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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搓着。
“可还满意?”他低低笑着。
她哼哼,“除了这撮毛儿。”
“扎嘴。”一翻深思,她又补了一句。
“哦?怎么个扎法儿?”他明知故问,揽着她腰眼儿的手一使力,两人近的交换着呼吸。
他始终闭着眼,两条小胡子挑着坏笑。
他并没有等太久,预期的温热触感便贴到了唇上,他低低笑着,嘴角才撕开了弧度,她便蛇一般灵巧的钻了进去,无比笨拙却极为执着的钩缠着他,不、与其说是钩缠,不如说是啃咬,小猴儿卯足了劲儿,用牙、用舌、用唇,恨不得吮咬他的每一寸,把他的一切都抽到自己身体里来,仿佛不这样,便不能填空心底那空唠唠的地儿。
“延珏……”四片唇交叠着,小猴儿的热气窜在二人的唇舌之间,她原想换一口气继续,却不想那大手忽然摁住自个儿的脑袋,根本不给她呼吸的余地,他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远比她更用力,远比她更疯狂,远比她更让彼此窒息,小猴儿只觉眼前一黑,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是本能的捧着他的脸,咬着,啃着,重重的吮着,舌尖腥甜、大脑空白,心跳了嗓子眼儿,同唇舌一块儿使着劲儿,任由他的气息占据她的所有知觉……直到肺里的空气通通被抽空,小猴儿不由自主的猛咳了起来,呼吸猛的回来,感觉他的抽离,小猴儿忙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咳咳……别看……咳咳……不准看!”小猴儿使了吃奶的劲儿,可她咳的实在厉害,便是生生压着,还是止不住的往出钻,眼泪鼻涕都出来捣乱,她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逼样儿,索性在他用力扯下她的手之前,她再一次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就那么垫在他的肩上,跟他的别在一起,不住的咳嗽着,咳的连他都跟她一起颤抖。
延珏没有再动,只抱着她,大手抚上她的背,轻敲着,顺着。
小猴儿抱着他是那样的紧,越来越软的声音在他耳边破碎。
失去意识之前,小猴儿说:“延珏,我好想你……”
……
------题外话------
呃,状态一般,就这些吧,其实都不想传了,明儿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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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石猴子这辈子到底也做了把美人灯儿,风吹吹就坏了。
不过就连诊脉的大夫也没分清,到底这身中多刀的姑娘是咳晕了,还是睡着了。
因为如果咳晕了,她不该这么安详,嘴角还勾着笑似的,还能听见轻酣声。
可如果是睡着了……怎么会有一个娇弱的姑娘家带着这么多刀伤,怎么折腾都不见醒?
大夫懵了,周遭随来的兵将也懵了,他们懵的不一样,然当见那尊贵的主儿拧着带血的抹布时,他们懵的又一样了。
到底哪里天降这样的一个姑娘?
……
“鞑子狗!**你娘!大不了一条命!老子不惧你!”
如果不是那骂声东北味儿实在太浓,猴子绝不愿意自美梦里睁开眼睛。
梦里,她和儿子一人一头在炕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儿,那厮拿着扫帚跟地下扫成一个陀螺,他抬头,她踢踢儿子,“去,赏你阿玛个瓜子儿。”
儿子:“……”
老子:“……”
记得俩人说什么了,可实在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梦就是这个逼样儿,越美的忘的越快。
“哼……”呵了口气,猪鼾声自酗儿嘴里钻出来,一个呵欠爽的全身都哆嗦,她没有急着起来,而是闭着眼睛,干喘气儿了好一会儿。
她怕自己脑袋现在这些,也不是真的。
有幸,一切都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呵……介不是梦,她确定。
鼻子使劲儿嗅嗅,这股味儿是他的,拒他不在跟前儿,可那味儿她认识。
“女主子……您可是醒了?奴才就在这儿侯着,您要什么兹管吩咐就成。”车帐外,于得水的尖细嗓子像是被风吹的稀碎,哆哆嗦嗦,带着叹息。
“等我死了你再嚎……咳咳……”酗儿右手圈成个圈,抵在嘴上顿着咳起身,掀开车帐,果不其然,却见于得水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眼球子,通红通红,湿乎乎。
嫖客**大姑娘似的,猴子勾起于得水的下巴,“呵,你介东西都长褶子了。”
“嗨……”于得水破涕为笑,抬袖子抹了抹眼泪儿,“可不,奴才过年都三十有三了……”说着说着,又觉一阵酸楚,不为自己,而是为眼前那‘娇弱’的女主子。
“主子,您生的越发好看了,奴才一个打眼儿,竟瞧的痴了。”
“呦呵,出息了你,还拿我打上镲了。”酗儿一手指头给于得水脑袋戳的往后一撅,他嘿嘿乐了半天,“女主子就是女主子,一点儿都没变!”
“不然呢?”酗儿歪嘴儿乐着逗他:“我还能多点儿嘛玩意儿,成了男主子?”
“……”换于得水咳了。
……
酗儿其实挺窝心的,对于得水,也对精卫,到底是所有人骂了她‘水性杨花’这么些年,‘人言可畏’这东西沙尘似的,刮过一片,不被吹着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也是,精卫这样的人,要不是一根筋,哪里能生生辞了官,就一直跟在那厮身边?
咕嘟嘟的干完了一碗药,酗儿抹了下嘴问于得水,“介是嘛地儿?”
她没问那厮在哪儿,因为不仅不远处兹听那穆老疙瘩的骂声仍是叫的响亮,便是用脚趾头来想,也知道他人在做嘛。
“这儿是伊祁山脚,咱们在完县境内,没日没夜的赶了两日路,人马都乏了,就寻个地方歇上一歇。”
完县?
酗儿蹙了蹙眉,他们这是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果不其然,延珏不是入阿灵敖的瓮回来的,不然她这做饵的都跑这儿来了,他怎么还往京城奔?
……
“鞑子狗!**你娘!来啊!来啊!老子就一条命!怕你啊!”叫骂声越来越大,吵的酗儿脑子直懵圈,遂也没再琢磨,兹能披上氅子下车去瞧瞧。
这一下车,奇了。
从前就听说这伊祁山下桃花如海,可真真儿瞧见,还是觉得倍儿扎眼。
天地像是个要出嫁的大姑娘似的,白云袅袅做衫,桃花粉粉做裙,一阵风吹过,似仙似幻,江山如妖。
如此美景,便是酗儿这样的粗人也油然升起一股子像要作诗的心情,只是——
“啊!**你娘!”
穆老疙瘩杀猪般的惨叫,生生把这诗意毁了。
不止毁了,还毁的相当恶心。
对于死人,石猴子算是相当见过世面的。
且不说自小到大,尸体堆儿里爬来爬去,日日干架的锅伙堆儿里保不齐嘛时候就抬出一刀捅的蜂窝眼子,就兹说这些年每每回石府,路过那菜市口,剥皮、凌迟、腰斩、剜眼珠子,削鼻子等等恶心的死法儿她也算见个遍了,可兹瞧那前方惨烈的一幕时,酗儿还是觉得……相当恶心。
却见那桃花林中一片空地处,马嘶鸣着狂奔,卷起阵阵尘土,一条绳索勾在那穆老疙瘩腿间,拖拽着那五花大绑的他,脸色因剧痛而胀的紫红,绕脸大半圈的连毛胡子都好似根根立了起来。
想着穆老疙瘩也算是条汉子了,到这份儿上了,还跟那不服软的爆眼珠子的骂着,只可惜……
那骂声连一句都没完整,兹被那疾驰的马甩了老远,而那钩子拖拽着的他的穆许瘩连着白花花的肠子一块儿,沿着马蹄印儿拉成一条线,热气腾腾
拉成一条线,热气腾腾的拽了满地。
直到肠子到头了,胃也跟着一块儿出来了,马接着扬蹄,咔嚓,肠子扯断,那穆老疙瘩一软,人皮灯笼似的瘫了。
死的时候,肚子希瘪,俩眼珠子瞪的老大,凶狠依旧。
酗儿一直以为,这别致的死法儿是那主想的。
直到后来,她偶然间听说才知道,当真有这么一种刑罚,叫抽肠,据说是前朝的开国皇帝朱重八琢磨的。
嗯,那时酗儿恍然大悟,难怪,她会觉得那天的延珏,像点谁。
许是桃花混着肠子的场景忒特别,酗儿一直记得那一天。
这一天,周围的所有人,无一不面色青白,或干呕或转头或捏着鼻子,就连她都觉得瞧着反胃。
独独他,一席黑衣如墨,背着手站的笔挺,一阵腥臭的风混着桃花香吹过,他眼都没眨,兹挑着胡子,笑着。
那弧度与她记忆中一样,温度却全然不同。
他漫不经心的吩咐:“两段,分着埋。”
彼时酗儿瞧着那眼珠子瞪的老大的穆老疙瘩,心念,丫别装逼了,这下做鬼都**不成了。
……
“不是说好了给我留着?你这一口气霍霍死了,我找谁泄愤去?”酗儿笑着过去拉他的手,冰冰凉的,兹有她觉得热乎,那只大手张开,五指嵌进她的,一大一小,十指相连。
“你这猪,整整睡了五个时辰,饿了吧?”轻飘飘的声音自头上飘下,酗儿仰头翻了个白眼儿:“有劲没劲,能不能不这么恶心我,你觉得那摆一堆下水,我跟这儿能饿的起来吗我?”
“……”那双狭长眼似是怔了一下,才又弯了弯。
酗儿心下明白了,这厮当真不是恶心她,而是真的没把那堆玩意儿当回事儿。
她不知道别人看他这副死生无所谓的模样是多么耍皇蔷醯眯睦锵袷谴蚍艘煌白哟祝岬睦骱Α�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对别人残忍的前提是,对自己要更残忍。
酗儿没来由的抱紧了他,也不管那始终交握在一起的手,多么别扭。
“还没抱够?昨儿一晚上,你都快把我膀子压的没知觉了。”低低的笑声传来,延珏自然的把头垫在了酗儿的头上。
“你这货,个子道是没少长,爷儿垫着刚合适。”
“诶,延珏。”酗儿一呼吸,鼻间都是桃花味儿。
“嗯?”
“他真没怎么着我。”她不是替自己辩解,而是不想他添堵。
“我知道。”他吹飞了一片落在她脑瓜顶上的桃花,哼唧:“所以他死的痛快。”
“那你六哥岂不是要拿铁刷子给梳洗了?”酗儿‘咯咯’笑着开玩笑似的问,她知道,他绝对听到过这些宫内秘闻。
他没说话,半晌才低笑:“爷儿不恼你。”
“啧啧。”酗儿咂咂嘴,踮脚仰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他吃痛的倒抽气,“狗啊你,咬我好几口了。”
“活该!”酗儿噤噤鼻子,“谁让你不信我!”
他低头,狭长黑漆的眸子迎上她的。
酗儿正色:“延珏,他对的住我,更对的住你。”
他没说话,兹笑着,喧子翘起一头,背对着日头,他笑的酗儿相当闹眼睛,索性酗儿压根儿不看他,钻到他怀里,抱紧了他。
“抱个没完了你。”
“就抱。”
“行,行,抱,随你抱。”
“抱碎乎了,换新的。”
“行、行,换,爷儿给你换。”
“装什么逼,丫是那大方人么?”
“哈哈。”
“……延珏,如果你不想笑,就别笑……至少在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