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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操心,我不是嫁不出去,是不想嫁,你最好分清这一点。”小梅觉得有必要,向他说明情况,这可是关系到面子问题。
“呵呵,你信了就好。”春子笑了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不信这三个字。
“我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瞎闹,你快去忙你的,少在这儿烦我。”小梅不耐烦的赶他走。
“我就是因为有事儿才来的,老夫人让你去一趟。”春子这才想起,自己是为啥来的。
“啥?你这个死人,咋不早说呢,要是老夫人怪罪下来,看我咋收拾你。”小梅说着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快速跑开了。
春子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家伙,将来娶这个脾气不一般的小辣椒。
以前还不是这样的,可是跟着大小姐之后,就越来越辣了,要说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这也不对,大小姐平日里多和气啊?
付氏见跑进来的小梅,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这都多半天了才过来。
“老夫人,小梅来晚了,你可别生气啊,刚才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把衣服摔破了,换了身衣服来的。”小梅也不想说谎,可是看付氏的脸色,就知道她定是生气了。
“行了,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要是那样的话,我早就被你们这些不长心的,给气死了。”付氏一听,她是因为摔倒才来晚的,也就不再摆脸色了。
“老夫人就是大度,我刚才还怕会惹你不高兴呢。”小梅见自己的法子奏效,立刻就堆起笑容。
“小嘴甜得像啥似的,我找你来是有事儿要你去办,记住啊,这事儿不能让大小姐知道。”付氏的话,让小梅心下一惊,一种想死的心情,立刻就升了上来。
为什么又是找她啊?她的命咋这么苦呢,一有啥不好的事儿,全都来找她,是不是嫌她的命太长了?
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听了老夫人的话,她就是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要不也不会先强调,不要告诉大小姐了。
“老夫人,我可不可以不要听?”小梅试探的问。
“你说呢?”付氏没好气儿的问。
“老夫人,我真的活着不易啊,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了,那可咋办啊?”小梅跪在付氏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一顿的哭嚎。
“少整这没用的,这事儿只有你能办,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找你的。”付氏因为要求她,这才耐着性子。
“老夫人,我就是一个下人,能干什么大事儿啊?”小梅真是快愁死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事儿就得你去办,这个你拿着,趁大小姐不在的时候,把它放到大小姐的枕头里,记住了千万别让人给发现了。”付氏做贼一样的悄悄递给小梅一个荷包。
“老夫人,这是啥啊?”小梅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能是啥?当然是好东西了,放了这个,大小姐就会万事顺心了,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去忙吧。”付氏像是赶苍蝇一样的,小梅只好拿着那个荷包,一步步挪回了田苗的院子。
见小梅走远了,付氏这才把里屋的田莲花,给叫了出来。
“这样行了吧?你啊,净整这没用的,好好的非得整什么符?”付氏真是不明白。
“娘,你咋还不明白呢,我这也是为了儿子啊,总不能眼看着儿子这一辈子,都被人压着运吧?
我儿子当了秀才,你这个当姥娘的还能有啥坏处咋地?”田莲花说得天花乱坠的。
付氏倒不是真心帮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耳根子,可以清静些,这都快十天了,这个死丫头天天跑来嚎,都快把她烦死了。
“我可是告诉你啊,那个符要是对苗儿不好的话,小心我扒了你的皮。”付氏狠狠的说。
“我知道了,对她不会有啥不好的,要不也不会请回来,我可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田莲花安抚着付氏,可是心里却是在打鼓,希望事情快点过去,她可是要被那些人给吓死了。
“行了,你快走啊,这家伙让你哭的,我现在看见你就闹心,十天之内别让我再看见你啊。”付氏说着,就起身向里屋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这个不长劲的闺女了。
“知道了,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待见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田莲花不满的说,可惜付氏完全不为所动,她只好转身回家去。
那些人还在她家等消息呢,边走她边在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做并没有错,谁让田苗不肯出银子了,要是她肯出银子,让她儿子有了一官半职的。
现在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所以说来说去的,这一切都是田苗自找的,谁让她得罪了那些个恶人。
自己才是委屈的人呢,好端端的儿子,就这么被人家给抓了起来,别说是让她放个符,就是让她下毒,她都可能干得出来。
拿着荷包的小梅,左想右想之下,还是来到了田苗的书房,此时白易然已经离开,只留田苗在写着关于酒坊的设想,想等酿酒师傅来了之后,好一起商讨。
“有事儿?”田苗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小梅有事就说呗,像个没头的苍蝇在那儿瞎转。
“呃?大小姐,你写完了?”小梅听见田苗问自己,这才停下脚步。
“你都快把地上踩着沟来了,我哪里写得下去?快说吧,又是什么事儿?”田苗知道小梅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要不也不会这样。
“大小姐,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事儿就当不知道?要是老夫人怪罪下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呢。”小梅哀求着。
“我奶让你干啥?”田苗一听就知道,定是付氏让她做什么事儿了。
小梅将那个荷包取了出来,轻轻的放到了田苗的书桌上,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苗听了之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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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笑面阎罗不是摆设()
田苗听了小梅的话,眉头紧锁,小梅见大小姐的反应,立刻跪在地上,急切的说。
“大小姐,我也不知道老夫人为啥找我,平日里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眼前晃过。”小梅怕田苗误会自己是老夫人的人。
“你起来了吧,这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来找你的,总不能来找我吧?”田苗倒是没有想成那样,小梅听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大小姐,你说这里面装的是啥啊?会不会有问题啊?”小梅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才硬着头皮把实情全交待的。
“把这个拿去给喜子,让他看看里面是什么?”田苗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儿好。
小梅刚走没一会儿,柳胜就突然现身,田苗见到他,心下一紧,看来这个荷包并不简单。
“主子,属下回来晚了,因为中间出了点小问题。”柳胜行礼。
“出什么事儿?”田苗看他面色凝重,心知定是了什么大事儿。
“那几个人把姑太太家的两个儿子,全都抓了起来,并以此要挟姑太太,将一个荷包放到主子的枕头里面。”柳胜答道。
“这事儿我知道了,说说你中间遇到什么事儿?”田苗没有想到,自己的直觉如此之准。
“在回来的时候,与一个黑衣人碰上了,于是就动起手来,结果发现他也是盯着他们的。
虽说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想着咱们与他应该不是敌对,所以就没有和他再纠缠下去。”柳胜并没有说实话,他放那个人走,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功夫,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一直都打个平手,是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想与他动真格的。
“这事儿你做得对,拥有共同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算是陌路。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咱们还是低调些好,树敌太多对我们并不是什么好事儿。”田苗心里有了猜测,只是这事儿没有证据,还是先不要声张的好。
“属下谨记。”柳胜说完,就闪身消失了,田苗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是不是应该借机做点什么?不然的话,等将来自己与人较劲的时候,自家人倒是在背后捅她一刀。
“大小姐,喜子说这里面是一种会让人生瘾的毒草,若是放在枕头里面,要不了多久就会离不开它了。”小梅心里大惊,多亏自己和大小姐说了,要不然的话,她就是死一百次,也没有办法赎罪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把这个偷偷处理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田苗叮嘱。
“大小姐,这哪轮得到我啊,喜大夫直接就给没收了,他说这东西太危险,还是放在他那里最安全。”小梅嘟着小嘴说道,刚才她差点没被喜子给骂死。
“这样最好,走,咱们去易然那里。”田苗并不是一个爱惹事儿的人,但也不是一个任人随便捏的软柿子。
既然人家都使出下流手段来了,她要是不还些礼过去,是不是就太没有礼貌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就让他们尝尝她的还礼好了。
“大小姐,姑爷他去马家营子了,估摸着得夜里回来呢。”小梅轻声说。
“啥时候走的?”田苗有些意外,刚才他们还在一起呢,咋说走就走了。
“我刚才去医馆的时候,碰见黄嫂了,听她说的,只说是马家营子那边出了点事儿,姑爷亲自过去处理了。”小梅有些后悔,刚才问得再仔细些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田苗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进到了自己专属的工作室里。
将放着完成作品的暗柜打开之后,田苗仔细的一一看过,面色沉静,可是内心却像是奔腾的海水。
她在第一次听到祖上故事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没有想到,她不过是稍有动作,就被人给盯上了。
看来自己的猜测一点儿也没有错,当年的事儿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只是现在她羽翼未丰,还不是与他们正面交锋的时候。
正面不行,她当然可以从背后搞点小动作,他们下流,自己还装什么清高?别的她没有,这损人的招数可是一箩筐呢。
白易然到达马家营子的时候,吕氏正在大行鼻涕,二行泪的嚎呢,见到白易然来了,立刻就扑了过来。
结果白易然一个闪身,就避过了她的魔爪,害她跌了个狗抢屎,啃了一嘴的泥。
“你急着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的?”白易然冷冷的说,她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事儿,但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线早就把事情向自己汇报了。
“唉呀,这……你等会儿啊,我去换身衣裳。”吕氏见白易然的态度,心里一惊,忙找个借口回房里去,好趁机想想这出戏要咋演下去。
白易然也不理会她,径自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气定神闲的等着,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吕氏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实?
吕氏在房里磨蹭了好一阵儿,这才慢吞吞的出来,今天的白易然与平时不一样,他现在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有什么事儿,就请直说吧,我还有事儿,不能在此地久留。”白易然见到她,就直接开口,语气全然没有往日的客气。
“呃?好,咱们的山货被人给骗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