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痞妃传-第2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延琮还是笑,星子般的眼睛生生弯成明月,露出那八颗白花花的牙齿。

    “喂,我这大老远跑来的,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傻乐?”小猴儿那意思是,哥们儿,您张开您那金口玉牙,说句话成么?

    又过了一会儿,小猴儿给那八颗白花花的牙晃的彻底放弃了,许是憋闷,她又咳了起来。

    “药没好好吃么?”那九五之尊终于说话了,非但说话,还给她敲着后背,敲的一如往常的舒坦。

    “当然吃了。”没谁比她现在更稀罕自己的半条命,觉得他敲的舒服,小猴儿索性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由着他顺着背。

    她别过头去,道:“这方子是不是要改改?去年吃还着还成,今年这天一冷,像是白吃了似的,这一咳嗽起来,那两片儿肺子就跟堂子里晃悠。”

    也没多说,延琮唤来奀子,只交代了一句,不过一刻后,那太医院的院判就恭恭敬敬的杵在她跟前儿了。

    当然,彼时她已经‘识趣’的出了被窝,如今的她大小也是‘宫中红人’,虽然骨子里的改不了,可表面功夫可是做的相当不错,尤其最为牛逼的是,她已经能说一口地道的京腔了。

    “姑姑这肺气亏虚,肺阴亏耗的病根儿也不是一两年了,虽然这么多年都一直改着方子,调理的也尚算不错,可老朽斗胆说一句,姑姑这病若说去根儿,那——”白胡子太医摇摇头,这些年听多了这话的小猴儿到没觉得什么,可这些年同样也听多了这话的延琮却攒起了一小撮眉头。

    待按那太医的方子抓的新药熬好之后,小猴儿仰脖子一

    儿仰脖子一股脑干个溜净儿,连那嘴边粘着的药渣儿都用舌头勾了一圈儿通通吃到了肚子里。

    彼时已经换好衣裳的延琮,仍是不急不慌的给她顺着背,小猴儿摘下他的手撇到一边儿道:“你把心搁肚子里吧,我这比谁都喜命,不能死的太早。”

    说罢,又给炕几上的西洋钟甩了个眼神儿后道:“快走吧,再不过去你那新媳妇儿都睡下了。”这新媳妇儿,正是一平五年的毛伊罕,这是她这‘牌子精’今晚的任务。

    出门之前,延琮又留步跟她道:“外头风大,你今儿就睡这儿吧。”

    “嗯,知道了,你快走吧!”

    ……

    当然,她没在这儿留宿,她分的清楚,那明黄黄的被子下的软塌,不是闷驴蛋的,而是这皇帝的,她宝贝着这条命,丁点儿错误都不想犯。

    可这紫禁城的夜,真他妈冷啊,尽管她披着雪貂氅子的怀里揣了一二三个暖炉,可还是给那一股股子硬风吹的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妈的,谁他妈叨咕我呢吧。”小猴儿正咕哝着,却见前方熟悉的来人,脸上挂起了不入眼的笑,打起了千儿。

    “奴才给大人请安。”

    “……免礼吧。”踟蹰了半天,来人还是打了这句官腔。

    其实,她们很熟,曾经熟的以哥们儿相称,以拳脚相向。

    可她们后来又变的不是很熟,除了这副皮囊,感觉里头的东西,都是拆了重装的。

    不对,皮囊也变了,过了五年的小猴儿,抽长了一个脑袋,原本圆呼呼的脸,因为抽长和消瘦,只剩下巴掌大小。

    而他呢?

    跛腿还在,可那双标志性狐狸眼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也许从前总是在笑容里才有的弧度,现在说什么都找不着了。

    阿克敦如今可了不得了,权倾朝野的阿灵敖独子,二等御前侍卫,这天下人人都要卖他几分薄面的主子爷儿呢。

    “若无事,奴才先行告退。”猴子微微颔首,便要离开。

    “等等。”阿克敦唤住了她,小猴儿转过来,笑的是一派‘温婉’:“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阿克敦摆摆手,摒退两侧,只只身行至小猴儿面前,压低声音道:“前些个日子我向云贵总督寻得了个苗疆治神魂失散症的方子,我派人连药材一块儿送到了二爷府上,可格格不肯收,后来我想着又送到你们石府,谷子又……。呵,她那脾气,你是知道的。”阿克敦撩起了薄薄的唇角,满是自嘲。

    “大人若是信的过奴才,就把东西给奴才吧,太后娘娘准奴才后天回府上,到时候奴才给您跑一趟。”猴子这奴才长、奴才短的听的阿克敦闹的慌,想说不比如此,大可像从前一般,可那始终低眉顺目的人,根本不给他拉近的机会。

    “就这样吧,待会儿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小猴儿这一次只颔首,连话都没多说一句便转身离开。

    而当那句话和背后的幽幽夜风一块儿吹过来的时候,她怀里的一二三个暖炉都好像变成了会跳的心脏。

    阿克敦说:“今年中秋,七爷就要回来了。”

    猴子全当没听见,可怀里的一、二、三、四个心脏一块儿动了起来。

    ------题外话------

    我就这么悄悄的、悄悄的、更了……一般罪臣都这么低调……

第二回 一个朝堂仨犄角 仨个萝卜一月饼() 
菜市口的人都知道,打崇治元年起,一年比一年杀的多。

    造反的老百姓也好,贪污的官员也罢,种种名头都不重要,百姓们要看的,从来只有热闹。

    要说每年秋后,这北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宣武门外菜市口了,这儿的名气可大着呢,要么怎么恁多的百姓大老远的带着干粮,赶着早一扑心的往这儿奔?生怕是来的晚了,就挤不进去那小庙会似的人墙了。

    “爷!我伺候你走,也是吃哪碗饭办哪桩差,您放心走好!”

    时辰一到,但见那层层人群中的黑胡子大汉嗷一嗓子吼出来,接着手起刀落,只听那‘咔嚓’一声闷响,一股子血从那半拉身子喷出来,那劲儿大的,把脑袋都生生拱了出去,掉在地上,骨碌了几圈儿,沾上一层黄土,像极了那沾血的糖葫芦。

    一大早上赶来的人心下叹道,今儿是真没白来啊!他们摇头的摇头,抱臂的抱臂,咂嘴的咂嘴,叹气的叹气,若是再配上一把瓜子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每每路过时,瞧见那些个人,石猴子都觉得头皮刺痒,合着她那一双断掌是横在手上,而那世间有太多太多人是横在心上。

    “这位大哥您且走好!”干瘦的小伍子双手合十,边朝那西头拜着,边在心下叹着太后给他的这份苦差事,留意着石姑姑的举动是小事,可走这扇到她府上的必经之门可是丧气事儿,他们做奴才的,哪个不怕哪一天从这‘死门’里头走一遭?[注:清时,宣武门是走囚车的门。]

    呸!呸!

    小伍子又连吐了两口唾沫。

    一旁的小猴儿促狭的指指那脚下的黄土,逗他:“诶,甭吐了,这下头大哥可多,回头再得罪几个,夜夜陪你玩儿着——”

    “姑姑!”小伍子给她吓的直跳脚,就好像那地上真窜出来什么东西抓他的脚似的,三窜两窜的竟一溜烟跑了起来。

    ……

    虽说这菜市口杀气冲天,可它真不耽误这周围寸金寸土的地价儿,别说寻常人,就是那一品大员能在这一带有间自己的宅子,那也是人人艳羡的福气。

    这不,四年前,石猴子就得了这样的福气,皇上一旨诏书,那保安寺街那原闽浙总督的旧邸的房契上,就摁上了她的手印。

    忠勇候府。

    这是皇帝御赐的匾额。

    想当年,那吹喇叭,放鞭炮挂这块牌子的时候,多少汉臣都前来抹泪儿,他们嘴上只说‘石公泉下慰矣!’,可心里头哪个不是骂着先帝阴狠,枉为人君?

    而那些个满人呢,他们嘴上也只说‘新帝仁慈!’,可心里头有多少人都骂着,不忠不孝的畜生,老子才死了一年多,为了拉拢人心,就生生往老子脸上抹灰!

    一块匾额,几多人心,而那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的石敢的后人呢?

    反正石猴子除了高兴高兴终于能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自己姓石以外,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那些曾经心心念念的‘仇恨’,她已经找不着主儿了,就像如今终于‘平反’了,她也没多谢谁一样。

    什么仇人,恩人,那都是抬举自个儿,说到底,她们那一家二百多块牌位,左不过都是些帝王家的牛马。

    至于那块‘忠勇候府’的牌子,她领不领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领情,这么一番折腾,渐渐的大家都忘了那个阴狠的先帝有多少丰功伟绩,就像渐渐的大家也都忘了这仁慈的新帝有多么突然坐上了那九五尊位。

    天下人其实都是糊涂蛋子,他们不要好皇帝,只要‘仁慈’的皇帝,饿死无所谓,有个盼头就成,等盼不起了,再揭竿抢饭去呗。

    而那些个明白人呢,心里都知道,这天下,怕是要乱套了!

    可不,太平年间,哪里用杀这么多的人?

    不过这一回,皇帝最冤枉,天下人口中的明君啊,昏君啊,合着都不是他,就连跟哪睡个觉,也都不由他。

    今儿一早出宫前,小猴儿就听见太后屋里的拍桌子声,不肖想,八成是昨儿阿灵敖又寻个什么‘有急事奏报’等等的由子,给去毛伊罕那里的延琮给拦了回来吧。

    关于此,小猴儿丁点儿不意外,这血脉在寻常人家叫血浓于水,搬到紫禁城这大院里那随时血肉模糊。

    想着毛伊罕那丫头又没见着皇上,又要摔杯子骂她这个‘牌子精’,小猴儿便替她智商着急,妈了个勺的,骂她干啥,守这活寡,那得找你哥哥去,谁叫他僧格岱钦如今跟阿灵敖势不两立?

    当然,肯定不是说书的口中那一个好的冒仙气,一个坏的流油的正邪不两力的故事,他们都是人,只不过各站了一个山头。

    多少年后,史书把阿灵敖写成了一个操握权柄,结党营私的奸臣,其实他也很憋屈,就像当年曹操携天子以令诸侯,那绝不是仅仅是贪恋权势,而是那天子尚在襁褓,难不成拿尿布治国?

    他忧心家国,才挑起了担子,可这担子挑得久了,那句‘亏得有敖公!’总在耳朵里钻来钻去,久而久之,就像是那给吹的鼓胀的猪尿泡,他飞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正处在历史的激流中,只要他一心为国为民,必将名垂清史。

    所以这五年来,他没有一日睡足三个时辰,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民心所向的‘满汉一家亲’上,他屡屡扶植汉臣,几次减少八旗的军饷,也

    次减少八旗的军饷,也因此得到了汉臣们的拥立,而这大多是汉人的天下百姓,也纷纷为他做传,都赞他敢于大刀阔斧的革新陋习。

    可日子久了,怨声开始起了,朝堂上,八旗官员们不满从自个儿的饷银中掏出来去喂汉臣,而在民间,被压了几百年的汉人们终于抖了起来,开始分分跟那些个满人们讨回尊严,于是,这‘满汉一家亲’的繁荣模样只存在于那地方官员的张张‘奏疏’上,而现实中,已经远比从前更视同水火,朝中也清清楚楚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阿灵敖为主的革新派,而另一派,则是以僧格岱钦为首的守旧派。

    尽管那皇上和两位太后压根儿插不上手,可这没主儿的朝堂,它一样斗的热闹。

    ……

    “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石猴子人离府上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