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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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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鸡又好了!”于得水的尖细嗓音一响起来。

    那延珏倏的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情况,嘴忽然被一个充满鸡味儿的嫩手儿捂上。

    “你要不怕自个儿成了这京城里头的笑柄,你就叫。”

    呃,晚了点,还能看见月亮的,祝月圆,人圆,给家里的老人们问好。

第四八回 失手猴子新招儿 昏迷顽主丢毛儿() 
反正老天爷不会一边倒。||

    这风水轮流转,谁也说不准谁就撂倒谁的手上。

    所以劝诸位看官,没事儿千万别得罪人。

    尤其是,女人。

    “怎么是你……”

    “嘘。”

    半掩着门,石猴子竖着食指示意那门外送鸡的谷子安静,而后斜眼儿瞟瞟她身后于得水的方向,从瞠目结舌的谷子手里接过了鸡。

    怔了半晌,谷子才反应道,“七爷小心,别烫着了。”

    介丫头,机灵!

    石猴子扬扬头,朝谷子眨了下眼睛,遂关上了门。

    手上的碗里不时飘着一股子鸡鲜味儿,若是寻常人家必是当作一顿珍馐,可如今在石猴子眼里,这比一碗屎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今儿晚上的第四只鸡,紫檀雕蝠案上的洋钟指针也都指到了最顶端。

    石猴子把那碗鸡放到了炕几上,捂嘴咽了好半晌,才压制住那股子翻涌的恶心。

    嘿,您要问了。

    那七爷儿人呢?

    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过就是被绑住了手和脚,总不至于受制于一小娘们儿吧?

    咳咳……那是当然。

    只不过,再他还没来得及伸腿儿的时候,才一个鲤鱼打挺,就被石猴子抓起一木托儿上的玉如意给敲昏了。

    而他这会儿么……

    “一,二,三……唔……诶!”

    某猴儿使着吃奶的劲儿,把肩膀上那瘫软的老爷们儿给甩到床上。

    捂着嘴遏制住那就要漾出来的鸡,她连喘几口粗气儿,翻眼儿瞪着那凌乱的散在葱绿色床榻上的爷们儿,心里头骂着。

    草包草包,长的恁高!

    抬抬腿儿,一脚把那耷拉在外头的长腿儿踹进去,石猴子的眉头锁上了。

    大爷的。

    如今咋办?

    她原本不过是想把这主儿绑起来,也喂他吃几口鸡,让他嚼嚼味儿,可如今到好,一性急直接给他敲昏了。

    且不说这主儿本来就小心眼儿,就只说他一个亲王,要是眼么前儿这出儿让那些恨不得她死的人瞧见了,再给她订个谋杀亲王的罪名儿,那她跳进黄河也甭想保住脑袋。

    “诶,诶……死了没?诶!”

    小手儿啪啪拍着某爷冷峻的脸,力道很大,却不见醒来。

    他大爷的。

    再使劲儿扒拉扒拉他的脑袋,眼见那脑袋拨浪鼓似的从枕头上砸下去,人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没。

    待那葱绿色锦枕上的一抹暗红蹦进眼睛里头,石猴子胡乱爬了两下头发。

    完。

    见血了。

    扳起他的脑子伸脖儿瞧瞧,又伸手摸摸

    呦喂!

    那后脖埂子的墨色锦袍渗的不是血又是嘛?

    石猴子猛拍了两下脑门儿,低咒了一声儿。

    操,介活鱼摔死了卖就没劲了。

    且说那石猴子做混混儿尽十年,可她从来也不是虎逼扛枪,见人就冲的蠢主儿,如今一个气不过横生这么个麻烦事儿来,她该如何收场?

    推开门吆喝人进来救他?

    噫~甭扯了,上回只不过是扬言要烧他房子,就差点让他那额娘给打死,如今这宝贝儿子都见血,不得要她脑袋么?

    揉着脑袋,揪着头发,搓搓下巴,捏捏鼻子,石猴子一圈儿圈儿在屋里头转着,掏空心思想着办法,无奈也许是吃撑着了,那猴精儿的脑袋比平时转慢一半儿。

    直到好半晌,她肚皮给满肚子鸡撑的刺挠,掀开衣服挠肚皮的时候,看见自个儿那白花花的肉和红艳艳的肚兜儿才恍然一楞。

    对啊!

    自个儿天天瞧见的招数怎么给忘了?

    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小猴儿扯扯嘴儿一笑,又悠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撸着袖子,坐到床边,开始解那主儿的如意盘领扣儿。

    解了外层儿,解里层儿。

    三下五除二,把一副精壮遒劲的爷们儿身子剥笋似的拨了出来。

    操,比娘们儿还白。

    瞧着眼么前儿那呼吸尚有起伏的肌理分明的胸膛,石猴子眼尖的在白玉似的肉案上抓住一根儿一指长的白毛儿,压根儿没控制自个儿的手。

    一捏,一拔。

    一口气儿吹掉那手心儿里的一根儿白毛儿,石猴子瞥眼儿嗤道。

    “呸,妖精心口儿长白毛,天生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此时延珏昏的彻底,哪里知道自个儿那打小儿被钦天监寓意‘长寿’的‘护心毛’被这猴儿如此随意给断了,若是知道了自个儿护了半辈子的‘毛儿’丢了……。

    哦呦呦呦……

    怎堪一副惨目忍睹?

    不过当然,鸡飞狗跳那是以后,咱们只说眼下。

    眼下小猴儿费尽扒拉的把延珏扒了个干净,三两下就直剩了亵裤,贴着不到一头的距离,那鼻尖儿里直往上窜一股子清香味儿。

    小猴儿狗似的在‘白玉面板’上闻来闻去,清香味儿钻的他直噤噤鼻子。

    他大爷的,一大老爷们儿还他妈带香味儿的。

    石猴子心里一阵反感,差点儿没把胃里的鸡都吐他身上。

    对,鸡!

    一股子从胃反上来的恶心味儿,忽的提醒小猴儿

    对,鸡!

    他逼她吃了一肚子的鸡!

    那才刚的忿恨再度窜出来,石猴子胸口郁气上涌,一不做,二不休,起身拿一个茶盏,去那炕几上的汤鸡碗里粗鲁的捞了一碗。

    然后疾步回来,二话不说就掐住了那主儿直挺的鼻子,待那主儿嘴一张开,她野蛮的把那鸡汤倒下去。

    眼看那主儿一口口呛下去,石猴子笑的牙都刺挠还不觉得解恨。

    如此反复,四五次,直到那主儿咽不下去,呛的吐了满嘴,石猴子才胡乱的擦了擦。

    然后瞄了眼那转了小半圈儿的洋钟,利索的跨过那主儿就骨碌到床里头,开始脱衣服。

    连脱带扯。

    不一会儿就把自个儿扒成了白萝卜,一件儿布丝儿都没留。

    接着她躺倒延珏身边儿,瘪足了全身的劲儿,一脚朝他屁股使劲儿点过去。

    库咚

    “啊!”

    坠地声儿和女人尖叫声同时响起。

    不下片刻,以于得水和谷子为首的一行奴才急忙进屋,只瞧这眼前这一幕,无一不惊!

    “呦喂,主子这是怎么了啊!”于得水慌里慌张的扶起地上那光不出溜只剩一个亵裤的半昏迷的主子,惊的失声。

    只见那抓着被子裹着自个儿的石猴子难得一脸惊吓,好半晌才说道,“我哪知道!吃了两口鸡,介人说扑就扑上来,才……”石猴子顿顿,脸一红,斥道,“就掉下去了。”

    呃,我说了么?我这月15号入v。

    啥也不求,独孤求看。

    不爱看不用给我面子,不用订,直接叉,哈哈。

    不过如果有快感,记得说出来。

    俺只希望俺用心写,姐们儿们用心看。

第四九回 巧言令色主吃憋 虎头拔毛终须还() 
却说那果新一早便已睡下,睡时,乎得一梦,梦中只见那戏中的美猴王,变身几丈之高,头顶长雉鸡翎冠,肩披一丈红袍,一双镶金嵌玉皂靴,脚踩他果府祠堂,仰天大笑,忽的,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猛地那金箍棒一棒砸下,满祠堂的祖宗牌位陷于那尘土之下,果新大惊,连连跪地哭嚎,求那斗战胜佛棒下留情,然,那美猴王一低头,果新陡然瞧清楚她的模样

    那!那!那不是那石猴子又是何人!

    “老头儿,果家气数尽了!”但听那美猴王忽然操着天津卫的口音笑着说道,随之一棒朝果新头上砸下!

    “啊~~~~~”

    一声尖叫,果新猛地从梦中惊醒,虽一旁媵妾不时安抚,却仍是半晌呼吸未定,吓得那叫一个冷汗淋漓,眉头攒起,始终不得放松。…………

    就在这时,那外头的值夜小厮急急来报。

    “回老爷,睿亲王那头出事了。”

    少时,简单着着便服的果新疾步行至石猴子所在的东跨院儿,待进了院子,只见那满院子灯火通明,一院子的奴才仆人无不摩拳擦掌,有端盆的,倒水的,煎药的,掌灯的,满院子人忙的是团团乱转。

    恰逢于得水出来张罗,果新忙疾步上前问道,“七爷现下如何?”

    “劳中堂大人惦记,我们主子已经醒了,大夫才刚诊治过,说已无大碍,休息一晚便是了。”

    “那便好。”果新一听,悬着半晌的大石头落下了,这归宁原就不过七日,若是这期间睿亲王在府上生了什么事,且不说保酆帝,就但说那溺子过度的皇后,也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儿啊。

    自然,果新也好,于得水也罢,没有人会去问及或提及究竟延珏是如何伤,怎么伤,为什么在福晋屋里头伤这种事儿。

    那些个帷帐里的私密事儿,大家都懂,更何况这满人的姑爷儿在归宁期间,睡在媳妇儿房里,本就是有‘影响娘家运势’的说法儿,若是此时提及,既伤了和气又丢了脸面。

    如果新般老油条,自是不会自触眉头,故进屋探望时,瞧见那脖子上缠着布条,面色黑青的延珏,他全当瞧不见只故作诚惶诚恐模样揖道。

    “老朽寒舍简陋,多年失修,如今累得七爷受伤,实在罪过。”

    这话说的及有分寸,既给延珏下了台阶,又盖过了那夫妻床帷之事,一屋子下人无一不心叹着这中堂大人的说话艺术,然

    这番话却无疑给那原本胸腔堆着一团火的延珏浇上了一桶油,此时宛如那待喷发的火山,却有口不能言,满腔的郁闷无从纾解。

    “中堂大人何必自责,是延珏自个儿不小心,劳烦你大晚上的跑一趟,我的罪过才是。”

    “岂敢岂敢。”

    早有那婧雅搬过一张矮脚凳子来,果新斜欠着身子坐在床边,面带愧色,心下却不时揣度着,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七爷虽面带笑意,却句句说的咬牙切齿?

    “爷爷吃茶。”一旁跟着伺候的石猴子这时从谷子手里端过来一杯茶。

    “怎敢劳烦福晋。”果新见状,连忙去接,却在仰头时,瞧见那精光英气的石猴子,猛地想起那才刚梦中混世魔王的模样,忽的心惊,手一哆嗦,差点儿把茶打翻在地。

    索性石猴子手疾眼快,端住了那茶杯。

    她故作担心嗔道,“爷爷介年岁已大,介大半夜折腾嘛,有我照顾我们爷,你还有嘛惦记的。”

    咯咯

    这话一毕,这一屋子人耳朵尖的,都自觉听着了那极用力攥拳头的动静儿,然偷摸瞄了一圈儿,却并不知道那动静儿是哪儿来的。

    可他们不知道,石猴子知道啊~

    瞥了一眼那主儿平静如水的眸子下,那恨不得把她掐死的波澜,石猴子忽的觉得满肚子鸡全都消化了。

    呃,原来介当癞蛤蟆膈应人那感觉,恁爽利!

    “爷,可是头还不舒服?”石猴子故作关心的碎步上前,跪到床沿,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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