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住在哪里?我现在要回去了,明天我再去找你
!”金元宝也不怕东方明朗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幽州城,能够让东方明朗来这里,必然是有大事的,不会一天两天就离开,所以她很放心的暂时与东方明朗分开。
“永林客栈。”东方明朗报了自己的住处,也不再多跟金元宝交流,只是临走交待金元宝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解决不了杜雨烟这个女人,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
金元宝对着东方明朗的背影瘪瘪嘴,也不做什么辩解,到时候她用事实说话就是了。
东方明朗一走,金元宝便也不敢耽搁了,得赶紧回秋茗别院才行,但愿秋梦亭他们还没有回府。
金元宝回府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管家秋梦亭他们回来的没有,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她也安心了。
前脚刚踏进自己的小屋子,后面便传来了管家气喘的声音,“元宝,漠管事让你去他屋里一趟,有事问你。”
“他们回来了?”金元宝心里凉飕飕的,心知自己此去凶多吉少,漠小黑那家伙可比漠小白难对付。
“刚回来,漠管事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自己小心点。”管家到底还是心地善良的,且无儿无女,而金元宝是这别院年纪最小的丫头,自然是得了管家多一分的怜爱的。
金元宝讪讪的吐舌头,这换作是谁都不会有好脸色,睡觉她偷了漠小黑的财宝呢,可她只是拿了比较小的一些东西啊,大的还留在那里呢,对于漠小黑而言,放在他屋里也是占地方,还不如让金元宝拿去物尽其用。
当然,这些话金元宝只能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毕竟怎么着都是她自己拿了别人的东西,理亏。
“我知道,管家你去忙吧。”金元宝傻呵呵的冲管家笑笑,迈着沉重的步子,开始往漠小黑的厢房走去。
漠小黑的房门没有关,金元宝隔的老远就能看见漠小黑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子旁,虽然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但也足够令金元宝大气都不敢出了。
金元宝向来都是有胆子做事,却没多大胆子承受后果的人,她发觉自己走路两条腿都有点哆嗦了,只希望漠小黑别一个不高兴,又要把她丢进官府。
在这个时代,没钱没势,真特么的没人权!金元宝恶狠狠的想,等她与东方明朗建立了良好的邦交,到时候一定狐假虎威狠狠的欺负回来。
金元宝前脚刚踏进漠小黑的房门,漠小黑的声音就冷飕飕的响起了。
“说,那些东西去哪儿了?”漠小黑也不问到底是不是金元宝拿了他的东西,也根本不用问,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除了金元宝,没人敢干这种缺德的事儿。
“什,什么东西?”金元宝磕磕巴巴的装傻充愣,反正她不能这么容易就被套出了话。
漠小黑一巴掌把桌子拍的震天响,目光冷飕飕的定格在金元宝的脸上,“你是要我派人搜身,还是搜你屋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元宝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出去销了赃,并且把银票和剩下的几样东西都藏的稳妥妥的,不然被抓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反正金元宝已经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认,看漠小黑能奈她如何!:
063:不敢犯了饶了我()
金元宝虽然表面看上去镇定的不得了,可漠小黑是什么人,哪能这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
纵看金元宝躲躲闪闪做贼心虚的眼神,竖看金元宝哆哆嗦嗦不自觉发颤的双腿,再瞧金元宝那双手,将衣摆扭的跟麻花有得一拼,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漠小黑可不认为金元宝是因为纯粹的害怕他才这么紧张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初犯的小偷,担心被拆穿而表现出来的不安。
这臭丫头既然没多大的胆子跟自己对抗,何苦还要挖空心思的盗了他存下来的宝贝?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拿你办法了?”漠小黑不是傻子,既然金元宝一门心思的咬紧牙关说她不知道,再加上刚才他还看到金元宝在外面逗留,想必东西已经不在金元宝这里了。
不得不说,金元宝手脚挺快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销赃了,看来这脑袋瓜倒是挺冷静,是个干坏事的料!
“我什么都没干,你要我承认什么?你丢东西了?”金元宝觉得自己越演越投入了,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偷漠小黑的东西
。
“过来,脚伸过来,跟这地上的脚印对比看看。”漠小黑面不改色,料定金元宝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就用事实说话,看在证据面前,金元宝还敢不敢耍赖。
金元宝顺着漠小黑手指的方向,才发觉地上有几个灰白色的脚印,金元宝可不记得自己踩过地灰什么,以至于留下脚印在这里,“比就比,有什么好怕的!”
这不对比还好,一对比,完全重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不是金元宝的脚印还能是谁的?
“不可能!肯定是哪个缺德鬼偷了我的鞋在这里故布疑阵!”金元宝有点惶恐,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回来走的地方都很干净,没有踩到脏东西,怎么鞋底就会有白灰了?
漠小黑冷笑的盯着金元宝的鞋,“是吗?你把脚抬起来,看看鞋底不就一清二楚了?”
本来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立马抬脚以示自己清白的金元宝,此时也犹豫了,难不成自己什么时候不知觉的中了漠小黑的阴招?
“怎么?不敢了?”漠小黑的语气充满了戏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明明他就知道这戏里的过程,偏生还要看着金元宝自导自演。
金元宝只感觉后背冷汗连连,大脑不受支配的抬起一只脚,果然,上面还有灰白的粉粒沾在上面。
“想不通是吗?不明白你脚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白灰是吗?”漠小黑脸上的冷笑越发的明显,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的金元宝无所遁形。
金元宝静默的一声不吭,等着漠小黑的下文,她的确是想不明白。
漠小黑见金元宝一副要虚心受教的样子,便又继续开口,“你别看我人不在房里,可只要有人进来,踩了门口,都会沾上我特意洒下的粉末,颜色正好与门口地面融为一体,一旦沾上,就不容易掉,所以你出去销赃逛了一圈回来,那粉末还能存留在你脚板上。”
“咦,你怎么知道我又出府了?”金元宝话刚说完,便捂住嘴巴,完了,又说漏嘴了。
漠小黑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金元宝,想着还是暂且不要揭穿金元宝私下与东方明朗接触的事情,“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你要交待的是,你把我的东西弄哪儿去了,你也别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就算你不说,我也能自己找出来,只不过——我找出来,跟你自己承认交出来,这就是两种不同的待遇了。”
“我,我不是有意要拿你的东西的,实在是——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再不弄点儿银子回去,我爹娘就要饿死了,就算背上偷窃的罪名,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吃不饱穿不出活生生的受罪啊!”
金元宝说的生动,大公无私,多孝顺的小女生,那适时挤出来的两颗小泪珠挂在脸上,莹莹动人,多可怜。
漠小黑联想到第一次见到金元宝,便是她在偷别人地里的红薯,想来也是情有可原,可这种歪风邪气,实在不能助长,不然这臭丫头只怕是会越发的变本加厉了,“我可以不送你去官府,但是挨板子肯定是少不了的,不然以后这府里人人都偷盗那还得了?”
金元宝一听漠小黑要打自己板子,脸色都僵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可电视剧里面经常演的啊,把p股打的血肉模糊,那叫一个惨烈啊,光是那杀猪般的惨叫就够让人慎得慌了,“不要啊,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饶了我吧!”
064:炸毛公鸡很憋屈()
面对金元宝的忏悔,漠小黑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两个字:晚了。
任凭金元宝怎么可怜兮兮的恳求,漠小黑仍是面不改色,铁心要惩罚金元宝,让她懂得什么叫主仆有别,记住什么叫安分守己。
“我一共才在这儿两个月,你要是真的打了我板子,那我一半的时间都得在床上趴着了,这样你们就亏大了啊!”金元宝见装可怜对漠小黑不管用,只好改变策略,希望漠小黑能够改变主意。
漠小黑斜眼看金元宝,一副正在思考是否真的吃亏了的样子。
在金元宝以为自己的说辞让漠小黑改变了主意之际,漠小黑一句话却将金元宝打入了谷底,“我只是打你板子,又不伤你手脚,只要你还在喘气,就得好好侍奉主子。”
擦,金元宝在心中竖起一根中指,将漠小黑从头鄙视到脚,怎么会有这么黑心的管事,只要鼻子还在出气,就得老老实实的干活?
她金元宝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我这么小的身板,哪里经得起板子的折腾,你是想借机打死我吧,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趁机除掉我,眼不见为净!”
“你说了这么多,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眼不见为净,我确实挺不想看到你这鬼样子的。”漠小黑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且脸上透着阴冷的笑意,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要整死金元宝的意味。
金元宝本来想着,像漠小黑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的想要整死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子的,就算要对付金元宝,那也是暗中下手,不会明着让人见了说他有失风度,可很显然,所以她才这样说刺激漠小黑,她猜错了,漠小黑真的要大大方方的对她下狠手啊
!
“你亲自把我带出我家的,我要是死翘翘了,你怎么跟我爹娘交待?”金元宝已经黔驴技穷了,明明她觉得自己鬼点子挺多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秋茗别院,每每都会受阻?
“呵,你多虑了,身为奴仆,自己犯了错,本就难免责罚,在责罚的过程中受不了而一命呜呼,这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再不济,我给你爹娘一点银子,想必他们也不会再计较,你说呢?”漠小黑的语气,如同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轻松。
金元宝气的肺都快炸了,好一草菅人命啊,可偏偏她还不能报官告漠小黑,谁叫她自己犯了事儿被漠小黑逮到了,去报官,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你你你,你这么恶毒,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金元宝气急口齿有些不伶俐,手指着漠小黑一个劲儿的哆嗦,脚步也不自觉的往门边退,只想远离漠小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奸人。
“咒我的人多了去了,我现在不照样活的好好的?”漠小黑全然不在意,仿佛心情甚好。
金元宝是气的浑身一抖一抖的,像只炸毛的公鸡,甚是滑稽,“我明天跟东方明朗有约,要是明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他见不到我,到时候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金元宝没办法,只能搬出东方明朗的大名了,好朋友嘛,就是应该拿出来利用的,这本来就是金元宝死缠烂打要与东方明朗交朋友的初衷。
“哟,你还真认识东方明朗,这么快就傍上这么个靠山了?”说话的不是漠小黑,而从外面进来的漠小白,本来他之前就很不爽了,听到金元宝的话之后更觉不爽。
秋梦亭倒是没开口,似乎是在等着金元宝的后话,现在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