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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宠无双毒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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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翊!”天籁般的声音此刻冰冷如霜,带着薄薄的愤怒,梅弄尘瞪着他,“放……”

    ‘手’字还未出口,冷翊咻地不见了。

    梅弄尘呆了呆,丫的跑的也忒快了!

    “主人姐姐。”贝耳揉着摔疼的屁股贴过来,“你被调戏啦!”

    “别胡说!”

    “我都看见了,他摸你腰!”

    “还蹭你胸!”

    “闭嘴!”

    ……

    九重天仙界,一处鹤鸣蝶飞,翠松碧水,仙雾袅袅之所,一个白纱仙裙的美丽女子赫然凭空出现,她的双肩还在微微颤抖,只是她双手指甲掐出的血痕暴露了内心的不甘与忿恨。

    她从没见过翊殿下生气的样子,虽然寻常也是这副冷酷的模样,但今日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杀念。

    是因为那个凡间女子?

    若真如此,就算拼尽一切也要除掉她!

    伸手一招,一条七彩斑斓的小蛇出现在她手腕上,玉手点一下蛇头,一道意念没入其中,而后将它抛向凡间。

    仙界斑斓蛇之毒,无人可以抵挡亦无法可解……

    ……

    梅家别墅屋顶,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巫蝻,今天的事你有什么话说?朱雀族云白芷为何要杀与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凡人?”

    巫蝻在冷翊的注视下汗水沿着脸颊顺流,嗫嚅着开口。

    “我……我……”

    “算了。”冷翊不耐地一甩衣袖,“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若再有下次,就去那个人身边吧。”

    巫蝻闻言如五雷轰顶,噗通跪下,膝盖砸在水泥台上发出让人闻之肉疼的闷声。

    他匍匐在冷翊脚下飙泪。

    “主子,绝没有下次!若是有,我愿引体自爆!”

    冷翊睨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钱妈,我的天天小宝贝呢?”

    一道愉悦又温柔的女音传来,冷翊咻地又不见了。

0027:画中绝色() 
巫蝻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这是殿下第一次生气,虽然没有暴雨雷霆般的愤怒与处罚,却让他打心底里恐惧、战栗。

    ……

    时间过得很快,在梅弄尘对着天天啃屁股啃脸中暑假晃晃悠悠来临。

    梅弄尘完全没注意每当她对着天天又亲又啃时,贝耳那张欲言又止憋通红的脸是多么扭曲。

    虽然没怎么上课,但梅弄尘考出的成绩让所有教授导师都无话可说,系里第一。

    这两天梅弄尘都在琢磨地下室的事,父亲在里面待了一个星期还不出来。

    前世,梅欣尘就将她囚在那个父亲严密守护的地方直到惨死。

    她很好奇,那里究竟有什么让父亲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而且每个月都要进去住几天。

    前世她也好奇,但从不敢违背父意,现在嘛……她决定去看看!

    窗外的知了扯直了嗓子嚎叫:热死了——热死了——

    烈阳当空,拼命散发最毒的光芒炙烤人间,大地像被放入蒸笼的饽饽,热得万物皆要膨胀,绿色植被蔫蔫地耷拉着叶,户外的活物躲在阴凉处吐舌粗喘,户内的人们呼呼吹着空调或风扇。

    梅家别墅外站岗的保镖们被晒得皮肤黑红,汗水直流,但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俨然训练有素堪比士兵。

    别墅内的佣人们或安静忙碌或垂手而立静候传唤。

    宋芙蓉去了美容院,梅欣尘……大概约会去了吧?她近期与倪恒接触密切……

    梅弄尘心中讥笑,果然狼狈又要为奸了。

    也许前世他们早就船舱暗度,只是自己太笨不知道罢了。

    思量间,梅弄尘来到地下室入口,入口处的铁门森严庄重,仿佛一道悠远的历史鸿沟,将门里门外隔成两个世界。

    两名黑衣保镖负手叉腿挺直杵立,身上散发闲人勿近的凌厉气息,双眼锐利如鹰,很不客气地盯着不速之客。

    梅弄尘面色凝重严肃,在二人跟前站立,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洁白贝齿,蛾眉螓首眼睫弯弯,刹那间万花齐放芳香扑面,两名保镖微微愣住。

    就是现在!

    梅弄尘天灵处迅速探出两根控魂丝,瞬间直插二人天灵盖,二人齐齐失魂。

    “让开。”

    冰冷的声音,两名保镖如听话的机器般乖乖退至一边。

    梅弄尘越过他们,欲推门而入,手还没碰到门把,梅亦儒的声音传来。

    “你还是来了。”顿了顿,又道:“进来吧。”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透着倦怠和隐隐的痛楚。

    梅弄尘举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将门带上。

    在她关上门的瞬间,门口处于呆滞状态的保镖突然一激灵,而后茫然四顾。

    “刚刚大小姐好像来过。”

    “来过?”

    “应该……来过吧?。”

    梅弄尘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满室水墨画,墙上挂着的,地上铺着的,天花板垂吊的,全部都是同一个女人,浅笑低吟、回眸百媚、或翩跹起舞或凭栏而卧、或忧伤或明媚……统统绝色倾城风华绝代。

    只是……画中女子好似在哪里见过,给她无比浓烈的熟悉感。

    “父亲?”梅弄尘怔怔地用目光描绘女子的轮廓五官,“这些画……都是您画的?”

    她从不曾知晓父亲居然善画,看这一笔一墨,处处透着大家之风。

    梅亦儒执笔的手一顿,背影微驼,沧桑得像从历史的河流中逆流而来的本该被尘封的人,梅弄尘愕然发现,他的耳后,有几根如雪银丝。

    窗外的知了高昂的尖叫破过重重阻碍传来,地下室阴冷得连知了的叫声都被浸染了几分凉意。

    梅弄尘在地下室待了整个午后,直到夕阳西沉,才步履蹒跚回到自己卧室。

    天天安静地坐在窗前的榻榻米上,见她回来,清锐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不悦,如果可以说话,他一定会说:“死哪儿去了?让本尊独守空房!”

    梅弄尘已经习惯他的黑炭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天天水晶般的耳朵泛起红晕,好似桃花一朵,将脸往梅弄尘胸上蹭了又蹭,原本清冷的金眸中现在是一池的春水荡漾。

    若巫蝻在此定要惊得戳瞎双目,这还是他那个清冷淡然的主子不?

    梅弄尘未察觉天天的异样,满脑子都是疑问:画中女子是谁?

    一下午,父亲只说了一句:“你要记住她。”

    然后一人执笔点墨,一人凝眸看画,干耗了半天。

    “看父亲对画中女子珍视的态度,又让我记住她,难道她是我母亲吗?如果真是我母亲,父亲又那么在意她,为什么最后又娶了宋芙蓉?”

    梅弄尘想得头大,蛾眉拧成麻花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主人姐姐!”

    一声娇呼,贝耳飞窗而入,满面绯红打着饱嗝,不用问,又做蚊子去了。

    他美眸皓齿笑容灿烂,扭着小蛮腰就要缠上梅弄尘,冷翊眼一瞪,唰唰射着冷刀子,贝耳脖颈缩了缩,规规矩矩站好。

    “姐姐,你说小孩儿烤着好吃吗?”贝耳一脸真挚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的是多么让人心颤胆寒的话。

    梅弄尘蹂躏天天肥脸的手愕然顿住,心底掀起万丈狂澜,眸中火焰喷发,疼痛从骨髓向全身每个细胞进发。

    烤?孩子?

    双目死死盯着贝耳,怨恨与杀气像硫酸一般腐蚀贝耳的小心肝。

    贝耳抱胸惊恐地后退两步,转目看向冷翊,后者也是紧张而殷切地盯着他,仿佛他要是不说出个子卯寅丑来就要像拍蚊子一样拍扁他。

    贝耳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整个人如受了惊的小鹿般不安。

    “我昨天晚……晚上,在一间破房子里看见有……有人烤小孩,就……就随口问问。”

    嗡——

    梅弄尘只觉脑际像核弹爆炸般疼痛欲裂,她仿佛又闻到那日地下室焦糊的刺鼻气味,心中狂澜一阵高过一阵,轰隆巨响。

    她摇摇欲坠,冷汗瞬间浸湿脊背。趔趄着上前揪住贝耳衣领,形容癫狂。

    “带我去,快!带我去!”

    “钱妈!”梅弄尘拎着贝耳打开门边跑边喊,“钱妈,你照顾好天天,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钱妈:“哎?大小姐,天都黑了你去哪儿呀!”

    话音未落,梅弄尘已经消失在黑夜里。

    被毒日炙烤过的土地,此刻正把白天积攒的热量往外蒸发,空气闷热无比。

    一轮皓月照当空,给万物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

    两道人影站在窗前遥望远去的梅弄尘,其中一人对着手机轻启红唇:“她出去了。”

    放下手机,宋芙蓉与梅欣尘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狠戾。

    “希望那个贱人不要再回来了!”

    ……

    冷翊瞥一眼晕倒在地的钱妈,转身追逐梅弄尘而去,他觉得贝耳所见必是血老的手笔。

    没想到他的人翻天覆地找人,那人却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幺蛾子,他的人居然毫无察觉!

    必须要赶紧抓住血老,阻止他修炼邪法,还要寻回那物。

    对着虚空某方向弹出一缕金光,然后紧紧吊在梅弄尘身后。

    ……

    梅弄尘在贝耳的带领下将车飙到极致,什么时候她要能御空而行就好了,从天走,比从地走要快。

    她心焦情躁,没发现后面跟着两辆灰色面包车……

    开车来到郊外一出废墟之地,此处杂草丛生,废弃的屋舍在夜幕下显得十分寂静苍凉。与不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处极致天堂,一处破败地狱。

    梅弄尘穿梭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如锯的利叶不时割伤她的肌肤,但在启灵珠的治愈下迅速愈合,只余道道血痕。

    贝耳目光扫向她正在愈合的伤口,眸光微微一闪,如利刃的森冷寒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的邪笑。

    梅弄尘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不曾注意贝耳这微末的异常。

    行至一处塌了半边梁的破屋前,贝耳顿住,伸手一指。

    “就是在这里看到的。”

    一路上梅弄尘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但又想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顺着贝耳手指的方向看去,借着月色依稀能看见腐朽的木门斜斜耷拉在门框上,铁质拉环锈迹斑驳,门上的对联在长久的雨水冲刷中只留下淡淡的胶痕,丝丝焦糊的刺鼻气味从门缝中渗出。

    梅弄尘遥想起临死前的那一幕,血气在胃中翻腾,腥甜涌上喉咙。

    手指微微颤抖,脸色惨白,抬手攀上斑驳的铁环,欲将门推开。

    突然,眼角余光所及处,瞥见月色将二人拉得长长的黑影,顿时睚呲欲裂!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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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计中藏计() 
杂草为幕,梅弄尘与贝耳的身影投射在草幕之上,一瞥间,本该恭顺纤巧的少年此刻长发丈余飞如厉鬼,五指躬成利爪对着她的后腰抓来!

    梅弄尘心惊万分,在脑子作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往左边一闪,堪堪避过偷袭。

    她一回首,便见贝耳双目浑浊赤红透着鬼气,十指成勾,身形扭曲缩小骨头咔咔作响,皮肤萎缩如迅速风干的橘皮,丑陋恕�

    这哪里是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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