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七次。”
阿笼赶到十分吃惊,“他当真说要放我们走?”
“是的,他说要让我们心服口服顺从大明。他说在大明治下,汉人与台湾平埔人一律平等。他还说我们与他们都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华夏民族,汉人与凯达格兰人同属于华夏民族的一个分支。凯达格兰人应该与汉人合作,共同努力打倒满清鞑子,打倒红毛夷人,建立一个幸福家园。”
潘即己最后告诉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大明的布告,上面说什么‘汉人番人,尽我子民,杜绝歧视,zi you平等。’”
把潘即己和阿穆打发走了,阿笼询问大眉带烟的想法,“咱们还要走吗?如果明军坐了天下,我们逃到哪里也是枉然。”
大眉带烟没有正面回答阿笼,而是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我听咱们社寨的老人说过,很早很早之前,咱们是住在社寮岛的,后来被红毛人赶到了鸡笼街的位置。”
“这事我也听说过。自从离开社寮岛,咱们迁徙了好几回,最后定居在八尺门山谷。”
“如果今天离开鸡笼湾,也许咱们就再也回不到这里。”老人眼望着北方,“社寮岛有咱凯达格兰族祖先的灵位,我老了,不想再搬来搬去的,这里就是埋葬我的地方。”
“下山,回社寨!”
随着阿笼一声令下,所有上山避祸的社民一个个的又回到了大鸡笼社寨。
看到显示屏上的实时监控画面,指挥部一片欢腾。
“好了,这大鸡笼社算是已经降服,台湾平埔人的问题也就解决了一半。”钱水廷的脸上泛出弥勒一样光芒。
“终于圆满!”王铁锤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紧张了。三个班派了出去,军事组其余人员全在岗哨上,现在要有紧急情况,我就只能调动林德嘉的工程兵。”
话音刚落,“叮铃铃!”指挥所的电话就响了。
参谋敖萨洋拿起电话,询问了两句,报告说,“田寮河哨所报告,鸡笼街方向有吴长派人来报,说鸡笼街大批民众翻越狮球岭,奔向艋牛獬の仕且灰扇∈裁创胧俊�
“吴长倒是很积极啊!”钱水廷笑笑,示意斐舞均改变无人机的航向。
无人机立即被遥控cāo控,飞到了狮球岭上空。
只见从鸡笼街到狮球岭的路上,挤满了出走的老百姓,一个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奔向艋牛较颉�
鸡笼街大批老百姓吓得逃往艋牛馐且蛭獯枇帧⑽獬さ热俗萑菹缬律⒎⒁パ砸鸬摹�
吴长一出林国善府,在巷子里就问起吴磋林和翁丽水,“两位,林总理什么也没表示,这什么意思?咱们下面该怎么办?”
翁丽水笑了,“自打我来鸡笼街,就没见过林总理有不说话的时候。他现在不开口,分明是想要置身事外。”
吴磋林冷笑道:“林总理这是要和我们保持距离。咱们现在已经是投明之人,没必要理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吴长有些担心,“可乡勇在林毅成手上,他可是翻脸,咱们全都倒霉。”
“甭怕,我估计林国善不会呆在鸡笼街的,再说明军就在田寮河对岸。”吴磋林扫了一眼身旁那些披头散发的乡勇,“咱们把这些乡勇先笼络好。”
三人商量了一下,当即把部分银元分发给了乡勇,“这银元都是大明朝的赏银。留头不留辫,留辫不留头,咱们是鸡笼街第一批从龙之人,大家都给我jing神着点。”
李石头等几个怀里揣刀的乡勇被指派去张贴大明布告,其余乡勇怀揣着叮咚作响的银元,三五成群的走上了大街。
很多人昂首阔步踱进了茶楼酒肆,眉飞sè舞的讲述上午的经历。不到半顿饭的功夫,“留头不留辫,留辫不留头”的信息就传遍了鸡笼街。
看到布告,又听到传言,鸡笼街的老百姓顿时紧张起来,等有人看到鸡笼街总理林国善带着细软率先翻过狮球岭,不愿意剪辫投贼的人全都慌了神,纷纷收拾东西跟着一起出逃。
“这些都是汉人啊,他们就这么愿意追随满清鞑子?!”林有德看了之后很是愤怒。
“通知吴长他们,不要劝阻,任凭他们出走。”钱水廷呵呵一笑,“都走光才好呢,把基隆给我们空下来,咱们就可以画最鲜最美的图画。”
看着显示屏上扶老携幼的人们,王铁锤心中有些不忍,“老百姓不了解情况,对我们有误解,我们是不是讲究一下仁至义尽?”
钱水廷呵呵的开着玩笑,“老王说的很对,不愧是政工出身,觉悟xing就是高,我支持!”他想了想,让敖萨洋通知田寮河哨所,立即拉上高音喇叭,用闽南语连续不断的广播“大明告台湾百姓书”
高音喇叭穿透力特别强,在狮球岭山顶也能清晰的听到“大明告台湾百姓书”,不少老百姓听到布告,犹豫了一下又往回转了,但更多的人继续翻过狮球岭,向艋牛较蚯ㄡ恪�
下午四点不到,400kw的蒸汽发电机组在火力发电站安装完毕,供电线路也顺着刚刚建成的基隆大道铺设到大沙湾、二沙湾炮台。
这条基隆大道从田寮河哨所,经过二沙湾炮台、大沙湾,一直通向水电湾。基隆大道在水电湾前面分了一个岔路,越过刚刚架设起来的安澜二桥,向东就是八尺门山谷。
钻井队在水电湾山坳中,又打了一口百米深水井。抽水机把清水抽上来,引进早已经安装好的锅炉间,锅炉间的边上已经搭建起一个可以临时xing的公共淋浴房。
公共淋浴房内的pvc管道上安装了大量的淋浴头,可以容纳2百人同时淋浴。
供水站内的空地上,沉淀池、消毒池已经挖掘垒砌好了,等到水泥干透,就可以蓄水沉淀过滤消毒。
水塔建造在山坳内最高的山坡上,石块和水泥砂刚刚浆砌了一半。水塔位置很高,等垒砌完工,再安装上二十立方的大水箱,铺设上供水管道,不需要加压泵,就能满足团队初步的需要。
二沙湾炮台经过半小时的药物熏蒸,在通风一小时之后,林德嘉的建设组把房子稍稍修缮了一下,江滔带人拉上天线,把中继台、短波台等通信设施架设起来。
晚饭之前,钱水廷带着指挥部的一干人员顺利进驻炮台。
第十二章 太平绅士Moy。 Tang()
1854年的香港还只是太平洋沿岸一个普通的港口城市,维多利亚港码头每天云集着从世界各地驶来的货船。它们运来外国的各种货物商品,运走中国的茶叶、丝绸、瓷器。但是最大的买卖还是鸦片贸易,它是英国投机商人敛财的渠道。巨大的蒸汽轮船在好几条航线上川流不息地把加尔各答的鸦片贩到香港。
11月12ri是星期天,清晨时分,海面码头上的雾气还没散尽,大大小小的船只还处在沉睡之中。香港维多利亚城内外就传来一声声报童叫卖的声音。他们穿行在大街小巷,手里拼命挥舞着报纸,用中文和蹩脚的英语拼命招揽生意。
“卖报,卖报!请看南华ri报最新新闻,因为港府财政空虚,殖民地部裁定港督包令爵士薪金收入减少1/3。”
“香江ri报最新消息,辅政司威廉。坚先生已于昨ri向港督包令爵士表示辞去兼任的副总督一职。”
“请看南华ri报最新快讯,下午一点快活谷马场将进行香港历史上的第一次赌马,全部猜中马赛结果,大奖十万元。”
“最新消息,今天下午香港马会将照常进行赛马比赛,所有参赛马匹资料尽在香江ri报。”
香江ri报和南华ri报是香港华复洋行下属的南华印书馆一手打造出的jing品项目。
香港华复洋行六月底刚刚开业,汤木曜就联系上了福建一带的走私贩子。通过走私武夷山的茶叶,他一连做了几笔大买卖,很快就在香港商界立足了脚跟。之后,执委会陆续派来谌天雄、陈登等jing兵强将,加强香港华复洋行的力量。
有了强大的生力军,香港华复公司的规模开始逐步扩大。汤大班首先是买下维多利亚港靠近上环文咸街海滨的一大块空地,在这里建起了码头、货仓,开办运输公司,进行新加波、香港、上海三地之间的客货运输。
为了方便船舶的改造修理,香港华复洋行通过一系列的手段,盘下维多利亚城下环附近的一个小船厂,从南洋、印度雇佣来许多技师,组建香港华复机械修造厂,由机械工程师陈登管理,负责对从欧洲购买来的船只进行改造、维护和保养。
陈登是狂热的好战份子,一直想去部队工作,但始终不能如愿。来香港算是地下工作,编制在锦衣卫。执委会安排他接手机械修造厂,陈登觉得有挑战xing,也就欣然从命。机械厂修造船的任务并不是很重,陈登他们在闲暇之余,还根据电脑上的图纸进行近代机械的山寨仿制,并且在欧美国家抢先申请专利,华复印刷机等印刷排版设备就是他们一系列成功的作品。
华复印刷机是山寨仿制的大英机,就是英国华府台单滚筒印刷机,系1860年由英国华府台之道生(williamdawson)和何脱莱二人共同发明的一种凸版印刷机。
有了排版印刷设备,汤大班又从香港为数不多的几家中英文报社挖掘来许多编辑记者,让李多恩、李思宇和徐晓冰一同来搞南华印书馆。
香江ri报的读者是香港、澳门、广州以及居住在南洋的外国人,南华ri报的目标对象是南中国地区中上阶层的中国人,两份报纸分别刊登商业行情、航运、通告与广告、新闻与评论,以及一些根据后世作品改编的连载小说和连载动漫,报纸的内容大致相似,只是新闻、评论、小说连载等吧方面的则重点不尽相同。
因为报纸形式新颖,内容丰富,深受广大读者喜爱,现在每天要印刷四千份香江ri报和两千份南华ri报。
1854年的香港居住人口才五万人,其中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文盲。南华印书馆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进行拓展,报纸的发行已经远到广州和澳门等城市,发行量达到六千份,成绩已属相当不错。
每天晚上,有大量的关于政治军事、商业金融、社会民生、文化娱乐等方面的信息由各个通讯员送到印书馆,再由招聘来的编辑们分门别类的进行整理,各板块主编进行筛选,最后汇总到印书馆经理兼报社总编李多恩的手中。
李多恩的办公室里间有个暗室,这里放置着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激光打印机,还有一台通过自行车带动的手摇发电机。
李多恩和他的秘书狄鎏殷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把这些内容通过笔记本电脑打出来、排好版,再通过激光打印机打印成小样。
报纸小样经过检查无误之后,再经过照相铜锌版技术制版,最后交由华复印刷机印刷。
早晨八点钟,一辆马车闯进湾仔园街港督的临时寓所。
身穿笔挺的红sè军服,挂着上尉军衔的威廉?坚,根本不理门前守卫的敬礼,他踩着大皮靴,腾腾腾的走进港督府的餐厅,愤怒的挥舞着早上的香江ri报,“这可恶的报纸整天胡言乱语,华复洋行这是想跟香港zhèng fu做对!”
威廉?坚早上起床之后,看到香江ri报对自己争夺香港两局主席失败之事大肆报道,赶到十分恼