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痞妃传-第3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别这样说,若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老夫的,尽管开口,老夫能帮的,一定帮你。”鄂伦这句话绝对是客套,猴子却借坡下驴道:“大人待我这般实在,我这心里是真真儿过意不去。”

    “这如何怪的了你?”

    猴子叹道:“当然怪我,说来是我非要把大人留下的,我这一心只想着拆穿邓昌贵的阴谋诡计,却独独忘了一件事儿,那邓昌贵素来与我有私仇,我对他最熟悉,今儿他吃了这么大的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那个杂种没胆子惹我,肯定要在西头儿跟前说你几句的。”

    鄂伦冷哼,“老夫会怕那个阉货?!”

    “诶,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您也瞧见了,这西头如今面上给睿亲王府大肆治丧,办得那叫一个排场,可背地里,却在狠狠敲着七爷的翅膀,这嘛意思?不瞒大人,七爷和西头势成水火那是早晚的事儿。”

    “而邓昌贵回去一说,这么大的事儿,你都未曾恼怒,不了了之,那西头儿定是一口咬定你跟七爷结势了。”

    “这事儿你推不清,便是你与睿亲王府再无瓜葛,西太后也不敢用你了,说不好嘛时候就借了由子贬了你也说不准。”

    “再加上阿灵敖那老东西素来跟你们不和,这再吹吹风,怕是大人不得安生啊。”

    鄂伦的脸早已经青一阵,白一阵,胸前郁郁,几要呕血。

    至此,他终于豁然开朗。

    去他娘的看大戏,去他娘的解释,都他娘的是这轱辘话两面说,放屁!

    他鄂伦,打从拧身儿回来,坐那看戏起,就他娘的中计了!

    三十六计,上屋抽梯!

    想是那邓昌贵的传话这会儿早已经到了宫里,他鄂伦这‘七爷党’的帽子戴与不戴都已经攥在了手里!

    小猴儿全当看不见他眉眼见的喷火,依旧一副小辈姿态,却是褪了戏服,正色道,“家父在生时,最爱与我说起三国志,我那时候年纪小,听不太懂,不过有一句,却是记得清楚。”

    “前去无路,诸君何不死战?”

    “老夫多谢姑姑提点。”鄂伦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小猴儿笑笑:“大人心胸,晚辈佩服。”

    ……

    小猴儿咕咚咕咚的干下了一整碗药,抹抹嘴,抓起个蜜饯就狠嚼了起来,专用那颗出了窟窿的大牙来嚼,越嚼越疼的钻心,越钻心她越乐。

    这是她的快乐,别人不懂。

    佛尔果春一旁给她铺着被褥,看似平常,却绝非寻常,佛尔果春虽多年与她交好和气,她也自称奴才,可在她心里,却鲜少以奴才自居,这女子的傲气在骨子里。

    而今儿,她是打心眼儿里折服这猴子。

    “说实话,昨儿真是……”收了药碗,看着猴子端着茶杯蹲在痰盂跟前漱口

    盂跟前漱口,想起刚刚过去的林林总总,佛尔果春不由感慨:“虽说如今一切业已安好,我却还是觉得惊心动魄的。”

    猴子咕噜咕噜嘴里的漱口茶水,一股脑的吐到痰盂里,‘呸’了两声,抹抹嘴儿道:“那你可得练练胆儿,赔上这一把,怕是西头儿不会再消停了。”

    “是啊,这一次西头儿这么大阵仗生事,可见西太后是真的忌惮七爷了,如今鄂伦又顺了七爷,其它几旗也是早晚的事,七爷得了兵力,西太后不会就此罢休的。”佛尔果春自顾的说着,小猴儿跟脸盆架子前,没事儿人似的抓起香胰子,搓了满手沫子往脸上招呼着,搓的那叫一个爷们儿。

    “哎呦,轻点儿啊,你那皮儿那么嫩,再给搓坏了。”佛尔果春失笑,又取了手巾过去,小猴扑棱完水,抓过手巾胡乱一擦,但见那嫩胰子似的脸蛋儿上,赫然挂着两轮黑黑的月亮。

    照着镜子,小猴儿看着自个儿熊猫似的,只觉好玩儿。

    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是不是牙疼给疼的,她明明乏的厉害,却丁点儿睡意都没有。

    一旁的佛尔果春还沉浸在那惊心动魄中,边给她开着香脂盖子,边说着,“现在想想,若是当时二福晋没恰好给香姑吓着,又恰好冲进灵棚,给你知道了,那这事儿咱们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地儿啊。”

    猴子抠了一块香脂膏子,边在手心儿里搓开,边意味深长的笑笑,“是啊,真是恰好。”

    那香脂膏子八成的羊**做的,这一抹,那香味儿钻到鼻子里,呛的猴子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

    又过了一会儿,屋里微鼾声渐起,破天荒的,却不是小猴儿。

    就在猴子跟床上来回烙了几十张饼子还没得睡意,肚子还让泡尿给憋的极为闹心之后,她索性折了起来,寻个茅房去放放水。

    出门的时候,宫里跟出来的几个奴才,一个个的困的七扭八歪的靠柱子的靠柱子,贴廊子的贴廊子,睡的那叫一个酣畅。

    小猴儿是左一个踮脚,右一个飞跃,好不容易穿过这帮横陈的尸体。

    她用不着伺候,这睿亲王府她比谁都门儿清。

    许是这些年在宫里用惯了那上等的官房,小猴儿现在也讲究起地方来了。

    她左转转,右转转,寻了个最近的、旮旯里、鲜少有人往这奔的茅房,掀衣裳,脱裤子,一蹲,但听溪水潺潺,煞是悦耳,然——

    说时迟,那是快,下腹一股子涌动,欲要冲关之下,小猴儿脸色一变,忙提气收闸,无奈——

    扑通一声闷响。

    御史已出阳关,三千兵马自然随后。

    一番酣畅过后,小猴儿脑袋一阵迷糊,想她身上可是连个手绢都没带,难不成把皇马褂脱下来擦擦?

    忽听得帘子外两个小碎步的动静儿,一个温婉的女声道:“这次难为你了。”这动静儿一钻耳,小猴儿登时全身一震,我操,来的巧不如来的好,这救星,不是那婧雅又是谁呀?

    小猴儿一根儿手指头拨开帘子,偷偷瞧去,但瞧那婧雅的柳条身子前头站着的,不是舒舒的丫头春喜,又是谁呀?

    那春喜郁郁道:“我是真恨不得吓的是我。”

    婧雅拉起春喜的手:“我又何尝不心疼二嫂呢,只是有些事儿,咱们说不得,有些人,咱们也惹不得,总不能让舒玉姐姐就这么白白去了不是?”

    春喜点点头,“嗯,我们主子就侧福晋这一个妹妹,若是她清醒着,也定会让春喜这么做的。”

    “你只记得,这事万万藏在心里,尤其别让乌布里知道了,那个丫头性子烈,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嗯,春喜明白。”

    婧雅点点头,将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塞到了春喜的手里,只道:“好好顾着二嫂,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便是。”

    “谢福晋赏赐。”春喜拂身,“那奴才先走一步了。”

    小猴儿那条缝儿里,都瞧得见她步子的清扬,那甩起来的手腕上,已然多了那翠绿透亮的镯子。

    待她走远了,婧雅打了个呵欠,也准备离去,然,忽的长褂下摆一紧,她说什么也迈不动步子,这一回头,却见一只又白又瘦又长的女人手死死攥着她的衣摆,便是婧雅素来胆大,也经不起这么突然一吓。

    ‘啊!’的一声尖叫,婧雅瑟缩着膀子,脸色青白的回头一看——

    却见那才刚丁点儿动静儿都没有的茅房,这会儿给掀开半张帘子,那帘子里头蹲着,笑的脸透红的,不是石猴子又是谁?

    “我忘带纸了。”小猴儿笑的直岔气儿,嘛时候见过这婧雅这么失态过啊。

    婧雅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又是吓的怔怔,又是思及刚才那话必是给这猴子听了去,一时间,混混乱乱,竟就那么青白着脸,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小猴儿笑的直抽抽,朝她伸的手都跟着哆嗦,“手绢儿借我擦擦,腿都蹲麻了。”

    婧雅怔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摸出了手绢递了过去。

    半晌,待小猴儿收拾干净自个儿,又掀开帘子,俩手指头掐着那手绢,往前一伸,“还你。”

    婧雅难得抚平的脸色,又是一阵青白红紫交替,不知如何是好。

    “丢、丢了吧。”

    她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怂样儿,简直让小猴儿笑的不成,“原来你怕这玩意儿。”

    婧雅绝美的脸,又多了一抹绿。

    小猴儿提上裤子,掸掸褂子上给蹲出的褶子,万般悠哉的迈出茅房,彼时婧雅已经拂身颔首,摆出平日那一副‘奴才’的模样,像是等着她这‘主子’的责骂。

    甚至是踢打。

    这猴子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她这般拿她当了枪使唤,她不会这么放过她的。

    可怎料,一个巴掌落下来,却不是在脸上,而是拍在肩膀上,那力道虽大,却远远够不成‘打’。

    “这个家看的不错,好好干。”

    笑么滋儿的甩下一句话,小猴儿大摇大摆的擦身离去。

    婧雅脸色青白依旧,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 )

第卅四回 旧日恨现身江湖 新皇恩卷 进朝堂() 
玉录玳的屁股,猴子擦的利索,而猴子的屁股,陆千卷则是擦的相当漂亮。

    陆千卷是个好幕僚。

    多年的忍辱压抑练就了他今日的人情练达,不置可否,他是个绝对的伪君子。

    而这世上对君子之道,最为洞明的,莫过于伪君子。

    他摒弃党争之见,只照当前格局与天下形式,与鄂伦好生谈上一番,又道延珏才干,又道天下民心,几多晓以大义,那鄂伦竟被他说的动容,由被逼无奈转变成心甘情愿。

    尽管在婧雅的百般挽留之下,还是带走了福茹,但却把幺女福晴留在了府上做客,美其名曰,与婧雅一见如故,在府上小住几日。

    而事实上,自鄂伦走后,那福晴却是吓的日哭夜哭,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整日只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跟府上人接触,奴才们送过来吃的、喝的,一口都不敢吃,无奈婧雅只得给她辟了一处小灶,所有的吃食都让她自个儿的丫头奴才打理。

    佛尔果春听了无奈的叹道:“照这么下去,这府上的丧期还没过,那丫头自个儿先吓倒了。”

    “是骡子是马,那就看她自个儿造化了,这有的时候吧,使劲儿的活着也未必如愿,反到稀里糊涂的,老天爷还真常常眷顾。”小猴儿凑着闲话,不知是不是她说起话来总是懒洋洋的,似有若无的调调,很多时候她真就是字面意思,却总给人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也许是佛尔果春心虚,也许是她本来也没想瞒她,就在第二天的夜里,俩人都睡的颠三倒四,大半夜的月亮当空,囫囵个儿醒时,她乍一突道:“你怎么不问我,当年是谁在太后娘娘跟前儿嚼的舌根子?”

    “这用问么?这府上有多大,谁不知道谁?”

    佛尔果春一怔:“你知道?”

    “岂止是我知道。”只是没人想再搅和出什么别的事了。

    小猴儿懒洋洋的打着呵欠,舔着牙,这个窟窿,起先的觉得疼的好玩,现在没完没了的搅她清梦,疼的她好烦。

    却听佛尔果春‘沙沙’的翻身动静,小猴儿道:“放心吧,死不了,没人会再提这事儿了,这府上再经不起折腾了,再折腾折腾就真没人敢往这院子迈了。”

    “……”沉寂了许久,佛尔果春才叹了一声,道:“她也是个可怜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