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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拿来,不然就是你们两个合伙儿整我。”江爷爷是不喜欢的就是等待,这不是成心吊他老头子胃口吗?
“江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的。”白易然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她的字有许多,自己也不认不出来。
“哼,你们走吧,以后没事儿少来气我。”江爷爷说完,就向地道走去。
很快白易然两人就听到了,来自地道的哀嚎声,田苗有些无奈的看了白易然一看,神情十分的无辜。
“看来以后要多多请教了。”白易然向她扬了扬手记。
“哈哈,好说好说。”田苗笑嘻嘻的说。
白易然见她现在越来皮越厚,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看她娇羞的样子,好像挺难的……
星月门的禁地是一座十分高耸的山,从半山腰开始就常年积雪,气温极低,寻常人就算穿得再多,也没有办法登上山顶而不被冻死。
在靠近山顶的位置有一座冰雕的宫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历代门主们的晶棺。
这些晶棺是由山上的千年冰,整块雕凿而成,将亡人放入其中,不但会让尸身千年不腐。
棺壁透明度极高,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尸身的毛发。正是因为如此,一但进入这里,会给人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恐惧。
而在宫殿的下面,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屋里,放着一个特别的晶棺,那里面的是前门主的义女,现门主的异姓金兰白依仙。
此时胡亦菲就站在昔日姐妹的棺前,只见她披着一件大红的,名贵裘皮大氅,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依仙,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来看你了。”胡亦菲盯着白依仙,那有如睡着了一般的容颜。
心里就像有一个顽皮的孩子,在用针不停的扎她,一会快一会慢,一会上一会下。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有多重要的事儿,我都会赶回来,为的就是要帮你庆生。”她不自觉的又向前迈了一步,那透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在惦记他是吧?快了,我很快就可以帮你找到他了,不过我不会让他与你相聚的。
我会杀了他,但是就算是你们都死了,也不会在一起,知道为什么吗?
哈哈……今天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这晶棺不但可以让尸身保持生前的模样,还会锁住亡者的灵魂,永远都只能呆在这晶棺里面。
只要晶棺不毁,那么你就永远是白依仙,永世不得投胎转世,他就算是找遍地府,也不可能会找到你。
哈哈……你恨我吗?
知道吗?在你背叛了我之后,我都没有想过要杀你,可是你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为了你,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甚至于亲手杀了我的亲爹,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那个男人就会死在我的手里,到时候,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哈哈……”胡亦菲越说越癫狂,笑得全身发颤之后,却突然收住了笑声,完全没有一丝的过度。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一个个的却都要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还得意洋洋,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此时却又痛哭起来。
这样的大喜和大悲之间,切掉自如,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摇控器,在喜与悲之间不停的切换着。
只见一个火红的身形,在那个晶棺的周围,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折腾着,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一般。
------题外话------
这一阵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不只是莫舞的身体不好,两个最好的闺蜜,也都去了医院,她们一个重感冒,一个腰间盘。
而最让莫舞不解的是,为什么我们去医院的时候,都遇到奇葩事儿呢?
先说重感冒的闺蜜x,她去了医院之后,大夫一句话也没有问,就直接给她开了一大堆的单子。
于是她只好东跑西跑的,照胸部ct,抽血验血等……
当她去取片子的时候,机器又出了问题,工作人员说让她去ct室问一下,为什么她的结果没有传过来。
于是跑过去问,说是早就传过来了,定是这边机器的问题。
小跑回来之后,又被告知没有过来,让再去问。
快走过去再问,态度生硬的被打发,说是传过了。
走回来再一次强调,却还是没有收到……
我去,题外有字数限制?那完了,只能明天继续……
第一百零四章 对决()
田苗带着爷爷、奶奶和爹,还有田朵和喜子,一起来到了马家营子,他们的马车一进村儿,就被热情的村民给围上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攀着关系。
其实他们这些村民,也不是想因为攀上关系,能沾多大的光,而是感觉有这样出息的亲戚,哪怕八杆子打不着,也是自己的荣耀。
“乡亲们啊,咱们这是去看病人的,等得了空儿再唠啊。”付氏话是客气话,可是神情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田苗对于付氏的表现,十分的意外,没想到付氏还挺会端架子的呢。对于自己家的突然发迹,适应最良好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付氏。
除了付氏之外,他们还都是以前的模样,包括田苗,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感觉,在她的心里,不管是不是有钱人,大家都是平等的。
“奶,你这做派真足。”田苗等村民走了之后,这才开口。
“哼,这算啥?咱们现在身份不同了,当然不能和以前一样的,过去那是家穷,其实你奶奶我啊,可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呢。”付氏自豪的说。
“少整那没用的了,见啥世面?不就跟着那个破落户家的闺女玩了几天吗?”田占财就是看不了,付氏这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儿,就算自己家有点钱了,那不还是平民百姓?
咋地有钱了,就成了啥金贵人儿了?值当这么嘚瑟吗?
“哼,懒得和你这个没见识的人说,苗儿,等有空奶给好好讲讲啊。”付氏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这老头子要是上来那倔劲,可没自己好果子吃。
到了李家的时候,大门开着,家里好像没有人似的,田苗一行人叫了两声没有人应,只好走了进去。
进了堂屋之后,大家都吃惊不小,只见江氏合身睡在中间,李宝林身上盖着一个单被,气息微弱。
而那一边的李铁成身上还穿着,田苗她们在镇上卖的衣服,胸前满是药渍,看起来脏兮兮的。
“唉哟喂,这是啥个情况?”付氏惊叫。
“朵儿,去你姥爷诊诊脉,仔细着点儿。”喜子看到这情景,眉头紧锁,只见他直接来到了,李铁成的身边,认真的诊起了脉来。
田有金把田占财和付氏,让到了靠近门口的椅子坐下,安静的等着他们忙完。田苗则是打发小梅她们,去把李家其他人给找回来。
“咋样儿?”田苗发现喜子抬起了手。
“他的情况还算可以,只是我得立刻行针,不然的话,他可能就再也睡不过来了。”喜子边说边准备。
“是我耽误了他吗?”田苗一听心里一紧,不免有些心虚的问。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这行针强行让他醒来,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有的人醒了就是醒了,可是有些人就算是醒了,也还是会再一次的陷入梦中,那样的话,就神仙难治了。
所以说,如果他能自己醒来,是最好的,现在是因为他自己不会醒,所以才要试上一试的。”喜子不想田苗自责,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若是当时是最佳时机的话,他是不会听从别人的意见。
“喜子,你快过来,我诊了三遍,都是一样的。”田朵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对自己得出来的结果,完全不敢相信。
“我来看看。”喜子见她脸色不好,心中有了猜测。
“咋地了?”田有金几人听了,也是十分的吃惊,忙出声问田朵。
“我诊了三遍,从脉像上看,姥爷他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可是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脉,有点吃不准。”田朵只是听喜子讲过,并没有真的接触过这样的重病者。
“朵儿你诊的没有错,他确实如你所说,三五天也就是他的大限了。”喜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咋会这样呢?你不是说还有几个月的吗?”田苗大惊,这才两天而已,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他虽然是昏迷着,但是心里却是明镜一般,这是他自己求死,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定是滴水未进。”喜子的话,把他们都惊到了。
“你是说,他听得到咱们说话?”田有金抢先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
“是的,他现在就像是呆在一个盒子里,咱们看起来,不管他是不是醒着的,都是一样的。
可是他却是不同,当他昏睡的时候,那么外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但若是他醒着,那就听得一清二楚。”喜子尽可能用大家听得懂的话,来解释清楚,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实例,以前只是在书上看过,再就是师傅说过一些,他经过的事情。
“唉,那他现在是醒是没醒啊?”田占财与李宝林见过两次,虽说没有什么交情,但见他如些,也是心生不忍。
“不知道,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咱们没有办法知道。”喜子叹了口气,就过去给李铁成行针,田朵自然是跟过去帮忙。
“唉呀,她的额头真烫啊,我说呢,家里来人了,咋还能睡那么沉?”付氏见江氏一起不起来,心里生气,于是想上前去把她叫醒,好借机说道说道。
“等会儿,先行针,朵儿,你要仔细听,认真看。”喜子拉住要过去的田朵,语气严肃的说。
“可是……”田朵知道这样的机会,很是难得,但是她还是觉得,救人要紧。
“她不会有大碍的,先行针再说。”喜子态度坚决,田朵见状,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喜子快速的将李铁成的衣服扒开,露出他的上半身来,然后手法奇快,一边说解一边行针。
田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认真的记着喜子的每个动作,每句话,生怕自己记漏一步。
其他人也是屏息凝视,就怕影响到他们,突然只听李铁成一声凄厉的惨嚎,吓得众人心底一颤。
原本平躺的李铁成,随着他的收声,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然后又嘭的一声,摔倒在炕上。
“小舅,你总算是醒了。”田朵和喜子把他给接住了,要是摔到头,那后果就不敢想了。
“我不是在镇上吗?咋到家了?”李铁成的话,让田苗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醒了。
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无情的谴责。
“你在镇上昏倒了,正好被我们碰上,把你带了回来。”田苗简单的说着。
“我爹咋样了?”李铁成还不知道,李宝林命不久矣。
“他的情况不太好,你现在不要管其他,要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才行,现在这个家里头还要靠你呢。”田苗心中有了打算,只是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把这个吃了。”喜子从药箱中取出一粒丸药,说着塞进了他的嘴里。
“朵儿,她咋样了?”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