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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髯友抛约壕褪前籽睢�
说起白蛇,阿若脑子里的旋律就已经自动唱起来了。小时候在家里头上插跟筷子,绑两条卫生纸,再披个床单的造型简直万年经典好吗。
不过艺术形式多有不同,电视剧里演的和戏台上唱得还真是大有不同,尤其待小生版小青出来的时候,阿若真的连吐槽的心思都没了。加上戏腔的唱段,有没有字幕,阿若还真没怎么听懂,就看着台上那动作,大概是在断桥相会?
这一出戏的后半段,阿若基本就是靠在四爷肩膀上睡过去的。在府里午睡的习惯保持得特别好,这会儿台上传来的锣鼓声都成了催眠曲,白蛇和许仙在上头凄凄切切得越热闹,阿若还就睡得越香。
直到一楼传来一阵叫好声,才把阿若给吵醒来。“怎么,出事了?”阿若恍恍惚惚的一把就攥紧了四爷的手要起身。
“没事没事,戏都唱完了。”四爷赶紧拉着人坐回自己怀里,“吓着了?”四爷搂着阿若拍背的姿势跟在家里哄三儿一模一样,偏生阿若就吃他哄孩子这一套,心神不多会儿就定下来了。
“吓死我了。”阿若开始打瞌睡的时候,四爷就已经让苏培盛把二楼的廊帘给放了下来。隔着轻薄的纱帘阿若大致能看清楚,楼下台上的角儿这会儿正在谢赏。
“朝儿,把赏送到后台去吧。”阿若其实也准备了一盘子银裸子和几条金链子,打算学着那捧戏子的也来放肆一回。只可惜自己睡着了,而且正要自己学着他们直接就把赏往台上扔,阿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人堂堂正正靠本事赚饭吃,万一砸到人了也不大好。
赏赐送到后台的时候,扮白蛇与许仙的俩角儿正好也回了后头。这戏难得的红火,最近一个月戏班靠这个赚了不少,两人手里捧着刚在台上捡的银锭珠钗,笑得挺高兴的。倒是见到班主捧过来的,摆得整整齐齐的赏,才齐齐收了脸上的笑。
朝儿是阿若身边的大丫鬟,戏班后台这么乱的地界自然不用她亲自送进去,叫了班主出来拿进去就行,这不见人领了赏进去了便打算往回走。
“姑娘留步,还请姑娘给贵人主子带个话,咱们台上那俩小辈儿,想给贵人们谢赏,您看能不能帮忙传个话。”班主在朝儿面前背都不敢直起来,戏班班主什么人没见过,朝儿的打扮一看就是满人府上出来的,甭管是哪家,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不用了,主子赏了就是他们唱的好,歇着吧。”主子哪是想见就能见的,朝儿磕巴都没打一个,就把人给回绝了。
后台里的白蛇与许仙看着班主摇着头回来,就知道谢赏的事儿没成。匆忙卸了一半的戏妆也不着急了,乱七八糟的糊在脸上,倒是看不大出两人的失望。唱出名头的时间不短了,天天顶着妆在台上一边被砸一边谢赏的日子早就过习惯了,得了这么多银子的赏,被砸几下算什么。可今儿见着这一盘摆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子,心里那个酸劲啊,就是怎么都压不下去。只可惜到底就是个戏子,想谢赏贵人也没给这个机会。
两位角儿的事阿若一点都不知道,看完了戏坐了会儿正准备走的时候,楼下突然就喧闹起来。阿若最喜欢看热闹,赶紧让人把纱帘拉了起来。
原来每天正戏唱完之后,都有临时的场子接在后头,一般多是说书大鼓之类的,总之方善可的宗旨,就是在场子里头干干净净的基础上,能让大伙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不过今儿不知道吹的什么邪风,刚散了戏就进来一卖唱的姑娘,还穿着孝服,瞧着挺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没把阿若给雷疯。这尼玛自己不是走错了地方,穿越变穿书吧。
“掌柜的,怎么回事,这山茗楼怎么什么香的臭的都往里放啊。”说话的声儿也是从二楼传下去的,四爷往旁边一瞟,是伯王福全府上的孙儿辈叫广宁,四爷还见过,是个挺彪的小爷。
广宁这么一吆喝,立马就有好几个附和的声音,茶馆里头顿时就嚷嚷起来。好在替方善可守着茶馆的掌柜反应快,立马就叫人去衙门找人,又从后头喊了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出来,赶紧把这姑娘请出去了。到了外头几个婆子也不为难她,就围着她站着不许她走,直到衙门派了人来把人请走了才进来。
这姑娘实在是太打眼又太晦气,哪家的教养也养不出还在孝期就这般抛头露面,还出来卖唱的主儿。掌柜的为了致歉,赶忙又叫戏班立马加了一出折子戏,这才叫堂下的客人重新坐下。
再开戏,阿若和四爷就没留下了。玩了这么久,该办的正事还没办呢。戴铎把几个洋人就安排在方善可客栈的后头一小院子里,专门有人守着,放心得很。
一个四合院里住四个人绰绰有余,都是离乡背井的人,为财的天不怕地不怕,为神的有信仰也能定下来心来。见到四爷之后,谁也没失礼。
“今儿找你们来,就是想跟各位商量商量,若是我出银子,几位愿不愿意替我往外头跑一趟。”四爷开门见山,一开口就叫这几个还想说什么的洋人给堵回去了。
“去什么地方,给多少银子,多少金子。”最先应下来的是打算带着疍家女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罗刹人,被四爷的人带到这里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这俩神父占了自己的大便宜。现在自己身上东西银子都不多,要想就这么回罗刹,恐怕很难。
“我们是来传教的,就这么回去不是神的旨意。”俩传教士倒是一口拒绝了,可是他们俩多次进出府上,四爷是不可能留他们的,现在不走,到时候真被老八盯上,就不是让他们走商这么好的事儿了。
“没让你们不传教,替我走一趟,要是回去了不想再离乡,爷该给的银子一分不少你们的,要是还愿意回大清来,爷到时候替你们置办房产,有了落脚的地方,总比现在好,是不是。”要不说四爷这人最会蛊惑人心呢,拿钱回家谁不想,有固定传教的地方又有谁不想,他这么一说俩人进退都是诱惑,这下耶稣可能是没办法了,伊甸园里的苹果实在是诱人得很。
三人要进商队,就不可能还带着疍家女招娣。况且商队一出去,什么时候再回来,那就谁都说不好了,把她一人放在外头也不是个长久的事。
阿若想了想她老家,那是个好地方啊,前朝至今多少人从广州一带下南洋某活路,有了她在身边,不又多了个好话头吗。便赶紧开口,“招娣进不了商队,就留在我这儿,保证出不了事。”
三人都是异族,这时候又不是村通网的时代,总不能就这么大喇喇的把人放出去。有招娣留在京城,罗刹人头一个就不敢有异心,不会跟神父一条心了。
阿若这么一说,不管罗刹人愿不愿意,招娣头一个就点头了。从广州到京城,招娣已经奔波得快撑不住了,不是不想跟着心上人走,实在是走不动,再往北,恐怕还没到他说的有白桦树的家乡,自己就要死在路上。
有了招娣这么一点头,后头的事儿就好谈了。现在宋其端的船队还在路上没进京,等今年最后一趟从江宁到京城的货送到地方,也就是新的商队出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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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既是说定了; 四爷和阿若便没有多留,夏天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天黑得比之前早,两人回到府里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
四爷第二天早上难得的没留下吃早饭;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过来请安的弘昀; “瞎跑什么; 这么早别吵着你额娘。”
弘昀听了自己阿玛这话不由心里吐槽,都这会儿了还好意思说早?要是自己在前院敢睡到现在还不起身,阿玛才没这么贴心。“阿玛,大哥说今儿约了五叔府上的弘昇出城打狍子去,就等我一个了。不过昨儿说好要到额娘这儿来,总不能叫额娘白等; 这不就着急了些。”
孩子大了,也慢慢开始有交际了。在府上长大的孩子,怎么都比在宫里长大的更皮实些; 四爷从来不拘着孩子; 愿意出去就出去; 只要带足了人,别磕碰着就行。
阿若见着弘昀过来; 立马高高兴兴的起身摆桌准备吃早饭; 只不过孩子着急要出门哪能坐得住,喝了两口粥又拿了俩饽饽,就赶紧跑了。走之前还不忘拉一拉大姐姐和三儿的小辫子,气得俩小姑娘直跺脚。
小院儿这边一清早鸡飞狗跳; 正院那头奴才丫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昨儿宋氏出门的事儿,已经被福晋下了封口令谁也不准多说一句。可阿若跟着四爷大大方方的从饭庄正门口进去,长了眼的谁没见着,见着了的,这么好的八卦怎么可能不被传开。
四爷一踏进正院的门就知道府里这位福晋指定是不高兴了,早膳已经备好,两人相对坐着,一顿饭的功夫谁都没出声。从小在宫里长大,食不言的规矩四爷从小守到大,这会儿没人说话也是应当的。只不过可能真的被阿若带坏了,这会儿就能听到些呼吸咀嚼的动静,四爷怎么坐着都不舒坦。
“爷,昨儿的事,苏培盛说您会跟我说明白。”这几年两人坐在一起不是为了府里的事儿,就是为了儿子的事,早就没什么寒暄的必要,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多绕弯子。
“我打算让商队往外跑一趟,这回用的是宋家人跟几个另找的洋人。这事瞒是指定瞒不住,所以拿她挡一挡。”这事明明四爷跟阿若都心里有数,可这下说出口来,四爷还是觉得心里不得劲,这还是自己头一回把女人往台面上推,不体面。
“这……”士农工商,商一事从来就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事儿,四爷也不是什么为了钱营营役役的人,这回出去肯定不是为了挣钱,只不过到底是图的什么,事成之前,四爷是肯定不会多说的。“这事这么大,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你是福晋,不该插手这事。”若是府上侧福晋偏爱黄白之物,这事最多就是叫外人多个谈资,要是是贝勒府上的正妻干这些,那就是送到别人手里的把柄了。“只不过万一宫里追究起来,你也替我挡一挡,别叫宋氏在里头吃了亏。”
布尔和乍一听这事,就觉得四爷到底偏心小院儿,这样重要的事也是只跟她先商量。可再一想,四爷就是跟自己说了,自己也豁不出去,要自己为了四爷把自己的名声全贴进去,说不准还要牵连弘晖世子的位子,布尔和扪心自问,办不到。
既然办不到四爷想要的,替他遮掩遮掩还是可以的。自己这个四福晋贤良淑德的招牌,四爷不想让它脏,自己也不想,那便只能好好经营下去。
不过说这事还早,到底只不过是主子爷带着受宠的侧福晋出门转了一趟,比起东宫传出来的消息,这事屁都不算一个。现在京城里最大的谈资,就是东宫太子居然荤素不忌,连身边的小厮太监都来者不拒。
听说为这事,太子妃打死了太子身边好几个长得好的随从,不过这股风到底从哪儿刮起来的,没人知道。全京城都传遍了,康熙也没说要把这事管一管。只有毓庆宫佛堂里的太子妃,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