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痞妃传-第2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嵌运槐扰匀恕�

    而如今,虽寻得老六,婉莹心中大喜,可想想如今老七不知所踪,婉莹不觉有些伤感,可话才到嘴边,却又都收了回去,因为自打延珏失踪的消息传回来,恁是任何人在保酆帝面前提起他,都会惹的保酆帝大怒。

    即便是婉莹,也不敢触及龙须。

    咳咳……咳咳……

    保酆帝忽的咳嗽起来,婉莹赶紧起来,给他顺着气,见他泛着脸色,赶紧唤着不远处的戴荣,拿了披肩过来。

    婉莹边给他系着披肩的带子,边道:“起风了,咱们进去吧,老六也该下了课,待会儿咱们吃些点心,让他陪你去泡会儿温泉。”

    “好。”保酆帝笑笑,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

    大清朝不同历朝历代,向来对皇子的教学极为严苛,是以,自老六再度回来,保酆帝便按祖制给他安排了老师,如今延琮位高至亲王,他的老师身份自是不能太低,是以皇上任命了廉右弼,可说到底,廉右弼毕竟是内阁学士,日里万机,是以平日里的补学,便委任了另一个人。

    好巧不巧,此人正是如今升做正五品通政司参议的陆千卷。

    当然,姑且不论陆千卷见识几许,只说学问,对于十余年不曾碰过书本的老六来说,陆千卷所读经史,堪称博学。

    书房内,薰香阵阵。

    陆千卷合上书本,有礼的揖道:“六爷,今儿的早课就到此了,待会儿您得空再将今日所读之内容抄上几遍,以六爷的聪明,定会熟记。”

    “谢老师。”延琮言简意赅的说了三字,不失礼仪的上前,给陆千卷奉茶一杯。

    这让陆千卷又是一番惶恐,恁说这大清朝自来尊师重道,课下奉茶本是伦理,可再怎么说这是皇家,赏杯茶已是荣誉,可这六皇子却偏生毫无架子,每次都会亲自奉茶与他。

    这惹的陆千卷手足慌乱,惶恐不已,可这三五日过去,虽说依然推脱客套,可这心里却是难免自觉高人一等,偶感飘飘然也。

    “那、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番推脱后,陆千卷道是端起了茶碗饮了一口,此时透过茶杯上的袅袅热气,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看杀卫阶之貌的六皇子,不免心生嘲弄:呵,来时只听又是世外高人,又是当世仙人等种种溢美之词,当真一接触,才觉不过是金玉其外,待他一问,经史典籍,唯《老庄》熟读,其余一塌糊涂,大抵官学的入门水平,他几乎怀疑那所谓的《世外游记》是否当真是他所做?

    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恁是他陆千卷读书千卷,腹中天地万千,不依然要对他鞠躬作揖?

    陆千卷心中不忿的饮了一口茶,然这一抬眼,却见那孝亲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的眼神极为干净简单,可陆千卷是一不小心手一抖,差点将茶洒了出来。

    呵,他在想什么?他竟以为那个傻子看穿了他。

    ……

    却说那邓昌贵原就是去年婉莹在避暑山庄带回去的奴才,对避暑山庄,他的格外的熟悉,待老六下课后,邓昌贵一早便在月下江声堂后的四合院,张罗了几份蔬果,自刀功到摆盘,样样别具心思,直让婉莹叹道:“这邓昌贵的心思,真真儿是九曲玲珑啊。”

    “娘娘可别折煞奴才了,讨主子欢欣,本就是咱们这些奴才的本分。”邓昌贵鲜少花腔讨巧,却是听着格外实在。

    就连向来治下严苛的总管太监戴荣,都对这不讨赏、沉稳低调的邓昌贵另眼相看。

    没有戏里头唱的那样大悲大喜,老六的再度回来,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抱头痛哭,相拥而泣。

    尤记得婉莹第一眼见自个儿失而复得的儿子那会儿,老六长跪额娘面前不起,婉莹泪眼相望,摸摸儿子干枯的头发,垂泪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婉莹也曾尝试问过他当年究竟为了离开,这些年又过了怎样的日子,或是怎么又突然回来了,种种疑问许多,可每每儿子总是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她的手,笑着拍拍。

    当然有人质疑过这石头缝里冒出来的孝亲王,可诸如自小看他长大的人却是绝不会。

    因为这双干净的眼睛,这世上没有第二双。

    而对于婉莹来说,则是更加毫无疑问,因为如今长大成人的儿子,眉眼间简直像极了他。

    戴荣曾讨巧的说过:“这六爷原就生的俊,如今这大了,瞧瞧这模样儿,简直就是从娘娘和皇上的脸上扒下来的一样儿。”

    婉莹尤记得当时手心冒汗,然皇上却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后,赏了戴荣,而后又道:“朕的儿子自然像极了朕。”

    婉莹的悬起的一颗心落地,她想:可能是她心虚作祟,再者说,阿灵敖毕竟是她的堂兄,外甥眉眼像叔叔,也无不妥不是?

    她吃着水果,看着那一直盘问老六课业的皇上,心中如翻腾搅浪。

    过了半晌后,保酆帝突然笑道:“爱妃,待会儿你去休息吧,老六陪朕便是。”

    婉莹娇嗔:“皇上可是嫌弃臣妾碍眼了?竟这样着急赶了臣妾。”

    保酆帝笑笑,伸着手指点着婉莹,跟一旁的老六道:“瞧瞧你这额娘,年纪不小了,还这般爱耍小性儿,才刚不是你劝朕去泡会儿温泉,这会儿又反作由子恼上朕了。”

    “皇上惯会笑我!”婉莹佯怒,满面娇羞,眉头的不自在,一瞬即逝。

    她道:“也好,你们爷俩儿只管去吧,淳伽也该醒了,臣妾去陪他一会儿。”

    婉莹跪安,看了一眼始终噙笑的儿子,退了下去,带走了几步,只觉心中慌乱,还是给邓昌贵递了个眼神。

    ……

    避暑山庄热泉处,辟了一处堂子,专供泡汤所用。

    自月下江声坐船过去,不过片刻便到了,不知是不是保酆帝的身子不舒服,到了这热河四日,他每天都要到这堂子里泡上一阵儿,而每一次,都是带着延琮一起。

    那些在堂子里,伺候主子脱衣裳的奴才们都说:皇上对六爷儿真是好!我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瞧见皇上跟谁泡一个堂子,恁是七爷儿那么受宠,也没享过这福份呐!

    可不?

    “万岁爷,奴才把这菊花茶给您放这儿了,您万万小心着些,千万别滑着。”戴荣放下茶盘,满是不放心,每日来这里,皇上都会遣了所有伺候的奴才,不留一个人。

    他猜皇上是有体己话儿与六爷说,不想旁人听见。

    “行了,你出去吧。”保酆帝喝了一口茶,半个身子滑在热气腾腾的堂子里,向后仰去,躺靠在玉石之上,闭目养神,极为惬意。

    而延琮与他并排而坐,水面上露出的,是与他的五官全然格格不入的格外精健的肩膀,那其上所纠结的横纵疤痕之多,每每看到,都让戴荣觉得触目惊心。

    戴荣并未曾多留,只道:“奴才告退。”

    吱呀一声,门阖上。

    彼时的保酆帝,缓缓睁开眼睛,他拧过头,对上延琮也在看他的眼睛,笑了。

    那笑没丁点儿热气,也没丝毫笑意,与周遭的腾腾热气相较之,冷入骨髓。

    他忽的伸手扳住了延琮的下颚,捏的他俊脸变形,他冷笑道:“像极了朕?呵……”

    是眉眼?还是棱角?

    如果说十一年前,他不过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几乎能认定,这绝非他的种。

    保酆帝是什么人?

    他生性多疑,凡事从无轻信,自小女人无数的他怎会不知婉莹的处子血,根本就是动了手脚。

    他不拆穿,不过是因为却是对当时的婉莹颇为喜欢,深宫之中,却是从未有她一般可心的女子。

    所以他容了她的过去,可不代表能忍了这孽种。

    其实他也曾犹疑过,这老六也有可能是他的种,可帝王之心只有是非二字,‘可能’二字,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邪念。

    从前人人都道他宠这六子,然却无人得知,他之所以常常去见幼时的他,是因为心中总有一团火冲着他,让他总会想要看清他的每一处,想在他的每一处找到些许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而每每寻之却总也寻不到丝毫后,他总会怒气不已的掐他脖子,又总在他快要断气之时,收了手。

    因为‘可能’二字,他必须留他一命。

    对,就是现在这个眼神。

    他每次怒不可遏的掐他时,他都不哭不闹不吵,只会这样看他。

    而事后,他也觉不与旁人提及,或说他的不是,说来正好,他这‘儿子’是个活哑巴。

    是的,保酆帝也曾同所有人一样,深信这六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废物,也因他这般废物,几次动了索性杀他念头的时候,也总会收手。

    他想着:废物而已,最多碍眼。

    然而,那年在归化时,当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时,保酆帝却是彻底被触怒了。

    好啊,原来他不是个哑巴。

    后来的那段日子,保酆帝闲时便做猜测,渐渐的,他下意识的将这‘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延琮魔鬼化,他总会下意识的觉得,他像是一颗埋在自己身边的土雷,他的傻,他的哑,通通都是迷惑他的障眼法,等他长大了,翅膀硬了,便会反了他,威胁他。

    保酆帝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渐渐的这‘可能’二字越来越倾向孽种那一端。

    当时的保酆帝还年轻,多一个儿子少一个儿子对他来说,只是难受一时,于是他咬咬牙,一个灭了他的想法,便生了根。

    然,时值当时战况紧急,他的接连两次败绩,让他无暇分身顾及这些,但却不想,在他终于处理着这些事儿的当口,老六居然来找他。

    那是他第一次跟他说话,他跪在他面前,开口叫他皇阿玛。

    保酆帝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愤怒恶心之际,他不得不承认,是有一丝丝恻隐之心的,毕竟有‘可能’二字。

    尤记得当时,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可不用他说,老六自己便跪地叩了三个头,起身后,他万分清晰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儿臣有一事相求。”

    保酆帝顿了半晌,只道:“……说吧。”

    “求皇阿玛留石家长女一命。”

    “放肆!”保酆帝当场大怒的拍案而起,然在延琮的又一句话之后,他却又怔在案前。

    “若阿玛允了儿臣,儿臣答应你,此生避世,再不返京。”那最后八个字,字字清晰,像是一个个锤子敲在保酆帝的心尖儿上。

    他看这眉目清明,眸淡如星的儿子,心中好似有一黑一白两人猛地拉扯,时而扯向左边难避恻隐,时而撕向右边,邪念再起。

    保酆帝不知做了怎样的一番挣扎,许久之后,他听见自己说:“好,既然要走,那就不要再回来。”

    ……

    就这样,他的皇六子‘失踪’了,人总是矛盾的,老六的离开,让保酆帝心中始终有一根刺,尤其当他壮年再无子女所出后,他也时常会想,也许老六真是他的儿子呢?

    可想归想,人已经不再了,是以保酆帝揣着补偿别人,成全自己的心,对婉莹更是照顾,恁是她不再有子息,却仍是宠冠后宫。

    就这样,许多年过去了,他甚至许他亲王之尊为其修建衣冠冢,在他心里,这个儿子是不是他的也好,都已经死了。

    可笑话的是,十年过去了,他居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