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不能放松对功课的学习了。
只是,上辈子过了几十年,自己早就将课本书上的知识都淡忘完了,不过,自己还有时间不是么!
自己回家前一定要去收废品站书淘写有用的书,反正空间的时间是外面的十多倍,自己肯定会把这些知识全部的吃透。
朱含枝暗地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心里高兴多了。
走过学校,朱含枝看见一男乞丐在墙角坐着,那人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衣冠破旧不堪,双膝跪地,枯燥黄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地上放着一个黑色帽子,面前摆着一张纸,纸的四角用几个小石块压着,上面写着:因家母得病,无钱治疗,故外出乞讨,请各位好心人帮帮忙。
路人看了反应不一,有的说:“这孩子真的很可怜哪。”然后扔下几毛钱匆匆离去。
有的人一脸轻蔑:“哼,一看就是个骗子”。
有的人撇撇嘴,有的人朝地上吐唾沫,更多的人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径直从他面前匆匆走过。
只是乞丐低着头,靠墙坐着,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像是在沉思,像是在回忆,还像是在后悔,一切都令人费解,只能看见他身前用来乞讨的破旧不堪而又古老怪异的黑色帽子。
朱含枝觉得乞丐不像是乞丐的样子,乞丐的全身透着神秘的气息,只是形影单只的样子让朱含枝的心软了几分,他的样子让她想自己的上一辈子,虽然没有在街边乞讨,但自己也是一个人形影单只的一个人走在街边上孤苦无依,嘴角只能透着苦涩。
朱含林看着妹妹专注的看着墙角的男乞丐,狐疑了一下。
“我们走吧,枝枝。”朱含林出声道。
“哥,你站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朱含林看见朱含枝提了几个馒头过来。
自家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
想出声说什么却又没出口说啥。
朱含枝走到乞丐的跟前,伸手把馒头递在乞丐面前。
温柔的不含一丝施舍的语气说道“喛,给你吃吧!”
乞丐这才抬起头看着朱含枝。
朱含枝看着他的眼,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沧桑,乞丐的眉目之间流露出的悲伤,势不可挡。
乞丐看着眼前绝色漂亮的女孩子给自己递着馒头,他觉得漂亮女孩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冰冷的心随迹暖了几分,微微颤抖的手缓缓接起了馒头,道了一声谢。
“不用谢”
朱含枝看见乞丐的轮廓只觉得有点熟悉,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乞丐看着朱含枝的背影,久久出神,随后不舍的盯了好久好久,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的小天使,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只是朱含枝并不知道,因为她这一次无意的帮助,多年后,变身为拥有数亿身价的乞丐救了她孩子的命,朱含枝不得不庆幸于自己一时无意的帮助。
……
朱含枝和朱含林又去猪肉市场提了二斤猪肉,花了一块二毛钱,现在猪肉的价格是六毛钱一斤,对重生的朱含枝来说价格非常的便宜,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朱含枝忘了她只有在爸妈跟前撒娇卖萌打滚来的三块钱,也被她挥霍的只剩几毛钱了,再买什么就真的没钱了。
但是有自家护妹狂魔的哥哥在身边,朱姑娘表示有哥万事足。
最后朱含枝拉着自己哥哥去废品站里淘书集和人丢弃的物品和瓶瓶罐罐,朱含枝根据上一辈的记忆,现在废品站的瓶瓶罐罐,现在不值钱,但在后世这些东西值的百千万。
朱含枝给了看门的老头打了一声招呼,至于朱含林被朱含枝打发在外面陪看门老头聊天去了。
因为有朱含林在朱含枝不方便往自己空间里放东西,她不会向家里人暴露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让自己家人把自己当怪物,至于告诉郑寒平,等以后再说。
朱含枝走进大门里,看到废品收购站里放了好大的几堆物品。
朱含枝眼尖看见一个大铁桶在墙角立着,跑过去翻着,才发现里面躺着铜镜、造佛、古旧器物。。。。。。等,朱含枝看的双眼发光,这都是古董啊!这都是钱啊!朱含枝仿佛能看见大把大把的钱票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的。
翻过了好几堆坐下来稍歇一会儿,一边细看挑出来的几块残片,好象是容器的口耳,质地是青铜器无疑,用力擦去泥土绿锈,竟然露出了几个篆文。
青铜器带字愈加珍贵,看看断口不算太旧,或许不久前还是一件整器,其它的残片应该还混杂在这废铜堆里,心中的欣喜让朱姑娘顾不得汗水和劳累加紧翻寻,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又找到了一些残片,朱含枝口、耳、腹一片片的相拼,终于一个成形的古器呈现到面前,感叹着好一件漂亮的青铜簋啊!
废料堆里拣选的商铜戈、铜斧、汉独角羊头车饰、有色金属供应站拣送的明铜鎏金西,西汉的铜镜、东汉的熨斗、名家字画、黄花梨木的家具……数不胜数的等许多古物,都被朱含枝一一都搬进了空间里。
朱含枝在心里吐槽这些东西以后在后世翻了无数的价格,只要有一件都算是富豪级别了,不知道这些人以后会不会后悔。
朱含枝最后只挑了几本有用书籍,和一把檀木梳子拿在手里,就出去了。
朱爸的恶毒继母上门()
收获大大的朱含枝一路回程中,都是乐不可支的。
“枝枝,你要这些破玩意儿干嘛?”
一路保驾护航的朱含林,看着朱含枝一路上都抱着那些破书和破字画都笑咪咪的,他就搞不明白了那些破东西有啥好要的。
“啥破玩意儿,不懂别乱说”。朱含枝一副你是白痴的模样看着朱含林。
朱含林的嘴角抽了抽。
回村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是吴婶子和他们俩兄妹还坐同一俩牛车。
不过这会的俩兄妹,那是吴婶子问一句俩人答一句,其余时间装哑巴了,俩人态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