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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多大仇啊,额娘都不认了。”延珏说着风凉话儿,道是小猴儿念着舒舒惦记,全当乌布里的话是耳旁风,吩咐谷子道,“去,备马车,待会儿叫人给格格送回去。”
“谁,谁说我怕了!”乌布里不服输的辩着,接着歪着头,窜过去抱住那才坐对面儿的小猴儿胳膊,“我喜欢这新婶子,七叔,待会儿你谴人去宝亲王府通知我阿玛和二福晋一声,我乌布里要在婶子这儿住下了。”
红肿的小脸儿吓的发白,抓起桌上七叔的茶盏就喝了一大口,接着极为不雅的打了一个嗝儿,直给延珏逗的噗嗤噗嗤乐,揉着自个儿侄女儿的脑袋,幸灾乐祸的道,“怎么样,拍到老虎屁股上了吧,说了你这婶子不吃你那套,你还不信邪。”
“再瞪,再瞪我挖你眼珠子出来喂狼。”小猴儿的嘴无声的说着,那恶狠狠的模样儿,吓的小猴儿才一松手,乌布里就朝延珏跑去。
果不其然,扶她起来的时候,在延珏视线的盲区,乌布里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剜了她一眼。
小猴儿挑挑眉,瞄瞄那着狭长眼儿呷茶的延珏,上前扶起了那丫头崽子,“知道错就成了,起来吧。”
哪路神仙给这小妖精点化了?
这么快就学乖了?
呦
“乌布里给七婶儿请安,刚才是乌布里年幼不懂事,惹了婶子不开心,婶子千万别往心里去。”
却见这时,门口儿进来一熟悉的小身影,虽狼狈依旧,却举止落落大方,济济彬彬。
小猴儿剜了他一眼,暂解了名为愧疚的穴。
端庄你妹。
接着摘下了大氅给于得水后,瞧了一眼木头桩子似的傻站着的小猴儿,延珏扯嘴儿揶揄道,“几日不见,福晋‘端庄’许多啊。”
“校场那地界儿旷,日头毒着呢。”延珏呲牙笑笑,似乎心情不错,也没计较她着话儿,道是利落的边解着大氅的带子,边吩咐谷子,“去弄点儿普洱来。”
“咋晒恁黑?”
看着眼前风尘仆仆,一身贵气的延珏,素来对他不冷不热的小猴儿忽然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可一开口,不知为什么变成一句
诸如害羞,再诸如愧疚。
十六岁的女孩儿,便是精出花儿来,许多情绪总会摆在脸上。
小猴儿毕竟只有十六岁。
第八八回 月下不看女娇娥 灯下不看玉郎君()
飘过~
延珏说,“爷儿现在好想睡觉。”
小猴儿的脸,红的就快滴血了,接着他说什么她都听的稀里糊涂了,可小猴儿记住了他最后的一句话。
嘿!
可精如延珏,这又有多难猜,他笑着把她的手指拿到嘴边儿上亲了亲,促狭道,“好好缝,后日千万别跌爷儿的份儿。”
“你管不着。”小猴儿把眼珠瞥向一旁,红了脸,她才不会告诉他,她真给他缝了东西。
他抓起那小手儿,看着上头有些泛着红肿的一个个小红眼儿,蹙眉,“怎么弄的?”
在延珏几乎觉得自己醉在那娇羞中时,吻的敏感嘴唇也感觉到了那水葱似的指尖的异样。
“闭嘴!”小猴儿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比羞红的月亮还要红。
“你还……”
很久之后,小猴儿瘫软在延珏的胸前,二人微肿着唇急而短促的喘着活命的气儿,揽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延珏带着些许促狭的才开口
片刻的怔楞后,是席卷他周身的一股子的狂喜,他不满足于只是舔着她,咬着她,他想跟她缠在一起,更多些,更多些,二十岁的延珏第一次想要疯狂的去探索一个女人,他死死抓着她的肩,疯狂的揉着她的头,他必须用力,要不然那么多的异样情绪,他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方,他开始恨,为什么他和她只有一个舌头。
只是延珏没有想到,先贴上的人,居然是小猴儿滚烫的唇。
“你别动,爷儿就带你……”那个去字已经来不及说,四片唇便已经贴在了一起。
小猴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舔着干涩的唇,咽着唾沫,连呼吸都不敢多喘一下儿。
“你真的想去?”几乎贴上小猴儿的脸时,延珏的声音开始变的低沉而干哑。
“猴儿。”延珏第一次这样叫她,这样的名字让他感觉离她近些,他想要离她更近,再近些,事实上,他真的这样做了。
他和她就这样彼此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眼神中尽是迷离,那而人共享的心跳又再度复苏起来,且远比刚才跳的凶,跳的猛。
看了会如何?只有看过的人才懂个中滋味,否则人们不会相信,月色竟是那般神奇,可以把一个他和她都那样熟悉的脸,打磨出那样的光泽,嵌入他和她不能转移也不肯转移的眸子,像是荒原上的风沙一般,毫无抵抗的渗进的他和她的心。
老话说,月下不看女娇娥,灯下不看玉郎君。
二人呼吸直上直下交换的一刻,他们才同时发现,他们的脸竟贴的如此之近。
一股子热气儿喷在延珏的下巴上,他自然的低下了头。
小猴儿扑棱扑棱脑袋,生生咽下去些许情绪,扬起头,忽然道,“今年秋带我去,好不好?”
“怎么了?还冷?”身后的人问着,又抿紧了几分马褂儿,箍的紧了些。
就在十五年前,还被阿玛抱在身前的人,这会儿正抱着她。
她相信延珏这随意的话绝非敲打她,可世间的事儿,真真是那般凑巧。
小猴儿身子一紧,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
“死了。”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后,一声叹息,半晌延珏又道,“被皇阿玛五马分尸了。”
“那个将军现在呢?”小猴儿随口又问。
小猴儿翻翻白眼,咂咂嘴,“会投胎的奏是不一样。”
“当然没有,谁敢笑话我?”延珏的牛逼哄哄的道,“皇阿玛当时就大笑着夸我年幼无惧,有胆识,后来还赐了我一件儿黄马褂,道是那将军倒霉,因为没看住我,差点儿生了危险,还被罚了一年俸禄。”
“你成营中笑话了?”小猴儿哈哈笑,脑子里想着那小号延珏拉弓的画面。
“当然没有。”延珏轻嘲的笑笑,“那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我拿那弓比当时的我都高,结果勉强架起来,丁点儿没拉动,结果”
“射中没?”小猴儿听来了兴致。
“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去木兰秋,只有五岁,那时候就像你说的,几千个营卫,四外赶着围住那些猎物,有熊啊,老虎,袍子,野猪,狼等等好多,看着皇阿玛拉弓射杀他们,那些野兽乱成一团,嚎啊,叫啊,很生壮观,当时我就特想也杀几个,威风威风,那时候六哥还活着,那时候我们都小,坐在一个将军的马上,六哥当时差点儿要睡着了,我趁那个将军拍醒六哥的时候,我就跳下马,夺了一个营卫的弓,就拉了”
半晌,又是延珏先开了口,这话像是跟她说,又像是自己喃喃。
倏的,二人间,安静的又只剩下风吹残叶,沙沙的响声。
小猴儿的嘴,几次开阖,却没说一句话。
小猴儿的身子又软了下去,那暖意袭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差点儿就要把压着自个儿多年,压得她无法喘息的那些秘密倾而尽出的倒给身后的温暖,可秋夜的凉风不断吹着,勾着她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那身后的人却只是抿了抿马褂儿,裹紧了她,在她耳边问了一句,“暖和点儿没?笨蛋。”
“……”小猴儿脸色一变,闭着眼,等着接更难应付的对白,然
“笨蛋,你没记错,我逗你玩儿呢,二嫂早就不吃斋了。”
“……”听着脑袋上那探究的玩味声音,小猴儿恨不得咬了自个儿的舌头,“可能,可能也不是听二嫂说的,或者我记错了。”
“我二哥?”延珏又笑笑,“更不可能了,二嫂吃斋多年,二哥绝对不可能跟二嫂说这些围猎的事儿。”
“许是听你二哥说的呢?”
“二嫂?”他笑笑,又顿顿,“二嫂可没去过秋。”
小猴儿此地无银的辩着,“我是听二嫂说的。”
“呵……”延珏没答,却是笑笑,“你道是知道的不少。”
“你,你还用得着介么操练啊?不是说围猎的时候,把那些猎物围了一个圈儿后,皇帝猎完,就你们几个阿哥猎么?到时候猎物不是很多?”小猴儿结巴着,扒拉扒拉说着不走脑的话。
头上的喉结咕噜了一声,声音也有些紧绷和不自然,“这三天在校场,日日驭马几个时辰,自然结实。”
“介怎么硬的跟石头似的……”说完了,感觉自个儿背后的僵持,小猴儿差点儿咬住了自个儿的舌头,又强调了一下,“我说的是腿。”
许是那声音太轻,太软,小猴儿竟魔障似的,真听话的把两条儿腿儿塞到他给她打开的缝隙里,四条腿儿,两条硬而笔直,两条软而肉,拧在一起,就像这会儿小猴儿的心,拧着,胀着,有一种近乎憋着的窒息感,她觉得她必须马上得找点嘛别的话题,来缓解一下她的难耐。
“诺,把腿儿别我腿里,暖和点儿。”
过了许久,道是延珏先开了口。
这种感觉,对如凉性如她们来说,都是无比陌生的。
吵闹的夜在此刻画上休止符,静谧的夜里,银色的月光下,只剩下两个小儿女共同悸动的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也很快。”小猴儿咕哝道,此时二人之间只隔几层缎子,她轻而易举的共享了他的心跳。
“你心怎么跳这么快?”握着她的大手放在她的心口窝儿,这并不难知道。
不,是四块,六块,或者更多块……
这种错觉,让她的脸莫名的烧的发烫,这种错觉,让她的心又有了两块板砖轮着打的感觉。
低咒的,带着怨怒,那口气连小猴儿这种少根儿筋的人听上去,都有一种,‘没有你,我睡不着觉’的错觉。
“我要能睡着,才他妈不过来。”
陡然多了一层棉的温暖,一冷一热一个对冲,小猴儿反到是一阵哆嗦,然,接下来那主儿的一句话,让她打了一个更大的哆嗦。
身后缚着她的人也不说话,只是不知道在一侧摆弄着什么,直到半晌,他擎起她的身子,扯开棉马褂,又把她包了进去,她才知道,他是在解扣子。
不说道罢了,一说小猴儿脸更红了,赧意让声音都软了下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这趟就为了耍我玩儿?”
“别拽了,你那点儿玩意儿,爷儿什么没瞧过啊。”
感觉到环着自个儿的身子笑的颤微,小猴儿更是火炉子烧脸,下意识的去扯自个儿敞开怀的衣服。
“福晋就是想,这地儿……啧啧,爷儿也没这好功夫。”
“呦呵,可真冤枉,我可什么都没说。”延珏的声音摆明夹着笑意,小猴儿脸一红,素来厉害的嘴竟磕巴了,“你”
“你他妈耍我?”小猴儿一扬头儿,脑门儿磕到了他的下巴,她瞧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那刀削般的棱角愉悦的朝两边儿扯动。
“我下生那会儿,不会哭,身子又凉,接生那婆子真以为我是死胎。”说话间,延珏一扯,一个反抱,小猴儿落入了他的怀中,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