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四皇子十五岁那年,魏鹏掌舵使将藏锋组织的大权全部交出,倾尽全力辅佐少主,可谓是铁骨铮铮。
“魏老,三郎这次险些命丧当场,若不是运气尚好,可能此时都已转世数日了。”文斌一边盘膝坐下,一边苦笑着说道。
“总舵使,郡王府内必须有咱们的人,这次实在太危险了。当某听闻四皇子被禁,文公子重伤垂死时,某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冲进王府内。”
“三郎这次来就是要跟魏老商谈,如何安插人手进入王府。昔日,王府内耳目众多,四皇子为了掩人耳目,从不过问府中之事。其实四皇子有意安插人手进来,但又深怕被其他势力看出端倪,所以一直犹而未决。”
魏鹏掌舵使点了点头,多日来他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该如何破局?又不会引起其他势力警觉。片刻之后,魏老开口说道:“不知总舵使有何破局良策?”
“万幸这几家势力的关注点都集中在彼此身上,毕竟大皇子、太子、三皇子才是主角!像四皇子这种废物王爷,也只是捎带关注下。只要咱们运作得当,就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要知道四皇子可是从小就韬光养晦、装傻充愣,十几年如一日,常人要想办到可实属不易!”文斌拿起茶盏,轻轻地吸了一口,待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笑着说道。
听到文斌所说,魏老开怀大笑,脸上的皱纹都堆积在一起,那沟壑之间满是时间的沉淀。
欣慰的笑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待笑声终止时,魏老意味深长地看了文斌一眼,说道:“韬光养晦之人岂止四皇子一人,今日的总舵使让某刮目相看。”
“魏老谬赞了,昔日的三郎的确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之人,此次险死还生的局面让三郎思虑良久,若是不再加以改变,那么不久的将来某必定死于非命!”
“哈哈!的确如此!毕竟我等行危险之事,稍有不慎就会魂归黄泉。三郎,某恳请你尽全力辅佐少主,某在此谢过!”说完,魏老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作揖。
说来也奇怪,自打文斌进入这间密室,两人之间只有寥寥数语,可是魏老就能看出文斌已非吴下阿蒙。两次作揖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前者出于礼数,而后者发自于内心。
“魏老不必多礼!三郎与四皇子一同长大,早已是休戚与共的关系。三郎必会全力辅佐四皇子!”文斌急忙制止魏老行礼,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好!总舵使,咱们接着往下说。”
“魏老,请坐!”
待二人从新入座,文斌整理下思绪,接着说道:“长史一职为王府首重,统管府内大小事务。现在这一职位由杨呈担任,杨长史是皇后也就是太子一方的人,在太子阵营中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虽说杨长史是小人物,但他所担任的职位却是咱们最急需的。这次咱们必须把他拉下来!”
“具体该怎么做?烦请总舵使明示!”
“杨长史的罪证已被咱们收集,剔除与王府相关的部分,其余部分全部呈报京兆府。当然了咱们不能直接出面,必须由受害人提起控告,藏锋的人就潜在暗处,煽动民意,挑起民愤。嗯,就由杨长史强抢民女一事打头阵,待时机成熟后,其他案件跟上。要知道圣上最痛恨官员肆意欺压百姓。”
“明白了,此事交给某,某会妥善处理!”魏鹏掌舵使坐直身体,脸庞变得异常严肃,虎目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原本苍老的身体迸发出惊人的铁血气势。
受这份铁血气势所染,文斌一改儒雅的气质,变得杀气腾腾,正色道:“这次先拿杨长史祭旗,到时就看京兆尹怎么处理。这件事可大可小,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由头。杨长史的下场已经注定悲惨了。”
“哈哈!的确!总舵使,等王府长史一职空缺,咱们又该怎么做?”
“魏老,有几名暗卫安插在宗正寺?”
“回总舵使的话,共有4名暗卫。”
“嗯,我记得有一名暗卫已经具备出任王府长史一职的品秩,是吧?”
“是!此人名叫范文远,早年间是老主人手下的一名死士,他的忠诚度毋庸置疑。”
魏老刚一说完,文斌抚掌大笑,连连称好,笑道:“等杨呈被法办,就该四皇子出面了。到时四皇子去宗正寺一闹,相信就凭他那臭名远扬的性格与作风,足以打消许多散官的念头。嘿嘿!咱们稍加运作,郡王府的长史一职就会落到范文远的头上。”
“呵呵!如果四皇子前往,这件事十有**就成了!”魏老一拍大腿,貌似想到四皇子平日里的作风,不禁摇头苦笑道。
“等范长史就任,烦请魏老能仔细甄选影卫,人选贵精不贵多!”
“总舵使放心,影卫儿郎们均是千里挑一的精锐,无论是能力还是忠诚度,在藏锋内部都是首屈一指。只有最好的影卫才能到四皇子与总舵使的身边任职。”
“哈哈!那就好!三郎期待那一天到来!”
第七章 计划展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文斌与魏鹏掌舵使认认真真地商谈行动的细节,确保此事万无一失,既能铲除杨长史,又不会波及到四皇子。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铲除计划已大体成型,剩下的就看藏锋组织的手段了。
这时,文斌站起身准备离去,刚转过身似是想到什么,又连忙面朝魏鹏掌舵使,开口说道:“魏老,待范文远出任王府长史一职时,在明面上,他不必与四皇子走得太近,必要时可以倒向其他势力一边。”
“遵命,某会告知范文远!”
“魏老,三郎自行离去,不必相送!”
“恭送总舵使!”
文斌转过身朝密室门口走去,经过一番摸索,他再次回到天字四号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曼妙的背影,文斌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密室门口。
“噗哧!看够了吗?”周小娘子轻笑出声,虽未回头,却对身后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谁谁看你了?”如同黄莺般动听的声音瞬间将文斌惊醒,一扫刚才面对魏老时侃侃而谈的表现,再次变得局促不安。
“哦!是吗?为何文公子像是做了亏心事,说话吞吞吐吐地!”周小娘子依旧没有回过头,继续把玩手中的赌具,漫不经心地说道。
“哼!”这次文斌没有再回话,以怒哼声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片刻之后,文斌迈开步伐,绕过周小娘子朝房间门口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达门口,此时银玲般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将原本沉寂尴尬的气氛彻底打破,文斌立马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夺门而逃。
文斌仅仅跑了十余步,便停下脚步站在通道里,转头怒视天字四号房。
阵阵笑声隐隐传入他的耳中,让文斌顿时气结不已,心中暗骂道:“可恶!这个小娘子早晚要被老子就地正法!藏锋组织里的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唯独她是个例外。屡屡在她手中吃瘪,这个场子早晚要找回来!”
想到这,文斌面朝天字四号房的方向,狠狠地点了点头,貌似做出重大决定。随后他伸出双手使劲拍打脸颊,待这一动作做完,才转身朝赌场大门走去。
在离开赌场的时候,无论谁呼唤他,文斌都不加以理会,就这么怒气冲冲地离去。一个时辰之后,文斌来到四皇子的房间里。
“嘶!文三郎,为何能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怒意?莫非又被周小娘子调戏了?”四皇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来第一句话就直戳文斌的痛处,调笑的意味十分明显。
“哼!谁说的?某岂能被她调戏?”面对四皇子的问话,文斌不甘示弱地说道。
“哈哈!对!对!文三郎是何人?岂能被一介女流调戏!这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吗?”话虽然这么说,但谁都能从四皇子的笑眼中看出不一样的意味来。
“陈四!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听到文斌这一满含威胁的话语,四皇子也不生气,只是连连摆手,唏嘘道:“文三啊!经过垂死事件后,你变得更加自信成熟,但你依旧不知该与女子如何相处,总是视妙龄女子如猛虎。这样可是不行的!”
文斌没有反驳四皇子,关于这一点他也心知肚明,可谁让他脑海里的两份记忆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文斌的记忆还好说,而关于文兵的记忆就悲惨许多。
文兵打了一辈子光棍,直到出车祸那天,他都没有结束处男的生涯。一跟女孩子说话,文兵就脸红心跳并且连话都说不利索,长此以往他几乎都断了跟女生交往的念头。
也许文兵能穿越而来,就是想在这古代世界里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这个原因未尝没有。
“陈四,莫要小看我!”文斌憋了半天,就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我了解!我了解!文三,你跟魏老就铲除杨长史一事,是否做出完善的计划?”
四皇子的话锋突然一变,顿时让文斌颇有受伤的感觉,后者连续深呼吸十余次,才勉强压下骂人的冲动。
随后文斌把行动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四皇子,说到精彩之处时,四皇子连连拍手叫好。约莫有一盏茶的工夫,文斌这才把全部计划说完。
“好!好!就按此行事!具体事项由你与魏老全权负责,辛苦了!”
“谈不上辛苦,能把杨长史赶出王府,我也算是报仇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文斌与四皇子相视大笑,爽朗的笑声透过屋顶,直冲云霄而去。有一点他们二人都没有意识到,当杨长史被铲除时,就是新的篇章揭开之时。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手反击,在未来,无论是成就大事,还是大祸临头,文斌与四皇子都只能携手共济,共赴难关。
七月初八,艳阳高照,天气开始变得酷热难当,空气中弥漫着炎热的气流,行人们都尽量把身体隐藏在建筑的阴影里。在街头巷尾的阴凉位置,有许多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聊着最近在京城发生的大事。
此时在京兆府府衙,有一位官员面带焦急之色,时不时向外观望,待看清来人后便不停地摇头苦笑。这位官员名叫丁长云,官拜京兆尹,为从三品官秩。
前日,一位老妇携两名幼童前来京兆府府衙,状告果毅郡王府的长史强抢民女,可是京兆少尹崔浩却以罪证不足为由将这三人打发回家。谁料仅隔一日,这件事弄得满城皆知,眼看着民怨四起。
为此,京兆尹丁长云将少尹痛骂一番后,接连派出衙役将老妇与幼童接回京兆府衙。与此同时,京兆尹派出法曹参军彻查此案,收集罪证,希望借此以平民愤。
谁承想法曹参军竟一去不复返,直到今日午时还不见回返。就在京兆尹越发焦急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京兆尹正准备向外观望,只见一道人影以迅雷之势冲进屋内,丁长云连忙定睛一看,随后不禁大喜过望,急声问道:“戴震!情况如何?”
“回禀京兆尹,罪证确凿!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还请京兆尹明示!”
听闻戴震所说,京兆尹没有立刻回话,原本惊喜的表情逐渐被沉重的表情所替代,良久之后,才正色道:“戴参军,你速带人前往果毅郡王府,将杨呈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