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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这才缓过神来,一溜烟儿地走了上来,拉扯着两个打闹的孩子。
“快松开,不能咬,不能咬啊。”
章天赐是章邝心尖尖上的肉肉,小琴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
自从章天赐三天两头就跑来丽春院以后,可是乐坏了、也忙坏了小琴。
这小三逆袭,后补上位的机会,可是越来越大了呢。
“没,没事的。”
章天赐可是清楚小琴究竟怀的什么心思,自然是有一事无意思地都在保持距离了。
“什么没事儿啊,”看着章天赐额头上的汗珠,就知道潇頌这一口咬得是不轻啊,“潇潇啊,别说是你天儿哥哥了,就算是你尝遍全天下的男人,他们也是不会有奶的,这个二娘绝对没骗你的。昂,来听话昂,松开嘴,你说你什么都嘬不出来,你找不着急啊?”
小琴的话音一落,潇頌果然就松开了嘴巴。
倒不是说她被小琴劝住了,而是报仇这件事情,也是门技术活。
给章天赐一个痛快的,算是便宜他了。
潇頌就是要小刀慢剌,一点一点地换给章天赐才行。
要是拿了那肚兜,就注定了要“万劫不复”的话,那至少也要拉个垫背的才行。
眼前这个,可是十足的官二代,拉了他一起下水,还算不亏。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
潇潇这边松了口,小琴就赶紧将章天赐抱到了一边,想要检查。
“啊,”小琴着急地接着章天赐的衣服,哪知道这个小家伙,竟然别扭上了,“不用。”
男女有别,可是古代最大的规矩呢。
潇頌可是将小琴和章天赐的心思,全都看在了眼里。
“小样的,你以为你逃离了我的魔掌,就结束了?”
潇頌心里面幸灾乐祸者着,不以为意地坐在了一旁,看着好戏。
就潇頌对小琴的了解来说,这样献殷勤的好机会,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不行,一定要看看,可是会淤青?”
小琴哪里肯依,这样和章天赐亲近卖好的机会,她可是要好好把握住了的。
无论是从眼前,还是从长远的角度考虑,巴结好了这个小少爷,总是没错的。
章天赐哪里肯依,依旧是推脱着,“真不用!”
可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怎么能拗得过小琴的。
只见小琴很熟练地,将章天赐身上的衣服,一间一间地退了下来。
“呦呦呦”
潇頌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话说这个章天赐,可是已经将潇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了。
对于他的肉…体,潇頌还是第一次得见。
“小家伙还挺白的嘛,肯定是滑不留手的,啧啧啧,便宜小琴那个小…骚…货了。可惜、可惜啊。”
潇頌这边为着章天赐被小琴吃了豆腐而遗憾着,章天赐那边已经水深火热了。
“你!”
自己被剥了个精光,章天赐恼羞成怒,正欲发怒,小琴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呦呦,我的好宝宝啊,你还说不疼呢,看看看,这红肿得。”
潇頌用得力气很大,尽管是隔着衣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精巧可是清晰得压印,就印在了章天赐的左胸之上。
尽管伤势有些“惊心动魄”,不过小琴还是很好的全是了,什么叫做三份靠打拼,七分靠演技的人生。
那样的心疼,那样的关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章天赐是小琴亲生的了。
“潇潇!”小琴厉声对潇頌吼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别恼她。”
即使是这个时候,章天赐依旧是维护潇頌的。
第24章 024 身份悬殊()
小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等等,我给你上点儿化瘀的药昂。”
小琴一边说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离开,完全没有听到章天赐的拒绝。
这厢小琴离开了,潇頌的戏瘾就又犯上了。
一脸愧疚地走到章天赐面前,眼含热泪,撅着小嘴儿,慢慢吞吞地走到了章天赐的面前,委屈巴拉地说道:“哥哥,错错,疼。”
其实潇頌哪里是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她很担心,自己超凡的语言能力,会不会惊呆众人,被当做妖孽灌了猪笼什么的。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不见就什么科学的。
凡是解释不了的现象,就用什么鬼啊、魂啊,妖怪啊来解释。
简直不责任。
于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大家伙,寄居在这小家伙的身体里,也就只能靠卖萌求生存了。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章天赐原本就没有怪罪潇頌的意思,如今潇頌被小琴责骂,看上去可怜巴巴的,章天赐反倒是觉得是自己不好,连累了潇頌。
“不是你的错,你看,”章天赐拍着自己的胸口,“哥哥一点都不疼呢。”
要说章天赐对潇頌,真的是宠爱到了溺爱的程度。
哪怕是伤害自己,也绝不伤害潇頌。
潇頌哪里肯依,做戏就要做足,他可是一个有着职业操守的“好厨子”。
(ps:潇頌的至理名言,演不好戏的化妆师,算得上什么好厨子!)
“疼疼,疼疼。”
潇頌假意地抽泣着,对着手指,好不委屈。
“不疼、不疼,真不疼。”
见潇頌依旧情绪低落,章天赐可是慌了手脚了,“你看,多可爱啊,你的小板牙还在这儿呢。”
潇頌现在只有四个牙齿,就像是小鼹鼠一样,于是乎,她的压印,就是可爱的四个小印子。
章天赐左胸加上潇頌的小压印,还真像是割了人工双眼皮呢。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潇頌留下的小小痕迹,章天赐竟然有了些许满足的感觉。
“牙牙、牙牙”
章天赐这么一说,潇頌就立刻活泼,表现出了很开心的样子。
“恩恩,你的牙牙,我很喜欢。”
莫名的,画风一变,全世界都充满了风红色的泡泡。
“真是,”潇頌面子上天真无邪地拍着手,内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黑起章天赐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来这里和我抄cp,休想啊,借着老娘的名声出名,你至少要交点儿好处费嘛。”
章天赐见潇頌的心情好转,甚至都忘了疼痛。
自然,也就降低了防备。
“啊!!!潇潇,你还真是疼我呢!!!!!”
再一次,痛彻心扉的声音响起。
牙缝之中挤出的话语,足见潇頌这一次,是变本加厉了。
小琴这个时候,也正好赶了回来,看到的,是和刚刚如初依着的场面。
“潇潇啊,都说了你天儿哥哥没有奶了,你松开,你快说松开啊!!!”
一边,小琴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潇頌拉开。
一边,潇頌依旧忘情地咬着,甚至还邪恶地小舌头有意识无意识地挑逗着。
一边,章天赐忍痛,维护着潇頌。
两个女人加上一个男人,还真是一出剪不轻理还乱的“好戏”呢。
傍晚,丽春院内。
“潇儿啊。”
意识傍晚时分,照旧是丽春院最忙碌的时候,然而今天,可心又是落单的那一个。
她几乎已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照顾潇頌了。
对于这样的可心,潇頌是很心疼的。
因为好像除了她自己以外,可心就没有任何惦念的人事物了。
这样的人生,是可悲的。
她甚至没有为自己活过,这样的人生,也是不公平的。
“恩?娘?”
潇頌原本摆弄着手里的绸缎玩偶,听了可心的话,乖巧第抬起了小脑袋,“啊啊”
似乎只有和潇頌在一起的时候,可心才会笑一笑。
也正是因为如此,潇頌就越发地愿意为可心做些什么。
毕竟,她对她的用心,是非同一般的。
“好,乖宝宝。”
可心见潇頌如此的可爱,嘴角就忍不住上弯。
“娘娘亲,娘娘亲”
潇頌张开双臂,向可心索要着亲吻。
可心的嘴角,尽是化不开的幸福,“好好,三娘亲,三娘亲。”
最终,可心还是抵不住小琴得力,当了潇頌的三娘。
“咯咯咯咯咯”
甜得不能在甜的一个亲吻,直叫可心心中的苦涩,都像是要开出甜蜜的花朵一般了。
“你看你!”
可心捏着潇頌软软的小脸蛋,“整天每个正行的,那章天赐是谁啊,他可是章邝县太爷的独子,以后可是不能放肆了。”
尽管今天白天的事情没有闹大,章天赐也不曾责怪潇頌,只是一味地这样胡闹下去,终究是会出事的。
商不与官斗。
是自古以来的常理,锦娘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是不敢和江南城的父母官对着干的。
她不敢,她也没有那个能力。
如若潇頌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惹怒了章邝或者是陆玲儿,都是真个丽春院吃罪不起的。
可心怜惜地看着潇頌,略带哭声地说道:“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最好的年纪,就是现在在了,你要好好珍惜啊潇潇。”
可心还有没说出来的后半句,那就是:“只可惜你生在了这样的地方。”
可心的怅惘,总是那样的空穴来风。
虽说没有什么缘由,或许生来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吧,所以才会如此这般。
尽管潇頌使劲全身解数,一个劲儿的卖萌,依旧是不能让可心长久的宽心。
无论怎么看,可心都好像是林黛玉一般。
潇頌总是担心,有一个,可心的郁郁寡欢,会最终害了她的性命。
只是那脸上天或许都无法左右的事情,潇頌又有设么能力去左右呢。
“娘亲笑,笑”
苍白无力的语言,总是不能解开可心的心结。
潇頌只有好好的活着,竭尽一切能力地去需要可心。
这样,可心至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第25章 025 当场抓住()
县衙府邸。
章天赐的卧房。
“少爷,你这又是?”
小才看着章天赐两胸口上的淤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绝不是闹着玩儿的小事儿啊。
章天赐见小才大惊小怪地,一下子就急出了一身汗:“休要声张,你且拿了消肿化瘀的药来就好,切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了。”
章天赐对于整个县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对他的关注程度,十分了解。
这件事情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了。
“可是这”
看着章天赐身上那对儿“精巧可爱”的小牙印儿,小才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了好了,”毕竟是自小就身边伺候的人,小才要说什么,章天赐又如何会不知道呢,“我以后注意就是了,你就按我的吩咐办就好了。”
一个屋子里的,自然是一条心了。
只是见着自己的少爷,总是被一个身份不清不白的小丫头牵连着,小才也是看不过去。
“哎!”
深深的一声叹息,尽是他道不尽的担忧与无奈。
或许,坊间的传言是真的。
那年不过两岁的潇頌,许就是她娘亲的影子,是转世投胎的狐狸精,要来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